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晚上的時間,一把徑直的木劍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說:“終於大功告成了!”
白逸陽說:“還差最後一步!將你的鮮血滴落在木劍上面,方能喚醒木劍!”
我將木劍平放在地上後,劃破了手指,滴落了一滴鮮血在木劍的上面,在我驚訝的注視下,木劍緩緩的動了一下,就恢復了平常,但是我卻能夠感覺到我和木劍似乎已經存在著某種神秘的聯絡了,無論這本木劍在哪裡,我都能夠感覺的到它。
因為吳言給我訂的飛機票是晚上的,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后,便上C休息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許諾將我叫醒了過來,說:“在不起C,就要錯過航班了!”
我這才胡亂的從C上爬了起來,吃完晚飯,我又去奶奶的房間看了一眼。囑咐爸爸媽媽注意身體好好照顧奶奶後,我就和師姐一起從家中出發,去到了機場,離開家的時候,我的心中有著一種淡淡的失落。
從福州飛北京差不多要三個小時,我們的航班是九點的,也就是說要是飛機準點的話,我們在十二點前就能夠到北京了。
一切手續都辦完之後,我和師姐拿著登機牌,坐在候機廳。在機場,師姐轉頭朝我看了過來,說:“師弟……你去過北京嗎?”
我說:“去過幾次,不過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師姐說:“我的師叔,也就是你的那個師父,他現在就在北京……”
聽到洪剛,我不由的握緊了拳頭,好啊,這傢伙竟然也在北京!。
看到我恨的咬牙切齒的樣子,許諾的臉上滿是不解之色,說道:“師弟,你這是怎麼了?師叔對你做甚麼了嗎,你就這麼恨他?”
我握緊了拳頭,說:“沒,沒有,到了北京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謝感謝這個師父!”說感謝這個兩個詞的時候,我特意的又加重了幾分語氣。
要知道我完全就是被這傢伙騙到藥香鋪去的,說是我的師父,其實這傢伙一點東西都沒有交給我。
“葉城……你看你右手邊!”聽到師姐的話,我轉身朝著右手邊看了過去,只見在我的右手邊一個穿著紅色西裝的男人正靜靜的看著我,男人的眼中滿是陰冷之色,見到我朝著他看了過來之後,男人的嘴角翹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伸出了他的手。
我看到那男人的手蒼白無比,在那蒼白無比的手心上面赫然寫著一個“死……”字。
看到那個“死……”字之後,我心就膈應了一下,轉頭看向許諾,說:“師姐,你在這裡看著東西,我過去看看!”
接著,我站起身來,就朝著那男人走去。那男人看到我走了過來之後,轉身就朝著人群中走去了。
我剛剛想要追過去的時候,正好有一趟航班已經開始在登機了,人群便開始朝我湧來,等我好不容易擠進去的時候,那紅色西裝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我焦慮無比的又回到了師姐的身邊,師姐抬頭看向我,說:“師弟,你認識那人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認識!”
我看了看手錶,已經快要到九點了,但是窗外面不知道甚麼原因,我們的飛機卻還沒到。飛機晚點了?
我看著周邊坐著的人,周邊坐找的這些人一個個臉上也都滿是焦急之色,已經快到九點了,廣播之中這個時候也響起了飛機晚點的廣播,晚點的原因是說因為天氣原因,但是外面的天氣卻十分的好,這個原因多少讓我覺得有些敷衍。
就在我疑惑無比的時候,我又感覺到有人在看我,我轉頭看去,果真又看到那個穿著紅色西裝的男人又折了回來,他又在衝著我笑。
我再次站起身來,這一次我緊緊的盯著那個人。那個人朝我笑了笑,就朝著前面走了去。
我再一次站起身來,加快腳步,朝著前面走去。我突然發現這一次,我加快腳步的時候,他也加快腳步,我放緩腳步的時候,他也放緩了腳步。
他有意要帶我去哪裡嗎?見他忽快忽慢後,我就開始起了懷疑,腳步再一次放慢了一點。而前面走著的那個人,腳步卻是突然加快了起來。
“媽的,到底想要幹甚麼!”看到這裡,我加快腳步追了過去,在轉過一個拐角,我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趕緊連忙道歉。
“我說你小子走路怎麼……葉城!”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驚訝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聽到那聲音之後,我驚愕的抬起頭朝著面前的這個人看了過去,“陳亮?”
出現在我面前,這個穿著牛仔衫,打著髮蠟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在大學唯一剩下來的室友,陳亮。
說起陳亮,我和他也是十分的有緣,我和陳亮在高中的時候就是同學,後來一起考上了大學,在後來我們就做了室友。
陳亮是一個胖子,一般長的胖的人都不會帥,但是陳亮卻是一個列外。陳亮是屬於那種長的胖,人又長的比較帥的那種,而且陳亮的家裡也十分的有錢。
“葉城,好久不見啊!你現在在做甚麼事情呢?”打著髮蠟的陳亮熱情的握著我的手,摟住了我的肩膀,說:“你這傢伙,畢業後也不知道幹嘛去了,想聯絡你都聯絡不上!”
我愣了一下,說:“你聯絡我不上?上次你不就和我聯絡了嗎?”
陳亮滿是疑惑的看著我,說:“葉城,你可別瞎說話啊,我上次有和你聯絡過嗎?”
我說:“你不記得了?你不僅和我聯絡了,我給我介紹了一份工作,就在紹城西街的藥香鋪!”
“紹城西街的藥香鋪?”聽到我的話,陳亮的臉色就拉了下來,說:“那可是出了名的鬧鬼的鋪子,我怎麼會在那裡介紹工作給你!”
我越聽越是疑惑,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個手機,翻找了一下當時的電話記錄卻是發現怎麼找都找不到。
“我說你小子,不會是碰到鬼了吧?”陳亮看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