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於食蜂操祈的蜂蜜般甜美的氣息撲面而來,洶湧地充斥了御坂美琴的所感。
好近。
太近了。
她從那雙蜂蜜般清澈的瞳孔之中,看到了倒映出來的她的眼睛。
金色的髮梢掃過御坂美琴裸露在空氣中的修長脖頸和手臂,輕微的麻癢立刻讓她藏在鬢髮後的耳廓爬上了紅色。
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灰原哀站在一起,他們的臉上十分一致地露出了複雜的神色來。
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意識到啊——這種氛圍實在是太百合了!當著別人的面毫無所覺地說著一些聽起來是互相攻擊、本質上卻是打情罵俏的話,到底有沒有一點廉恥心?
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的想法十分同步:常盤臺中學的兩個LEVEL.5表面上是宿敵關係、私底下卻這麼的……不可言說嗎?
總之,在這種類似於互相擠兌的激將話語刺激下,去大眾澡堂的人之中便多了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
*
“那個送土豆燉牛肉來的人,有個很有趣的身份。”
在更衣室裡,食蜂操祈一面拉下衣服的側邊拉鍊,一面小聲同御坂美琴說話。
御坂美琴問地直截了當:“甚麼身份?”
她正在解袖口處的紐扣,聞言便抬起頭來,歪著頭看向食蜂操祈。
“某個犯罪組織的臥底——FBI。”食蜂操祈想了想,發出了思考時的可愛鼻音,“唔……涉及到的人有些太多了,關係網感覺就像警匪片一樣複雜。”
“總之,不管是FBI、CIA、又或者是公安,都跟毛利一家有些牽扯。”食蜂操祈給出了她總結得出來的結論,“有一個核心人物。”
“江戶川柯南。”
少女柔軟的唇瓣中吐出了幾個音節,御坂美琴並不覺得奇怪。
雖然接觸的時間短,但她知道江戶川柯南並不是個普通的小學生。
能比成年人更早察覺到真相、連拆彈這種技能都掌握了,這副六歲小孩的身軀之中容納的是比大多數人都要智慧的思想。
“被徹底地牽扯進麻煩事中了啊。”食蜂操祈嘆了口氣,用纖細的手指抵在了眉心,“明明我想過的,只是拎著手提包就能在城市裡自由自在地閒逛、奢侈的上等人生活而已啊。”
“死心吧,暫時而言,你是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御坂美琴冷酷無情地打斷了食蜂操祈的妄想,她也覺得有些頭疼,“CIA、FBI,真這些只在電影小說中見過的情報機關,居然同時出現了……”
而且還都知道她們的身份。
雖然和廣域社會實踐沒甚麼關係,但多少也必須警惕一下,畢竟學園都市的技術一直是被外界所垂涎的。
如果有機會能知道的話,FBI和CIA、乃至日本公安,想必都不會錯過。
她將這事記在心裡,看了一眼食蜂操祈披散下來的金色長髮。在燈光下,金色的長髮像是流動著的鎏金河流,髮絲在燈光照耀下好像閃爍著星光。
“你這頭髮,要怎麼辦?”
“可我沒有帶髮圈。”食蜂操祈皺起了好看的眉。她撩了撩長髮,長髮從她的指縫間流瀉而下。
御坂美琴嘁了一聲,“你這人還真是夠麻煩的。”
她按著食蜂操祈的肩讓她坐在更衣室的木製長凳上,抬手取下別在劉海上的白色小花髮卡。
“不要亂碰我的頭髮啦!”食蜂操祈用抱怨的口吻說道,“會起靜電的!”
“你是笨蛋吧?這種聽著不順心的話趕快給我咽回肚子裡去啊。”
髮卡的末端被御坂美琴咬在齒間,她說話時便顯得有些含混,黏黏糊糊在一起的發音變得可愛了起來。
要換做是一個月前的御坂美琴,她是絕不會做任何會跟食蜂操祈有接觸的事來的。
也許……是突如其來的同居生活軟化了她防備也說不定。食蜂操祈這個人,好像也沒有她想的那麼差勁。
有著茶發的少女用纖細修長的手指將金色的長髮編成幾股、最後一併綰在了食蜂操祈的發頂,用那枚白色小花的髮卡別在了髮尾處,將盤起來的長髮仔細地固定住。
食蜂操祈垂下眼睫,她雙手緊緊握著放置在膝上,唇縫是一條平直的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御坂美琴手指的動作,以及指腹溫熱的溫度。
“好了!”御坂美琴後退一步,滿意地看了一眼被好好地盤在食蜂操祈頭頂的長髮。
食蜂操祈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枚髮卡、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御坂美琴別在了她的頭髮上嗎?
她到底……
擅長操控人心的女王大人只覺得滿腹複雜的情緒,如同融化的蜜糖般瞳孔中湧動著萬般情緒。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髮卡末端白色小花的輪廓。
那枚髮卡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髮間。
“御坂同學……才是笨蛋。”
*
女澡堂中氤氳著朦朧的霧氣,水聲清晰地回檔在室內。
蒸騰的熱氣旋轉著往上,少女如同白瓷般的肌膚被薰染了一層淺淡的粉色。
食蜂操祈靠在巨大的浴缸邊,少女圓潤的肩頭和線條明晰的蝴蝶骨裸露在水面上,胸前隆起的弧度沒入了水下。
御坂美琴盯著食蜂操祈的胸前,露出一副大受打擊的表情。
食蜂操祈露出受不了的表情來:“御坂同學,不要盯著人家的胸部看啦。”
“為甚麼、為甚麼……”御坂美琴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以前只是隔著衣服我本來以為在內衣裡會有甚麼很厚的墊子來營造假象、本質跟我差不多甚麼的……但是在澡堂這種坦誠相待的環境里居然還是這樣……”
“所以說,這種很明顯的事一看就知道吧,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甚麼時候?”食蜂操祈有些無話可說,“到了現在才開始自卑嗎?一馬平川的御坂同學。”
“你怎麼會懂我的困擾啊!”御坂美琴驟然爆發了,“還說些風涼話!”
她在水中迅速靠近,單手撐在食蜂操祈背後的浴缸壁上,那一瞬間讓食蜂操祈驚嚇地只靠用背部緊緊貼合著浴缸的缸壁。
御坂美琴離她很近,手臂還撐在她身後,形成了一個類似於“壁咚”的姿勢。茶發少女豎起的手指幾乎戳到了食蜂操祈的眼前,指腹抵在她會說出討人厭的話語來的嘴唇上。
“御坂同學,”食蜂操祈微微動了動嘴唇,“幹甚麼要玩人家的嘴唇?”
她說話時,唇齒間呼吸的熱氣灑在了御坂美琴的指腹上,嘴唇的觸感很柔軟,像是加了蜂蜜的桃子味果凍。
御坂美琴好像才反應過來這是多麼曖昧的姿勢,僵持了幾秒才猛然收回了手,端端正正地坐回去。
她撇過臉去不看食蜂操祈,卻暴露了紅地透徹的耳尖。
好怪哦。毛利蘭心想,這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也太怪了!
“說起來,御坂同學和食蜂同學好厲害啊,”毛利蘭試圖打破這種好像全世界只剩下那兩個人的奇怪氛圍,“和研究生的衝矢先生都能聊得來,常盤臺中學已經開始教授大學的內容了嗎?”
衝矢昴並沒有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待很久,他以“工學院研究生”的名義和御坂美琴聊了聊天,但涉及的內容卻全是大學階段才會學習的知識。
“常盤臺確實有教大學課程啦。”御坂美琴調整好了表情,回答她。
毛利蘭瞭然地點頭:“哎……原來是這樣啊。常盤臺中學不愧是學園都市的名門。”
“那麼,食蜂同學和御坂同學有喜歡的人嗎?”她接著便換了個話題,連半張臉都泡進水裡的灰原哀都沒有放過,“小哀呢?在學校裡有喜歡的人嗎?”
“那種年紀的男生,不可能當我的戀愛物件的。”灰原哀語氣冷淡,絲毫沒有猶豫便給出了答案。
似乎是沒有想到毛利蘭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一同沉默了。
也許是因為澡堂裡太熱了,才會顯得臉紅了起來。
喜歡的人?
如果在幾個月之前要問這個問題,大概會第一個想到上條當麻吧?但是現在……對他傾注的感情,真的是愛意嗎?
又或者是像溺水者看到唯一的浮木時,將那種於絕境爆發的巨大感激當做是愛?
她說不清楚。
只是在提到“喜歡的人”時,上條當麻的身影好像突然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
*
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等換好了衣服即將離開時,御坂美琴突然想起了自己別到食蜂操祈頭上的那枚髮卡。
“咦,我的髮卡呢?”
食蜂操祈已經將頭髮散了下來,金色的長髮如同柔軟的綢緞,卻唯獨不見那枚白色小花的髮卡。
“啊,髮卡啊。也許是剛才換衣服時不小心弄掉了吧?”食蜂操祈好像才想起來這件事情,“抱歉啦御坂同學,作為賠禮,我以後還給你一枚髮卡怎麼樣?”
御坂美琴張了張嘴,很想說她可以回去找一找,畢竟那枚髮卡對她來說是有一點不一樣的意義的。但她注視著食蜂操祈的眼睛,突然便覺得沒有甚麼話可講了。
她嘆了口氣,“……那好吧。”
“柯南摔倒了?”
站在澡堂前臺處的毛利蘭發出了驚訝的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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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貼貼真好
還想寫美女貼貼!
關於那個白色小花的髮卡,原作中是說美琴因為對戀愛有了感覺,想給自己換個形象,所以才換上了這個白色小花的髮卡。
某種意義上代表戀愛吧(←我是這麼理解的
評論區隨機發紅包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