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外人,唯利是圖一直是青木的本性。只不過他表現的讓人看不出來罷了。
除了那些最親的人以外,青木只認利益。十年曆練,教會了他太多。他見過父子、師徒都為利益反目成仇的,又怎會信任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
自那天青婉兒死亡之後他的血早已經涼了,也只有偶爾有能激起他熱血的人或事。
能讓青木甘願放棄利益的人很少,蝶與周魚算是兩個。其他人青木還沒遇到。
冉峰沒有說話,他修煉的《七情六慾決》乃是忘情宗的無上功法,他又怎會簡單。不過是為了搞清青木那奇怪的劍意而來的罷了。
他直接取那把閃著七彩光芒的劍,手印翻飛之間,一道道靈光向劍中打去。
青木居然漸漸地從劍中感覺到了一股靈壓,而且越來越強,甚至超過了那天小狐妖的爺爺那頭老猿給他的靈壓。
不過青木發現冉峰也不好受以後就微微放心了些。他可不想最後被摘了桃子。
只見那把七彩之劍直接伸進大陣中,簡直就像插入水中一樣簡單。
“嘭”的一聲,大陣的陣眼,也就是那幾個承擔著吸收地火之力的陣基直接被打碎。
紅光一閃,紅色的大陣光幕緩緩消失。
丹爐底下那團火苗也在慢慢的消失,顯然也是失去了地火之力的緣故。
“砰!”
丹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這從上古就開始運轉的丹爐今天終於停了下來。
冉峰收回了自己的斬情劍,他不是沒有想過要殺了青木奪寶。
一來斬情劍太過強大解除封印以後就不受他控制了。二來他也不知道青木有甚麼底牌。
冉峰嗤笑一聲“”“就讓我來看看這煉製了這麼長時間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冉峰直接上前將丹爐開啟,青木也沒有阻止。
然而冉峰可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開啟,這看似沒有甚麼禁制的爐蓋竟然極難開啟。
然而開啟之後看到的卻是一團透明的像白水一樣的液體漂浮其中。
沒有藥香,沒有寶光。就是一團開水一樣的東西。
青木看著這團液體不語,他相信絕不會這麼簡單。
冉峰卻瞳孔微縮,也不顧及青木,就直接分了一半液體一口吞下。而後盤坐在地,煉化起來。
青木也沒想這東西甚麼作用,他也直接將剩下的液體吞下腹中。
盤坐在地默默運轉功法煉化,青木並不知道這是甚麼東西。但是冉峰吃了他也就吃了,不為別的,斷了他的念想而已。
液體下肚,青木仍然沒有甚麼感覺,他只感應到隨著液體被吸收他也緩緩陷入了一種夢境中。
夢境中,青木感覺自己好像化作了世間萬物,在一片連綿不絕的細雨中感受著雨的氣息。慢慢的他好像讀懂了雨,好像明悟了甚麼,卻又感覺朦朧難以琢磨。
……
許久,青木睜開了眼,他緩緩伸出右手,一絲微弱靈力的波動閃過,青木的手底下飄起了細細微微的小雨。
同一場景也發生在一旁的冉峰身上,他的手下也有微微弱弱飄蕩的細雨。
就在這充滿了火靈力的地底……
冉峰看了一眼青木,臉露笑意,拱手抱拳道:“恭喜,這靈液中可是蘊含了雨之法則。”
好像完全記不得剛才兩人還互相算過對方。
青木拱手回禮,神色自若的反問道:“呵呵,你同樣不是分享了一半雨之法則嗎?”
的確,雖然這靈液還沒有展現其他功效。單是這蘊含了一種法則就已經是珍貴無比了。
雖然這法則現在只是融入兩人的體內,以他們現在的境階還領悟不透,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的使用。
今後只要他們使用靈力就會自動帶上微弱的雨之法則的特性。對於火屬性武者他們就佔據了很大優勢。
“那就走吧,我要回去睡覺了。”青木收取了丹爐,冷聲道。
“也好,祝你好運,告辭!”冉峰拱手告退,語氣有些不悅。沒有再向之前一樣跟著青木。
青木送走了冉峰又回到了洞府,他將自己放在儲物戒指中許久的人面魔蛛拿了出來。
可以看到,這些蛛卵都在微微的抖動,看來不久就要孵化出來了。
但是青木暫時只好將其放在這裡了,儲物戒指並不能裝載活物。而他也沒有甚麼可以裝活物的東西。五十九隻人面魔蛛實在是有點太多了。
做完這些後,青木就盤膝而坐手中握著兩塊上品靈石。
很明顯在修煉,自從喝了那個靈液他就感覺自己已經可以突破到洞天境中期了。
……
只見一顆顆靈石被青木吸入體內,而後在體內運轉一週後流入洞天。
時間過了很久,直到第二天一早。
青木睜開了眼,一雙漆黑的眸子顯的是那樣的明亮透徹。其中隱藏的卻是怎樣一種不為世人所理解的執著與淡漠。
青木可以感受到自己得靈力變得更為渾厚。洞天中的靈海也更加的粘稠,他晉級了洞天境中期。
青木走出了洞府,來到萬妖城後他又跟換了一家客棧。
而後他又去購買了很多書籍,不管是奇人異事、人物傳記、又或者地理地貌、遠古傳說。只要是能幫助他快速瞭解這個世界的書籍他一概不放過。
就這樣,除了每天吃飯青木又再次進入到深入淺出的生活。
……
時間飛快而逝,轉眼之間一個月就過去了。來到萬妖城的人類也變的多了起來,許多原本關著的店鋪都開啟了。各路俊傑也都爭相亮相。
一家店鋪,一個小小的內堂中端坐著一個劍眉入鬢、丰采高雅的年輕男子。此時他正對著前面一個小斯問話:“你確定嗎?”
那小斯肯定的說道:“不會錯,我親自見過。和公子畫上的人是同一個,沒有錯!”
“哦,那你先下去吧!”這男子擺手道。
他負手而立,陷如沉思,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這時一個身穿黑袍的佝僂這背老者緩緩走了出來,他微微拱身沉聲道:“公子,何必煩惱,不過是一個小子罷了。”
“不,你不懂!”男子擺了擺手,徑自說道。
“也罷,先試試看吧!”男子輕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