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找到地方出去了,再不找到地方出去,我們四個都得成為屍王的貢品!”林一看著四面的牆壁。
我也緊張的四下張望著,就在這個時候,我在東面的一堵牆壁上看到了一隻千足蜈蚣,他只有一半的身體,還有一半身體好像是被牆壁給攔腰截斷了一樣。
不!不是攔腰截斷!這面牆壁也是幻境之牆。
“出口在那裡!”我恍然大悟,指著東面的那牆壁喊道。
“吼……”棺材裡面的吼叫聲越來越大了,房間之中也充滿了一股戾氣,從四面的牆壁之中,都有著陣陣的戾氣朝著這裡面灌了進來。
“跑!”林一大聲的喊了一聲跑,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一把抓住了師姐許諾的手,拉著我們兩個就朝著東面的牆壁跑了過去。
陳景皓反應過來後,將手中的銅鏡一扔,也朝著牆壁跑了過來,轉眼就追上了我們,率先的衝出了牆壁。
就在我們三個人半邊身子都出了牆壁的時候,我感覺腳上被甚麼東西纏繞住了一樣。回頭看去,只見千須食人花須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纏住了我和許諾的腳。
“快啊!蠟燭還有十幾秒就要熄滅了!”外面的陳景皓看著我們三個一半身子在外面,一半身子在裡面,他的臉上焦急無比,衝著我大聲的喊道。
“大師哥!你不用管我和小師弟!你先鬆開我們,你先出去吧!”我們三個人中,只有林一的腳沒有被那食人花的花須給纏繞住,許諾遠看那三隻蠟燭就要熄滅,衝著林一大聲的喊道。
林一冷淡的臉上此刻終於出現了緊張無比的表情,只聽林一喊道:“不行!你們是我的師弟師妹,我作為大師哥,絕對不能丟下你們不管!”
看到大師哥竟然如此講義氣,我衝著大師哥喊道:“師哥!你不用管我們,你本事比我們強,出去之後,替我找到那個紅疤男,幫我報仇!”
“要報仇自己去報仇!加把勁,就能出來了!”林一緊緊的咬著牙齒,使勁了渾身的力量,想要把我和師姐從牆壁之中拉出來。
陳景皓看到這一幕,也是一臉焦急,迅速的衝了過來,跑到了我們的身邊,伸出手拽住了我的一隻胳膊就把我往外面拉。
可是無論陳景皓怎麼用力,那食人花就像是紮根在了我和許諾師姐的腳上一樣,怎麼也拉不出來。
外面一陣冷風吹過,在我緊張的注視下,李家祠堂貢桌上的蠟燭已經熄滅了一隻。
譁!
看到蠟燭熄滅了一隻後,我的心頓時一陣冰涼,朝著許諾,林一,和陳景皓看了過去,蠟燭熄滅了一隻,我們四個人中,有一個人要永遠的離開了……
看到那隻蠟燭熄滅之後,我們四個人頓時就傻掉了,互相看著對方,想知道是誰隨著這隻蠟燭一命嗚呼了。
可是就在我們愣了好幾秒的時候,並不見有人有甚麼事情。陳景皓像是想到了甚麼東西一樣,大聲的喊道:“不是你們!那隻蠟燭是我的魂燭!快點不要在浪費時間了!在浪費時間的話!就真的有人要出事情了!”
我這才想起來,陳景皓已經出了幻境之中,而那隻熄滅了的蠟燭正好又是陳景皓的魂蠟燭,所以陳景皓才沒有事情。
我抬頭朝著那剩下的兩隻蠟燭看了過去,心中突然又有些害怕和疑惑。要是陳景皓不是壞人的話,那大師哥和小師姐之中,就有一個是沒有魂燭的,大師哥和小師姐之中其中一個人就是相害我們的人了!
雖然說我們四個誰是叛徒我都不能接受,可是要真的是大師哥或者是小師姐的話,那對手我的打擊就有些太大了。
想到這裡,我心頓時就涼了下來,轉頭朝著大師哥和小師姐看去,他們兩個還在死死的堅持著,想要把我弄出來。
“不行!就算是大師哥和小師姐其中有一個想要害我,我也要救他們!”看著另外兩隻快要熄滅的蠟燭,我下定了決心,在大師哥和小師姐不注意的情況下,我一口咬在了大師哥緊緊的抓著我的手。
大師哥林一猝不及防,“啊……”的慘叫了一聲,鬆開了抓住我的手,衝著我大聲的喊道:“師弟!你幹嘛!”
“師兄!你好好照顧師姐,要是有來世的話,我們來世再見!”說完,我一頭又回到了牆壁裡面,抓起了那幾條纏住師姐腳的食人花須,一口就咬了下去。
那食人花須長鬚之上到處都是刺,我一口咬下去的時候,那細細的小刺就扎破了我的嘴巴,極其的疼痛,鮮血就從我的嘴巴中流了出來。
我強行忍受著這非人般的折磨,張開了滿是鮮血的大口,在許諾師姐滿臉驚駭的眼神注視下,我再次朝著那滿是小刺的花須上咬了下去。
我朝著那花須咬下去的時候,那無數只小刺也許是聞到了我嘴唇上的鮮血,就像是看中了美味的獵物一般,他們的小刺紛紛的扎入了我的嘴唇之中。
“師弟!你快鬆口!你這樣會死的!”看著滿嘴鮮血滿臉蒼白的我,師姐許諾已經意識到了甚麼,衝著我大聲的喊道,哭喊著要我鬆口。
“大師哥……你要是不想我白死的話,你就快點把師姐拉出去!”我沒有理會師姐許諾,而是抬頭朝著大師哥懇求的看了過去,此刻大師哥的臉上終於不再是我看到的那般冷淡。他的臉上無比的複雜,見我堅定無比的朝他看著,他衝我點了點頭,然後用力就拽著師姐許諾的手臂,說:“小師妹!快點,蠟燭就要熄滅了!”
“不要!我不出去,我要小師弟,我要和葉城一起出去!”林一拼命的把許諾往外面拉,而許諾又拼命的朝著我這邊進來。
我抬頭朝陳景皓看了過去,陳景皓面色也是十分的複雜,最終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看著我,說:“葉兄,但願來世,我也能做你的師哥!”說完,陳景皓也伸出手,一隻手拽住了許諾的手臂,就將許諾往外面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