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皓輕輕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我,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怎麼會,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會死的。”我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陳景皓的腦袋,說道“奶奶,奶奶呢,奶奶他也沒有甚麼事情吧?”
陳景皓聽到我的話之後,說:“奶奶他現在在三清神殿之中替你禱告著呢,你快去看看他吧。”
“不急。”我伸出手,將陳景皓扶到了床邊上,輕輕地幫著躺了下來,邊上的師姐被我們撂在了一邊,想要說話也插嘴不上。於是就識趣的和邊上的這些小弟子們聊了起來,說道:“小珊瑚,你們想不想要看看苗疆的蠱啊?”
師姐話剛剛一落下,這群小孩全都轉頭朝著師姐看了過去,好奇無比。
“來,到門外面去,我給你們看看我們藥香鋪的中藥和苗疆的蠱蟲。”說著,許諾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竹筒一邊朝著門外走去。
孩子們走後,房間就安靜了下來,我輕輕的拉起了陳景皓的手替他把著脈。耗子的脈搏還算正常,但是也能夠聽的出來那天蛟龍那一尾巴甩在耗子身上的力道實在是不輕,他的身上很多經脈都已經斷了。
看著我臉上凝重的表情,陳景皓伸出手按住了我給他把脈的手,苦笑的說道:“橙子,那些災民之中有些是醫生,他們已經幫我看過了,說我的腿已經走不了路了。”
我怔怔的望著陳景皓,陳景皓看到我的這個樣子,又說:“你不要替我難過,雖然走不了路,但還是可以教這些孩子一些道法的。”
“你都已經走不了路了,你剛剛還下床幹嘛?”我責備無比的看著陳景皓,說道。
耗子淡淡的一笑,說:“這不是看到了你之後,太激動忘記了我已經不能下床走路嗎?”
“胡鬧。”我埋怨了一聲,伸出手就去拉陳景皓的褲子,陳景皓嚇了一大跳,拉住了我的手,驚慌的看著我說道:“你想要幹嘛?”
“想要幹嘛?”我眉頭微皺的看著陳景皓,說:“你說我想要幹嘛,當然是幫你治腿了。”
聽到我的這句話之後,陳景皓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說:“我還以為你想要……啊!”不等陳景皓把後面的話說完,我手中的一根長針就狠狠的扎入了耗子腿上的穴位之中,說道:“你丫的天天腦袋裡面都在想甚麼東西呢。”
陳景皓還要解釋,我又是一根長針扎入了耗子的大腿之中,這一次撕心裂肺的喊叫回蕩在了房間之中“橙子,你,你,你輕點,我受不了了。”
“輕點?你想著美。”
房間外面,許諾正在和這些小孩講著中藥材,聽到房間裡面的聲音之後,整個臉就拉了下來,滿臉震撼的轉頭朝著房間看了過來。
“啊,你能不能溫柔點,人家還是第一次呢。”
“第一次咋滴,第一次就不能忍著點了嗎。”
聽到這兩句話之後,許諾在也忍不住了,衝進了房間之中,無比震驚的喊道:“師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橙子……”
“甚麼樣的橙子啊?”拿著長針的我愣了一下,轉頭髮呆的朝師姐看了過去。
師姐看到房間裡的這一幕之後也愣住了,訕訕的說道:“你,你,你們在幹嘛?”
“針灸啊,還能幹嘛?”我一臉疑惑的說道。
白雲悠悠,蔚為壯觀的茅山山脈兩連綿百里,山下的洪水也正在迅速的褪去。駐紮在茅山派的這些難民口中開始再次流傳著蛟龍害人的傳說。也不知道訊息是從哪裡傳來的,大家都說是天帝收服了蛟龍,人間才再次回恢復了平靜,一瞬間天帝的形象在人間又有了一次質的飛昇。
茅山派的三清神殿之中,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正虔誠的跪拜在三清神像前面,青煙嫋嫋,一道斜陽打進了三清神殿之中,照在了三清神殿那老人的背影上。老人看起來十分的憔悴,我站在三清神殿的門口,靜靜的看著這老人,良久之後輕輕的喊了一聲:“奶奶……”
聽到我的喊話之後,那老人驚訝的轉過頭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當看到我之後,老人頓時一陣淚水就流了下來,快步的走到了我的身邊雙手拉住了我的手,說道:“城兒,你,你回來了。”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回來了。”
這一上午,我和奶奶說了很多很多,接著我從符咒之中將那條金色長蛇抓了出來,開口說道:“奶奶,你看。”
奶奶看到我手上的這條金蛇之後,臉上無比的驚訝說道:“這是蛟龍?”
我說:“是。”
奶奶將我手中的金蛇拿到了手中,仔細的看著,良久之後開口說道:“早就聽說這蛟龍是海中的金蛟進化而來的,看來這就是蛟龍的真身了。”
“真身?”我好奇的看著在奶奶那滿是皺紋的手上爬著的蛟龍說道:“那蛟龍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奶奶又仔細的想了一會之後,說:“我看了一下,在蛟龍的身體之中蘊含著巨大的力量,這蛟龍應該只是暫時的變回了原形,修養一陣子之後就會變回來的。”
這樣嗎?
聽到奶奶的這句話之後,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蛟龍答應過,要幫我救活那些因為我而死的那些人的,要是這蛟龍失去了法力的話,那那些死去的人就不能再次復活了。
“奶奶,那蛟龍想要完全的恢復過來,需要多長的時間?”我問道。
奶奶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要很長的時間也可能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嗯……”我靜靜的看著奶奶手中的蛟龍陷入了沉默之中。
整個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在等著柳清淺的訊息,但是不知道為什,清淺她遲遲沒有上到茅山來。第二天的時間,我和師姐分頭去了安置吳城難民的那些地方尋找柳清淺的下落,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訊息和線索,清淺竟然就這樣和當初的鬱桐一樣,神秘無比的離開了我的生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