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幹了一票大的,雖說當時放狠話很猖狂,但是離開時腳步匆匆,生怕師雲柏清醒過來過來逮他去和尤利塞斯對質。
跑到一半,江瓷使勁戳著電梯按鍵,見走廊盡頭師雲柏辦公室門口安靜無比,彷彿師雲柏忍氣吞聲,真的聽了他的話,不得不按照他的威脅來做,江瓷使勁按下樓鍵的力度都輕了。
師雲柏這個毒唯粉好像真的被他糊弄住了。
電梯門緩緩開了,江瓷一邊走進去一邊沉思,然後兜裡手機振動了一下,江瓷拿出來一看,是尤利塞斯的簡訊,高興的告訴他回來了,現在人馬上回頂層,並且暗搓搓的暗示,希望能在辦公室見到他。
江瓷本想當做沒看到,但是轉念一想,萬一師雲柏想開了去找尤利塞斯攤牌怎麼辦,尤利塞斯應該是知道他底細的,師雲柏這麼一告狀,尤利塞斯順勢借題發揮怎麼辦。
江瓷準備按一樓的手又立馬按向了頂樓,戳的又急又快,生怕師雲柏先他一步。
急匆匆的來到頂樓,頂樓這一層,全都是首領的地盤,電梯門剛開啟,江瓷迎面就被連個全副武裝的黑手黨端著衝鋒槍對著他。
江瓷心頭一跳,心裡一片絕望,他來晚一步,師雲柏果然提前找尤利塞斯攤牌了。
不等江瓷絞盡腦汁狡辯,就見電梯門口的二人收起槍掀開防護鏡,笑眼微眯,殷勤的說道:“是江瓷先生啊,首領提前和我們說過,江瓷先生可以隨意出入頂樓。”
江瓷吊在半空的巨石瞬間放下,鬆了口氣,嚇死他了。
他向他們打了聲招呼,問道:“首領到了嗎?”
“還沒有,江瓷先生可以先去首領辦公室等。”
“這樣不太好吧……”
江瓷一邊推拒,一邊往首領辦公室走去,不知道尤利塞斯每天看的都是甚麼檔案,他要是彙報給上司,上司估計都要高興瘋了,奪回被黑手黨佔據的地盤指日可待啊。
“首領說過,您可以隨意出入,辦公室自然也在內。”
兩位全副武裝的黑手黨簇擁著將他送進辦公室,還給他找了條毯子,另一個人端來一杯茶,照顧的無微不至,江瓷一一道謝。
目光掃了一眼辦公桌上散放著的檔案,心知要是訊息洩露,估計第一個就得問責他。
端完茶水後,他們就退了出去,留下江瓷在首領辦公室一個人。
人走後,江瓷忍不住從沙發起身,辦公桌後是寬敞的落地窗,前面還放置著一塊乳色地毯,毛茸茸的看上去手感很好,一旁還有散落的書籍,鋼筆,看得出來尤利塞斯很喜歡坐在那裡看風景。
江瓷走過去,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去,高樓大廈都成為了巴掌大的手辦,來來往往的車流像螞蟻一樣不停歇的轉圈,郊區的森林鬱鬱蔥蔥,眨眼間遊隼飛過,彷彿下面一切都盡在腳下。
江瓷算是理解為甚麼成功人士總喜歡站在落地窗前裝逼,這種一切盡在腳下的滋味確實很爽。
不等他感受完退回去,辦公室大門突然毫無預兆的開啟,嚇的他險些蹦起來。
尤利塞斯推開門就看到江瓷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幽幽的看著他,他揚起燦爛的笑容,把門一關,“沒想到你真的過來了,我還以為你《當炮灰只剩下美貌[快穿]》,牢記網址:m.1.會害羞不好意思過來找我。”
江瓷:“……你開門怎麼沒有腳步聲?”
嚇他一跳。
尤利塞斯笑了笑,拿起茶几上那杯溫熱的茶一飲而盡:“來辦公室逮小奶貓啊。”
江瓷:“……那是我喝剩下的。”
尤利塞斯笑容不減:“抱歉抱歉。”
這幅毫不意外的姿態讓江瓷不禁覺得尤利塞斯是不是故意的,而且辦公室哪來的小奶貓他也沒看到啊。
左右看了看,江瓷瞥見尤利塞斯在一旁憋著笑,突然靈光一閃:“你說的是我啊!”
尤利塞斯哈哈大笑:“不然呢。”
江瓷抿了抿唇,滿腦子都是尤利塞斯是黑手黨首領,不能太囂張,要冷靜,區區調笑罷了,小貓不比小豬好聽嗎等等自我安慰的話,最終還是沒忍住,隔著墨鏡衝他翻了好大一個白眼。
尤利塞斯猜到了,但是沒有在意,他徑直來到落地窗前乳色地毯上,就地坐下,然後把一旁站著的江瓷也一把拉過來。
江瓷被他拽的腳步不穩,跌坐在地毯上,還沒等他說話,雙腿就被尤利塞斯的頭佔據了。
江瓷:……
“好久不見了,我好想你,讓我感受一下你的氣息。”
尤利塞斯一邊說著一邊堅定不動搖的膝枕,伸手示意江瓷俯身來抱抱。
噫,有點噁心,江瓷感覺怪怪的,剛開口拒絕,但是下一秒他的身體就聽話的俯身塞進尤利塞斯張開的雙臂中。
尤利塞斯:?
江瓷:……
緊接著,尤利塞斯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江瓷感受他的身軀笑的一震一震的,塞在他胳膊裡自己的臉已經漲的通紅。
該死的第二性別!
艹,太丟人了,前腳剛拒絕,後腳就聽話的抱抱去了,尤利塞斯該不會以為他在欲擒故縱吧!
“果然,小瓷也很想念我。”
尤利塞斯笑著擁緊,感受著江瓷身上的熱度。
江瓷只覺得這個姿勢格外考驗腹肌,幸好他有,就算淺淺的,那也是有!
尤利塞斯:“話說我出差回來給小瓷帶了件禮物,小瓷想知道是甚麼嗎?”
江瓷感覺自己腹肌撐不住了,連忙掙脫尤利塞斯的手臂,出乎意料的尤利塞斯的力氣並不大,他很輕易就掙脫了。
“我可以自己挑選禮物嗎?”
江瓷看著躺在他腿上尤利塞斯那張青澀俊秀娃娃臉,神情認真的說道。
尤利塞斯輕笑:“小瓷想要甚麼禮物?都可以。”
“別做不到都可以了,你現在就能做到。”
江瓷揪住他垂落在乳色地毯上的微卷金髮,“我體內和你的繫結沒了。”
尤利塞斯眸光一閃:“時間太久了吧,Omega和Alpha之間的繫結不是一次就變永久的。”
江瓷瞪大了眼:“你居然瞭解的這麼清楚?”
尤利塞斯笑道:“組織裡的醫生告訴我的。”
江瓷不想知道組織醫生以甚麼樣的心情告訴首領這種事的。
尤利塞斯趁他分神,一把把他拉到地毯上,側臉對著側臉,墨鏡已經扔到一邊,修長的手指沿著他白皙飽滿的額頭逐漸往下蔓延:“既然小瓷這麼著急,事不宜遲,就在這裡繫結吧。”
江瓷瞬間想起當初和尤利塞斯在酒店繫結時,在落地窗做過的事,整個人差點蹦起來:“落地窗不行,找個休息室不就行了嗎,這點時間我還是能擠擠的。”
尤利塞斯朝他眨眨眼,“放心好了,不會有人看到的,難道你不想順便看看外面景色嗎?白天和夜晚景色是不一樣的。”
江瓷使勁搖頭:“不,我不想。”
開玩笑,到時候別說看窗外景色了,他連時間都不知道了,落地窗過於刺激,他要杜絕這個地方。
尤利塞斯看上去很失望,他幽幽的嘆了口氣,妥協道:“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在地毯上湊合一下了。”
江瓷剛想說他也沒同意在地毯上做那種事,剛張嘴就被尤利塞斯跨坐在他身上,俯身猛的堵上去。
江瓷被堵的嚴嚴實實,張口就被靈活的舌頭侵入,被迫糾纏起舞,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嗚的哼哼。
尤利塞斯手指飛快,在江瓷還沒反應過來時,頸間白襯衫的紐扣已經一顆顆解開,手指撫摸上細膩白皙的面板,忍不住伸手探入。
………
中途,江瓷被侵入的受不了,張口剛想求饒,誰知尤利塞斯伸手就把他翻了個身,頭抵著落地窗,兇口緊貼落地窗,灼熱的體溫撞上冰冷的玻璃,使江瓷從逐漸崩潰的意識中逐漸清醒,雙手像攀上救命稻草般覆上清透的玻璃上。
他大口大口的喘1息,霧氣在玻璃上蔓延,剛休息沒多久就感覺到腰部被一雙手牢牢桎梏,江瓷感覺不妙,忍不住開口大罵尤利塞斯不要臉,禽獸不如,然後被毫不留情的一點點程開厚乳。
*
師雲柏得到訊息首領尤利塞斯已經回到了頂樓辦公室,正想去試探他下次出差時間,走到一半想起消失的江瓷,招來下屬問道:“江瓷現在在哪個部門?”
估計回以前底層黑手黨的地方了。
下屬打了電話詢問一通,然後告知幹部:“江瓷不在任何部門,他去了頂樓。”
師雲柏眉心一跳:“去了頂樓?首領回來他這是迫不及待獻殷勤去了。”
估計是怕他破罐子破摔,找尤利塞斯把他馬甲曝出來,所以提前去觀察敵情了吧。
下屬笑了笑:“嗐,這不正說明首領和他感情正好嗎,小情侶都喜歡膩歪。”
師雲柏聽罷有些不爽,尤利塞斯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江瓷又是另有目的的臥底,他們頂多只是貌神合離罷了,小情侶膩歪聽著太不貼切了。
“首領的事不是我們能討論的。”師雲柏目光冷冰的警告了下屬一下。
下屬一邊心裡嘀咕幹部個單身狗懂個屁,一邊恭敬稱是。
師雲柏轉身就往電梯走,準備去頂樓辦公室嚇嚇江瓷,剛走兩步,突然抓住了重點,他回頭問道:“江瓷上去多久了?”
下屬愣了一下,連忙看手錶:“……呃,一個半小時是有了。”
師雲柏皺眉,這麼長時間了還沒下來,江瓷是想曠工?
師雲柏進電梯按了頂樓的按鍵,他去找江瓷完全合情合理,他做事嚴謹,容不得曠工的下屬,所以要去找首領要回來。
電梯門剛開,師雲柏就被熟悉的衝鋒槍對準,師雲柏衝他們點了點頭:“我來找首領。”
“找首領啊,這時候幹部您應該不方便進去。”
師雲柏眉頭緊蹙:“怎麼了,首領和江瓷之間有甚麼事還要關上門不允許別人聽了?”
兩個黑手黨對視一眼,笑了:“首領剛回來就吩咐過我們,誰也不允許靠近辦公室,小情侶嘛,有點私密話不想被人打擾也很正常。”
“就是,就是,首領難得有空閒時間。”
師雲柏只覺得頭疼,尤利塞斯還不夠閒嗎?
尤利塞斯是他見過黑手黨首領中最敢放權的首領,他絲毫不怕有人覬覦他的位置似得,過於坦蕩甚至讓他懷疑他這是在釣魚,但幫忙幹了兩年活,他都分不清尤利塞斯是在釣魚還是在偷懶了。
“算了,我在這裡等。”
師雲柏搖了搖頭,說道。
兩位黑手黨點了點頭,既然師雲柏願意等,那就讓他等唄,估計是有甚麼急事,這麼迫不及待。
站在窗前,師雲柏漫無目的的看著窗外景色,手指無聲的敲擊窗臺,等了一個多小時,他忍不住看了眼時間,尤利塞斯是女孩子嗎?怎麼能聊這麼久。
他心裡隱約有另一種答案,但又不是很想相信,又等了一會,辦公室門才開啟了,尤利塞斯笑著推開門,僅穿著一件白襯衫,一身褶皺,很明顯被揉搓過又攤開來穿上,尤利塞斯笑著衝裡面道:“把門開了散散味可以了嗎?”
裡面江瓷罵了一句甚麼師雲柏沒聽清,他眼尖的看到尤利塞斯脖頸上衣領沒藏住的新鮮咬痕,凝視許久,在尤利塞斯轉頭看他時移開了視線。
這種情況他料到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兩個貌神合離的人又一次撫慰罷了,看尤利塞斯脖頸上面新鮮的咬痕,江瓷一定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會咬出這麼深的印子,果然他心裡也是不願意的,說不定這次是被迫的。
師雲柏心裡這麼想,垂下的手卻緊攥成團,到底還是不甘心。
尤利塞斯笑臉盈盈的偏頭看向面無表情的師雲柏:“有甚麼急事嗎?”
“沒甚麼,只是屬下發現直系下屬曠工了,所以來此查詢。”
師雲柏恭敬的說道。
尤利塞斯擺擺手,一臉這種小事你還過問的神情:“哦,算他請假,他下午沒精力工作了。”
師雲柏垂下眼眸:“是。”
尤利塞斯眉眼含笑:“師雲柏你也別太較真,說不定以後小瓷任務中途,上班到一半,隔天一早,都沒空來上班,你得提前習慣。”
師雲柏:“是,首領。”
尤利塞斯擺手:“行了,你下去吧,今天都別來找我了。”
師雲柏愣了一下:“一整天?”
尤利塞斯笑眯眯:“對,一整天,我想一整天都和小瓷膩在一起不分開有甚麼不對嗎。”
師雲柏:“沒有。”
“你能理解我就好。”尤利塞斯笑著拍拍他的肩,然後示意他回去。
不等師雲柏回電梯,他轉身又回到了辦公室內。
渾身被洗的乾乾淨淨,懶散的躺在沙發上的江瓷咬著蘋果,瞥了回來又把門關上的尤利塞斯一眼,含糊不清的問道:“外面有人來了了?”“是啊,師雲柏來了,他見你曠工,特地來抓你來了。”尤利塞斯湊近,咬了一口他手裡的蘋果,回道。
“師雲柏這小子來找你!不對,找我?”
聽到前面那句,江瓷差點跳起來,聽完後,放下了狂跳的心臟,暗地鬆了口氣:“曠工還特地來找我,師雲柏真夠嚴格的。”
這點小事其實讓他屬下找就行了,他親自來找不就是怕他跑了嗎。
這個毒唯粉他算是短時期內擺脫不掉了。
江瓷只能求爹爹告奶奶,希望上司爆發一把,把師雲柏這個黑手黨幹部逮了,為警局做點貢獻。
“我倒是覺得他挺中意你。”
尤利塞斯蹲在他面前,手拿著茶几上的乾果,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師雲柏這個人其實挺冷的,能被他承認的人沒有幾個,大部分人他壓根不會在意,他特地來找你其實就已經變相被他承認了。”
江瓷:“呵呵,當誰想要這份殊榮。”
尤利塞斯不知內情,當然不知道師雲柏這麼在意他,是認定他是臥底,意圖對尤利塞斯圖謀不軌,對他嚴防死守著呢。
“誰讓小瓷魅力大呢。”尤利塞斯吃完乾果,抽了張溼巾給江瓷擦乾淨手指上蘋果的汁水,每一根都不放過。
低著頭,蓬鬆的微卷金髮遮擋住大半臉龐,一部分發梢不安分的落在他手臂上,癢癢的。
看不見他面上表情,江瓷只聽到尤利塞斯略帶驕傲的聲音:“不過魅力大也沒用,小瓷喜歡的人可是我,他沒戲了。”
江瓷:……
尤利塞斯怎麼話裡有話的樣子,他該不會以為師雲柏對我有意思吧?
艹了,尤利塞斯這是在噁心誰呢,師雲柏對我有意思,就像他是臥底一樣是不可能的事。
江瓷一臉像吃了苦瓜的表情,他對尤利塞斯說道:“別說這些倒胃口的話。”
尤利塞斯哼了一聲,沉默了麼一會,又振奮起來。
“忘記給小瓷看我專程為你帶的禮物了。”尤利塞斯直起身:“我去給你拿過來。”
江瓷懶散的躺在沙發上不動彈,老實說再次繫結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最剛需的禮物了,其他別的禮物他都不是很感興趣。
而且照尤利塞斯的腦回路,估計會上網搜資料了,玫瑰花首飾名牌鞋,再不濟總不可能是化妝品吧。
江瓷沉思,尤利塞斯不至於眼瞎成這種地步。
就在江瓷胡思亂想,想著不管尤利塞斯拿出多麼離譜的東西來,他也不能表現的太嫌棄時。
尤利塞斯拎了個輕巧的黑色公文包過來了。
江瓷:?啥玩意,尤利塞斯該不會給他買了個包吧。
他好像不缺,應該是不缺的,但是尤利塞斯送了,那也可以缺一下。
尤利塞斯把冷藏包放在茶几拉開拉鍊,露出裡面鑲嵌在保護殼裡的三支淡藍色的管狀物品。
江瓷愣了一下,這是疫苗?淡藍色的疫苗?
江瓷腦海裡浮現出甚麼,但他沒理會,他疑惑的看向尤利塞斯:“這是甚麼疫苗?”
“Omega的特效疫苗,在Alpha面前保持自己的理智,一支可抵一年,我順便包圓了。”尤利塞斯沒有故作玄虛,而是以相當輕鬆的語氣告訴了他。
江瓷愣愣的看著他,尤利塞斯依舊是那副燦爛的笑容,他的笑容從未變過,他也沒有藉此機會為自己謀福利,像是送一束花一樣,給他包圓了三隻昂貴的Omega疫苗。
江瓷腦海裡突然響起當初女裝半夜去醫院找值班醫院拿抑制器時,值班醫生對他說的話。
‘有條件的話最好購買Omega的特效藥,只是價格比較昂貴,但是特效藥能在Alpha面前保持自己的理智。’
值班醫生是出乎責任告訴他特效藥的事他知道,值班醫生髮覺他沒錢去買他也清楚,他私下也瞭解過,黑手黨是避免明面上去購買稀有藥劑的,因為很容易會被標記,黑手黨們也有專門買賣東西的地方,只不過運氣不好得拍賣而已。
“Omega特效藥……我聽說過。”
江瓷低語。
尤利塞斯:“Omega特效藥效果沒有Omega特效疫苗效果來的好,反正也沒人敢和我競爭,我就給你包圓了,喜歡這個禮物嗎?”
“喜歡!”江瓷大聲喊道。
這踏馬沒有Omega會不喜歡!
但是……
“你沒有想要的禮物嗎?”江瓷看向尤利塞斯,暗示他可以索要趁機自己的報酬了。
尤利塞斯摸著下巴沉思:“那還是挺多的,小瓷的一切我都想要,無論是以前,現在,還是未來,但是哪有送禮物還眼巴巴等回禮的。”
尤利塞斯嚴肅道:“那叫做交易,就不叫禮物了,批著禮物皮,真是玷汙了禮物這兩個字。”
江瓷看了他一會,笑了出來:“你是不是論壇刷多了。”
味都溢位來了。
“論壇裡的人教了我不少,他們都是好心人,不過他們推薦的哪種我都覺得不適合你,有人說送你剛需就是最好的禮物,我就想到Omega特效藥了。”
尤利塞斯得意洋洋,一副他很聰明的樣子,“Omega最想要的東西,Alpha還能不知道嗎,在Alpha面前保持理智,和正常人一樣,就是Omega最想要的了。”
江瓷:“你真是個大聰明。”
搞得他眼睛都有點溼潤了,清醒一點,眼前這金毛小子可是無惡不作的黑手黨頭頭啊!
尤利塞斯:“再加上我問過組織裡的醫院,能不能量產,醫生說難但是一年兩支還是沒問題的,以後送你禮物就不用花錢了。”
江瓷立馬把眼淚收了回去。
把他剛才的感動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