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天帝想要將蛟龍帶走幹甚麼,但是我知道他要做的事情,我只要拒絕就可以了。
“朕和你誰來處置這條蛟龍有甚麼區別嗎?”天帝看著我開口說道。
我說:“還是有些區別的,這條蛟龍害死了我很多親人,我要硬生生的折磨了他三天三夜在親手將他活剮了才能解心頭只恨。”
聽到我的這句話,天帝的臉上覆雜無比,不知道在想甚麼,接著他看著我說道:“葉城,朕答應讓你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將你的家人變成雞犬怎麼樣?”
聽到天帝的這句話,我整個臉色就拉了下來,往事一幕幕的湧上了我的心頭,我伸出手就要拔出天師之劍的時候,手卻是被人死死的按住了。
我疑惑的轉頭朝著身邊的人看了過去,只見師姐許諾緊張的看著我,衝著我不斷地搖頭。看到師姐這個樣子之後,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哈哈哈……”大笑的說道:“陛下,你可真會開玩笑,哈哈哈。”
天帝看到我臉上的笑容之後,也跟著我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們就這樣一起笑著,也許是我的心知肚明讓我的心知肚明讓我的笑容硬生生的停了下來,我轉頭朝著天帝看了過去,冷冷的說道:“你要是敢傷害我家人的話,我會親手殺了你。”
天帝的笑容戛然而止,轉頭緊緊的盯著我,語氣之中充滿著殺意的說道:“你,你說甚麼?”
“我也是開玩笑的,哈哈哈。”說完,我再也不會理會天帝,伸出手拉著師姐,將小紅手中的金蛇抓到了手中之後,看也沒看天帝一眼,就朝著茅山的方向飛了過去。
我身後的那些骷髏也跟著我一起飛了過來。
在飛行的過程之中,我轉頭朝身後看了過去,天帝並沒有追上來,我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再去茅山派的過程之中,我轉頭看著師姐問她關於柳清淺的下落。
師姐說她離開找我之後,清淺留在吳城照顧那些災民的,後來那些災民被重新轉移安置了,清淺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在回茅山派的路上,我們順路在附近的幾個災民安置點找了找清淺,不過都沒有半點的下落,師姐讓我不要擔心,在她和柳清淺分開的時候說過要是找不到互相的話,就去茅山等對方。
於是又找了一會兒,沒有訊息之後我們就再次出發回茅山。
茅山因為地勢比較高,雖然山腳下滿是洪水,但是整座山脈還是高高的屹立在洪水之上的。加上久違的陽光又出來了,洪水也緩緩的有了退去的跡象。
不知道奶奶他們怎麼樣了,記得那天我被蛟龍甩飛的時候,奶奶他們還在苦苦的堅持著。多天不見,也不知道奶奶有沒有事情。
和我不久前來茅山一樣,茅山派還安置著大批災民,此刻太陽出來了,他們的臉上都已經甩去了這些天的來的陰霾,開始在茅山派的演武場晾著被子。
“葉師父。”就在我和許諾驚訝看著這來來往往的人群的時候,一聲驚訝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聽到那聲清脆的聲音之後我,低頭朝著喊話的人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穿著小道袍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驚喜無比的看著我。
“小珊瑚?”看到這小女孩之後,我快步的走了過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說道:“小珊瑚,你師父回來了嗎?”
珊瑚臉上有些傷心,點了點頭,說:“嗯。”
“怎麼了?”看到珊瑚傷心的樣子,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珊瑚說:“師父他,他還在床上躺著呢。”
“走,帶我去看你師父。”我將珊瑚放下來之後,珊瑚就帶著我快步的朝著茅山派的後院走去。路上師姐不解的拉了拉我的手,開口問道:“師弟,這女孩的師父是誰啊?”
“耗子啊。”我說道。
聽到我的回答之後,師姐就愣住了,臉上滿是驚訝之色的朝這邊看了過來:“耗子都當師父了?”
我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給了師姐,師姐聽到陳景皓那些徒弟的名字之後,不由的多看了珊瑚一眼,然後感慨的說道:“耗子還真是一個有情懷的人啊。”
幽靜的別苑之中,傳來了一陣郎朗的背書身,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我走到了那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六個小孩跪坐在草蒲上,認真的揹著書。在他們的對面擺放著一張木床,身上纏滿著繃帶的陳景皓正躺在床前,監督著這些小弟子們。
看到這一幕,我又覺得好笑又覺得感動,正準備走進去的時候,小珊瑚輕輕地拉了我一下,說道:“葉師父,師父說過凡是要見他的人,都要提前通知的,這是茅山派歷代祖師傳下來的規矩。”
我停了下來,和許諾靜立在硃紅色的木門前面,靜靜的看著房間中的那些小孩。
道義深濃,陽光正好,這些小孩失去了家園,卻又得到了新的生活,即是不幸的又是幸運的。
“小珊瑚,你怎麼進來了,不是告訴過你師弟們在用功的時候,不要來打擾的嗎?”陳景皓聲音有些憔悴的說道。
“師父,葉,葉城師父和她的師姐來找你了?”珊瑚說道。
珊瑚的這句話說完之後,房間裡面先是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下一秒,我聽到有甚麼東西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聽的我都十分的痛。房間之中的那些小孩全都齊刷刷的跑了過去,擔心的喊著師父。
我連忙跑進了房間之中,只見纏的和木乃伊一樣的陳景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咬牙忍著疼痛說道:“葉城,葉城在哪裡。”
不等那小珊瑚說話,我就趕緊的走到了陳景皓的身邊將他扶了起來,再次看到我之後,耗子那蒼白的臉先是怔了一下,激動的嘴唇顫抖了起來,不知道想要說甚麼,良久之後兩行淚水從他的臉上滑落了下來。
“你,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哭了呢?”看到陳景皓這個樣子,我伸手替她擦拭了眼角的淚水。周邊穿著小道袍的純情小孩全都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和陳景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