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你不要做傻事,阿瑪有辦法救你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衝著懷柔大聲的喊道。
懷柔蒼白的臉卻只是衝我柔聲笑了笑,說道:“阿瑪,你不要傷心,我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早在三百年我就應該死了的,能遇見你我已經很知足了。”
痛苦之中的柳清淺這個時候也抬起頭朝懷柔看了過去,當看到懷柔的身上有越來越多的白光出來的時候,柳清淺臉色大變,衝著懷柔大聲的喊道:“柔兒,我的柔兒,你不要做傻事,額娘會想辦法救你們的。”
柳清淺只是這麼說,但是她哪裡又有甚麼辦法?
水鬼玄蛇像是感覺到了甚麼,他突然停止了唸咒,那些朝著我們身體之中盤根錯節而去的樹葉也全都在這一刻同時停止了下來。只見水鬼臉上滿是驚疑之色的望著懷柔,不可置信的說道:“這天底下竟然還有如此春季的靈魂之力,還好我發現的早,不然就要被你這小姑娘誤了大事了!”
我轉頭朝水鬼看了過去,這個時候水鬼的臉上佈滿了殺意,他當然不能讓懷柔在這個時候將我們救出來了。在水鬼玄蛇看來,這場佈置了三百多年前陰謀的變數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懷柔了。
必須消滅這個變數。
黑鬼玄蛇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了巨大的光芒,從他的靈魂之中,一條長達數百米的巨大銀蛇在黑夜之中昂起了他那高傲的頭顱。
和這隻巨大的銀蛇比起來,之前那隻黑色巨蛇只能算是幼年版的了,而我們幾個在這巨大的銀蛇下面,簡直如螻蟻一般渺小。
“吼!”從巨蛇尖銳陰冷的牙齒之中,一股巨大的黑氣就就迸射了出來,直朝懷柔的身上打去。一些靠近那黑氣的樹葉全都迅速的枯萎了起來,可見那黑氣毒性之強。
懷柔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沒有任何的畏懼之色,咒語加速的唸了起來。從她身上有很多純潔的白光迎接了上去,更多的靈力朝著我的身上湧來。
我衝著懷柔大聲的喊道:“柔兒,你不要這麼傻,阿瑪馬上就能突破天師境界了,你不要作無畏的犧牲。”
我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原本在痛苦之中掙扎著的陳景皓許諾他們紛紛的轉頭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一個個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色,尤其是鞠晗用一種看瘋子的表情看著我。
“哈哈哈哈!”一陣瘋狂的大笑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我朝著那巨蛇看了過去,只見在巨蛇的頭頂那水鬼的身影若隱若現。
只聽水鬼“哈哈……”大笑道:“你要突破天師境界了?這可真是我聽過世間最大的笑話,哈哈哈哈,你這個廢物臉皮怎麼這麼厚,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夠說的出來?”
我沒有理會水鬼,而是轉頭朝著懷柔看了過去,懷柔聽到我要突破天師境界的訊息的時候,和其他的人都不一樣,平靜,無比的平靜。
“你是不相信阿瑪嗎?”我緊緊的看著懷柔,問道。
“我知道……”懷柔淺淺的一笑,說道。
我愣了一下,十分不解的望著懷柔。
從懷柔身上散發出來的靈魂之光越來越璀璨,而那個女孩的身影卻越來越虛弱,即便是這樣,這個女孩的臉上還始終掛著一絲滿足無比的笑容。
“阿瑪,我三歲那年就知道,你其實不是沒有了法力,而是進到了一個最關鍵的時期,隱匿期。在隱匿期的時候,你會失去所有的法力,每個人都要經過這個階段。有些人永遠邁不過這道坎,就死在了這個時期,一旦邁過去了,將得到無上的法力長生不死!”懷柔緩緩的說道,以此同時,她身上的白光越來越亮,那水鬼玄蛇雖然不斷的對懷柔發動著攻擊,但也都被這些純潔的靈魂之力擋了下來。
“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因為隱匿期往往都是最危險的時候,所以這二十多年來,我對外都是說自己在那場雍正大戰之中散失了所有的靈力,變成了一個普通人,所有的人都相信了,因為那場大戰本就十分的慘烈。
也許很多人想要問我,為甚麼不告訴身邊的人自己到了隱匿期呢?其實那時候,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突破到了一個新的階段,只知道自己沒有了一點法力。直到後來,我慢慢的感覺到在我的細胞之中,血液之中都積壓著一份巨大無比的強大靈力,我才確定自己到了隱匿期。
而我不知道該怎麼使用這份力量,所以也沒有說出來。也許你又會說,我心機很深,但為了生存,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的。
要知道,這世界上潛在的敵人很多很多,你要是到處去說自己到了天師最後一個階段的話,肯定走到哪裡都會被人追殺,而且是越追越多的那種,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放一個準天師歸山。
“我當然知道!”懷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之色,說:“因為三百年前,阿瑪你的第一世楊民楊也正在經歷這個時期,就在快要突破天師成功的時候,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深深的打壓了下來。”
“是來自於天帝的詛咒。”我苦笑了一聲,說道。
“對!”懷柔的身體還在變虛幻,她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深了,只聽懷柔說道:“不過阿瑪你不愧是三世最強,你在三清神殿蹦出三米多高救下許諾阿姨的時候,我都看到了,你那下意識的行為說明阿瑪你已經簡單的知道了利用身體之中的靈力是吧?”
懷柔的這番話,讓我目瞪口呆了起來,最近幾天,我是開始掌握了一些使用體內這些靈力的方法,而且正在快速的突破。可以說,只要水鬼玄蛇再給我哪怕一天的時間,或許我都能夠突破天帝的詛咒,到達天師的境界。
“呵呵呵,突破天師要絕情絕義,就這廢物如此優柔寡斷,到處留風情債,他能夠突破天師天都會塌下來。”水鬼玄蛇一直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我們說話,他好像從懷柔給他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