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毛利蘭提高的聲音,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將視線投了過去。
她們對視一眼,立刻便走到了毛利蘭的身邊,靜心去聽澡堂前臺的女性說話。
“對,那個男孩摔倒了。”前臺肯定地回答毛利蘭。
“那柯南呢?”毛利蘭語氣焦慮,“他怎麼樣了?”
“嗯……那個男孩坐上了一個認識的男人的車,”前臺回憶了一下方才回答,“好像是去了醫院呢。”
毛利蘭皺起了眉,雙手的手指緊緊纏握在一起:“那、是去了哪一家醫院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應該是附近的醫院吧?”前臺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真是抱歉,我這裡提供不了甚麼資訊了……早知道我就問一下好了。”
“沒事,麻煩您了。”黑髮少女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我會去附近的醫院找找看的。”
灰原哀的心思好像並沒有完全放在江戶川柯南摔倒這件事上,她側過身體,看向玻璃門外戴著帽子的女人——從進澡堂開始,那個女人就在那裡了。
“抱歉,突然出了這種事……”毛利蘭轉身走出澡堂的店門時,對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低聲道歉,“我恐怕要先去找柯南一趟,我很擔心那孩子。”
“沒關係,江戶川君的安全比較重要。”食蜂操祈並不介意。
御坂美琴輕輕拍了拍毛利蘭的肩,“那孩子一定會沒事的。”
雖說是附近的醫院,但最近的醫院離這裡也有些距離,走路過去需要的時間太長,所以毛利蘭聯絡了阿笠博士開車來,打算去附近的醫院找找看。
澡堂是從毛利偵探事務所步行幾分鐘便能走到的距離,所以阿笠博士開車過來並不用很久,只等了幾分鐘便到了。
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陪毛利蘭等在原地——這種時候,心慌的女孩是很需要有人陪伴的。
阿笠博士開著甲殼蟲車趕到時,毛利蘭也剛好接到了簡訊。
是工藤新一發來的。
“我的傷沒有大礙,不用擔心。我要和認識的大哥哥去吃飯了……”毛利蘭一字一句地念出簡訊中的內容,而後便鬆了口氣,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來,“甚麼嘛,原來認識的人是指新一啊,真是嚇我一跳。”
灰原哀眉頭一跳,臉色驟然有了些變化。
在聽到發件人是“工藤新一”時,食蜂操祈便輕輕眯起了眼睛,閃爍著星芒的琥珀瞳中湧動著暗潮。
少女漂亮地如同洋娃娃的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她只靜靜垂下濃郁的眼睫,心中開始深思。
帶江戶川柯南走的人是工藤新一?
這絕不可能。
如果她從記憶裡看到的沒錯的話,毛利蘭那個失蹤很久的青梅竹馬、鼎鼎大名高中生偵探、被譽為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的工藤新一,實際上和寄住在毛利家的江戶川柯南是同一個人。
至於為甚麼會出現返老還童這種現象……食蜂操祈不太關心。學園都市裡亂七八糟的實驗多了去了,大概又是一些奇怪的實驗吧。
但既然這樣,那麼在工藤新一=江戶川柯南這個等式下,將江戶川柯南帶走的大哥哥就絕不可能是工藤新一。
只能得出一個結論:有人冒充工藤新一,帶走了江戶川柯南。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方才應聲,“啊、是這樣嗎?”
毛利蘭放下心來,“新一真是的,去吃飯的話明明可以叫上大家一起的。”
但當她撥通工藤新一的號碼時,從手機中傳出來的確是冰冷的電子機械聲。
毛利蘭的臉色瞬間變得差勁了起來。
*
“你是說,”御坂美琴重複了一遍食蜂操祈的話,“工藤新一就是江戶川柯南?”
“沒錯,他們是同一個人。”
食蜂操祈回答道。她揹著雙手,從背後拎住手提包。
御坂美琴很快便抓住了重點,“既然他們是同一個人,那麼發來簡訊、帶走江戶川柯南的人是誰?”
“嘛……誰知道呢?”食蜂操祈抬起眼睛,注視著沒有星星閃爍的昏暗天空,“但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如果真的是認識的人,哪裡需要這麼拐彎抹角?
“不會是誘拐犯之類的吧……”御坂美琴指節屈起抵在唇下,蹙起眉思考起來。
“你打算救那孩子嗎?”
“反正御坂同學又打算濫用你那過剩的善心了吧。”食蜂操祈輕哼了一聲,“看在髮卡的面子上,要破例配合一下你也不是不行,畢竟御坂同學都那麼誠心地為我服務了。”
她的視線落到了身旁的御坂美琴身上,說話的聲音頓了頓,隨即染上了羞惱:“喂,你這是甚麼眼神?……不要那樣看著我啦!”
御坂美琴用一種注視是小貓咪的眼神看她,有點想笑、但最後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她心說你都破了多少次例了?這破例的次數未免也奪得過頭了!
雖然還是會覺得搞不懂食蜂操祈這個人,但御坂美琴至少看透了一點——那是個口是心非的笨蛋。
“好好,那麼就麻煩女王大人幫幫我,讓我好好發散一下無處可用的善心吧。”御坂美琴用無奈又縱容的口吻哄她。
“真是——!”
食蜂操祈好像終於生起了氣,提著手提包便快步向前走去,一副跟御坂美琴無話可說的樣子。但由於是個體力廢柴、運動白痴,所以食蜂操祈沒能走多久便開始喘起了氣來。
御坂美琴在她身後笑出了聲。
*
“去找灰原哀,是她的話,一定能知道些甚麼。”
這是食蜂操祈的原話。
宮野志保——她從衝矢昴、也就是赤井秀一的記憶裡,知道了這個名字。
同樣也知道灰原哀就是變小後的宮野志保。但不僅如此,食蜂操祈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宮野志保這個名字。
在更早、她還在學院都市的時候,食蜂操祈便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她是幾乎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所以立刻便想起了在哪裡見過“宮野志保”這個名字。
宮野志保,是「超電磁炮量產計劃」的參與者,負責培養液的研究改良。但在這不就之後,宮野志保便離開了學園都市,因此她並沒有參與「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
從記憶來看,宮野志保並不是如同木原那樣瘋狂的科學家,她似乎……對參與過這個計劃感到了後悔。即便沒有參與「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她也對御坂妹妹的誕生懷抱著歉意。
那麼面對御坂美琴,她也許同樣抱有愧疚之心吧?
至於在食蜂操祈那裡留下了姓名的灰原哀,她目前正坐在甲殼蟲車中,被阿笠博士載著進行一場激烈的車戰。
透過追蹤眼鏡,她很成功地鎖定了目標。
但跟蹤的方式似乎顯得拙劣了一些,所以在山道公路上時,灰原哀和阿笠博士便被目標發現了——巨大的貨車毫不留情地像甲殼蟲車擠過來,論噸位甲殼蟲車根本不會是對手。
對方抱有殺心。
灰原哀確定了這件事。這讓她更加擔心江戶川柯南的處境。
打算將跟蹤者趕盡殺絕,這至少代表這群人即將要做的是一件大事、一件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事,為此甚至可以動手殺掉許多人。
那麼江戶川柯南……他又處於甚麼樣的境地?
但此時最危險的便是眼下的情況。他們沒有武器,小小的甲殼蟲車也根本無法和大貨車互相抗衡,在快要被擠壓變形時猛的被彈飛了。
可欄杆外便是不知道多少米高的陡坡,這樣摔出去的話一定會死。
在騰空、又陷入昏迷的那一瞬間,灰原哀聽到了衣服口袋中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
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接通了。
*
“紅磚倉庫?”
太宰治懶散地臉朝下趴在長沙發上,聲音從厚厚地沙發墊子中傳來,聲音便顯得有些沉悶。
“去那裡幹嘛?”
國木田獨步伸手揪住太宰治的風衣領子,面無表情地把他整個人從沙發上提溜起來。而這種姿勢下的太宰治也完全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像條鹹魚一樣完全放任了自己。
“神奈川警方的委託。”國木田獨步耐心解釋,“是臨時才委託的,神奈川警方相當重視。”
“據說是因為造訪日本的某國首相的孩子們很喜歡假面超人,所以想去紅磚倉庫正在舉辦的‘假面超人展覽’,首相夫人也會到場。”
“所以,神奈川警方希望我們武裝偵探社可以提供一些保護。”
太宰治這才把腦袋抬了起來:“聽起來好麻煩哦——”
“不許不去。”國木田獨步黑著臉,“也不許突然跑去自殺,給我老老實實地把事情做完!”
“知道了知道了。”太宰治沒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顯然從未把國木田獨步的話給好好放在心上。
他稍微用了點力便從國木田獨步的手下掙脫了。黑髮青年理了理領口的波洛領結,抬手伸了個懶腰,纏滿繃帶的手臂從袖口裸露出來。
光從拉起的百葉捲簾中落進室內,光跳躍著將吻落在那張好看的臉上。
“那走吧。”太宰治笑著說,“去紅磚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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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劇情,就瞎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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