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聲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符咒,扔在了地上,一陣青煙飄過,只見三十二個拿著棍棒的骷髏出現在了我和陳景皓的面前,這些骷髏一個個好奇的看著前面七八個紅黃毛。
“這……這……這!”為首的黃毛看到小紅他們後,嚇的腿都軟了,大聲的喊:“救命啊,有鬼啊!”
遠處的警察聽到後,跑了過來,呵斥道:“瞎特麼叫甚麼,信不信我抽你。”
黃毛指向我們面前,開口說道:“鬼鬼鬼,那裡有鬼啊……”
只是這個時候我和陳景皓已經將骷髏給收了起來,警察掃了我和陳景皓一眼後,衝著黃毛他們大聲的呵斥道:“你們這群癮君子,又出現幻覺了吧?在他媽瞎叫的話,信不信弄死你們。”
我和陳景皓在一旁掩嘴而笑,就在這個時候,警察朝我們兩個看了過來,說道:“你們笑甚麼,出來,我們領導有話要問你們。”
說著,這警察就開啟了牢門,我第一個被帶了出來,來到了審問室。出現在我面前的還是那個肥肥的警官,別人都叫他肥仔。
肥仔看著我說道:“你知道我為甚麼抓你來嗎?”
“警官,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有甚麼話你就直接問。”我說道。
肥仔“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就直接進入主題吧……”
審問室裡面一片安靜,肥仔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到了我的面前,說:“這個女的你認識吧?”
我接過照片低頭看去,這是一張從監控錄影中擷取下來的照片,照片中的人正是柳清淺,而且從相片中可以清楚的看出這是藥香鋪在的地方。
“這是?”我不解的看著照片,抬起頭朝著肥仔看了過去,問道。
肥仔說:“昨天晚上在東城區死了五個人,心臟被人挖走了,經過我們一夜的調查,發現殺人兇手是這個女人。”
“清淺殺人了?”看到這裡,我心中微微有些驚訝。
接著肥仔繼續說道:“我們調查了所有的攝像頭,發現這個女人正是晚上從你們藥香鋪中走出來的,所以我懷疑你們是這個女人的同夥,說吧,你和這個女人是甚麼關係?”
我愣了一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和柳清淺的關係,要知道現在不比以前,柳清淺已經復活了,她要是殺人了的話肯定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可是現在在清淺的腦海中估計還是停留在三百年前的思維中。
“怎麼不說話了?”肥仔看著我,開口問道。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開口說道:“這個女孩只是來我藥香鋪中抓藥的病人,我和她並不是很熟悉。”因為要是我說我認識柳清淺的話,接下來這警官肯定會問我柳清淺的身份證,家住在哪裡之類的話,可是柳清淺是三百年前的人,我肯定和她們說不清楚這麼多的。
“抓藥的病人?”肥仔一邊看著我一邊開始記載著筆錄,只聽他說道:“小子,你可要考慮好了,我們會和你的那些朋友對筆錄,要是筆錄不一樣的話,這些東西完全可以證明你們是那殺人犯的同夥。”
我聽後,心跳就加速跳了起來,進來的時候,我們四個人都沒有商量好的,要是筆錄不一樣的話,後面估計就很麻煩了。
“那我再問你,竟然這女人是來抓藥的話,你告訴我這女人都在你這裡抓了一些甚麼藥?”肥仔繼續問道。
我想了一會兒後,說:“金銀花,鐵皮石斛……”我說的都是一些出現頻率很高而且再各個地方都有很多種叫法的名字,就是為了能夠讓口供接近完美,最後這個肥仔又問了一些事情之後,我就被押回了看守所。
進到看守所的時候,我才發現陳景皓已經來到了看守所,然後我問道:“耗子,他們都問了你一些甚麼嗎?”
陳景皓說:“他們問我柳清淺和我們是甚麼關係,我告訴他們說柳清淺是你的老婆,然後他們又問柳清淺是不是在你這裡抓了一些中藥,我說是啊,柳清淺在你這裡抓了生死草……”
我聽後腦袋都大了,等到懷柔和許諾回到隔壁的牢房的時候我又問她們,結果許諾告訴我說,她說柳清淺抓的中藥都是一些,千足蜈蚣,萬毒蠍子甚麼之類的……
我聽後,背靠著牢房的牆壁,說道:“完蛋了,估計我們幾個要在看守所出不去了。”
就在我剛剛說完的時候,肥仔陰沉著一個臉就來到我們的面前,隔著牢房看著我們幾個,說道:“做筆錄的時候你們是不是沒有和我說實話?”
我頓時就緊張了起來,說:“警官,是這樣的……”
“好了,沒有你們甚麼事情了,你們可以走了。”肥仔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啟了牢門。
“甚麼?我沒聽錯吧?我們可以走了?”我驚訝無比的看著開啟的牢門,問道。
肥仔一臉客氣的看著我和陳景皓,說:“對,你們可以走了,我們改天在去藥香鋪登門道歉!”
聽完後,我都不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些話,接著肥仔又帶著我們來到許諾和懷柔關押的牢門前面,同樣客客氣氣的將懷柔兩個人請了出來。
我看向懷柔和許諾,說道:“你們兩個沒有事情吧,他們沒有欺負你們吧?”因為看守所裡面甚麼樣子的人都有。
許諾衝我甜甜的一笑,說:“欺負我的人都被我用毒蜈蚣給放倒了……”
我聽後一陣無語,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接著我轉頭看向肥仔,說:“警官,到底是怎麼回事?”
肥仔說:“走吧,出去了我再告訴你。”
接著,肥仔帶到我們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剛剛一推開門的時候就可以看到門裡面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道袍,揹著青銅劍的男人。
這個男人面板黝黑無比,身上道袍的胸口寫著“淨明……”兩個字,見到我們進來之後,男人往前踏出了兩步,拉住了我的手說道:“葉先生,真是對不住,對不住,讓你們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