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跑回這仙府來了?”冉峰追上來之後問道。
青木神秘一笑:“跟著來就對了。”
只見青木取出印璽,光門傳送陣再次開啟,青木兩人又來到了上古仙府。
……
“哎,這不是那個丹房嗎?”冉峰疑惑的問道。
“這裡不是已經搜查過了,沒有甚麼東西了麼?”
冉峰畢竟不如青木的人生閱歷豐富,在那凡人江湖於生死之間混跡了十年都還活著,並且身居高位的人又豈會簡單。
“那你可看到丹爐了?”青木淡淡問道,神情淡然,胸有成竹。
“丹爐被這洞府之主收進儲物戒指帶走了也不是沒有可能吧?”冉峰反問。
青木指了指地面,“你看,地面完全沒有長時間放置重物的痕跡。而那個被用了很久的紫砂壺卻說明這洞府之主在這裡生活了很常時間!”
冉峰還是不解,問道:“這又能說明甚麼呢?”
青木見還點不醒冉峰也就算了,納元決運轉,一股靈力自青木經脈中衝出。
青木一拳向地面砸去,塵土飛揚間,一個大坑隨之出現,連帶著還有一股炙熱的高溫。
“哦,原來如此,煉丹之地另有他處,”冉峰感受到了炙熱的高溫才反應過來。
“知道就好,現在靠你了。打通地面,我們進去看看。”青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冉峰說道。
“好吧,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感情是讓我做苦力來了。”冉峰哼了一聲,就開始挖洞起來。
青木在一旁看著,絲毫沒有動手幫忙的意思。
“誰讓你跟個跟屁蟲一樣跟著我的。”青木說了一句。
冉峰:“哼,要是跟著你走這麼大的好處,那我跟定了。”
青木卻不在理會他,盤坐在地將那《七彩煉血術》玉簡放在額頭,靜靜地閱讀。
片刻之後,青木就將其中的內容全部記下了,同時也明白了這煉體功法的大概要義。
七彩煉血術一共七層,赤血、金血、綠血、青血、藍血、黑血、紫血。共七層,每一層修成的標誌就是血液顏色完全改變。
而且這是一種以煉血改變肉身強度的功法,每種血都需要各種靈藥寶物製成特殊的靈液來修煉。甚至是強大的妖族血脈。
就說第一層的赤血,就偏向火屬性,而且用的材料不同得到的結果不同。比如青木就用普通的火源液,那他的肉身強度、鮮血裡蘊含的生機、力量也就比普通人高一線罷了。
如果他能找到金烏神血,那效果就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這就是這本功法最大的缺點也同樣是最強大之處。
煉體越來不被武者重視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太耗資源。
就這麼大約半柱香青木也瞭解了這功法的大概,心中也有了底,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總體來說這部功法對他而言還是很有用的。
“青木,我終於挖通了。”冉峰在一旁擦汗,這地下的溫度很高。
青木過來看了一眼,一個三丈深的洞,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青木沒有說話直接跳了進去,來到地下才發現這裡很大,足有百丈大小,火紅色的岩漿在不遠處緩緩流動。
炙熱的高溫讓青木瞬間大汗淋漓,而後大汗又瞬間被蒸發掉。
青木只好運轉護體靈罡擋住熱浪。
冉峰也跳了下來,同時也運轉靈罡抵擋熱浪。
“青木你看,哪裡有一個巨大的丹爐,就在岩漿海的中間,還在微微運轉。”冉峰指著遠處的丹爐,很是驚喜。
如果真的有丹藥,那可是從上古就開始煉製的啊,藥效該有多大?
“嗯,不過這五十多丈的岩漿可不好過,你先來還是我先來?”青木指著岩漿海問道。
冉峰不帶絲毫猶豫的說道:“當然是你先來了。”
“好!”
五十丈距離絕對不是洞天境能一步跨越的,即便是青木擁有地階身法,一次也只能奔出十丈。
也只有金丹境那等靈力徹底固化的存在才能飛過去了。
不過這難不倒青木,只見青木周身靈力翻滾,施展身法衝了出去。
速度陡然間就加快達到極限,而後一躍而起就奔出十來丈,可距離中心丹爐還有很遠。
只見靈光一閃,嗅梅就握在了手中。青木一劍斬向後方的岩漿,
“嘭嘭嘭!”
火紅的岩漿濺起,卻沒有一滴沾到青木,而青木的身形卻又升了起來,同時藉助反衝力前進了十丈。
另一旁的冉峰看到青木這個樣子可謂很是開心。
自從遇到那個小狐妖,他忘情公子就開始倒黴,後來還被青木一直使喚,如今看到青木吃力的跨越岩漿,讓他看的很是開心。
他就是自己閒的沒事幹,本來想了解一下青木的底細。結果牽扯到這上古仙府,之後又一直被青木使喚這讓他很不爽。
要不是青木拿機緣調他的胃口,也不可能如此。
“嘭嘭嘭!”
幾次岩漿激盪,青木就來到了中心丹爐這裡,只是顯得有些狼狽。
雖然沒有粘上岩漿但是激盪出的高溫卻更加恐怖,以至於護體罡氣都無法完全隔絕。
然而當他回過頭,卻見冉峰站在一個小巧精緻的靈舟緩緩靠過來。
青木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看著冉峰不語,而後恢復正常。
青木徑直向那在中央的丹爐走去。
巨大的三足丹爐浮空而立,黃銅狀的鼎壁上面刻滿了靈紋,丹爐在其底部一團火焰的灼燒下微微旋轉。
整個體系,無論是丹爐還是下方的那團火焰,都被整個玄妙的大陣籠罩控制著。泛著微微的紅光,能量源估計就是這岩漿裡的地火之力。
“這大陣我破不開,冉峰你將它破開,其中的東西我們一人一半!”青木對身後剛到的冉峰說道。
“為甚麼是我破開?”
“呵呵,冉大公子,這不正是帶你來的意義所在嗎?你莫不以為我是白白送你機緣的?”青木冷笑。
他叫冉峰一起就是為了解決這樣的事情的。要不然以青木的性格又怎會平白無故的將一樁機緣分給一個非親非故的才認識了幾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