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的葉……”樂萍兒問我這話的時候,我也沒有多想,就脫口而出了。
聽到我的話後,樂萍兒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突然“哈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真是天要我死,天要我死啊,樂家從三百年前就有留下過祖訓,不要和姓葉的來交朋友,你們殺了我吧,不要讓我的孩子被那鬼嬰給纏住了!我不能帶你們去樂家!”
聽完樂萍兒的話,我一陣無語,不要和姓葉的人交朋友。這樂家的人是不是有病?老子姓葉的招誰惹誰了?即便是樂萍兒選擇自己犧牲,也不願意告訴我樂家的人現在在哪裡?
有時候人的脾氣十分的古怪,人們越是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你越是想知道。就像是現在的我一樣,樂家的人越是不想讓我找到他們在哪裡,我偏偏就要找到他們,哪怕是不給師姐治病,哪怕是我自己不治好眼睛,我都要找到樂家的人,問他媽的一個清楚,為甚麼不能和姓葉的交朋友!
想到這裡,我從符咒之中將洪剛送給我的那本《本草綱目》拿了出來,掃了一眼目錄,只見目錄上面標註著鬼嬰治法。
其實很多用中藥驅邪的技巧,我都是從這本本草綱目之中學習的,我連忙翻到了治療鬼嬰的那一頁。
上面有對鬼嬰的介紹,寫道鬼嬰乃六道之中極為罕見的存在,能生下鬼嬰的機率為億萬分之一。
書中介紹的和陳景皓介紹的基本上差不多,但是還是有一些不同的細節。就比如書中寫道,鬼嬰的形成,前提條件是孕婦肚子之中的孩子還得有一口氣存在才行,也就是說孩子其實還是活著的,不過也和死了差不多,只不過是醫理上和道理上論述不同而已。
看到這裡,我心中一喜轉頭朝著樂萍兒看了過去,此刻樂萍兒肚子之中的鬼嬰似乎暫時的停止了折騰,樂萍兒看起來也稍微有了一些氣色。我開口說道“樂小姐,要是說,我有辦法保住你肚子之中的胎兒又能夠將鬼嬰給殺死的話,你願不願意告訴我樂家的人現在在哪裡?”
樂萍兒聽到我說可以保住她肚子之中的胎兒,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了一絲驚喜之色看著我說:“能保住我的孩子?而不是那個鬼孩?”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們同仁堂在中藥領域十分的出名,但是你別忘記了,我們藥香鋪也一樣不比你們差多,這本本草綱目之中有寫道七脈針法配上你們樂家的秘術,可以打掉嬰兒並且保住孩子!”
樂萍兒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失望之色,說道:“七脈針法早已經失傳多年,又去哪裡找七脈針法?”
這回換做我愣了一下,出生於藥香世家的樂萍兒竟然說七脈針法失傳多年。但是事實上,我每次用的針法便是七脈針法,而且這套針法是大學時期的那個老中醫老教授交給我的。
“我會七脈針法!”我說道。
樂萍兒顯然是不相信我說的話,直到我在她的穴位位上試了幾下之後,她才看到能保住自己孩子的希望,嘴也在這個時候鬆了。
正在樂萍兒準備告訴我的時候,她肚子之中的那個鬼嬰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一樣,再一次劇烈的動了起來,樂萍兒痛的叫了出來,根本就說不了話。
這個時候,我看到陳景皓從口袋之中摸出了一瓶血色的瓷器瓶,那血色的瓷器瓶之中蘊含著一股巨大的能量。陳景皓拿著手中的紅色瓷器瓶就要往樂萍兒的口中灌!
看到這裡,我連忙攔住了陳景皓開口說道:“耗子,這是甚麼東西?”說實話,陳景皓剛剛莫名的消失讓我再次產生了懷疑,現在樂萍兒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得不謹慎點。
陳景皓說:“這瓷器瓶裡面是天師之血,能夠暫時壓制住她腹中的胎兒!若是不用天師之血壓住她胎中的鬼嬰的話,恐怕等不到樂家,鬼嬰就出生了……”
樂萍兒慘叫聲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淒厲,這個時候,我看到她屁股下已經血紅一片了,像是要快生了的樣子。
沒有別的辦法,這個時候的我只能選擇相信陳景皓一次,無論他是害我還是幫我,我也只能選擇相信。
我鬆開了陳景皓的手,陳景皓幫著樂萍兒就將那天師之血給服了下去。我緊緊的盯著樂萍兒那來回滾動的肚子,此刻她肚子再一次平靜了下來,而樂萍兒也在這個時候暈了過去。
我伸出手替樂萍兒把了把脈,脈相正常並,並沒有甚麼大礙。於是我轉頭朝陳景皓看了過去,開口問道:“耗子,你身上的天師之血,是誰給你的?”
天師之血這東西可不是說弄就弄的到的,而且天師之血對邪魅有著很大的剋制作用,當年在厲鬼墓中的時候甚至都能夠剋制住柳清淺的怨氣,如今天師之血這麼重要的東西突然出現在了陳景皓的手中,真的讓我十分的疑惑。
我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陳景皓,他臉上那道紅印已經快要消失不見了,不過我總是覺得他臉上的那道紅印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後留下來。
有誰敢打陳景皓呢?
我不知道。
陳景皓聽到我問他關於天師之血的事情,只是淡淡的說這天師之血是他出小區的時候恰巧在小區外面撿到。
現在的陳景皓心事重重,就連一點靠譜點的謊話都懶得編了,他給出了一個明顯不靠譜的答案,我自然也不會多問,只不過一個你十分要好的朋友總是隱瞞著你一些東西,多少會讓我對陳景皓有些生疏起來。
陳景皓見我不說話,轉頭看向昏迷過去了的樂萍兒,開口說道:“橙子,我們先把樂萍兒帶去吳叔家吧,過一會兒她醒來了,我們在問她樂家的事情!”
我“嗯……”了一聲,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無意間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客廳之中那塊鑲嵌起來的字畫上。
我第一次進門的時候,就被這副用中藥命名的字畫給吸引住了,這一次要離開的時候,我卻發現這字畫有了一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