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我相信的滋養,這些花須也開始枯萎了起來。
“呵呵!”我冷笑了一聲,已經感覺到這些花須不是我的對手了,接著我開始唸誦起咒語來,從靈魂之中散發出了陣陣的光芒,在我體內的那些花須也知道厲害,紛紛的從我的毛孔中跑了出來。
“以為天師是這麼好對付的嗎?”我看著這些枯萎的花須,得意的說道。
只是不等我把話說完,我突然聞到了一陣危險的氣息,一黑一白兩道光芒在我的臉頰上閃爍著。
看到這一幕,我眉頭就皺了起來,抬起頭朝著空中看了過去。
從那七星牌之中出來的太極圖此刻在空中緩緩的旋轉了起來,在太極圖的陰陽兩面,開始亮起了一排字。
“敢闖我七星陣法者,天誅地滅!”
看到這裡,我頓時就罵了出來:“他孃的,這是哪個缺德的佈下的陣法,本天師要抓到了你,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人。”
這一排字一閃而逝,就在我以為這七星牌開始要發起攻擊的時候,又是一排字亮了起來,“當然死也要你死個明白,記住,我是……”
這排字閃爍之後,緊接著又一排字閃了出來,上面寫道:“感天大帝,許遜!”
我本來準備破口大罵的,但是看到“許遜……”這兩個字之後,所有想要罵孃的話都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只變成了一個字“操!”
這些字消失之後,隨時準備著應對這太極圖的攻擊。
只是在太極圖中又閃現出了兩個字,“對了……”
我緊緊的盯著這太極圖,等待著許遜後面要說的話,只是“對了……”兩個字消失之後隔了很長的時間,才亮起一三個字,“沒事了……”
看到這三個字,我知道我深深的被耍了,可是我想要罵娘卻又罵不出來,這種自己被自己耍了的感覺讓我覺得無比的憋屈。
趁我心裡正百般滋味的時候,許遜讓我深深的體會到了甚麼叫“兵行詭道……”,太極圖上面最後那一排字剛剛消失,沒有任何的徵兆。這太極圖迅速的就開始發起了攻擊。
而且這太極影象是有靈識一般,不對我發起攻擊,而是直接朝著空中的生死符咒飛了過去。
“不好!”
生死符咒此刻已經積滿了我的鮮血,一念生,一念死。
一旦裝滿我鮮血的生死符咒出了問題的話,恐怕我要成為中華上下五千年來,最短命的天師了。
我大驚失色,沒有了鮮血的我也就沒有了靈力,想要阻擋這太極圖已經來不及了。
“轟隆……”一聲,我只看到生死符咒撞在了太極圖上,迸發了一朵燦爛無比的血花,生死符咒緩緩的飄落而下,而那道黑白太極圖瞬間被染的血紅無比。
生死符咒和我的血肉相連,雖然血儲存在生死符咒之中,但是對我的生命不會有多大的影響,但是此刻生死符咒裡的血都被放了出來,就等於我身上的血都被放了出來一樣,我瞬間感到天昏地暗,瞬間就昏厥了過去。
在昏厥的過程之中,我又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一個穿著華麗道袍身背三把天師之劍,長髮長鬚的道長正靜靜的望著一顆剛剛栽下還沒有人膝蓋高的鐵樹。
只見那道長輕輕的撫了撫鬍鬚,開口說道:“虐龍,雖然你塗炭生靈無數,但念在你母親的情分上,本道長就給你一次機會。若干年後,鐵樹開花之日,便是你重回人間之時,若是你再敢為禍人間的話,自然會有人收拾你。”
說完,許遜緩緩的轉頭朝著鎖龍井的方向望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道童走到了許遜的身邊,低聲的說道:“師父,宮外有一個奇怪的乞丐見你……”
“乞丐?他想要幹甚麼?”許遜不解的問道。
道童先是停了一下,好像有甚麼難言之隱,接著說道:“師父,乞丐說非要送一件衣服給你。”
“好,我去見見!”說完,許遜轉身就離開了這顆小小的鐵樹。
一千年前的萬壽宮相對來說,要簡單的多,只有一個道觀的大小,確切的說這就是一座道觀。
在道觀的外面有一口八家井,一個小乞丐滿眼深邃的望著井口。
“施主,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許遜來到那乞丐的面前,問道。
“你就是許旌陽嗎?”小乞丐一直背對著許遜,極其沒有禮貌,說:“都說你是中華上下四千年來最年輕的天師,原來也一把年齡了,是一個小老頭了啊。”
許遜又叫許旌陽,很少有人稱呼他這個名字,這個小乞丐無語是十分的不禮貌的。
“小乞丐,你怎麼說話的呢?”許遜身後的道童都忍不住了,站出來罵道。
許遜回頭看了那弟子一眼,說道:“徒兒,不得無禮!
八家井前面站著的那個小乞丐緩緩的轉頭朝著許遜看了過去,只見小乞丐的眉角有一點紅痣,長相清秀無比,竟和那日在藥香鋪出現的小男孩一模一樣。
小乞丐看著許遜開口說道:“聽聞許真人斬殺蛟龍有功,受天下百姓愛戴,上界天帝得知之後甚是感動,特命我送一件仙袍給許真人……”
許遜靜靜的望照著這個小乞丐,小乞丐雙手空空如也,手上甚麼東西也沒有。
許遜身後的道童十分疑惑的說道:“小乞丐,哪裡有仙袍?”
小乞丐將身上穿著的那件破爛乞丐服脫了下來,遞到了許遜的面前,說道:“這件便是天帝賜予的仙袍了,請道長收下吧。”
道童看到這一幕之後再也忍不住,往前跨出了一步,伸出手猛地就要朝那小乞丐推去。許遜伸出手攔住了道童,伸出手接過了小乞丐的那破爛的衣服,說道:“代我謝謝天帝,許某人在此有禮了。”
小乞丐卻是一臉笑意的望著許遜說道:“許真人,為何不試試這仙袍合不合身呢?”
這個時候,來來往往的老百姓都朝著這邊圍了過來,看著這個捧著乞丐衣服的許遜。許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為難之色。其實在他的心裡想的也只是說這個小乞丐只不過是一時仰慕自己,假借天帝的名義來送東西給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