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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功成首輔32買菜

2022-08-01 作者:路歸途

 第一百九十五章

 十月中,昭州的暑氣最後一些都過了,開始轉涼,真的是秋日了。

 顧兆洗完澡,換了一身苧麻衣,上下短打的款式,衣是圓領窄袖口黑『色』,外頭套了件略厚的斜襟半臂坎肩類似,底下是略厚的長褲,自然頭還穿了一條短褲。

 袖口、腿腳腕分別用短皮串牛皮條給勒緊。

 是昭州打獵、天冷蹴鞠的慣常裝束——不拘男女哥兒。

 若是講究愛美的昭州人,裝束上還能再延伸裝點,比如半臂的花紋印花繡花等,還有最關鍵的是腦袋上的抹額,有的還有用珠寶縫製。

 顧兆了:……

 就萬一摔了個馬趴,腦門正嗑在地上,那珠寶凸出來可不把腦門嗑的青紫?

 反正顧人是實用派,衣服並不講究繡花串不串珠寶,質地舒服就成——以前他還在意衣服用於哪個場合,如今在南郡也算是不用誰臉『色』,愛咋滴咋滴了。

 所以穿衣上顧人越發的‘淳樸’了。

 顧兆本來趕了一路的路,如今洗完澡吃了飯,倒是不累不想睡,換了衣裳十分精神,乾脆打馬城南外蹴鞠場了,出府的候跟後頭幾個說:“別跟我了,回來了都回歇歇。”

 其他人皆是應是。

 顧兆一瞅孟見雲,“說話聽見沒?”

 “人孤身一人外出,怕有意外。”孟見雲。

 顧兆:……很想說在昭州城了能有甚麼意外,但不好話說的滿,反正如今他們府家人出入都帶隨從護衛,小孟是好心,便說:“我帶其他護衛,睡會吧。”

 些小子跟他忙了快三個月,他是當官的只發號施令,些小子們是奔走在前線,乾的活又累又髒,尤其是孟見雲,即便在外人是他的親信,也從未擺過甚麼架子,反倒乾的切實。

 也可能和孟見雲流出身有關,權貴不卑不亢心底還藏傲氣憤恨,受害無助的百姓卻能收起一身戾氣和刺來。

 家都辛苦了。

 “吧,回好好睡一覺,到家了好生歇。”顧兆語氣也溫和了,叫了周管家點上五六人,出發。

 孟見雲見才和家各回屋院休息了。

 從黎府打馬到南城外很近,半小左右就到了,顧兆騎馬騎的還慢,因為城中路上百姓多,儘管百姓避讓,也不好鬧市縱馬,過了一段繁華路,加快一些,出了城沒多久就到了。

 今個日頭好,中午沒多久黎週週就帶食來兒陪福寶踢球,蹴鞠場上,黎週週就帶球在跑,黎照曦攔球,故意給他阿爹放水——

 “還給阿爹放水呢。”顧兆走近了的嘖了黎照曦。

 黎照曦:!!!

 “爹!”黎照曦扭頭見是爹來了,當即是往邊跑的飛快。

 顧兆也腳步加快,臉上帶笑,見撲過來的黎照曦,先是一胳膊巴掌按頭給按在原地,使勁親暱的『揉』了一通,把黎照曦『揉』的當場吱哇『亂』叫。

 “爹!爹!我同學都呢!”吱哇『亂』叫沒小人模樣的黎照曦跳腳急。

 顧兆『揉』孩子其實神週週,一錯不錯的,“耽誤了些功夫,但人好沒事。”

 “不信週週也『揉』『揉』我。”

 麼多孩子在,黎週週不好意思,是拿神了遍相公,見瘦了一些,其他倒是還好,精神也好,神很亮,他還帶笑,便一顆心安安穩穩的落回了。

 “我一走就到了?”

 “可不是嘛,吃了飯洗了澡連忙追們來了,聽管家說黎照曦要跟踢球?我來的正好了,咱們夫夫一起,踢些小孩。”顧人跟不遠處作揖行禮的小同學抬抬手,意思不用見禮了。

 黎照曦儘管被『揉』了一通可見到爹還是高興,蹦蹦跳跳的成了小孩模樣,說話語氣都帶蜜似撒嬌——是典型遺傳顧人的。

 沒法子。

 “爹也要踢球啊?好啊好啊。”

 “好啊好啊。”顧人學黎照曦,末了笑,說:“我和阿爹一隊,踢們些小屁孩,怎麼樣?”

 黎照曦被他爹笑話也沒惱,可高興了,小腦袋一揚,高馬尾便甩了甩,別神氣的說:“爹不,我可是超級厲害的,和阿爹不同我一起踢,小心別輸了哼哼。”

 “哼哼,也別小爹我和阿爹,我倆打們些小孩是沒問題的。”顧人也幼稚學黎照曦甩馬尾哼哼。

 黎週週:……

 父子倆真是沒完沒了的幼稚了。可他臉上一片的笑意。

 黎照曦賭氣了,還非要好好踢,讓他爹學他。

 “好!”便找自己同學,開始偷偷鑽一起嘀咕踢法了,“……們別放水,別他是顧人就放水!”

 小同學們:……啊。

 顧人一邊熱身,隔一丈外聽到那一團小同學,因為越說越興奮,黎照曦嗓門也高了些,導致甚麼話都傳到了顧人的耳朵。

 聞言,顧人也高說:“週週一會咱倆人打的那幾個小孩哭爹喊娘就不好了,還是略放一放水吧?”

 “!”黎照曦聽見了,頓覺奇恥辱,扭頭他爹說:“不許放水,比賽不能放水,爹說了,要公平公正全力以赴才是手最好的尊重。”

 顧人聞言便遺憾點頭,說:“那們能成嗎?我和阿爹不放水,輸了可別哭。”

 “才不會。”

 黎照曦還是很有骨氣的,次回頭其他小夥伴,不用他再說,小夥伴臉上底也是熊熊光亮的‘戰火’,一句話:管甚麼顧人先踢贏了再說。

 顧兆黎週週邊倆人,那邊黎照曦的官學、學校好同學就有五人,以二五顯然不太好,他們連守球門都排不開,顧兆環視了圈,一頭小販推車上放蹴鞠球,還挺熟,便叫人過來一起玩。

 “別緊張,踢贏了,那一車的果子水我包了。”

 “要是我們輸了,我請那幾個小子吃果子喝水。”還是顧人承包小攤販今日營業額。

 小販興奮又激還緊張。

 可顧人已經準備開球了,還說了規則,就按照蹴鞠場一半玩——不然全場跑顯然是人少傳不開,累的如狗一樣喘,顧人雞賊。

 “一半的球場跑,三個球框們踢中分,我們踢中分,樣互不牽扯,如何?”還更激烈了。

 黎照曦想了想,“成,讓們先開球,誰讓們人少。”

 “還挺仗義啊,行,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顧人臉皮可厚了,才不跟黎照曦來虛的,把球拋給了週週,讓週週開。

 黎週週竟也起了玩興,真的專注起來。

 一開球,黎週週給顧人傳,可顧人沒反應過來被黎照曦截胡了,小販也不敢搶球,導致就黎週週一人當前鋒,那邊小同學們經常踢配合默契,先進了一個二分球。

 顧兆:……

 黎照曦已經給他爹做鬼臉了。

 “再來!”

 如一刻後,顧人痛定思痛好好反省了三秒鐘,說:“是我剛才說話了,我好久沒踢了,樣換我守門,們倆負責傳球進球。”

 小屁孩子們還挺厲害的。顧人哭哭。

 黎週週一見相公委屈便也起了護夫心思,跟小販說好好踢放輕鬆了,還給比劃了手勢,如何換小販,如何讓小販給他傳球,他們的優勢就是個頭高體力好。

 小販常年做重活,肯定是可以跑的。

 缺點是人少防守不行,只能快速。

 如以來,之後顧人邊總算是進了個二分球,很好比賽熱起來了,場外圍觀的百姓不不覺也多了——顧人黎老闆和小同學們踢球比賽呢。

 “那個是誰?哪家的公子?”瞧穿不像啊。

 另一人指不遠處黎府人守的推車,說:“瞧見沒,車的主人賣果子水的小販一個。”

 “啊?”

 可驚了瞧熱鬧的下巴了。

 “我就說穿的不像。”但因為能和顧人黎老闆一起踢球,總是下意識覺人也有錢,沒成想還真是小販一個,同他們一般的身份。

 其他人是羨慕說:“顧人愛如子常和咱們親近,也沒甚麼不了的。”

 顧人常和咱們親近?

 話是沒錯也,先前家也麼以為,後來顧人幾次三番人掛在衙門外頭抽鞭子,都可沒忘,誰求情說話就一起抽。

 簡直像是兩個顧人。

 咋說呢,又是親近,也是威嚴。

 可現在不管旁的,先比賽,別說顧人守門守的還挺好,胳膊長,還跳起來撲,不錯不錯。

 最後太陽下了,餘暉灑落蹴鞠場的草地,比賽也結束了。

 人兒以一分的微弱優勢取勝利。

 顧兆:“好耶!!!”

 黎照曦:……願賭服輸氣鼓鼓臉,然後被他阿爹也捏了一把,不由笑開了,也高高興興的抱阿爹的腰。

 顧人硬『插』了過,手掌撐黎照曦腦袋上,跟小販說:“球踢很好,東西我包圓了,週週我出來沒帶錢包。”

 顧人包圓,黎老闆付賬,百姓們見怪不怪了。

 畢竟顧人吃軟飯靠黎老闆養的——坊間都是麼傳的。

 “等過些日子,咱們辦個成人娛樂賽,記來報名。”顧人同小販說。

 精神娛樂也很重要的,活潑活潑。

 回家了。

 黎照曦今日是騎馬來的,回也騎馬,小同學們家馬車來接,黎照曦當還覺自己是個人了,如今回,前頭阿爹和爹的馬並排前行,他的小馬只能跟在後頭走。

 “……”馬背上默默鼓臉頰的黎照曦。

 算了!

 爹回來了,他就不同爹掙阿爹了。

 黎照曦高興的雙彎彎亮亮的,吧嗒吧嗒的小馬蹄子也甩的清亮。

 踢了一身的汗,一路風一吹有些涼意,黎週週到了家趕緊讓都熱水洗洗,“福寶記喝熱薑茶被窩出一些汗,別受寒了。”

 “了阿爹,我回我自己院子喝,明天再來。”黎照曦是人了,他就阿爹肯定想爹,算了明日他再來吧。

 顧兆聽了,笑說:“還算懂事了。”

 黎週週:“……”而後失笑,“也是福寶心胸。”

 “個隨,心胸肚量不記仇不記事還能自我調節,要跟我一個模樣捻酸吃醋的,那咱們夫夫還過甚麼二人生活。”顧兆越說越覺黎照曦很棒,“明個帶他出玩,跑跑馬。”

 黎週週便笑,相公每次嘴上逗福寶,可愛起孩子來,比他還慣寵。他說:“都聽的。”

 “週週我幫洗澡。”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早飯,顧兆撿了一些輕鬆的事說,沒說打仗的事,黎週週說了些日子家事,黎聽要騎馬出溜達,難來了興致說一起遛遛。

 他的老夥計也拉出曬曬太陽。

 一家人騎馬出城溜達,有個小山坡,上頭有兔子野雞些東西,專門打獵用的場地,是商賈陳家開的。顧人一家來玩自然不要錢。

 黎照曦騎小馬如今有模有樣,在官學學的拉弓『射』箭,如今自己配了一把小弓,騎在馬兒上見兔子從窩出來,不神『色』的拉弓瞄準『射』箭。

 砰!

 箭頭『射』歪了。

 顧兆笑了兩,然後就被爹給瞪了。

 黎鼓氣的福寶慈愛說:“拉弓『射』箭打兔子都是有錢人才麼玩,打兔子在村哪用箭?彈弓石子都成,要是秋日山上找到兔子窩,一逮一窩,阿爹可是好手。”

 “那我爹呢?”黎照曦好奇問。他阿爹很厲害他早都曉了。

 馬背上顧兆『摸』鼻子,打算開遛,“週週那邊草了,咱們那邊打。”

 黎望夫夫倆背影,還算在福寶跟前給他爹面子,說:“爹啊,他是文人書讀好,有別的活做,兩口子一個會一樣,加起來不是多麼。”

 黎照曦聽了為贊同,樣家又有讀書人又有抓兔子做買賣厲害的人。

 “那我以後也要找個跟我不同厲害的。”黎照曦。

 黎:……

 “福福還小,咱不想麼遠啊。”

 黎照曦嗯嗯點頭繼續打兔子雞,只是心記下來了,他覺爺爺說,阿爹和爹般就正正好。

 昭州南北兩城門皆貼了告示,還有敲鑼的念,來往的百姓先以,還以為出了甚麼事,膽小的害怕的湊熱鬧的,等聽完了,才放下心來。

 “原來是要辦蹴鞠成人娛樂賽。”

 “肯定是顧人主意吧?”

 “那是自然了。顧人家的少爺踢蹴鞠踢的好,不過娛樂賽又是甚麼?跟那昭州杯一樣嗎?”

 聽一半的沒聽懂的,會都圍拿鑼的,等再念一遍再聽。

 聽完了,原來如。和那昭州杯還不同,個娛樂賽辦三天,必須是成年百姓參加,不分男女夫郎,只要踢的好了都能過來,踢半場,最多五人五人,最少三人三人。

 是半場賽,還有進球賽,是個人的,誰進球多了就是第一,前三分別有三兩、二兩、一兩銀子拿。半場賽自己組隊,一方贏了,團體銀子有五兩。

 分下來,每個人不半兩銀子。

 可是好事。

 “誰都能?”

 “報名要交錢嗎?”

 “想試試就成的嗎?”

 敲鑼的說:“那可不成,蹴鞠場上定點『射』球,要是一盞茶的功夫能進五個一分球或是兩個二分球,才能有資格報名,不要錢。”

 可難了。

 也是防止一聽比賽有錢拿,不管自己會不會踢都想來試試。是給真愛蹴鞠愛踢球,平日也有踢的人辦的娛樂賽,今年不會沒踢過沒關係,明年還有,可以練練嘛。

 也是一項全昭州百姓運,強身健體豐富精神娛樂的活。

 “那啥候辦?”

 “現在練成不成?”

 “十一月中開辦,想練了回練,報名間到十一月十號就停了。”

 有心的也有瞧熱鬧觀望的,反正昭州城的蹴鞠球如今賣的還挺好,商賈也不算黑心——不敢,可是顧人要辦的比賽,球是消耗品,又不是一隻用一輩子,自然不敢漲價,不漲價不說,現在買球還送一些搭頭,甚麼腳腕手腕護具、髮帶之類的。

 昭州百姓每日可精神奕奕了,上班的、做買賣擺攤的、吵架拗流氓進衙門的——個少數,不過吵架常見,麼的昭州城,傢伙生活一起,左右鄰居難免發生摩擦來。

 其實顧兆還挺喜歡吵架——不是他變態。

 就有種踏踏實實過日子雞『毛』蒜皮小事摩擦發生口角的切實,不像忻州那邊,百姓們臉是麻木的,神『色』空洞,像是黑白電視演的默片。再說邊下吵架不愛手,『婦』人、夫郎們嗓門高亮,罵人詞彙也沒現代那麼粗鄙直白,話語小詞一套套的,有理的一般是獲全勝,鬥志昂然的凱旋而歸。

 沒理的嘛,自然是灰撲撲的,下次一定繼續來。

 反正還挺鮮活的。

 沒脾氣沒『性』子哪能是人,喜怒哀樂各個不同。

 顧兆回到了昭州,就愛逛街,百姓們過日子,有候買上兩筐的菜回給家說加菜——

 兩個攤販起爭執了,顧人湊人群后頭聽,不嗯嗯兩斷理來。

 最後也不誰喊了一顧人。

 頭掙臉紅脖子粗的當事人們嘎的歇火了,同圍觀人群紛紛扭頭顧人,一,還真是顧人——

 “我聽清楚了,嫌他菜賣的便宜擾『亂』了的行情賣不出。”

 倆攤販就在一起擺,賣的還是同款菜。剛一個買主兩家都問了,自然是挑便宜的賣。

 賣貴的就委屈說:“先是我來的,菜我家專門挑好的摘了,葉子都是新鮮的沒個蟲,我菜頭的根泥都乾淨了。”所以賣的貴一文。

 “我剛放下,他就湊過來,每次買主先問我我菜好都要要了,他在旁邊喊價吆喝說他的便宜,還說菜拿回自己擇洗也一樣。”

 賣便宜的自然也喊委屈:“地方又不是他家的路,人人都能擺……”

 說理怎麼判?

 家齊齊顧人,覺顧人斷案如神。顧兆:……我只是來熱鬧的。

 “菜我都買了。”顧人如說。

 都是他的百姓,都各有理,說為了些生計奔波的人,能怎麼斷官司?難不成還拉衙門抽鞭子不可嘛。

 普通百姓過日子的事,其實沒甚麼轟轟烈烈黑白分明的,抵都是如,不清說不明各有理,或是誰誰錯了,可都是親人,只能含混過。

 日黎府幾個院子都上了一盤綠葉子菜,倒是挺好吃的,不過就是略多了些吧?涼拌的、炒菜,就是湯頭都放了。

 孫沐覺奇怪,一問怎麼回事。

 老僕立即是含笑把今日顧人出聽熱鬧結果被纏上要他斷官司,他斷不了乾脆全買了兩筐的菜給學了。

 孫沐望那一桌的菜笑,白茵也笑,一聽緣由,“那確實只能買了。”

 “小子,吃菜吃菜。”

 幾個院都聽了回事,那幾綠葉子菜倒是鮮美了——下飯的熱鬧話可好聽了。

 顧人顏面沒了!

 “誰嘴麼快。”顧兆嘀嘀咕咕的唸叨。

 黎週週給相公夾菜,正好是一筷子綠葉子菜,便笑說:“還能誰,回來拎了兩筐可是學了一通。”

 顧兆:……

 “週週!”

 然後口吃掉週週夾的菜。

 黎週週說:“相公回來些日子,愛出玩愛踢球遛馬,愛街上逛一逛聽聽熱鬧,跟以前可是有些不像。”

 以前的顧兆在昭州是幹不完的正事,『操』不完的心,精力充沛,八卦熱鬧甚麼的,那是沒工夫間聽,斷官司都給斷的乾淨一言堂。

 次回來變了些。

 黎週週是相公哪個樣子都愛,他相公,“是不是忻州那邊的事,擾的煩心卻沒辦法解決?”

 “……是有。”顧兆放下了碗,“見了忻州受害百姓那兒,我次回來心態也變了些,覺老百姓的踏實日子,哪怕是吵架爭執也是難能可貴的。”

 起碼有的吵,有精力吵。

 “我捐一些銀錢——”

 “錢先放一放,忻州近年來財賬面上還是可以,如今朝廷派了駐守的軍過,兵馬糧草也不用忻州管,暫先不送,那邊情況我,送多了銀錢,我又不是忻州的州,不可能管的太細,銀錢遲早要讓那邊官借名頭給用完。”

 “給我暫也不用,咱們一家的,我要是缺了會張口。”

 黎週週就不提捐銀的事。

 “……吧,我想天下太平百姓能過踏實日子,可都由不我。”顧兆想到火『藥』玩意,還有昭州的鐵礦,可些東西以他的身份拿出來,即便他是好心好意,也會被曲解,只會讓全家受『性』命之憂,落個造反的名頭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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