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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沢田綱吉再次見到自己的兩個家庭教師的時候, 他跟夥伴們都已經脫胎換骨了,並且已經開始準備釣人了。
簡簡單單的一個暑假,他真的是經歷了特別多的事情, 比如見到了自己離家的叛逆老父親, 然後還沒有等他的內心的激動情緒平復下來, 就見過了彭格列的現任實際掌控者,隨後又跟瓦里安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之後自己就被塞了一個大魔王·少年版。
這個少年版本的大魔王則是表示自己是友軍, 並且十分快樂地表示他可以幫助沢田綱吉快速登上首領之位,然後掌控彭格列, 隨後發展高科技。
……
雖然目的聽上去很玩笑, 但是這個白蘭似乎是真的這麼想的。
而且他還有正當的理由。
“隔壁世界的科技科領先了, 他們都有自己的隨身小精靈!”
沢田綱吉再次被震撼到了,隨身小精靈是個甚麼玩意兒,而且聽意思還是由科技造出來的。
不過, 就算是這樣說了沢田綱吉也拒絕了將九代推下王座的提議, 在白蘭可惜的目光下藉由瓦里安的力量進行針對性的訓練。
白蘭也貢獻了出了平行世界的科技與沢田綱吉達成聯盟狀態, 借用彭格列的科技組合作開發數年後才廣泛應用出來的匣兵器。
本來作為瓦里安的首領Xanxus肯定是不願意答應這種事情的, 並且看沢田綱吉的眼神就真的跟他嘴裡說的‘大垃圾’同步。
九代在最初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一些隱秘的情報,也很信任自己的老友, 已經步入晚年的老人也想要真的給自家養子一個交代。
於是在九代的見證之下, 雙方決定發動彭格列下一任繼承人的正式的指環爭奪之戰。
沢田綱吉也沒反對,反對有甚麼用呢, Rebron已經把在日本看中的守護者都接過來了,雲雀還能理解, 畢竟彭格列的後勤組把並盛挖成那樣了, 按照這人的佔有慾與控制慾,有這麼個殺進罪魁禍首的老巢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棄的。
但是雖然平行世界裡自己的守護者裡的確是有笹川學長一個名額, 為甚麼這個世界明明沒有怎麼接觸過,笹川學長也會聽了鬼話跟人跑到義大利來啊!太離譜了!
這麼看來,據說是作為六道骸的身體在外行走的代理者的庫洛姆出現也是合理……的鬼!
但是人都已經被送到了,只能硬著頭皮進行一些所謂的特訓,之後就直接上場了。
不過說到底,他們這群人也不過是在和平的世界裡長大的少年,對比對面的瓦里安,無論是從戰鬥經驗還是身體素質上來說其實都差的太多了,就算是天縱奇才,也是不可能打贏的。
除非對面放海。
而且瓦里安還沒有云守。
沢田綱吉看著雲雀恭彌那副生人莫近的表情,時刻提防著他暴起。
結果自然不用說,對面放海了。
以沢田綱吉被中原中也鍛煉出來的體術,自然不難發現對面的暗殺部隊其實沒有用全力,要是用全力的話,沒有多少戰鬥經驗的少年們上場就會直接被割喉斷腳了,全須全尾根本是在說笑話。
不過他跟Xanxus的戰鬥倒是打出了一些真火,對面的人憤怒是真的憤怒,下手也沒怎麼留情,那雙懶洋洋的眼睛裡充滿著嗜血的欲/望,比起想要殺死他打敗他,不如說更像是在測試他的底線。
沢田綱吉心裡有了底,但是還是盡了全力去面對Xanxus,避免肢體上的直接衝突,利用自己身體內的火焰的力量,調整身體的角,靈活的應對成年人的每一次不留手的攻擊。
戰鬥結束在Xanxus的雙手被冰封。
這個男人的眼中併發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臉上的傷疤慢慢擴大,灼熱的讓看到這雙眼睛的人全部失去言語。
九代就坐在場外,身邊坐著Rebron,看著場內的人,良久之後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他是如此的愛著自己的兒子,即使Xanxus不是他的骨血,但是他永遠都記得那個時候,初次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看到他眼中的野性與看向他的期待,還有在他承認了Xanxus的身份之後,這個孩子的欣喜,少年的孺慕與努力一步步走來,他自認很瞭解這個孩子。
十六歲那年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之後發起的叛變,與其是覬覦彭格列首領這個位子,不過就是不服輸罷了,以為是他不承認他。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甚麼可以說的了。
沢田綱吉接過作為獎品的彭格列大空指環,想到了甚麼,忽然走到了已經被治療解封的Xanxus面前將指環遞了過去。
指環拒絕了Xanxus。
一天之後瓦里安照樣執行出任務,還順便分出了人手來給沢田綱吉他們做特訓。
說是Xanxus表示能夠毀滅彭格列的只有他,別的垃圾不可以。
白蘭安靜的鑽進了彭格列的科技組,徜徉在科技的海洋之中,然後快速的將簡單的初級的匣兵器給造了出來。
中原中也穿著一身酒紅色的西裝,聽到這樣的過程摸了摸下巴,看著在場的人手上戴著的戒指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你們已經達到了可以摁死白蘭的戰力了?”橘發少年動了動手腕。
“不是哦~”白蘭從旁邊路過,手裡還捏著一袋子棉花糖,“其實還差很多,畢竟‘我’守護者們都是很強的哦,還有充電寶,跟碾土機一樣,不說現在哦,畢竟‘我’在統治世界之前可是從小綱吉的屍體上碾過去了哦~”
說完又吃了一口。
沢田綱吉死魚眼地捂住了臉,“白蘭的意思其實是外面的白蘭打完了,要是給他休養的時間說不定過來的時候已經滿狀態,到時候打起來很麻煩。”小少年語氣裡透出一絲死寂,“不如讓他來做誘餌,直接把他調過來,直接揍趴下。”他還沒有可以那樣無所謂的說出‘死’這個字來著。
白蘭不客氣的點頭,“是的哦,畢竟那可是‘我’啊,這個世界是最後一個世界了,要完成這個世界就可以獲得整個遊戲的勝利了,而且我現在家族只是剛剛開始發展,其實沒有甚麼跟他對抗的能力,也有可能會想跟小綱吉玩遊戲來的,畢竟啊~”他又往嘴裡塞了一顆棉花糖,“這可是一個跟其他世界發展不太一樣的世界哦,而且小綱吉對他的資訊掌控的也很多,這樣的話,玩起遊戲來不是才更加有意思嗎?”
太宰治抓了抓頭髮,單手拿著書,也不知道在看甚麼,已經很久沒有翻過頁了。
Rebron也已經穿好了特質的小衣服,雖然看上去笨拙的可笑,但是他也沒有在意的樣子,這是白蘭提供資料聯合彭格列做出來的防護服。
要知道平行世界裡的白蘭們能夠統治世界可不是單純的戰力問題,還有科技以及資訊的超前性,非7的光線對彩虹之子來說是致命的,也就是這種光線作為最先的發難的武器,解決掉尖端戰力,還會帶給跟各個彩虹之子交好的家族們無端的壓力,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從而懈怠正面的戰局。
“所以現在對白蘭傑索發起邀約應該不會被拒絕。”Rebron眨了眨眼睛,“即使拒絕,但是他總有一天還是會過來的,他在恢復的過程之中我們這邊也在追趕,所以大機率他會直接過來。”
還有很大機率會直接拿出真正的班底來。
於是就這樣很簡單的,最後的戰爭就這樣打響了。
………………
………………
【檢測到最終目標達成,沢田綱吉沒有成為首……重新整理任務,沢田綱吉成為優秀的首領繼承者,任務完成。】
【辛苦了,世界融合開始,嗝】
書底封上的紅色逐漸扭曲,逐漸形成了火焰的形狀,沉寂許久之後在虛空之中慢慢展開了書頁。
太宰治睜開了眼睛,低頭看了看身上沾上了灰塵的西裝,隨後轉過頭,看到了同樣轉過頭來看著他的中原中也。
兩人在晚霞之下對視了良久,之後齊齊轉身回到了熟悉的別墅內。
上去二樓,進入臥室,中原中也快速的開啟了衣櫃,然後找出了幾件衣服丟在了床上,隨後將太宰治推進了浴室。
太宰治的眸光閃了閃,在中原中也想要離開的時候抓住了男友的手腕,手下微微用力,有想要把男友帶進浴室的意思。
中原中也只是挑了挑眉,“我是沒有意見,但是我記得我們約了織田今晚一起喝酒的吧,在那個酒吧。”
太宰治頓時鼓起了臉頰,眉頭皺成了一團,不過到底還是鬆開了男友的手,委委屈屈的鑽進了浴室裡。
中原中也則是抱著自己的衣服去了另外的浴室。
對於最終之戰,怎麼說,他之前就覺得書是個狠角色,能夠一上去就找到太宰治來當救世主的玩意兒怎麼可能不夠狠。
對面的白蘭剛剛帶著自己的手下大軍突破次元壁而來,才制定了遊戲規則,就不知道誰先高喊了一聲,‘玩甚麼遊戲,打就行了!’
中原中也聽出了這是這個世界的白蘭的聲音,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語調。
然後雙方就達成一團,場面十分焦灼,中原中也自己看著都手癢,然後隔壁白蘭放出了自制的充電寶,可以吸收別人的火焰之力的那種。
好傢伙,就在那個時候,說是遲那是快,書跟幾百年沒吃過飯一樣,欻的一下就從太宰治的口袋裡竄了出去,尾巴都帶著金光,然後一下子扒上了充電寶白蘭的肩膀,狂啃了起來。
後面的場面太過慘烈,中原中也想想都忍不住搖頭。
不過不管怎麼樣,任務算是解決了。
就是不知道鬼燈先生是不是又要喊為甚麼亡者又變多了,許多!
暖黃色的燈光,古典悠揚的音樂,讓人放鬆的氣氛在酒吧內迷茫。
面前擺著一杯蒸餾酒,織田作之助捏著一隻筆,眉宇間透露出十足的認真與苦惱,筆尖時不時在紙張上劃過。
“唔。”男人的面容嚴肅,“果然還是好難的樣子。”
在酒杯邊【織田作之助】也彎著腰看過來,看過織田作寫過的每一個字,臉上的表情是如出一轍的嚴肅,聽到了男人的話語,忍不住點頭附和,“的確是這樣沒錯。”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他在自己面前倒是沒有甚麼害羞的情緒,只是更加苦惱了起來,“亂步先生說,太宰其實很希望看到我寫的書,總覺得不認真一些就不行呢。”
【織田作之助】再次跟著點了頭,還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你還算是有機會,我那邊的太宰,我到死為止也就給他寫了幾張賀卡,唉。”
太宰治這種生物,就是如果不小心呵護,心靈就會在黑暗之中越陷越深的型別,當初想要去往彼端的心太過決然,就這樣把他丟下了,現在還能活著,就覺得當初的自己太過極端了。
跟這個世界的自己相處的這段時間,這個世界的自己沒有遵循甚麼不殺原則,在偵探社裡的自己身在光明,有的時候也會為了守護在意的人毫不猶豫地舉起槍,但是偵探社的大家都不會覺得這樣是不對的。
這也讓【織田作之助】思索了很久。
門外的風鈴響了起來。
一個腳步虛浮的西裝男人走了進來,搖搖晃晃的,活像三天三夜沒有閤眼,鼻樑上的眼鏡都隨著他的步子往下滑落,而男人只是魂不守舍地抬起手推了推。
“啊。”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睛,“是坂口先生。”
這是織田作之助前段時間遇到的酒友,在一起喝過一兩次酒,是個安靜的人,勉強算是點頭之交。
“是安吾。”【織田作之助】的大藍眼睛亮了亮,隨後又暗了下去。
來人正是異能特務科的坂口安吾,異能力為墮落論,可以透過碰觸物體而知道物體的經歷的參事官先生。
坂口安吾走到吧檯邊,安靜的坐了下來,“要一杯蒸餾酒,謝謝。”開口也是有氣無力的聲音。
酒保的手頓了頓,但是還是為他調了一杯酒。
“坂口先生。”織田作之助率先打了招呼,他知道‘坂口安吾’是誰,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跟太宰治的友人,後來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港口黑手黨,在另一個自己的口中也是一個很看重工作的人。
說不定會聊得來。
織田作之助這樣想。
坂口安吾身體頓了頓,側過頭看,眼睛微微眯起,透過眼鏡片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身邊的人,似乎這才清醒了過來,“啊,是織田先生。”
他是知道織田作之助的,橫濱的武裝偵探社中的一員,也是異能力者,在異能特務科的資料庫裡也有記檔,雖然年輕的時候做過殺手,但是之後加入了武裝偵探社,算是跟政/府有合作的一方,據說還跟夏目漱石有些隱秘的關係。
“是。”注意到了坂口安吾的目光轉到了站在桌子上的【織田作之助】的身上,織田作之助也沒有多餘的反應,大大方方的解釋道,“只是異能力。”
坂口安吾收回了目光,“不要緊嗎?”
“啊。”織田作之助再次答應了一聲,決定將自家偵探社裡最靠譜的存在拿出來,“亂步先生說沒有危險。”
坂口安吾的肩膀鬆了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織田先生。”他本來是要繼續加班來著,雖然他已經加了好多天了,國外的勢力入侵橫濱可不是甚麼小事。
雖然有港口黑手黨的雙黑出手解決了事端,沒有引起國際上的動盪,還抓出了最近新起來的一個國際情報組織的首領,並且也把人驅逐了出去,節省了異能特務科很多的工作,但是。
但是!
工作還是有很多,特別是他有那樣好用的異能力,雖然已經坐到了參事官的位子,但是還是逃不過被上面的官老爺當工具的命運。
然後下班的時間到了之後,他的內心出現就出現了一股衝動,想要好好喝一杯,放鬆一下,意識有些迷糊,晃晃悠悠的就走到了這裡。
一家沒有來過的酒吧,門口的牌子有點西洋的味道,店名叫做Lupin,店外的暖色燈光簡直跟探照燈一樣吸引著疲憊的人的目光。
鬼使神差的他就推門進來了,坐下來之後就被打招呼了,打招呼的人還是算的上認識的。
雖然說有些巧合,但是不可避免的,坂口安吾的心還是放鬆了一些。
他端起了酒抿了一口酒,正準備說些甚麼無關緊要的話題,就聽到門外的風鈴響起,跟他進來的時候帶出來的響聲如出一轍。
“哎呀哎呀,是不是快遲到了啊~”這個聲音明顯屬於少年,明快又有些活潑,藏著隱隱的期待。
隨後響起的是門被關上的聲音還有另一個獨特的嗓音,“沒有,你不要站在門口,誒!撒開手!”
“我不!”前面的明快的聲音驟然下落,有著可憐兮兮的味道,“中也好過分!竟然欺負我!”
坂口安吾端著酒杯的手驟然一頓,隨後眼睛驟然瞪大,身體就如同長時間沒有上潤滑油的機械一樣,僵硬地一頓一頓的轉向了門口。
他的視網膜之中倒映出兩個少年的身影。
這兩人他是見過的,不僅僅是見過真人,就連他們的生平的資料他就曾經翻閱過無數遍,也寫過無數關於他們的行動報告。
比起冷冰冰的資料,還是真人更加生動……
生動個鬼啊!
坂口安吾慢慢的放下了酒杯,單手撐住了自己的臉,想著自己今天突如其來想要喝酒,還恰好跑到這裡遇到了港口黑手黨的雙黑是不是命中註定。
已經可以預見之後回去要寫對兩人的行為分析的檔案了。
痛苦。
“你們來了啊!”織田作之助抬起手淡定的打了個招呼。
坂口安吾頓時抬起頭,眼睛釘在了織田作之助的臉上,男人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靜,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桌子上站著的‘異能力’【織田作之助】也跟著舉起了小小的手臂,小小的五根手指分開,“這裡哦!”
察覺到了坂口安吾再次投過來的眼神,織田作之助還是那樣的淡定與理所當然,“坂口先生的話,應該也認識他們的吧。”
坂口安吾的五官扭曲了起來。
“說起來,還真的是緣分來著,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在這裡遇到呢。”織田作之助其實有些開心。
這不就是跟自己說的跟友人們一起喝酒的經歷重合了嗎?
他這邊還多了兩個人呢!
中原先生的性格也很不錯,之前就想一起喝一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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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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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杯吧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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