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知道我阿瑪會來找我的?”小懷柔停頓了一下之後,看著面前的這個大姐姐,問道。
清雪伸出手捏了捏柔兒的臉蛋,說:“因為姐姐是從三百年後來的……”
“三百年後,那是哪裡?你來幹嘛?”小懷柔好奇的問道。
“姐姐來找一個人,確切的說是找她的魂魄,只要姐姐找到齊了她的魂魄,姐姐就能夠回去見我的阿瑪了……”說到這裡,這個白裙女孩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
看到柳清雪這個樣子,小懷柔伸出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你也很久沒見到你阿瑪了嗎?你阿瑪一定是一個很好的人吧?”
“嗯,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說完,柳清雪轉頭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似乎看到了那重重黑暗之中的我一樣。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陪伴小懷柔玩耍了一天的清雪開始和這個小女孩告別。
“姐姐,你要去哪裡?”小懷柔望著柳清雪,問道。
“去找我額娘……”清雪抱著這個小女孩,說道。
小懷柔戀戀不捨的望著清雪,聲音有些哽咽,說:“姐姐,以後我還能見到你嗎?”
清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靜靜的望著自己懷中的這個小女孩,良久之後,清雪輕輕的一笑,說:“能的,我們還能相見的。”
宮殿開始模糊了起來,清雪和懷柔也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我心就像是被甚麼抽了一下,大聲的喊著她們兩個的名字。
“柔兒!”我猛地睜開了眼睛,陽光灑落而下,淡淡的溫暖蘊繞在身邊,東邊天際,一輪如臉盤大的紅陽緩緩的升了起來,照在這片沙漠之中。
原來是一場夢啊……
我伸出手看了看,發現我的靈魂不知不覺的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全身輕飄飄的,十道靈魂都完好無損的在身體之中。
經歷了火海的淬鍊,五雷轟頂,我的靈魂得到了一次質的飛躍,我知道,我已經到達了天師的境界了。
“哈哈哈!”我站了起來,仰頭大聲的笑了三聲,等我冷靜下來,朝這鐵樹看去的時候,不由的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原本翠綠的鐵樹樹葉在一夜之間全都枯萎了,這些尖銳的樹葉變成了淡黃色,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生氣。
我再朝鐵樹這朵花苞看去,這朵花苞在昨夜那電閃雷鳴之中也已經漸漸有了枯萎的趨勢。不過這一切都和我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水鬼玄蛇死了,鐵樹樹花也枯萎了,一切的陰謀也都在一夜之間化為了泡影了,我想著一切也應該就此結束了吧?
不,還沒有結束,柔兒,無論發生甚麼,阿瑪都不會讓你死的!
說完,我邁開腳步正準備離開這裡,可是我腳步剛剛一動,就感覺有甚麼東西拉住了我一樣,我緩緩的低頭朝著地上看了過去。
只見從這朵鐵樹樹花之中,開出了無數的花須,纏繞住了我的雙腳,不讓我離開。
“呵呵!”我冷笑了一聲,手中多出了一隻“松香……”點燃之後就要朝那花瓣燻去,就在這時候,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在我的頭頂閃爍了起來。
我抬起頭朝空中看了過去,只見七道木牌此刻已經飛到了我的上空,圍繞著我的頭頂緩緩的旋轉了了起來,一道太極圖出現在了木牌中間,若隱若現……
這七塊木牌圍繞著我的頭頂緩緩的旋轉著,有一股熟悉無比的感覺從這七塊木牌之中傳了過來。那是一股十分強大的靈力,強大到即便是現在已經突破到了天師境界的我都有些害怕。
隨著這七塊木牌轉動的越來越迅速,那道太極圖越來越清晰了起來,這個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腳奇癢無比。低頭看去,這才發現,這些花須既然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鑽入了我的血光之中。
“不好!”看到這一幕,我臉色瞬間就變的一片蒼白,花須鑽入血管之中,說明這朵鐵樹樹花已經和我連成一體了。
想到這裡,我收回了手中的“松香……”,開始盤坐在花朵上,念起咒語來。淡淡的白光從我的身體之中散發了出來,去驅趕著這些花須。
但是結果告訴我,這些都是徒勞的,這些花須遠遠比那些鐵樹樹葉還厲害。無數的花須在我的血液之中盤根錯節的生長了起來。
從裸露在外面的花須之中,可以清楚的看見無數的花須正在抽送著我的鮮血,這朵白色的鐵樹花朵不再枯萎,開始緩緩的飽滿了起來。
我抬起頭朝著空中那七星牌看了過去,似乎正是這七星牌在操控著這個太極圖吸收著我的鮮血。
看到這一幕,我在沒有任何的猶豫,手中多出了一道天師符,就朝著這七星牌打了過去。
“轟隆……”一道絢麗的白光在這鐵樹的上空迸發了出來,鐵樹劇烈的震動了一下,一片片巨大的枯萎的樹葉就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只是我的天師符並沒有起到作用,還是不斷的有鮮血從我的身上朝著鐵樹樹花匯聚過去。空中的七星牌也漸漸的開始變紅了起來。
這麼下去的話,我這個新晉天師還來不及得瑟的話,就要被抽乾鮮血,死在這裡了。
我心中真是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要不是我在那驚心動魄的一夜之中睡著了的話,這些花須也不會趁虛而入了。
現在的我已經急的大汗淋漓了起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在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一張紅色的符咒在我的腦海之中漂浮了起來。
生死符咒!
既然這些花須只是吸收我的鮮血的話,那我可以用生死符咒將自己的血先吸乾淨,這樣的話,這鐵樹樹花不就無血可吸了嗎?
想到這裡,我迅速的掏出了生死符咒,咬破了自己的一隻手指頭之後,快速的念著咒語。從我的身體裡面的無數血管之中,不斷的有鮮血開始朝著生死符咒匯聚而去。
這張生死符咒也開始變得通紅無比了起來,直到吸完了最後一滴鮮血之後,我這才長長的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