“劍老,去準備兩輛香車寶馬,車輛越華麗越好,馬匹等級越高越好,一定要能驚豔所有人。一個時辰後,一定要弄到手。”
打定主意後,葉長生朝練劍的劍塵喊道:“這是我們三生宗這麼多年第一次亮相昊天城,陣仗越大越好。”
“好嘞,我在這昊天城混了這麼多年,這點面子還是有的,要有多高規格,就有多高!”
劍塵立即應聲,卻又面露難色,道:“這個規格最高,似乎價格不菲啊,你看這個……”
他眼睛微眯,咧開一口黃牙,一副提醒葉長生給錢的樣子。
有錢,連鬼都要給你推磨,沒錢,窮鬼都不願意搭理你。
“額……這個錢的話你先墊著,傾盡家財都無所謂,就是要霸氣,要華麗,要最牛比的香車寶馬。現在我有點囊中羞澀,等我手頭有了,立馬給你。”
葉長生尷尬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露出最真誠的微笑:“你相信我,我可是要和你一起走上武道巔峰的。這點小錢,我不會欠你的,你說是不是?到那時,你就好好享受甚麼叫真正的揮金如土了!”
劍塵看著一臉真誠的葉長生,無言以對,只能木訥的點了點頭。
昨夜自己就差不多耗盡家財才滿足葉長生的取無盡黃酒要求,現在葉長生又是一副不掏錢,還打感情牌的樣子,讓他頗為無奈。
沒錢還要講排場,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沒錢裝甚麼闊少大佬!
“還有問題嗎?沒問題的話先去吧!”
葉長生怎能不知道劍塵的小心思,但現在即便搜遍他全身上下,半塊靈石都沒有,只能裝無賴,臉不紅心不跳道。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腳下生風,生怕後面的劍塵反應過來。
“這……這特麼也行?”
劍塵呆呆站在原地,看著消失在迴廊盡頭的葉長生,喃喃道。
最後他狠狠的扇自己一耳光,無盡悔意襲上心頭。
自己特麼語塞甚麼,要是自己積極點,最起碼能從葉長生身上搞到點資源吧。
這葉長生未免也太摳了,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古寶出來還有敲詐南天學宮得心應手的人,能缺這點三瓜兩子的嗎?
實在不行,也
能向獨孤靖瑤和寒煙借啊。
雖然埋怨,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走了。
作為劍奴,要有自己的職業修養,無論怎樣,都要將葉長生的安排給做到,即便葉長生是個賤人。
若是葉長生在這裡,他一定會哭訴,自己真沒他想象的有錢,自己是真窮。
要是自己有資源,早就放飛自我了,長生仙尊何曾摳門過,這不是形勢所迫嗎?
進入房間後,看著呼吸平穩的李浮生和李飛甲,他微微一笑,將戰魂之靈給取了出來。
作為李長道的後人,他們可以共享戰魂之靈。
雖說從功效來說,比不上破蛋荒帝那由一個時代之人的心願之力凝聚的億萬星辰蛋,但也是一等一的寶物。
這種寶物,不在於能快速提升實力,而在於潛移默化的改變。
快速提升實力,總會有能量消耗完畢的時候,而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卻是貫穿他們的一生。
心境會伴隨著時間蛻變,一切修煉境界的屏障對他們來說,都只不過是一張紙。
只要靈氣足夠,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這,才是最好的修煉之道。
要知道,大多數武者之所以會停留在一個武道境界一輩子,就是因為他的心境達不到,靈氣是早就足夠突破境界的。
……
雨花石海,紫氣東來,七彩雲霞漫天!
作為昊天城的盛事,自然是吸引了無數人的關注。
尤其是昨日長生殿的開啟,更是將平靜許久的人們熱情拉到一個頂點。
今日長生殿關閉,他們的熱情自然而然集中在雨花石海上,畢竟熱情這個東西,不是隨隨便便能退卻的,湊熱鬧是人類的本性。
尤其是那些不遠千里趕到,卻被長生殿拒之門外的各勢力之人,散修,更是按捺不住激動的心。
“這裡人好多,可葉長生這二傻子到底去幹甚麼了,怎麼還沒到呢!”
寒煙激動的掃視著周圍,卻是沒有發現那一襲白衣的少年的身影,難免有點緊張。
畢竟這昊天城令狐家可是到處在通緝葉長生,要是他們將葉長生悄無聲息的抹殺了,那可怎麼辦啊!
“不用緊張,那小子比賊還精,不會有事的。連青衣叔和青玄叔都沒有找到他,
其他人更找不到他。”
獨孤靖瑤怎能看不出寒煙的緊張,寬慰道:“你不要動搖你的立場,你是最容易叛變的。我們等下還要收拾他呢,他可不是甚麼好東西。”
“哦!”
寒煙心不在焉的回應,眼睛四處張望,看上去格外緊張。
獨孤靖瑤也不好說些甚麼,連她自己都有點擔心葉長生,畢竟現在整個昊天城,處處是葉長生的敵人。
天華宗,羅浮宗,城主府都在找他們,甚至還公開懸賞,說是隻要提供葉長生行蹤的訊息,確認有效,立即獎勵三萬八品中等靈石。
這對於任何一個神海境武者都是一種致命的誘惑,更別說那些肉身境,洞府境的武者。
若是幫三大勢力活捉葉長生,還能得到一百株七品中等靈藥,一本六品下等的功法秘術。
連獨孤靖瑤都覺得這等重賞,就算葉長生對昊天城民有大恩,都會引得他們瘋狂。
利益,永遠是最重要的。
真正不在乎三大勢力許給重利的只有那些昊天城豪門,然而大多數人還是非常在乎靈藥,功法秘術的。
“你是寒煙姑娘吧,你不用等了,葉長生是不可能來這裡的。他若出現,必死!”
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言語中彰顯出自己的霸道,自信,決然:“當然,他就算不出現,今天之內,也必死無疑。這句話,我秦春秋說的,誰也無法改變。”
循聲望去,只見無盡人流中,自動讓開了一條寬闊的道路,一行人緩慢前來。
為首之人,是騎著一頭龍馬,頭戴華冠,穿著一襲鎏金甲冑的男子,渾身上下釋放出無盡寶光。
器宇軒昂,儀表堂堂!
龍馬的腳踏處,有白色的氣流流動,看上去如一團祥雲,仙氣十足。
龍馬,因蘊含著稀薄到極致的天妖蟒血脈,速度快到極致,可日行三千里,渾身雪白,容易馴養,是豪門大宗門出行必備妖獸。
秦春秋!
天華公子秦太秋的弟弟,也是個天資卓越的妖孽,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神海境七重,比獨孤靖瑤還要恐怖。
當然,他的年齡比獨孤靖瑤還大兩歲。
在他旁邊有一穿著一襲藍色廣袖流仙裙,眼眸似水,眼角有
一美人痣的女子。
她朝著人群中微微一笑,讓無數人露出會心的笑容,心生欽慕之心。
美!
所有人的心頭都浮現出同樣的念頭。
若是說獨孤靖瑤是英武之美,寒煙是單純可親之美的話,那麼這藍裙女子,則是風韻之美。
僅僅一個笑容,就能讓人有種渴望著一親芳澤的衝動。
令狐傾城,令狐瀾滄唯一承認的子嗣,被昊天城的人們稱之為傾城郡主。
一向深居簡出,只知深閨繡花鳥。
但每次她一出現,就能引起無數人的躁動。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在秦春秋的另一邊,是個嘴角掛著邪異笑容的男子,他眼睛一眯,釋放出濃郁的殺意。
這男子,是個動輒殺人的主。
羅霸天,羅浮宗聖子,未來要繼承羅浮宗大業的存在。
和羅霸道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一生殺戮無數,以殺戮證道,一手殺神劍使得出神入化,是昊天城囊括的無數宗門排名前五的存在。
神海境五重的修為,但卻曾有殺死神海境八重天修士的戰績。
“我昊天城不允許有葉長生這三生宗暴徒的存在,已在城內佈下天羅地網,只等葉長生出現,必殺。”
令狐傾城嫣然一笑,卻殺意凜凜。
“羅浮宗,必殺葉長生!”
羅霸天表情冷漠,緩緩吐字道。
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起來,三人的言語無疑是判了葉長生的死刑。
“寒煙小姐,之前不知道你是靖瑤小姐的朋友,我為天屠乾的傻事向你道歉。我也知道,你與三生宗逆賊葉長生沒甚麼關係,希望你看清時勢,我不希望和你,和靖瑤小姐有甚麼不愉快。”
秦春秋如眾星拱月般站了出來,淡淡道。
語氣雖誠懇,但其中蘊含著無窮的威脅,意思就是說你寒煙是獨孤靖瑤的朋友,我放過你。
至於葉長生,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怕。
“你們好大的威風啊,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這樣向我獨孤靖瑤的朋友說話?天華宗?還是秦太秋?似乎都不夠資格!”
獨孤靖瑤面若冰霜,寒聲道。
“靖瑤小姐,我無意冒犯。但你還真沒甚麼可讓我忌憚的,我大哥秦太秋已經邁入龍門境,成為寒天宗宗主繼
承人。我也是寒天宗的核心弟子,論身份地位,我不比你差!”
秦春秋不屑一笑,淡漠道:“我有何不夠資格?不殺寒煙,是給你面子,若殺了她,你能奈我何?別拿南天學宮壓我,寒天宗在南天學宮中分量也不差!”
“你……”
獨孤靖瑤眼瞳中呈現出無盡的怒火,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自己現如今只是以南天學宮的名號行事而已,自己是鎮南王獨孤無敵女兒的這件事,只有陳青衣和青玄這種核心高層才知道。
寒天宗作為南天域最巔峰的三大七品宗門之一,他們宗門的弟子在南天學宮中佔據著無比重要的地位。
秦太秋成為寒天宗宗主繼承人,秦春秋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甚至在地位上比自己還要高一截。
“在場所有人聽著,葉長生是敗類,是渣滓,是禍害這方地域的罪魁禍首。舉報他的訊息或傷他,得到的獎賞翻倍,人數沒有限制。若包庇他,與其同罪。打他,傷他,罵他,辱他,都不違反昊天城的鐵律。”
秦春秋並未繼續理會獨孤靖瑤,而是斜眼望盡此處所有人,冷漠道。
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是驚奇的望著他,獎賞翻倍是甚麼概念,就是隻要提供葉長生的訊息和打他,傷他,甚至僅僅只是吐一口唾沫淋他,都能得到相應的寶物。
這無異於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畢竟傳聞之中葉長生僅僅是半步洞府境的修為,就算劍道境界還不錯,但武道境界的鴻溝,他是沒辦法跨越的。
這一招,不可謂不陰毒。
秦春秋一句話,就足以動員昊天城的全體城民,自主組成殺葉長生的隊伍。
人海茫茫之下,葉長生無論在何處,都將無處藏身。
“你,憑甚麼這麼做?”
寒煙沒有大吵大鬧,沒有瘋狂暴躁,只是淡漠道。
“憑甚麼?為甚麼總有人問這種沒有智商的問題,我心情好,回答你一下。不憑甚麼,憑的是我天華宗資源多,有錢任性,憑的是我勢力比你強,仗勢欺人,哪有怎樣?”
秦春秋嘴角的弧度更加彎曲,似是聽見這全天下最大的笑話一樣,淡漠道:“我有錢有勢,還需要其他理由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