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邦還想獅子大開口,王建國可等不及了,也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屁顛屁顛跑過來。
“哥,玉卿都都同意了,咱就算了吧,十萬塊買這麼個漂亮的媳婦值呀!”
王建國死死盯著秦玉卿,眼神裡的渴望和貪婪一覽無餘。
王定邦嘴角向上一斜,眼珠子一番轉,
“可以是可以,不過嘛,他這個事情不能這麼算了。咱們家不能出彩禮!”
過分至極!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秦幻天父親秦城,一把拉過秦玉卿,把女兒護在身後。
“雜碎!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不怕遭雷劈嗎?咳咳咳咳……”
一陣子猛烈咳嗽,秦城被這倆個畜生氣的不輕,秦幻天動了。
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點,他一直告誡自己,他是軍人不能違法亂紀。
可連自己的家人都守護不了,還談甚麼保家衛國!
“放肆的東西!跪下!”
一聲怒吼,龍鎮鄉野。
秦幻天飛身而動,以手撐地,倆腳騰空。
破空滑風,勁力十足。
直衝王建國,王定邦兄弟倆腳踝,
只聽咔擦一聲應是骨裂之聲。
沒練過武術的倆人,哪裡忍受的住,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
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啊~
秦幻天,你怎麼敢的?
你死定了,我們王家上面有人!”
秦幻天動手如風,村民們還沒反應過來,
“這秦幻天膽子這麼大?竟然一次打了王家兄弟倆個?”
“前年敢這麼做的人,可是活生生被人攆出來村子,無家可歸啊!”
“完了,秦家要遭殃了!”
村民們鴉雀無聲,這時候王家兄弟肯定怒了,他們可不敢觸及逆鱗。
倒是小云兒,看著爸爸救了姑姑,開心的大聲拍手。
“爸爸好膩害!我爸爸宇宙最帥!打壞人!”
“誰家的野孩子!啊,氣煞我也!”
王定邦徹徹底底怒了,大聲咆哮不止。
秦幻天會允許有人說自己的孩子野孩子?
對著剛爬起來的王定邦,秦幻天精準無比的一巴掌。
不說這一巴掌的威力如何,反正王定邦現在還王建國一樣胖了。
至少那張臉,已經看不出人樣。
“我的女兒,豈是你這個土狗能議論?”
霸氣無比,這才是男人氣魄啊,
王定邦徹底被打蒙了,捂著自己的臉愣在原地,
嘴裡還在喃喃。
“你完了,你完了。”
遠處鄉間小路上駛過一輛黑色轎車,
看起來風塵僕僕,一定是趕了很遠的路,
王定邦看著這個車,突然有有了底氣。
捂著嘴,用手指著秦幻天,“你給老子等著,看見沒那是哪的車?
軍人服務站!我姐夫就在裡面當班,你小子,你完了!”
秦幻天面不改色,心裡怒火中燒。
原來這軍人辦事處裡有王家的姐夫,怪不得自己父母一筆錢都拿不到。
他倒要看看,這傳說中的姐夫到底有多大的官威。
車輛停在秦家門口,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他神情嚴肅,下車也火急火燎的。
下車還還被絆了一下。
王定邦,王建國一看這中年人,一下子就撲了上來。
“姐夫,姐夫,你快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誰知,這中年人連正眼都沒看倆人一眼,徑直走向秦家。
對著一群父老鄉親,男人恭敬問了一聲,“請問,哪位是秦幻天先生?”
秦幻天聲音低沉了一聲,他倒要看看這男人搞甚麼鬼。
“抱歉!”
下一幕,誰都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男子居然向著秦幻天深深鞠了一躬,還來道歉。
一旁村民議論,“這秦家小子到底甚麼來頭?”
“怪不得敢打人,這是大人物啊。”
村民們還在猜,王定邦又衝上來,
“姐夫,你在幹甚麼啊?為甚麼要向這孫子道歉!”
男人臉色陰沉,回頭一巴掌打在王定邦臉上,“放肆!你犯了大罪,你知不知道。”
王定邦原本高腫的臉上,又留下一個手印,
姐夫這個表情,他可徹底慌了,狠狠吞嚥了一口唾沫。
“姐夫,你不要嚇我,我犯甚麼罪了?”
秦幻天在一旁看戲,看來這是要上演一次大義滅親的戲碼啊。
西裝男再一次拿出一個收款書,“這是秦幻天先生給家裡的匯款單,每個月二萬,連著五年。
一共一百萬之多,為甚麼簽收人寫的你的名字?”
這話一出,村民簡直炸了鍋的螞蟻一般,“一百萬?這,天吶能買十輛小汽車吧!”
“居然拿了秦家這麼多錢?真的是不要臉!”
“秦幻天到底甚麼背景?居然給家裡一百萬?”
王定邦看著這個收款書,身體已經顫抖的站不住,“姐,姐夫!這事情可不是我一個人……”
王定邦一把抓著姐夫的大腿,聲嘶力竭求救。
可西裝男冷漠至極,“放肆!不要再胡言亂語,
你還涉嫌詐騙土地,欺辱退伍軍人家屬等罪!
正好,警察同志也一併來的,你等待法律的制裁吧!”
男子不顧王定邦的叫喊,讓身後警察同志依法辦事,王建國自然也脫不了干係,也一併被帶走。
全村駭然,王家霸村那麼些年?
這就倒了?
秦幻天神人啊!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秦家要崛起嘍,幸好我沒有欺負過秦家。”
西裝男處理完事情,對著秦幻天家人一一鞠躬,最後再次給秦幻天致歉。
“秦先生,是我的疏忽,導致這次惡性事件的發生,
我以為這王定邦沒有那麼大膽子,居然敢私吞這筆錢。
不管不必擔心,我保證法律絕不會徇私舞弊。”
秦幻天看著這個西裝男,眼神一點點穿透這個人。
“你是說,這次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西裝男一下子拍著胸口,看起來真誠無比。
“那絕沒有關係,我王落塵不是那樣的人!”
秦幻天一把抱起腿邊的小云兒,拉著父母向家裡走了。
他不會說甚麼原諒的話,他也沒有資格替父母原諒這些人。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讓家人不再受苦,讓這一群渣子受到應有的懲罰。
“小云兒,你覺得叔叔說的是真的嗎?”
“不是呀!”
小云兒看著爸爸的臉,小手摸著爸爸的鬍渣,“他長得不像好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