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過去很幾個月了,對於當時電話之中的那個聲音我也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我能夠肯定的是肯定是陳亮讓我去的藥香鋪,難道真的是有人假扮陳亮?
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事情,而是看著陳亮,說道:“陳亮,你怎麼會在機場,你要去哪裡嗎?”
陳亮臉上笑著說道:“我說你小子也是和我們有緣,在高中的時候我不是我們班上的班長嗎,現在大家都大學畢業了,高中的那份情誼咱們還是不能丟的吧,這不我組織著高中同學一起出去玩嗎,打你小子電話又聯絡不上,正好在這裡碰到你了!”說著,陳亮就伸出手拉著我朝著前面走去。
在另一個候機的地方,我看到我高中的二十幾個同學,他們之中有些是我好幾年沒見過的,但是大概的輪廓我都記得的清楚,這些傢伙都是在高中的時候家裡很有錢的。
看到我走了過來之後,這二十多個人都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又各自聊著自己的天,讓我覺得十分的尷尬。
因為我家裡窮的原因,我和這些富家子弟自然也是玩不到一塊,在高中的時候這些人就不和我怎麼玩,現在恐怕都不記得我是誰了吧。
陳亮看到他們這個樣子之後,也是尷尬的笑了笑,說:“各位同學們,葉城來了!”
“葉城?”聽到陳亮的話,一個女生抬起頭朝我看了一眼後,然後轉頭看向陳亮,說道:“我們班上有葉城這個人嗎?”
“有啊,怎麼沒有了,就是做最後一排那個下課完之後經常去外面撿水瓶子去賣的!”
“哦!”聽到這個同學的話後,其他的同學冷淡的回應了一聲,又開始聊起天來。這就是這些高中同學的回應。經歷過這麼多事情的我,對於這些東西早已經免疫了。
“對了,陳亮,你們去北京,是幾點的航班呢?”我問道。
陳亮說:“我們是十一點的,你是幾點的?”
我說:“我是九點的航班……”
聽到我的話,陳亮的臉色就變了變,說:“你……買的是那班九點的?”
“是啊!怎麼了?”我說道。
陳亮拉了拉我,就走到了一旁沒人的地方,說:“葉城,記得我和你說過,我爸爸是公安局的嗎?”
我點了點頭,說:“記得!”
陳亮說:“我和你說,你不要告訴別人!”說到這裡,陳亮又上下環視了一眼,然後看著我,“我原本也是想訂九點的這趟航班的,畢竟九點的這趟我航班還要早,後來我爸爸告訴我說九點的這趟航班要押解一個很重要的犯人……”
民用航班押解犯人本就十分的常見,很多重要的經濟犯都是由便裝警察事先帶上飛機,在最後等乘客都走了之後,押解出來的。機場並不會提前通知乘客哪輛航班上有在執行任務,這也是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陳亮繼續說道:“葉城,那你可要小心了,據說那犯人的身份也不一般,好像是和鬼有關,要不是情況緊急,也不會冒險用民航押解!”
“你開玩笑吧,這個世界上哪裡有甚麼鬼!”我笑著擺了擺手,其實我是為了試探一下陳亮。
陳亮又上下看了一眼之後,從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張照片,說:“葉城,你看這張照片,這就是那犯人的!”。
我接過陳亮手中的照片,只見照片裡的這個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西裝,臉上始終掛著一絲笑容,但是那笑容卻是陰冷的笑容,十分的詭異。
照片之中的這個男的,就是我在候機廳看到那個紅西裝男人,他要是真正的是重刑犯的話,那他豈不是從警察手中逃跑了嗎?
我深深為的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陳亮,說道:“我……我在機場看到過這男人,他好像從便衣警察那裡逃跑了!”。
聽到我的這句話,陳亮趕緊伸出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說:“你可不要亂說話,這個人是重案犯,又是在機場怎麼可能會逃跑!”說完之後,陳亮鬆開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我看向陳亮,說:“陳亮,你這個照片能不能借給我!”
陳亮猶豫了一下後,說道:“那行吧,不過你可別到處和別人說你們那趟航班上押了重刑犯啊,這些可都是國家機密!”
我點了點頭,本來想要和這些高中同學告別的,但是這些高中同學全都一個個玩著手中的手機,沒有理會我,我也就沒有再說甚麼了,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候機廳。
師姐許諾看到我走了過來之後,說道:“師弟,追到沒有,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我在師姐的身邊坐了下來,說:“師姐我和你說一件事情,待會兒我們到了飛機上後,要小心點!”
“小心點?怎麼了?”許諾看著我,問道。
我把陳亮告訴我的話都告訴給了師姐,師姐聽後,擺了擺手說:“就這點小事,怕甚麼……”
我頓了頓,想了好久,最後還是開口道:“師姐,你記得我是怎麼進藥香鋪的嗎?那個時候,我畢業就失業,整整兩年的時間,到處都找不到工作,後來有一個叫陳亮的室友打電話讓我去藥香鋪,說藥香鋪在招人!”
“嗯?這不很正常嗎?我們藥香鋪有的時候,是會招有緣分的新弟子的啊!”許諾說道。
我說:“剛剛我遇到了陳亮,陳亮告訴我說他根本就沒有給我打這個電話……”說到這裡,我抬頭觀察了一眼師姐,師姐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然後我繼續說道:“更奇怪的是,幾乎和我關係要好的大學同學都死了,我在大學之中有三個室友也死了兩個,陳亮是唯一一個沒有死的室友……”
許諾聽完我的這番話後,眼神滿是怪異的看著我,說:“師弟……我聽你這話的意思怎麼這麼像是想要自己所有的室友都死……死光!你在大學的時候和室友有仇嗎?”
我一陣無語,說:“師姐,你可別亂想,我在大學的時候和所有的室友都相處的很好,怎麼可能會和室友有仇呢!”說到這裡,我又進入了正題,說:“我覺得……陳亮是在說謊!事情怎麼可能會這麼巧,之前那個穿著紅色西裝的男人有意的把我往陳亮的身邊帶,而且為甚麼偏偏沒死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