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的盯著面前這個面板黝黑的男人,問道:“你是?”
男人開始自我介紹道:“我叫熬蛟,是吳言師兄的師弟,現在代替吳言師兄駐守在紹城這一塊。”
吳言的師弟?
我記得吳言曾經和我說過,每個派出所都會有淨明道的人駐守著,吳言之前就是駐守在紹城這一塊的,這二十多年來,我曾經多次邀請過吳言來紹城玩,吳言好幾次也答應了,但是最後都臨時有事沒來,特別是最近的十年,吳言更加的忙了。
竟然這個叫熬蛟的男人是吳言的師弟的話,那他就被我大一輩,不過不知道為甚麼這人看起來比我還要年輕一些,不過修道的人都比較年輕,就像是陳景皓一樣,他看起來也比我年輕的很多很多。
“熬師叔,吳言師叔他現在怎麼樣了,很忙嗎?我都有二十多年沒有見過他了。”我說道。
熬蛟輕輕的一笑,說:“現在淨明道的三位長老都退居幕後了,把所有的重任都教給了吳師兄了,所以吳師兄這些天就比較忙一點。”
吳言和我說過,淨明道和別的門派不一樣,他沒有掌門一說,在淨明道主事的主要是三位長老,這三位長老年齡最大的是和白逸陽一個時代的人快一百多歲了,其他兩位長老也有八九十歲,也差不多是到了退居幕後的年齡了。
許諾見我們兩個聊個沒完,臉上稍微有些不耐煩拉了拉我說道:“熬師叔,東城區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熬蛟轉頭朝著肥仔看了過去,說:“我已經和李警官大概的說了一些柳清淺的事情,他也已經大概的知道了,也就是說現在這個事情不是刑事案件而是一個靈異案件……”
李警官“嗯……”了一聲,不還意思的轉頭朝著我們看了過來,說:“這是靈異案件的話,就和各位沒有甚麼關係了,所以熬道長他才讓我把你們給放出來的。”
熬蛟也在一旁跟著道歉說道:“葉先生,讓你們受苦了。”
或許是因為吳言的原因,這個叫熬蛟的淨明道弟子對我們特別的客氣,也讓我心情稍稍好了一些,我看著熬蛟開口說道:“熬師叔,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柳清淺的事情……”
“這……”熬蛟聽到我的這句問話,猶豫了一下,轉頭朝著這個叫肥仔的警官看了過去,肥仔說道:“熬道長,竟然這幾位都是您的朋友的話,特殊情況可以特別處理,就算是這五個人真是那個女人殺的,我們也可以當成靈異案件來處理不去追究柳清淺的責任。”
“麻煩李警官了。”熬蛟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我說道:“葉先生,這次過來吳師兄特地叮囑我,柳小姐復活後,記憶可能會十分的混亂,會做出一些傻事,讓你和懷柔不要生氣……”
聽到熬蛟的話後,我轉頭朝著懷柔看了過去,只見懷柔將腦袋轉了過去不去看朝她看來的熬蛟。
我在心中苦笑了一聲,重新看向熬蛟開口問道:“熬師叔,吳言師兄告訴了你要怎麼樣才能夠讓清淺恢復正常嗎?”
熬蛟說:“柳清淺的這種情況必須進到我們淨明道萬壽宮中,有淨心神咒淨化一下靈魂,如此一來的話他就會想起很多事情。”
“那我們就快點過去吧,我怕清淺她又會做出甚麼傻事情來。”我說道。
熬蛟卻是苦笑的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為難之色的說道:“我也想快點,只是……”
“只是甚麼?”陳景皓看著他開口問道。熬蛟說:“柳清淺是苗疆巫苗族最出色的弟子之一,又有三世的記憶,她的玄法怕是遠在尊級之上,我們幾個對付起來會很吃虧。”
“那怎麼辦?”陳景皓頓了一下,沒有再說話,顯然他也知道柳清淺的厲害。
接待室中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還是師姐首先打破了這裡的沉靜,只聽師姐開口說道:“竟然這樣的話我,我們肯定不能對清淺強來,我們先去東城區再想辦法把她的功力給壓制住。”
熬蛟看了許諾一眼,輕笑的點了點頭,說道:“對,我們吳師兄也是這樣想的,於是就給了一粒淨明丸給我……”說著,熬蛟就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個精美的瓷器瓶子,瓷器瓶子的外面都畫著各種各樣的符文,其中正中間一個太極圖靜靜的鎮壓在瓶子上,看起來裡面的東西十分的珍貴。
“這是甚麼東西?”我問道。
熬蛟說:“淨明丸,淨明道創派祖師許真君留下來的能夠讓天師都陷入昏迷中的中藥,是淨明道祖師流傳下來的三大法寶之一。”
“三大法寶?”我輕輕的重複了一遍,陳景皓走到了我的身邊低聲的說道:“淨明道的三大法寶第一大法寶就是他們的天師神咒可以召喚出天師附體,讓人短暫的達到天師的境界,這也是淨明道的絕技,所以沒有任何的門派敢惹淨明道。第二大法寶便是許天師親手打造的這三把天師之劍了,不過這東西早在三百年前,淨明道的祖師為了助楊民楊突破天師的境界,送給了楊民楊,第三件法寶就是這淨明丸!”
記得楊民楊曾經和我說過,他當初突破不了天師境界的時候便去到了萬壽宮,請教淨明道的掌門,掌門高手楊民楊茅山派的人知道怎麼辦,但是茅山派固守自封不會輕易的傳授東西給他。為了幫助楊民楊,淨明道掌門就讓楊民楊拿這三把天師之劍去當做見面禮。最終茅山派當時的掌門人,道玄子告訴了楊民楊,他還差一道情關沒有破,讓他去破情關……
也就是道玄子的這一建議,引發了楊民楊和柳清淺一系列故事,一開始我十分的奇怪淨明道為甚麼要無私的幫楊民楊,現在看來,估計那時候淨明道的掌門可能已經知道了楊民楊是自己門派祖師許遜的轉世……
漆黑的夜空,靜謐的夜晚,本是繁華的主城區在晚上八點就已經早早的沒有了人。昏暗的路燈下,重重環繞的高架橋上空無一車。輕風吹過,幾張發黃的紙錢從高架橋上飄落而下,掉在了一旁的一片空蕩的工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