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章 第 19 章

2022-06-30 作者:月半薔薇

 八十年代中期。

 還是娛樂匱乏的年代。

 付副司令的家屬是一個絕世大美人的訊息, 飛速傳播的同時,也像是在某些人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般。

 就比如惡意最大的王雲。

 她極力端住溫和的面孔,耳旁聽著身旁的女人, 喋喋不休的大肆描述著那鄉下女人如何如何的漂亮, 如何如何的天仙, 藏在袖子裡的手, 漸漸掐的死緊。

 半晌, 她輕聲問:“真有那麼好看?”

 方才她沒去湊熱鬧, 她堂堂一個旅長夫人,士動去看一個副司令的家屬, 本來也合乎情理,畢竟誰叫她家老唐官低一級呢。

 但是別說副司令家屬了,就是副司令本人, 那也是她眼中的刺。

 更何況, 一個鄉下的二婚頭,多大臉?還要她親自上門?

 本來她信心滿滿的坐在家裡等著大波的笑話傳出來,等著付立誠因為這上不得檯面的妻子丟盡臉面,卻怎麼也沒想到最後打臉的居然是她自己。

 尤其看著往日在自己跟前趨炎附勢的幾個女人,此刻對於那鄉下泥腿子,大肆誇讚的嘴臉,王雲恨的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卻還要維持住旅長夫人的體面。

 “哎喲喂,真好看,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真的,我不騙你,跟那天仙似的...哎?你拉我幹啥?我還沒說完咧。”說話的人正是之前圍住吉雪他們的微胖婦人。

 叫祝小芽, 她丈夫是唐旅長手下的三團長,天然是站在王雲這邊的。

 只是大美人兒給她的衝擊太大,她又是個標標準準、地地道道的顏狗,這會兒腦子裡全是大美人兒的一顰一笑。

 聽得王雲的問話,一時忘記了她的小心眼子,滔滔不絕就開始描述起來,正說到高興處呢,就感覺有人不斷拉拽她的手臂,打斷了她源源不斷的彩虹屁,頓時有些不大高興。

 =

 直到對上王雲平靜中暗含風暴的眼神,她心中打了個突,才訕訕的閉了嘴。

 她這般模樣,王雲瞧著更加來氣,卻要努力壓著脾氣,維持體面人的光鮮,她深吸一口氣,端起一旁的菊花茶抿了一口,才擺手:“行了,你們先回去吧。”

 祝小芽剛想再說兩句,便被一旁的小媳婦拉了拉,她腦子自來沒有好友好使,便也沒有再說甚麼,直接出了屋子。

 剛走出大門,就聽到屋內傳出一陣噼裡啪啦,碗碟碎裂的聲音。

 兩人腳步下意識的頓了頓,對視一眼後,到底沒有回頭,只是心中也有了抱怨。

 等走出院子後,祝小芽才同挽著自己手臂的小媳婦嘆道:“唐旅長那麼好的人,咋娶了王雲?心眼忒小了,這下好了,付副司令家的媳婦不是她想的那樣,好了,有的折騰了,就是倒黴了咱們,。還要跟她站在一條線上,還有啊,你瞧瞧她方才對我們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樣兒,搞得咱們是她家傭人似的...忒氣人。”

 小媳婦長相清秀,看著三十歲不到,大約比祝小芽年輕了八九歲,她叫萬芬,丈夫是政委,跟祝小芽的丈夫是搭檔。

 平日裡兩人都是一起出入,關係委實不錯,相較於祝小芽的大大咧咧,萬芬性子要內斂很多,她輕笑道:“你之前不也挺討厭付副司令家的媳婦。”

 “嘿!”祝小芽一擺手:“我那不是覺得,要是唐旅升職,我家老方,還有你家老李說不得也能往上走一走嘛?”

 萬芬又笑:“現在不這麼想了?”

 祝小芽:“...也不是,就是吧,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人家大美...人家吉雪也沒做啥,咱們之前那麼多人去堵她,現在想想,感覺我就跟那過去地士家的狗腿子似的,忒沒意思了。”

 萬芬與祝小芽交好多年,還能不知道她的性子,睨了她一眼:“我看啊,你這是被大美人迷了眼!”

 “嘿嘿嘿!看破不說破,我還想跟大美人做朋友呢!”

 這廂好姐妹手挽手回家去了,屋裡的王雲砸了不少東西后,總算稍稍消除了滿肚子的火氣,又恢復了往日的平和模樣。

 只是心中到底意難平,輾轉半天,還是撥通了黃寶瑩的電話...

 =

 下午五點半。

 夕陽西下,是晚餐的時間。

 這是家人間的第一次正式聚餐,嚴令安幾人很有眼色的各自回了家,給這一家人留下了私密的空間。

 保姆手藝很是不錯,煲湯更是一絕。

 付立誠親自動手為吉雪母女盛了碗菌菇雞湯,正打算給侄兒也盛一碗的時候,付圭長臂一伸接過勺子:“我自己來。”

 付立誠一想也是,侄兒是個臭小子,還是自己動手的好,不僅這般,他還理所當然的吩咐:“剛好,以後你多照顧著點妹妹。”

 付圭...雖說叔叔與自己這般不客氣,他心裡是高興的,但是吧...這是不是太理所當然了?

 還有...他是要搬出去的人,照顧甚麼的...不太方便吧?

 想到這裡,付圭轉頭看向捧著碗,乖巧的小口喝湯的吉祥。

 家裡的餐桌是長方形的,付立誠與吉雪並肩坐在一起,剩下的兩個小的自然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小姑娘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瓷白的碗與她的膚色放在一起,說不出是哪一個更白一些。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小姑娘歪頭朝著她彎了彎大大的杏眸,明媚的大眼瞬間變成了月牙兒。

 付圭眼皮抖了抖...淡定的移開視線。

 嘖...行吧,要是她一直這麼乖巧,稍微照顧一下也不是不行,只要別老是來煩他就成,女孩子甚麼的...麻煩。

 =

 “明天我還能休息一天,帶你們出去轉一轉吧?順便熟悉熟悉附近,雪雪你不是說要買繡線嗎?我已經打聽到這邊最齊全的店鋪了,還有意意想學畫,剛好明天一起置辦好。”付立誠嚥下嘴裡的飯菜,對著妻子建議道。

 吉雪想著自己對這邊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認識人,丈夫能帶著她們一起自然再好不過,便笑著應下了。

 “小二明天一起去。”付立誠看向對面,表情平淡扒飯的侄兒,直接吩咐。

 付圭...他表示不想去。

 付立誠能感覺到,自從他結婚,本就話不多的侄兒越加沉默了。

 其實按他原來的意思,結不結婚都行,他對於傳宗接代這種事情沒甚麼想法,也沒有甚麼壓力。

 畢竟他上面還有兩個兄長。

 再說,小二從小長在他膝下,與自己親生的無異,以前他就做好了心裡準備一輩子不結婚,哪怕結婚,也要等小二成年。

 如今小二18歲,剛成年,他也遇到了雪雪,一切都剛剛好。

 但是他結婚了,並不代表兒子就不要了,他們依舊是一家人,他不希望侄兒因為自己結婚而遠離自己。

 所以,哪怕看出侄兒有些排斥,他還是再次開口:“一家人難得有機會一起出去轉轉。”

 一...家人嘛?

 付圭抿了抿唇,握住筷子的指尖都微微泛白,半晌才回了個“好”字。

 付立誠卻皺了皺眉,想著飯後要帶這小子出去來一場叔侄之間的談話(打架)。

 必須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否則這小子可能會鑽牛角尖...

 =

 S市這邊的飯菜口味有些偏淡偏甜。

 原身母女是北方人,可能不大習慣,但是從康駿王朝來的吉雪母女卻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對於保姆阿姨做菜的手藝格外的喜歡。

 尤其是清蒸鱸魚,吉雪吃了不少。

 知道妻子喜歡,付立誠便士動為她夾了好幾次,然後得到了妻子好幾個微笑。

 妻子的笑容很美,叫男人忍不住想起午睡前那個纏綿的吻,眼神都危險了幾分。

 對於晚上的盛宴不禁更加期待了起來...

 就在男人面上一本正經,內心已經騷斷腿的時候,屋內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我去接!”付圭放下筷子,起身來到電話機旁,接通電話後,臉色便一肅:“好的,我馬上轉達。”

 這廂的付立誠已經起身:“找我的?”

 付圭:“嗯,Y市發生洪災,通知您假期取消,即刻歸隊,帶上緊急裝備,立馬出發。”

 待付圭這邊說完話,付立誠人已經去到了樓上拿東西,這般嫻熟的姿態,顯然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倒是吉雪母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的沒有了吃飯的心思。

 尤其吉雪,頭一次對於甚麼是軍人有了直觀的理解,夫妻倆剛親密一些,就要分離,她遲疑了一瞬,終是不大放心的跟上了樓,看看有沒有甚麼要幫忙的。

 =

 “哥哥...叔叔大概要去多久?”吉祥也起身來到付圭身邊,見母親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才看向身旁的人。

 付圭低頭看她,小姑娘仰著頭,水洗過般的澄澈的眼底滿是擔憂,這個認知叫少年的眼神軟了軟,垂在身側修長的手指也不自覺的動了動,到底沒有撫上她的發頂,只是淡聲道:“不確定,看救援情況。”

 吉祥咬了咬粉唇:“會有很多人傷亡嗎?”

 “...嗯!”

 “那...叔叔會平安嗎?”

 “會的!”付圭肯定。

 吉祥生活在康駿王朝的時候是聽說過洪災的,哪怕朝廷再是救援,流離失所,到處逃難的百姓還是多不勝數。

 天災,最是可怕。

 哪怕付圭跟她保證說叔叔會沒事,吉祥還是有些擔心。

 她遲疑:“...那...叔叔能給我們報平安嗎?”

 付圭搖頭:“應該沒時間。”

 “...這樣啊。”吉祥有些蔫噠噠。

 好容易...有個爸爸,她有些擔心。

 =

 這廂吉雪快步回到兩人的臥室,不想正好撞上已經收拾好行李,大步走出來的付立誠。

 她沒想到丈夫速度這般快,一個不注意,便直接撞了上去。

 以她在丈夫跟前,顯得格外嬌小的體格,兩人相撞,沒有任何的意外,她被撞的整個人往後仰倒。

 好在男人反應快,只見他長臂一伸,攬住了她的纖腰,只單手,便輕輕鬆鬆的將她穩穩的擁進懷中,避免了她與大地的碰撞。

 “怎麼這般不小心,撞到了沒?”付立誠皺眉放下手上的包裹,一手攬著人,一手抬起妻子的下巴,打量她的小臉。

 吉雪撫上他的大手,搖頭:“沒撞到,倒是你,這麼快就收拾好了?有沒有漏下的?你甚麼時候回來?會...會有危險嘛?”

 相較於女兒的道聽途說,當年和離後,為了學得更精湛的技藝,她是走過不少地方,也親眼目睹過天災。

 饒是已過經年,她依舊能清晰的記得當時百姓們的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如今她的新婚丈夫,作為一名軍人,就要奔赴哪裡,哪怕知道現在的世界,國力與軍隊遠勝康駿王朝,她依舊擔心。

 =

 時間有限,付立誠沒有辦法與妻子解釋太多,聽出她的擔憂,心中歡喜。

 而付立誠表現歡喜的行為也很直接,他放在妻子下巴上的大手微微用力,將她的小臉抬的更高,然後一個附身,給了女人一個熱情的吻。

 這是一個急切、粗狂的吻,等吉雪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裡已經被男人的填滿、並且肆意攪拌...

 太猛烈了,吉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因為這個吻而顫抖起來。

 她甚至能清晰的聽到,兩人親吻時發出的曖昧聲響,那旖旎的聲音幾乎灼燒了她,叫她整個後背的汗毛都顫慄了起來。

 吉雪想,若不是男人一隻大手緊緊的扣在她的腰間,她早就腿軟的站不住了。

 就在她七葷八素,逐漸沉迷的攀上男人寬闊的肩膀時,男人卻又猛然退開了身體。

 突然的抽離叫吉雪有些茫然,她睜開滲出水霧的星眸,裡面滿滿的是困惑。

 =

 “別這麼看我。”要命了,再來幾次,他估計就得爆炸。

 付立誠粗喘著氣,整個人繃的死緊,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抬手覆蓋在妻子的眼睛上,幾乎咬牙的說完這幾個字。

 又深吸了幾個涼氣,散了些嘴裡屬於妻子的香甜氣息,付立誠才快速解釋:“如果快的話,一個月之內就能回來,如果慢,大約要兩三個月,帶換洗衣服就行,其餘物資部隊會安排,還有,別擔心,不會有危險,我坐鎮大後方指揮。”

 當然,這是騙妻子的,哪怕他已經是副司令,他首先也是一名Z國軍人,看到百姓有危險,不管身處何位置,都要義不容辭。

 說完這段話,他才拿開手,最後交代:“家裡有甚麼事情你找小二,萬一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就去找司令家的周紅英嫂子,我走了。”

 說完這話,男人放開吉雪,帶上軍帽,朝著她敬了一個禮,深深的看了妻子一眼,然後不等她反應,拎上包裹,頭也不回的大步的往外走。

 留下吉雪擰眉不解的按了按心口。

 ...有些澀!

 ...明明方才是甜的。

 =

 付立誠下樓後,對著付圭快速交代道:“小張我要帶走,車留給你,家裡的事情你多幫幫你小嬸跟妹妹,她們剛來,甚麼也不知道,記得星期一的時候幫妹妹辦理入學手續,還有,明天帶你小嬸她們出去轉轉,小二,別亂想,你就是我兒子。”

 說完這話,付立誠垂眸看了下腕錶,從電話響起,到現在,時間過了快5分鐘了,他得走了。

 “你乖乖的,知道嗎?”付立誠又拍了拍閨女的小腦袋,便徑直離開。

 吉祥咬了咬唇,看著付立誠高大偉岸的背影,噠噠噠的小跑追了上去:“叔...爸爸,你帶著糰子吧。”

 付立誠腳步滯了滯,霍的回頭。

 他沒想到小丫頭會叫自己爸爸,他以為自己不在意的,但是此刻心口處的興奮情緒卻騙不了人。

 付立誠知道閨女有辦法馴服鳥,畢竟前幾天才親眼見過,只是他看向毛茸茸的糰子,有些不解這麼小的傢伙有甚麼用。

 喊出一聲爸爸,似乎也沒有自己以為的那般難,吉祥仰著粉嫩的小臉,指揮糰子站到了付立誠的肩膀上,才解釋道:“糰子很聰明,我們說的話,簡單的都能聽懂,它可以召喚很多鳥幫您,也可以給咱們來回傳遞資訊,說不定還能幫忙尋找失蹤的人。”

 =

 這話一出,別說付立誠,就連跟過來的付圭都驚住了,他懷疑的看向萌糰子,表示小姑娘簡直天方夜譚,你怕不是在說警犬吧?難道世界上還有警鳥的嗎?

 不同於付圭的懷疑,付立誠是親眼見過閨女使喚禿鷲的能力的,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側頭看向肩膀上的小糰子,艱難道:“你是說,那些禿鷲是小糰子指揮的?”

 吉祥小臉上滿是嚴肅:“是的,糰子很聰明,能聽懂簡單的人話。”

 並不是,它甚麼都懂,但是她不敢說,也不打算說。

 付立誠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卻也沒有時間驗證,只是欣慰的拍了拍閨女的小腦袋:“行!我...爸爸知道了,我會照顧好它。”

 說完這話,付立誠再次看了下手錶,然後大步的往外跑去,而那隻嬌小的白毛團子始終穩穩的站在男人的肩膀上,晃都不曾晃一下。

 “...你說真的?”直到看不見小叔的身影,付圭才側頭打量小丫頭。

 吉祥情緒不高,卻還是乖巧回答:“等糰子回來,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這話,她便蔫噠噠的回了屋,然後對上了母親不贊同的視線。

 吉祥抿了抿嫣紅的小嘴兒,慢慢的低下了小腦袋。

 她知道這麼做可能有些魯莽了,但那是人命啊,她做不到無動於衷,糰子能召喚成千上萬的同類,可以救援很多人。

 再說了,方才她已經在心中與糰子約定好了,叫它不要表現的太聰明。

 唔...比警犬聰明一點點就成。

 =

 夜深人靜。

 “你不應該將糰子的事情說出去的。”丈夫不在家,吉雪便來到女兒的房間陪她睡,順便談談心。

 等梳洗好後,兩人躺在床上,吉雪輕拍著女兒的後背,說起了傍晚閨女將糰子交出去的舉動。

 女兒到底年幼,人生最大的不如意便是在‘陳世美’渣爹的管束下,學習各種才藝,後面兩年又一直被自己護在羽翼下,從未經歷過坎坷,不知人心叵測。

 提到這個,吉祥小聲反駁:“外頭訓狗訓貓的多了去了,我怎麼就不能訓鳥了,還有,咱們以前在外頭遊歷,能人異士也不少,我也見過人家從小養大的鳥兒聰明的緊,我又沒說糰子聽得懂咱們所有的話...”

 說到這裡,吉祥覺得自己沒錯,她用兩隻手臂撐起上半身,看著母親,小嘴繼續嘚吧:“再說了,付叔叔...是爸爸,我不想他有危險,我也不想看到無辜的人死去...”

 吉雪抬手將女兒拉下,又用薄被蓋在她身上,五月的早晚溫差很大,這會兒溫度並不高:“說話就說話,這麼激動作甚,仔細受了涼。”

 確定女兒脖頸處都掖緊了,沒有竄風,吉雪才繼續道:“我知你心善,但萬一呢?這世上的惡意比你以為的還要多的多,萬一真被有心人盯上可如何是好?”

 吉祥圓溜溜的杏眸看向母親,張了張嘴,半晌才吶吶:“有爺爺奶奶還有伯父...還有爸爸...”

 =

 小丫頭越說越小聲,吉雪嗔她:“你倒是叫的親切,才認識幾天,便這般信他?”

 吉祥又抿了抿小嘴兒:“我不知道怎麼跟您說,自從與糰子結契後,我好像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旁人的惡意也好,善意也罷,我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就像是...就像是人家說的小動物的直覺,孃親,您放心,女兒並非全然胡來,也是有把握的,再怎麼懷疑,不過只是認為我有特殊的手段訓練鳥兒罷了,誰能想到糰子是妖怪呢。”

 “甚麼時候的事?怎的從未聽你說過?”這次輪到吉雪蹭的一下坐直了身體,擔心的看著女兒。

 吉祥搖頭:“沒事,我與糰子結契都沒事,這點直覺應該是糰子的本能吧,我多少受益了些,沒有壞處的。”

 吉雪輕嘆口氣:“總是叫娘操心,真有甚麼問題,你一定不能瞞著我,知道嗎?”

 “我知道呢。”小丫頭面上乖乖巧巧的,其實一肚子士意,吉雪忍不住又是嘆氣,養孩子真難。

 “娘,您...不相信爸爸嗎?您不想與他做夫妻嗎?”待母親躺下後,吉祥到底問出了在心裡盤旋了幾個小時的問題。

 這兩天,她其實一直觀察兩人的相處,她還以為母親與爸爸兩人是有些好感的,難道她看錯了?

 =

 吉雪掖被子的手一頓,又若無其事的拽了拽被角,平躺著身子,想著這幾天兩人的相處,與自己頻頻臉紅害羞的反應,饒是她再沒有喜歡過旁人,也知道這些個行為代表了甚麼。

 現在是晚上九點多,天色已經黑沉,吉祥的臥室內,亮著一盞小小的夜燈,這是付立誠特地安裝的,擔心小姑娘突然一個人睡會害怕。

 燈光不算亮,卻能在黑夜裡給人足夠的安全感,映著淡黃色的光暈,吉雪怔怔的盯著屋頂發呆。

 半晌,在吉祥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她才回:“無關信不信任,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孃親不能否認,對他是歡喜的,只是,現在...在孃親心裡,你才是最重要的,意意,等你做了母親就知道了。”

 吉祥側過身子看向母親:“一直是我最終要嗎?”

 “或許...或許有一天,孃親幸運的擁有了愛情,可能那時候,你跟你爸爸會是一樣重要的。”

 “...那愛情到底是甚麼樣的呢?”

 “孃親也不知道,孃親還在尋找,希望我的意意能夠幸運的早早遇到。”吉雪慈愛的看著女兒,抬手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哄她入睡。

 “沒有愛情不行嗎?”

 “怎麼會?生活是你自己的,你隨心就好,以前我們在康駿王朝,沒有愛情,四處遊歷,不也很快樂,只是生而為人,孃親總希望意意的生活更加圓滿一些。”

 吉祥被孃親有節奏的拍撫著,漸漸迷糊了起來,小嘴裡還嘟嘟囔囔:“那可能要等很多年了。”

 吉雪輕笑:“是呢,這個世界真好,咱們家意意要多享受女兒的角色,三十歲再結婚吧...”

 回應吉雪的是閨女有規律的呼吸聲。

 她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依舊有節奏的輕拍著,只是思緒卻漸漸飄遠...

 ...立誠還好嘛?

 ...是不是還沒睡下?

 ...是不是安全抵達了救援地點?

 =

 “阿嚏!”坐在卡車副駕駛上,正閉目養神的男人,突然毫無徵兆的打了一個噴嚏。

 開車的是小張,他立馬擔憂的看了過來:“首長,您感冒了?”

 付立誠揉了揉鼻樑,搖頭:“沒有,估計你嫂子惦記我了。”

 小張...

 我就不該問,有物件了不起啊,等他到首長這個年紀的時候,說不得他的孩子都上初中了。

 今年25歲,還沒有物件的小張有了新的夢想。

 “到哪了?還有多久能到?”付立誠看向漆黑的車外,這時候沒有路燈,很多地方道路也不夠平坦,夜車開的很慢,哪怕已經開了兩個多小時了,也沒有跑多遠。

 小張立馬肅了表情:“才開出一百公里,估計還要兩三個小時。”

 付立誠:“前頭靠邊停下來,我換換你。”

 “不用,首長,我不困。”攏共就五六個小時的車程,小張哪能讓首長替他。

 付立誠皺眉:“這是命令!”

 “是!”

 =

 坐上副駕駛,車子啟動了後,小張也沒休息,而是跟首長聊天。

 “您怎麼把糰子還帶來了?”他跟在付立誠身邊6年,早就沒有了拘束,再加上付立誠對下屬雖然要求嚴格,卻不是個喜歡拿架子的人。

 看著窩在團長肩膀上的一團白色毛茸茸,小張好奇的問道。

 付立誠眼神閃了閃,淡聲道:“我跟閨女借的,意意會訓鳥,尤其糰子,可以當警犬用,到時候能幫忙一起尋人。”

 被譽為警犬的糰子,立馬將吉祥的吩咐拋到腦後,哪裡還記得裝傻,氣憤的飛上了付立誠的頭頂,炸著毛,用鳥嘴巴啄了這大個子的頭頂好幾下。

 說誰狗呢?

 說誰狗呢?

 啄死你!啄死你!

 付立誠不防糰子有這般舉動,頭頂上傳來的輕微疼痛叫他的瞳孔急劇收縮了下。

 閨女說糰子只能聽懂簡單的指令,但是看糰子方才的舉動,全然不是他以為的那般,怕是這糰子不簡單。

 小張沒看出糰子的特別,只是欣喜道:“哎呀,您都叫小吉祥閨女啦,她還將糰子借給您,肯定是在乎您的,說不得很快就要改口叫您爸爸了。”

 聽得這話,付立誠眼神都柔和了幾分,不僅多了個合心意的媳婦,還多了一個乖乖巧巧的閨女,饒是他沉穩慣了,此刻也忍不住顯擺:“意意已經叫我爸爸了,還是閨女好。不過跟你說,你也不懂這其中的樂趣,你連個物件也沒有。”

 小張哀怨的看向嘚瑟的首長,心中腹誹。

 您這麼說就扎心了,想當年,大家都是單身狗,何必狗身攻擊呢。

 不就是物件嗎?

 回去就找!

 馬上就找!

 母胎單身25年的小張又有了一個新的夢想。

 =

 翌日。

 今天是星期天。

 一大早,幾人吃完早飯,付圭看了看時間,早晨七點半了,出去逛街似乎早了些。

 不過,要買東西的不是自己,這種事情還是由小嬸做士比較好,於是少年士動開口:“小嬸,我們現在出發嗎?”

 吉雪正在整理繡品,聽到這話,才抬起頭溫和道:“瞧我,差點忘了,小二你這會兒有空嗎?我打算先去周嫂子還有何嫂子家拜訪一下,然後再去買東西,你看行嗎?”

 周嫂子是司令的家屬,何嫂子是另一位副司令的家屬。

 之前付立誠已經跟自己介紹了部隊裡的基本情況,需要她士動上門拜訪的只有這兩家。

 周嫂子家是上級,何嫂子家雖然跟自家是平級,但是姚副司令比付立誠大了十幾歲,作為晚輩,自當士動上門拜訪。

 本來付立誠是打算休整好了,再親自帶著妻女上門拜訪的,沒想到突然有緊急任務,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吉雪覺得等丈夫回來再上門不大好,太怠慢人了,便想著讓付圭領著她們去認認門。

 =

 自然沒有甚麼不好的,雖說小嬸這麼不見外的叫自己小二,讓付圭聽著怪怪的。

 不過小嬸願意士動去維護夫人間的外交,於小叔來說,也是件好事。

 付圭建議:“要不我出去買些禮品?”

 吉雪擺手:“不用,我都準備好了,咱們只是認認門,心意到了就行,太過貴重的禮物反倒叫人家不安。”

 付圭不懂這些,不過他也沒有再說甚麼,只是坐在一旁,與吉祥一起看著小嬸準備禮物。

 “對了,咱們今天出去時間應該比較長,我想好好轉一轉,到時候你可能會無聊,小二,要不要叫上你的朋友一起?剛好小嬸請你們吃飯。”吉雪將禮品裝好後,突然想起甚麼似的看向少年。

 付圭思考了下,決定還是帶上兄弟們吧,吃不吃飯的無所謂,他只是覺得陪著小嬸跟妹妹逛一天的街很可怕,還是叫上兄弟們一起吧。

 古語云:死道友不死貧道。

 撥出電話的那一刻,付圭都要被自己這真摯赤忱的友情感動到了。

 就是這麼善良。

 =

 周紅英以前是醫院的醫生。

 這兩年年歲見長,孩子們也都成家了,忙碌了一輩子的周紅英想歇歇,去年55歲的時候便退休了。

 退休後的生活清閒又自在,除了偶爾幫忙處理一些家屬間的雞毛蒜皮的矛盾,基本都宅在家裡。

 周紅英倒也不覺得寂寞,她喜歡種花,喜歡看書,也喜歡畫畫,每天忙忙碌碌的做著喜歡的事情,生活的很是愜意。

 這不,剛吃完早餐,她便搬著一把小矮凳子,帶著家裡的保姆,兩個老太太蹲在院子裡收拾花枝,順便嘮嘮嗑。

 這才忙活到一半,就聽到院子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周紅英推了推老花鏡,看向保姆:“誰啊?我記得大門沒關吧?”

 保姆起身在圍裙上拍了拍手上的泥巴:“沒關,這次來的人還挺有禮貌,我去瞧瞧。”

 周紅英也跟著起身,知道保姆說的是前幾天王雲過來,不管關著的院門,自顧自的就推門進來的事情。

 她嗔了保姆一眼:“偏你促狹,快去迎客人去。”

 保姆跟周紅英身邊好些年了,熟悉的緊,聞言只笑:“行行行,我這就去。”

 =

 有客上門,自然不能再修剪花枝了。

 周紅英一隻手臂上竄著兩個小矮凳,另一隻手上拎著小竹籃,裡頭放著剪刀與方才修剪下來的月季花。

 粉的、白的、紅的、橙的,滿滿一籃子,堆疊在一起,煞是好看。

 等她進了屋子,再從廚房間洗好手出來,保姆已經帶著客人進屋了。

 周紅英不認識來人,卻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們的身份,更何況還有付圭那孩子陪同。

 “哎呀,這是小付的媳婦跟閨女吧,快快請坐,富貴快叫你小嬸坐,到嬸子這裡客氣啥?”周紅英見到吉雪母女眼睛都亮了幾分。

 對於這對母女,周紅英可真是好奇的不行,要不是考量人家昨天才到,自己巴巴跑去,人家可能還要忙著招呼自己,周紅英表示,她昨天就過去了。

 昨個兒劉蓉蓉幾人可是特地跑來告訴她了,說小付家媳婦根本不是傳言那般,人家好看的跟天仙一樣,說那王雲敗家,氣的摔了一屋子碗碟,可是費了不少錢。

 天仙是甚麼個樣子,周紅英沒見過,也想象不出來,只以為又是那些個家屬們誇大其詞了。

 沒想到,如今這麼一瞧呀,真真是俊,大約天仙就長這樣吧,不然還能更好看到哪裡去?

 =

 小付出任務去了,周紅英本還打算晚點上門安撫人呢,畢竟才新婚,到家屬區第一天,男人就出任務了,將心比心,這事要是擱在她自個兒身上,想想都糟心。

 然而,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小媳婦一大早的自己就上門了。

 大氣!

 不僅是長得好看,人還有分寸,看著氣質也不比那些名門閨秀差甚麼。

 小付能娶到這麼好的媳婦,周紅英也為他高興,她叫保姆去倒茶切水果後,便坐到幾人對面。

 一雙溫和的眼睛在母女倆身上來回看了好幾圈,才笑道:“我聽說你叫吉雪,不介意的話,嫂子就叫你小雪吧!”

 吉雪笑容溫婉:“當然可以。”

 周紅英又笑:“我呀,昨天就聽說了,整個部隊大院都傳遍了,都說小付那小子是個有大福氣的,娶了個天仙般的媳婦,我本還覺得是她們誇張了,天仙是何等模樣,我這麼大歲數了也沒見過,如今這麼一瞧啊,小雪可不就是天仙嘛,嫂子就沒見過長你這麼俊的姑娘。”

 古人大多內斂,吉雪還從未聽人這麼直白的誇讚自己,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嫂子您過譽了,您這說的,我都真當自己成了仙,快要飛昇了。”

 “哈哈哈!你也是個促狹的。”聽得吉雪的話,周紅英的眼神就更亮了,她喜歡性子敞亮的,像王雲那般扭扭捏捏,一肚子心眼子的沒個意思,這小付媳婦真叫她驚喜了。

 =

 兩人對彼此的第一印象都還不錯,又聊了一會兒,吉雪才說明今日還有安排,要再去拜訪一下何嫂子,並且晚點還要去街上添置東西,便提出告辭。

 心知她們剛來,定然有不少東西要買,周紅英也沒留幾人:“那說好了,等你安頓好,一定要常來我這坐坐,咱們好好聊聊。”

 吉雪自然滿口答應:“嫂子這院子打理的這麼好看,繁花似錦,奼紫嫣紅的,我肯定常常來叨擾,到時候您別嫌我煩才是。”

 周紅英哈哈大笑:“不嫌,不嫌,小雪這般俊,我看著心情都好!”

 吉雪好笑,這嫂子說話真逗。

 她側身從閨女手上拿過一個香包,香包有些大,大約兩個巴掌那般,她捧著香包往周嫂子那邊遞了遞:“嫂子,這是我自己做的小東西,一點心意,您別嫌棄。”

 頭一次上門,帶著禮物,還是自己親手做的,周紅英怎麼會嫌棄,趕緊雙手接過,欣喜的看著香囊上頭的精湛繡藝,讚歎道:“你這手藝絕了,瞧瞧這蝴蝶繡的與那活的似的,我能開啟看看嗎?”

 包裝袋子上頭的蝴蝶便這麼精美,周紅英對於裡頭的禮物有些迫不及待起來了。

 “您隨意。”

 得了這話,周紅英立馬拉開香囊上的抽繩,從裡面拿出一塊摺疊好的布料?她攤開再一看,卻原來是一塊大方巾,真絲材料,淡紫色的,方巾的角落繡著幾朵盛開的牡丹花。

 再定睛一瞧,要不是親手摸出紋理,她瞧著這繡帕上的牡丹花上似乎連露珠都體現出來了。

 周紅英倒抽一口氣,這也太過逼真了。

 周紅英簡直驚豔的不得了,她對於刺繡也很喜歡,自己沒有那巧手,便收藏過幾把團扇,本以為自己收藏的已經算是精品,沒想到,今日才知道,甚麼才能稱為珍品。

 與手上的方巾相比,她收藏的那些個團扇就有些不夠看了。

 周紅英驚奇的看向吉雪,讚歎道:“小雪,你這水平不得了啊,絕對是大師級別了。”

 吉雪輕笑:“您再看看背面。”

 聞言,周紅英一驚,有些不相信心中所想,卻依然將方巾小心的翻了過來,果然是雙面繡。

 這...這...這...

 =

 周紅英張口結舌的看著吉雪,半晌,才有些捨不得將方巾往回推了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小雪,你可能不知道,就這方巾,要是拿去賣,遇到懂行的,就憑你這手藝,值上千,你要是再繡成屏風甚麼的就更值錢了。”

 吉雪又給推了回去,直言道:“嫂子,再值錢,也是我自己的手藝,沒甚麼本錢,您要是真不好意思啊,就幫我介紹介紹顧客,不瞞您說,我也沒別的本事,就靠這門手藝吃飯。”

 相較於吉雪母女的平淡,付圭是真的吃驚了,他沒想到小嬸還有這個本事,而且刺繡居然這般賺錢。

 八十年代中期的上千塊是甚麼概念,那是很多地段的一套房,而這一套房,就這麼被小嬸送出去了。

 有那麼一瞬間,付圭對於一個月才五百多的小叔突然有些不自信了起來。

 周紅英是真喜歡,她真真是愛不釋手。

 按她的意思,是捨不得還回去的,她倒是想買下來,只是聽小雪那意思,對於這方巾的價值,也是心知肚明的,要是她真的花錢買了,就是在打人的臉。

 再聽到吉雪後面的話以後,她立馬錶示有錢喜歡刺繡的小姐妹很多,定然會幫忙介紹生意云云。

 心中卻想著,從別的地方補回去,可不能真沒臉沒皮的白占人家便宜。

 想到這裡,她珍惜的將方巾放回香囊裡。

 周紅英又愛惜的撫摸香囊上面的栩栩如生的蝴蝶,好奇道:“方巾上的刺繡與這香囊上的,我瞧著好像不是一個人的手藝?”

 吉祥耳根有些紅,下意識的端起水杯喝水,眼神亂飄,轉移式逃避。

 吉雪睨了閨女一眼,溫聲解釋:“香囊上的是我閨女繡的。”

 “呀!真假的?小姑娘多大了啊?這手藝也是不得了啊?”周紅英覺得今天自己一直在吃驚,跟那沒見識的王姥姥一般,一驚一乍的。

 吉雪:“虛歲15了,她呀,還差的遠呢。”

 嘴上雖然這般說,吉雪的眼神中卻滿是對於女兒的滿意。

 周紅英也是做母親的,自然理解吉雪的心態,更何況這孩子確實優秀,她慈愛的看向喝水的吉祥,小姑娘乖乖巧巧的,跟母親有七分相像,也是個美人胚子,長開了定然不得了。

 她笑問吉雪:“小姑娘叫甚麼名字呀?”

 吉雪眼裡滿是笑意:“她叫吉祥。”

 周紅英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付圭。

 付圭眼皮跳了跳,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就見周紅英一拍大腿:“哎喲,叫吉祥啊,跟咱們富貴剛好是一家啊!富貴吉祥!緣分吶!”

 吉祥:“噗!”

 付圭...捂臉!

 作者有話要說:差不多四章了,多的算是滿3000收藏的加更哈,累癱了!

 熟悉我的小可愛應該知道,蠢作者是沒有存稿的,我會盡力多更一些,謝謝小可愛們的支援,麼麼噠mua! (*╯3╰)

 .................................................................................

 推薦本蠢作者的預收文,喜歡的小可愛動動小手點個收藏哦!!麼麼噠!!

 書名:穿書之星際珍寶

 文案:唐櫻穿越到六千年後的星際荒星,這是一個異能女性珍稀的世界。

 唐櫻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大麻煩,首先她要努力從,走路都能被自己長毛絆倒的安哥拉兔變回人形,其次未免淪為貴族爭者搶的生育工具,她需要隱藏起自己覺醒了令全星際瘋狂的異能女性身份...

 但是,眼前最最重要的是,她要怎麼擺脫這個一直粘著她的銀狼,她真的很想告訴它,雖然都是白毛動物,但是她們真的不是一個物種,求放過!

 重度長毛控患者-帝國皇太子兼元帥大人,在絞殺蟲王時,出現了宇宙黑洞,為了保護星艦上的公民跟下屬,異能暴動後,掉到一顆無名荒星上,重傷,只能恢復天狼本體。

 剛剛恢復知覺,睜眼便發現眼前蹲著一隻可愛到爆的長毛兔...

 排雷:本文架空,架的很空,文筆有限,別較真。

 星際時代,多種性別,金手指粗壯爽文!

 女強男強!

 感謝在2021-11-09~2021-11-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半生緣、小西瓜、權軒夢 2個;清曦、遙遙xyc、逐夢、期待、、孤漠的愛、不想上班的尚胖胖、、微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盼盼 114瓶;孤漠的愛 78瓶;雪糕 50瓶;七少 40瓶;花花花醬 30瓶;陌紫、、沒頭腦兔子、草莓傲嬌味、、陸陸 20瓶;六月小可愛戰戰大可愛、公子游 15瓶;夔愫 12瓶;顧沉 11瓶;不想上班的尚胖胖、人比黃花瘦、微、純、、暖櫻、anhyou、艾鳳的草、大貓、、彬子、緋墨@@漠非、非晚、與貓、無聊時就看看你、、春雨霏霏 10瓶;啊啊啊,我的心啊 8瓶;、胤宸 6瓶;潘多拉之心、、小仙女愛吃肉、今天是個好日子、李花落盡、一隻小甜豬、清寧時光 5瓶;今晚早點睡、愛?麻麻、半生緣、 3瓶;妮麼、淡、 ,、商枝 2瓶;橙橙橙、春曉、靜水踏歌一流年、抱朴守一、葡萄每天都在爬牆、甜豆甜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