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走到了我的面前,看了一眼銅鏡中的蠟燭,說:“蠟燭就快要熄滅了,現在也只能拼一拼了!”說完,林一用手中的骨劍劃破了中指,滴露了一滴鮮血在我手中的這食人花中!
鮮血一滴在食人花中,那食人花的花須,頓時就變得鮮豔無比了起來,花須快速的在空中生長了出來,十分的美麗。
林一剛剛想要收回手的時候,幾條花須在我驚駭的注視下,就纏在了林一的手掌上面,從那花須之中長出了一隻一隻的黑刺,刺進了林一的手臂之中,我看到林一冷峻的臉上,眉頭就皺了起來。
“師哥!”許諾師姐看到這一幕後,擔心無比的叫了一聲。
“快看,花藤,花藤在前面走出了一條路來!”就在這個時候,陳景皓髮現了從這千足食人花的一角,一隻花須竟是快速的朝著前邊生長了過去。
林一抽出手中的骨劍,就要朝著那千足食人花砍去。那千足食人花像是有靈性一般,感覺到了林一手中的骨劍的厲害,那纏住林一手臂的花須竟是快速的收了回去。
“走,跟著這花須走!”林一也顧不上手上的傷口了,大喊了一聲,然後我們四個人就追著那花須,在迷霧之中,左拐右拐,幾分鐘後,在我們的面前赫然出現了一堵牆壁。
“這……這是……”我驚訝的看著這牆壁,張大了嘴巴。
迷霧之中,那堵牆壁橫在我們的面前,雲霧纏繞,鮮紅色的花絮佈滿在了那堵牆壁上面。
“這是,這是那堵幻境之牆?”陳景皓的眼中滿是驚訝之色,看著迷霧之中被花須裝飾成為了花牆的這幻境之牆。
“快,蠟燭就要熄滅了,管他是不是,先進去看看!”說完,陳景皓就率先的沒入了牆壁之中。
許諾朝我和林一看了一眼,然後也跟著走了進去,和我們想象的一樣,這牆壁果真不是真實的。
“大師哥?你不進去嗎?”我看著站在我身邊一動不動的林一,開口問道。
林一臉色依舊是冷淡無比,聽到我問話之中,朝我看了過來,然後他說:“葉城,你是不是心中有鬼,要不是心中有鬼的話,為甚麼自己不先進去?”
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我們四個之中,那個蠟燭之謎還沒有解開,於是也沒用多想,便率先的走進了那牆壁裡面。
跨入牆壁之中後,出現在我面前的是那副紅色的棺槨,我們又回到了之前的那間小房間。暗紅色的棺槨依舊靜靜的躺在角落,我們在注視著他,他也像是在注視著我們一般。
在紅色棺槨前面,陳景皓和許諾兩個人和我一樣,也正在靜靜的注視著這棺槨。
“我們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了!”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響起了林一的聲音,林一見我走了進來之後,也跟著我走了進來。
“吼!”一聲吼叫聲從紅色的棺槨中發了出來,那棺槨中的東西像是感覺到了甚麼,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吼叫聲。
“不好!殭屍已經甦醒了!”陳景皓看著手中的銅鏡,說:“得想辦法出去!”
“出去?出去之後會是那片迷霧,還是那個李家祠堂?”我轉頭看著我們進來的那牆壁,帶著這種疑惑,我走到了牆壁變身,跨步就走出了牆壁。
走出牆壁後,我抬頭朝前面望去,出現在我面前的是……
一片迷霧茫茫的空地,正是我們剛剛進來的地方,也就是說到現在為止,我們還在迷霧之中。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們上次在李家祠堂的時候,明明就是從這牆壁進來和出去的啊,怎麼我們還在這!”陳景皓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我回頭看去,這個時候陳景皓,林一和許諾三個人都已經跟了出來,看的出來,他們三個還是不放心我,或者說是互不放心。
“先進去再說!”林一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說道。
接著,我們三個又重新進到了牆壁之中,還是那個四面是石壁的小房間。
“這房間真奇怪,從外面看這房間明明就是牆壁,從裡面看,又像是一個山洞一樣……”我打量著這四面光滑的牆壁,有些牆壁上還已經佈滿了青苔,看起來像是有些年頭了。
“不是牆壁!”陳景皓轉頭看向我,說:“這裡是一間墓室!一開始我就和你說李家祠堂建的有些奇怪,那時候我進來的時候看了一下李家祠堂外面的建造年份,正是清雍正十三年……”
“雍正十三年?”雍正帝是清軍入關以來的第三位皇帝,九子奪嫡之後,在位也是十三年,也就是說這個李家祠堂是雍正帝晚年建造的。我又想起雍正帝晚年的時候,封印八個王爺的傳說,難道說我們現在在的這個房間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座王爺墓!
林一眉頭緊緊的鎖著,然後說:“要是我推測沒錯的話,李家祠堂整個祠堂都是一座王爺墓!”說到這裡,林一轉頭朝著許諾看了過去,說:“師妹,還記得我們苗疆的那個傳說嗎,雍正帝駕崩之後,據說設下了八個屍王,用來庇護大清江山,想要千秋萬代的傳下去,看來事情是真的了……”
許諾點了點頭,說:“我終於知道一百年前,中國革命同盟軍會栽在這個地方了,估計也和這屍王脫不了甚麼關係!”
要知道,中國革命同盟會是由孫中山領導的一個推翻封建皇朝的組織,而同盟軍就是這隻組織中的武裝力量,冥冥中看來雍正帝設下的那個局開始起作用了。
“咚咚咚咚……”就在這個時候,沉悶無比的聲音在這間房間裡面響了起來,聽到這聲音後,我臉色陡然面色,因為這聲音正是從棺材裡面傳來的!
“不好了,蠟燭,蠟燭他要熄滅了!”陳景皓緊張無比的喊了一聲。我們朝著蠟燭看了過去,只見在蠟燭之中,只見李家祠堂裡面的那三隻蠟燭已經燃燒到了底部,隨時可能熄滅,而李家祠堂這個時候,外面好像又颳起了風來。已經有一隻蠟燭開始只剩下一點小火苗在蠟燭油中堅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