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不住家人們這一番轟炸,秦幻天只得隨便胡亂搪塞了一下。
秦城,陳喜芳夫婦倆一把年紀自然不計較,兒子不想說應該是有難言之隱。
秦玉卿可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她可時時想著哥哥的終身大事。
“說!嫂子到底是誰?說不出來,別想吃晚飯!”
秦幻天沒好氣的拍了拍妹妹的腦袋,
“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咋咋呼呼的,以後怎麼嫁人?”
“哼!臭老哥,一回來就教訓我。”
秦玉卿故意鼓起嘴,裝作生氣的樣子。
“姑姑~別生氣啦,親親!”
小云兒直接抓著秦玉卿的胳膊,小嘴一嘟,把姑姑親的合不攏嘴。
“真不知道,你那個臭脾氣,怎麼生的這麼可愛的孩子。”
秦玉卿瞬間被融化,拉著小云兒去院子裡玩了。
孩子離開,秦幻天收起笑容,他還有事情要問父母。
……
“甚麼?這五年,你們從來沒有收到過一分錢?
我明明每月都寄到村上外地寄款家屬處,而且地址沒有錯啊。”
秦幻天怒了,他在部隊的時候,每每看著錢被家人領走,心裡說不出的安心,
現在,父母居然告訴他,根本沒有收到過一分錢?
那這筆錢被誰領了?父母這五年,過得該有多苦啊。
看著眼前憔悴瘦弱的父母,秦幻天眼睛微微溼潤,是他離開的太久了。
父母都雙雙嘆氣,他們都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安慰了一陣子父母,秦幻天決定追蹤一下,這筆錢的去路。
隨即他撥通一個電話,“喂,軍人後勤站嗎?
對對對,我想問問這幾年我的寄款去向?”
“請問您叫?”
“秦幻天。”
“那請您稍等,我為您查詢一下。”
電話沒掛,那邊的工作人遠正在查詢秦幻天這個名字。
可電腦上卻出現一串文字,“該人物為sss級人物,您級別不夠不能查詢身份。
只能點選寄款資訊。”
“sss級!這是?”
接線員不小心叫出來了,他沒想到他居然能有幸,接到這樣大人物的電話。
“先生,您的款項被水臨村的一位叫做——王定邦的先生代收,
他已經留言,說錢財全部歸還給秦城先生。”
聽聲,秦幻天眉頭一簇,胸中已然怒不可遏,“王定邦?王建國的表哥!果然是這一家子!
我家人並沒有收到任何回款,我希望能有專人過來調查,最好就在今天。”
秦幻天語氣嚴肅,根本不是在商量,也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這事情多多少少也算工作人員失職,但秦幻天不想與人犯難,畢竟水臨村山路崎嶇,來回確實不方便。
工作人員一聽對面怒了,也不辯解,自然知道責任不能推卸,而且對面可是sss級大人物。
“好的先生,我們調查員已經出發了,應該很快就能到,請您稍等。”
秦幻天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穿上外套就準備到王家去,上面來人他也肯定得到場。
還沒出門,院子裡一陣子熙熙攘攘的聲音,似乎是來了好大一群人。
一個尖銳而又刺耳的尖叫聲直衝秦家裡屋。
“秦家老頭!給我滾出來!
來村裡的人都給我看看奧,有人借錢不還,還仗著自己兒子力氣大,想要抵賴!”
一個穿著藍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三十幾歲消瘦男子。
身後跟著一個臃腫的胖子,周圍是一眾男女老少,看起來應該差不多全村人都來了。
不用看,秦幻天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王定邦那個傢伙。
上學時,倆人就不對付,王定邦處處給秦幻天使絆子,
現在還貪汙秦幻天給父母的軍費。
強迫秦幻天妹妹嫁給他堂弟,這筆恩怨,肯定是不死不休了。
“來的正好!省的我再去找你。”
秦幻天一個箭步出去,將父母妹妹女兒全護在身後,
他眼睛一瞪,將自己多年在戰場的肅殺之氣全部釋放出來。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緊張,渣渣呼呼的村民一下子不敢說話。
就連這囂張的王定邦也嚥了一口唾沫,向後連退幾步。
“你,你幹甚麼你!來大家都看看,不還錢還有理了,
難不成你還想當這麼多人面動手?還有沒有王法!”
周圍村民全不敢說話,他們之中大多數都知道,
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但誰敢幫秦幻天說話,
王家最近幾年不知道發了甚麼財,家裡小車,小洋樓,一個接一個的。
日子過得那是相當舒坦,
據說王家還和縣上大官有關係,誰敢惹啊,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這秦家啊,倒黴了。
誰讓那秦家妹子長那麼可人,招了賊人了。
這可不就是紅顏禍水嘛!
秦幻天看著周圍村民,心中一陣悲涼,這水臨村,真該改變了啊。
看著王定邦,秦幻天拳頭緊握,“我已經給你了你表弟五萬,
還清了你們所說的狗屁欠款。你怎麼還好意思過來要錢?”
王定邦做了一個鬼臉,眉毛向上一挑,他斜站著反問秦幻天,
“誰給你說,你爸爸就欠了五萬了,你爸爸明明欠了我十萬。
你說是不是啊,建國。”
王建國一臉諂媚,連聲跟著應和,“對啊,就是十萬!那秦老頭……”
“王八蛋!我給你臉了?”
秦幻天再也不忍耐,一擊側鞭腿直衝這胖子腰身,空氣都被這一腳踢得作響。
水桶粗的胖子竟直接被踢飛出去,撞在門外的大樹上。
“來人吶!這秦幻天不還錢還要殺人,來人吶!”
王定邦一臉驚恐,聲音喊的老大,卻沒有任何扶自己堂弟的意思。
村民們心裡雖然一陣蘇爽,但礙於王定邦的勢力,
表面上還是在指責秦幻天。
“這個娃兒,你有話你好好說,怎麼能動手呢!”
“誒呀,打壞要出人命的,你這不對啊。”
聽輿論導向在自己這邊,王定邦把眼鏡向上一扶,眼神輕蔑。
“我看我弟弟傷的不輕,醫藥費怎麼也得再要個十萬吧。”
“你,你們!
不就是想要我嗎?我跟你們走,不要為難我哥哥!”
秦玉卿淚水在眼眶,她只恨自己怎麼生了個女兒身,要不是自己這張臉,
父母和哥哥也不會受這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