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戶川柯南神不知鬼不覺地拖進小巷胖揍一頓,再刪掉監控、抹除記憶,以解被迫背黑鍋的心頭之恨。
這樣的想法,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也不是沒有產生過。
當然,出於人性最後的善良,她們最終沒有這麼幹——只有江戶川柯南在她們相當不善的目光下頭皮發麻、寒毛直豎。
……."察覺到這目光的灰原哀輕輕眯起眼睛, 看向身旁的江戶川柯南,"你得罪她們了?"
"怎麼可能。"江戶川柯南第一時間便否認了灰原哀提出的可能性,"我從來沒有做過得罪她們的事情。"
"你不是大偵探嗎?好好推理一下好了。"灰原哀不置可否,"她們會那麼看你,一定是因為你做了甚麼…或者是間接導致了甚麼。"
江戶川柯南眨了眨眼睛, 仍舊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甚麼事得罪了這兩位不能惹的超能力者。
他當然也不知道,這兩個在LEVEL.5之中還算正常人的超能力者守住了良知底線,否則等待他的就是小巷的黑拳。
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要去的是帝丹小學,所以在這個十字路口就和她們分開了。
"昨天發生了那種事,真的是差一點點呢……"毛利蘭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有驚無險,最後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御坂美琴微笑著說。
"呼…….毛利蘭輕輕舒出氣,皺起了眉,""明明快要放寒假了,卻突然出現了一大堆的事情。"
雖然發生了衛星差點撞上觀覽塔、危急到三萬人安危的事情,但說到底也沒有發生甚麼重大災害,,也沒有颱風登陸,所以學校自然是照常上課。
食蜂操祈想了想∶ "說起來,寒假就在下下週了吧?"
"嗯,下下週就是寒假假期了。"黑髮少女的臉上又重新浮現了笑容,"新年的時候會有祭典,那時我們可以一起去祭神。"
"當然。"御坂美琴語氣鬆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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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不如這周假期去泡溫泉吧?"鈴木園子如此提議,"就當是撫慰因為昨天那件事而受傷的心吧。"
鈴木園子看起來沒有一點受到驚嚇的樣子,故作姿態地雙手交疊著捂住了心口,假裝自己受到了心理創傷。
現在是午休時間,因為座位剛好都聚集在這一小塊地方的原因,她們沒有再帶著便當另外尋找吃午餐的地方,而是直接在教室裡開始享用便當。
"你昨天真的在觀覽塔嗎?"世良真純嚥下一口玉子燒,吐槽鈴木園子的故作姿態,"看起來一點都沒有跟死亡就差一步的樣子…"
"那都過去啦,我現在不是好端端坐在這裡嗎?"鈴木園子相當心大,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事情已經發生了,總要向前看,多想想美好地事情才行嘛——所以,怎麼樣?"
鈴木園子已經做好了計劃∶"溫泉雖然不是鈴木財團開的,但是附近的滑雪場有鈴木財團的投資,泡完溫泉休息一晚上,第二天正好可以去滑雪。"
"說起冬天,不正是應該滑雪和溫泉的季節嗎?"
"我倒是沒問題啦,"毛利蘭思考了一下,很快便同意了鈴木園子的提議,將目光轉向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 "那麼食蜂同學和御坂同學呢?"
"溫泉啊……我沒有問題,不過滑雪的話.……."御坂美琴欲言又止,"可能有些人不是去滑雪,是去雪上打滾的。"
"御坂同學,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食蜂操祈冷著臉打斷了御坂美琴的話, "甚麼叫打滾?拜託你不要太把我看輕了!"
"我可沒有點名道姓,是你自己對號入座的。"御坂美琴一副你不要冤枉我的表情,"再說了,這話從游泳池裡都能溺水的食蜂同學你的口中說出來,完全沒有說服力。"
"另外,"御坂美琴的視線緩緩下移到食蜂操祈手中的筷子上,"拜託你不要趁著說話的時候,偷偷地把你不喜歡吃的秋葵塞到我的便當盒裡來。"
食蜂操祈選擇性地忽略了御坂美琴的話,即使被當場抓包也沒有一點尷尬的神色,自然而然地收回了作亂的筷子,一切都很理所應當,好像那一筷子秋葵天生就應該待在御坂美琴的便當盒中一樣。
"好了,"世良真純將兩根筷子交錯著必成一個叉,"打情罵俏停止!立刻停止!我不想在戀愛的酸臭味裡吃午餐!"
她作出了總結,"既然都有空,那麼這週末,大家就一起去泡溫泉和滑雪好了。"
直到世良真純做完了總結,御坂美琴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件事。
毛利蘭要去,基本上就等同於江戶川柯南也要去,江戶川柯南要去,那麼……
她緩緩將目光與食蜂操祈對視,從彼此的眼神中尋摸出了微妙的意味來。
可以肯定的是,有江戶川柯南在的地方,絕對會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集合地點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鈴木園子和世良真純的家分別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左右兩側地區,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居住的學生公寓則處於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斜方商業區附近——縱觀下來,處於中心方位的毛利偵探事務所是最佳集合點。
一如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預測的那樣,江戶川柯南果然在這次溫泉之行的行列裡——不止是江戶川柯南,還有少年偵探團,毛利小五郎,以及一個不知為何臨時加入的安室透。
既然溫泉附近的滑雪場算是鈴木財團的企業,負責接送的車輛自然也是鈴木園子聯絡的。
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坐在大巴車的後排,御坂美琴是靠窗的位置,她—一路看著飛馴的景色呼吸時的熱氣在車窗上瀰漫出了朦朧的霧氣來。
"學園都市雖然也有滑雪場,但說到是人工製造的雪。"御坂美琴的興致不錯,"這裡的滑雪場,應該會不太一樣吧。"
食蜂操祈沒吱聲——這是她的知識盲區。
作為實打實的運動廢柴,一直靠著超能力作弊逃體育課的女王基本上甚麼專案都不會,滑雪這種極限運動更不在她的能力範圍內了。
"啊,不好意思,我給忘了。"御坂美琴似乎突然想起來了甚麼,露出不好意思的愧疚神色來,"才想起來,食蜂你不會滑雪哎,估計也一點都不期待吧?如果傷到你的心了那真是抱歉——"
食蜂操祈的方法簡單粗暴,她強行讓御坂美琴閉上了嘴。
御坂美琴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濃郁的、甜蜜的蜂蜜味從想貼的唇齒之間彌蔓開來,金色的額髮落下來觸及肌膚時傳來細細密密的瘙癢,讓胸腔中的心臟也隨之震顫。
等食蜂操祈重新坐好時,茶發少女果然不再說話,緋紅色從脖子蔓延到了耳後根。
"御坂同學還要繼續說下去嗎?"金髮女王好整以暇,笑意吟吟地問道。
她優雅地雙腿交疊,即使是乘坐大巴也有種坐在幹萬豪車上的架勢。
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食蜂操祈顯得相當志得意滿。
這樣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她們走下大巴、進入預定好的溫泉旅館。
溫泉旅館很大,臉溫泉池都有好幾處,老闆是個看起來很隨和慈祥的中年男性,一路微笑著引領她們進入房間裡。
溫泉旅館的房間幾乎都是相當寬敞的榻榻米,所以只預定了兩個房間—男性住一間,女性住一間。
食蜂操祈脫下鞋、踩著白襪走進鋪了榻榻米的房間。她靠近了窗邊,開啟了緊閉的窗戶用以誘透空氣。
溫泉旅館的旁邊就是河流,她們所在的房間從窗外看去,剛好能夠看到那道在冬日裡緩緩流動的河流。
"這也算河景房了吧?"世良真純也看到了窗外的河。
"現在還有人往河裡亂扔垃圾的嗎?"毛利蘭的注意力顯然跟她們不太一樣,她不悅地注意到了河裡漂浮的一個似乎是沙色的東西,那看起來很像是誰隨便都進河裡的衣物。
因為毛利蘭的話,御坂美琴也看了過去。
河流中確實此起彼伏地漂浮著一件沙色的風衣,準確的說,那似乎不只是一件衣服,看起來蠻像是一個穿著沙色風衣的人的樣子.……
河流、沙色風衣、人,這三個關鍵片語合在一起,幾乎立刻就勾起了御坂美琴的回憶。
在來到東京的第二天、去往橫濱的那一天,她和食蜂操祈也是在類似的場景下遇到太宰治的。
"人?"鈴木園子嚇了一跳,"還活著嗎?"
"是人?!" 毛利蘭怔愣了一瞬間,反應過來後便立刻掉頭往外走。
"太糟糕了,不管怎樣都先得把他撈起來才行!"
"你覺不覺得,那個人看起來是不是有點像……"御坂美琴神色微妙,欲言又止地看向食蜂操祈。
食蜂操祈微微頷首,對她做出了無聲的口型。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