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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幾個人說起似乎只有?自己不知道的問題, 五條悟雖然已經決定了晚上肯定要一探究竟,但是心裡還是不爽。
在場其他不知情的孩子們:算了,你開心就好。
而三個知道具體情況的大人都不約而同的轉移了話題, 聊了兩句又說到了共同的事業上, 比如怎麼養孩子。
五條悟自覺這種事情他肯定是有資格談論的, 於是又開心了起來,“悠仁跟惠都很乖哦!超級可愛的!就是到現在都不喊我爸爸實在讓我有些難過, 惠也就算了,但是悠仁難道不是我一手帶大的嗎?”
夏油傑捂住臉, 他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家摯友是不是在認真說這個話題。
“是要喊爸爸的嗎?”被點名的虎杖悠仁一臉天然, 粉發少年摸了摸下巴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一邊碎碎念道,“啊,好像是……我現在是掛在五條先生名下, 也是五條先生養我來著, 我還是未成年, 哦哦哦!是養父!我跟五條先生是養父子關係!”
黑髮扎著高馬尾的禪院真希沒忍住嘴角抽了抽, 她伸手摁住不受控制的面部,最終還是吐槽了, “這麼久才反應過來, 虎杖你是笨蛋嗎?”
“是的呢,是笨蛋吧。”擁有同一張臉孔, 但是髮型是短髮的禪院真依附和著自家姐姐的話語。
禪院惠則是嘆了一口氣,第五次想著為甚麼今天要跟五條悟和夏油傑出來見朋友, 哦, 開始其實就是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出來逛街,他正好在禪院家修行準備回去休息, 然後被抓包出來拎包,結果在街上又被兩個無良老師抓包……
胃部,忽然痛了起來。
美美子在拿出了酒罈子之後就再次恢復了沉默的狀態,小姑娘一根一根吃著薯條,對其他的事情不怎麼在意的模樣,她的雙胞姐妹菜菜子則是開口為虎杖悠仁辯解,“畢竟雖然說名義上沒有錯,但是五條先生也就是提供的資金跟住處吧,照顧他們其實都是保姆在做,他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的吧。”
五條悟則是有些不解,“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也是家裡的僕從照顧的,而且我跟傑都很忙很忙,是真的沒有甚麼時間啦~”
夏油傑垂下眼,那是的確,不僅僅是虎杖悠仁跟伏黑惠,在場的幾個孩子其實都是那樣的狀態,或許只有禪院姐妹是被母親親自撫養的吧。
“果然是大少爺做派啊~”同樣是被僕從照顧度過幼年期的太宰治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沒有太久之前的記憶,人生初始8歲醒來就在鐳缽街的中原中也想了想,“是大少爺做派吧。”
五條悟到沒有覺得這是甚麼冒犯的話語,畢竟這就是事實,而且他自己也是大少爺沒有錯!!
本次的聚會以五條悟沒忍住動手吃了一顆怪味糖倒下,並且在夏油傑轉過頭來檢視的時候也塞了一顆進摯友的嘴裡,然後摯友雙方忽然開啟了小學生吵架模式為結束。
幾個孩子見怪不怪。
太宰治跟中原中也也見怪不怪。
假期就這樣平淡又安靜的過去了,期間森鷗外似乎覺得自己的弟子終於願意離開舒適區出來見人是一件十分值得高興的事情,然後又帶著兩人參加了幾場茶會。
這讓太宰治後來看到森鷗外的臉都覺得這位首領先生的臉上透著茶水特有的黃綠色,反正怎麼看都是不對勁就是了。
“你看首領甚麼時候對勁過。”中原中也聽到太宰治這樣的抱怨聲不禁翻了一個白眼出來,一點都沒有給人留面子的意思,他們的身後是隸屬於首領的武裝小隊黑蜥蜴的成員。
此刻這群凶神惡煞的黑手黨一個個目不斜視,就好像沒有聽到前面走著的兩位幹部的話語一樣,都在認真想著這次的任務。
“中也說的對。”太宰治先肯定了中原中也的話語,“但是,但是難道中也沒有這種感覺嗎?森先生明明是酒派的吧,而且一定要我們跟著,我又不想看到森先生的臉,就只能看茶,都有心理暗示了,森先生的臉跟茶甚麼的。”
中原中也不太理解,但是他也不想繼續反駁了,“趕緊把任務做了。”
“放心啦放心,我甚麼時候出過差錯?”太宰治彎了彎眼睛,“而且這次的任務可是雙黑出動,怎麼可能會有問題,只要中也按照我的吩咐去行動肯定沒有問題的!”
中原中也捏了捏鼻樑,心裡想著就因為是要雙黑出動的任務所以才更加要小心,自從當上幹部之後需要兩個幹部一起出動的任務已經很少做了,每次出都是相當有分量的。
“據說是橫濱境內出現了一些莫名的屍體,算的上是異能特務科跟港/黑的第一次官方合作。”太宰治想的很開,“其實就是森先生想要拿出一些誠意來,所以才會讓我跟中也一起,不然這種程度的任務是不需要我們的哦~”
中原中也聽到這樣的理由,覺得似乎也沒有甚麼問題,“只是畢竟是這個時間……”
太宰治腳步一頓,隨後又若無其事地邁開步子,“這次的任務武裝偵探社不會插手,江戶川亂步已經被邀請到東京那邊去幫忙了,隨行也有保鏢。”
“這樣,啊,老爺子!”中原中也說著轉過頭,細碎的長髮滑落到肩頭,橘發乾部手臂一揮指了一個方向,“老爺子帶人去那邊看看,我跟太宰走這邊。”
“是。”黑蜥蜴的百人長廣津柳浪已經習慣了被比自己年紀小的後輩指揮了,他一向看得很開,對現在自己的狀態也很滿意,不然擁有異能力的他如果有心思也是會往幹部的位子努力的。
廣津柳浪很快就帶著黑蜥蜴的隊員們飛速沿著中原中也指的方向跑開,一陣嗒嗒嗒的腳步逐漸遠去,橘發乾部才收回了視線。
略微昏暗的小巷裡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太宰治依舊在往前走著,過長的西裝垂在他的腿邊,隨著他的走動劃出好看的弧度來。
“這個時間。”黑髮少年手裡拿著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書,聲音裡帶著苦惱,“可是我確信森先生這次沒有動手腳呢。”
“我們都在,還真的會出事?”中原中也眼角微微下撇,說出的話漫不盡心,“不管是甚麼東西,現在的橫濱不是誰都可以動的。”
黑髮幹部嘴角勾起,他停下了往前邁的腳步,以右腳的腳尖為支撐點轉過了身體,鳶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環境裡明明滅滅讓人看不真切,不過即使是這樣的光線下,中原中也還是可以感受到,這個人此刻,是在笑著的。
要發現屍體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最近幾次的屍體發生的地界都是在港口黑手黨日常巡邏的地點,也會有在港口的倉庫集裝箱裡出現的,死者都是系統裡沒有被記錄過的人,就是說黑戶,大機率是來自鐳缽街,身體上的傷口也很小,看得出來是子/彈帶來的,要從鐳缽街特意將人或者屍體帶到這些地方,其實要花費的人力物力財力都是不小的,還需要有極高的隱蔽能力。
其實線索到這裡,太宰治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是習慣性的將真相藏在話語裡不會直接說出來而已。
這次的森鷗外也沒有讓中原中也離開的意思,不過大機率這位首領只知道有一夥毒蟲盯上了橫濱,卻也不知道毒蟲來自哪裡吧。
畢竟現在的他可是很忙的,忙著繼續收攏勢力,將手裡的各種生意過官方的明路,這讓才不會在下一次浪潮之中被官方清掃,這種時候有毒蟲跑出來,影響到了橫濱的局勢的話,這位首領可是會非常非常頭疼的。
說不定掉的頭髮又要堵了下水道了。
所以在路過一具衣衫襤褸的面朝土地的屍體的時候,太宰治只是停下了腳步,稍稍駐足,他沒有上前去檢視屍體,只是站在距離屍體三米遠的地方,那雙死寂的眼睛就這樣看著中原中也蹲下去的背影。
橘發乾部帶著黑色薄款手套的手將屍體推開,地上的血已經變成了深色,紅了一片土地,屍體也已經僵硬了,中原中也沉默的站起身,“一樣的。”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似乎剛剛回神,“死亡這種東西,果然如影隨形。”
中原中也剛剛想說甚麼回答一下,卻敏銳的察覺到了甚麼,如同寶石一樣璀璨的鈷藍色的眼睛瞬間鎖定了太宰治的身後,哪裡是小巷的盡頭,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站了一個穿著灰色套頭袍子的人,這樣的光線不足以看清他的臉,但是憑藉身形可以率先判斷出他的性別來。
那個男人的右手手臂平舉著,一把老式的手/槍被他穩穩的端著,下一秒一顆銅色的子彈就劃破了空氣,對著太宰治的後腦勺疾馳而來。
“太宰!”中原中也發出一聲怒吼。
太宰治臉上表情不變,頭卻稍稍偏開,子彈略過少年人的耳朵帶來一點灼熱的刺痛,而後就穩穩的停在了少年的面前。
還沒有等人反應過來,他的身後再次有數道子彈破空而來的尖銳的聲音,但是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些子彈全部都被不知名的暗紅色侵染,裹挾著重力使的怒意被懸停在了半空之中。
見此情景,出擊的灰袍男人卻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繼續不斷叩擊著手中的扳機,甚至打完了一彈夾子/彈還快速的從腰間摸出了新的彈/夾給換上了。
不過橘發少年的異能力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一直阻擋著陰與陽的界限,撈撈的將黑髮少年鎖在生的一面。
太宰治挑了挑眉,白皙的手指點了點自己面前的那顆子彈,摩挲著子/彈的特殊手感,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將子彈收進了口袋裡。
“中也,留下他。”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惡意,像是抓住了一隻小鼠的黑貓,正思量著如何玩弄獵物。
中原中也當即冷笑一聲,“這不用你來說。”這種送上門的情報,他肯定會留下活口的,又不是琴酒那個傢伙。
黑色的風衣隨著橘發乾部的一擊飛踢揚起,隨之而去的還有幾發懸空的子彈。
那邊的灰袍人已經打完了兩個彈/夾,看到疾馳而來的子/彈卻沒有繼續動手,反而一副認命等死的模樣。
看過另外一個世界的過往的中原中也知道這群人,也知道這群人所謂的堅持與驕傲,不過這些在他的眼裡都是狗屁不如的東西,畢竟如果他們還有所謂的‘軍人’的堅持跟驕傲,就不會將惡意發散到無辜的民眾身上。
想要追求死亡,想要獲得安寧,那就去反抗對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啊,不敢反抗卻還要將信念掛在嘴邊,簡直可笑。
不過說起來,他們現在來橫濱追尋死亡,死後下地獄,黃泉路就要走很久,上次聽鬼燈先生的意思,國外的地獄也是爆滿,估計沒有解決別國的地獄在沒有解決本土的爆滿問題之前是不會來處理他們的。
……
看著雙腿中彈失去了行動能力的灰袍人,中原中也往前走了兩步,看他手裡還死死攢著槍,他也沒有靠近,“你還活著。”
似乎是聽到了甚麼讓人難以接受的話語,灰袍人一直算的上是死寂的情緒忽然就有了十分巨大的起伏,他的雙腿雖然不能動了,但是雙手還是可以動作,他趴在地上對著中原中也舉起了槍。
中原中也皺起眉,“你這個傢伙,到現在還想著要反抗嗎?”
太宰治小步走到了中原中也的身邊,伸手輕輕的拍了人一下,身後傳來了幾聲叮叮的子/彈落在地上覆又彈跳起來的聲音。
“這種人,想要在死之前都要給別人添一些麻煩,你沒有殺他,他也不敢自我了結。”黑髮幹部嘴角勾起一個略帶嘲諷的弧度,“說出來不過就是他們自己的一套理由罷了。”
不遠處又傳來了匆忙的集中的腳步聲,太宰治蹲下身,灰袍人手中的槍支幾乎要抵在他的眉心處。
中原中也沒有說甚麼,冷冷的給太宰治記了一筆。
“你猜,你這把空了的槍我會不會怕。”黑髮少年垂下眼,那雙手腕明明看上去纖細地放佛可以輕易被折斷,但是卻可以從這樣的灰袍人手中奪走手/槍,像是高超的雜技動作,那支槍在黑髮幹部的手指尖轉悠了兩圈兒。
而後就被少年很隨意的拋了出去,正好砸到了出現在拐角的帶著小隊趕來的跑在最前的廣津柳浪面前。
廣津柳浪下意識的伸出手指抵住住了迎面而來的東西,異能力落椿即刻發動,將那支槍支彈出去砸進了牆壁裡。
“很危險哦~廣津先生~”太宰治站起身體,活動了一下脖子,“這應該是相關人員,來幾個人把他帶走吧。”
“是。”廣津柳浪下意識看了看被自己的異能力彈開的東西,又對著後面跟著的隊員們動了動手,很快就分出了一小波人把趴在地上的灰袍人團團圍住了。
“先保住他的命,之後的事情交給紅葉大姐就可以。”太宰治說的輕描淡寫。
廣津柳浪卻有些遲疑,因為在港口黑手黨的內部,其實設立五大幹部,也有之前的首領想要分化手下人的權力的打算在,所以幹部之間雖然會有合作但是任務甚麼的都是算各自的業績,這個任務明顯是分給雙黑來做的,如果審訊的事情交給了尾崎紅葉幹部,那麼之後如果有利益的話也是要分給尾崎紅葉的。
中原中也知道太宰治現在對這種事情不怎麼在意了,於是他也開口,“我會跟紅葉姐說明的,你們先把人弄回去。”他頓了頓,“後面那邊還有一具屍體,一起帶走吧。”
兩位幹部都這樣說了,廣津柳浪也沒有辦法阻攔,於是還在呢喃著安息與死亡這樣的話語的灰袍人跟屍體一起被打包帶走了。
廣津柳浪還沒有走,他帶著剩下的人還是需要完成今日的巡邏工作的,誰知道現在出現了一個灰袍人,後面還會不會再次出現呢?
“真是討厭啊,新年之後就接到這樣的工作。”
他聽到了少年不滿的抱怨,不過沒有接話。
“混蛋太宰,這是首領的信任!信任!”
太宰治嗤笑了一聲,“中也你就算是成年了,腦子也沒有進化多一些啊,這種看上去就很麻煩,森先生明顯就是不想動腦子,所以讓我們頂上!可惡!垃圾大人!”
中原中也立刻看向了黑蜥蜴留下的小隊成員們,被看到的成員們一個個全部低下了頭。
那甚麼,其實他們自從出了港口黑手黨的總部跟在兩位幹部身後的那一刻,就生病了,一種叫做該瞎的時候瞎,該聾的時候聾的病,很嚴重,也很好使。
所以中原幹部您大可不如用這樣熱烈的眼神看他們來的,唉是不是要找個時間問問門口做守衛的兄弟,他們的墨鏡是哪裡買的,批發的話會不會便宜一些之類的?
自覺已經警告好了黑蜥蜴的成員們,中原中也咧著嘴伸手壓下了太宰治的腦袋,跟著一起壓下的還有橘發少年的聲音,“我說混蛋太宰,你在外面好歹給首領一點面子啊,這種抱怨首領的話不可以在別人面前說,我之前有跟你提到過的吧?”
“可是!”太宰治也跟著壓低了聲音,喉嚨間的聲音沙啞地如同了上了年紀的老人一般,“可是,我在森現身面前也是這樣說的啊!”
這人一邊說著還一邊不甘示弱的朝著中原中也的脖子間很刻意的吹起。
中原中也鬆開手,一手敲在了他的腦袋上,聽到對方猝不及防發出了驚呼,這才滿意了,“你跟首領的事情有多少彎彎道道你們自己心裡明白,但是在外面不抱怨首領甚麼的,這種事情你應該比我明白才……你是故意的!”
“哼哼!”太宰治哼哼了兩聲,卻在下一秒抬起頭看向黑蜥蜴的成員的時候冷下了臉色來。
這個常年沉浸在黑暗之中的少年,雖然加入裡世界的時間比在場除了中原中也之外的人都要短,但是單單說對黑暗的適應程度跟能力來說卻是超出和其他人許多許多。
所以在這個少年冷漠的宛如看死物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眾人都是抖了三抖,就連跟兩人關係一直都還算不錯的廣津柳浪也是心中一寒,只覺得自從坐上了幹部的位子又幫港/黑獲得了話語權之後,這位幹部的氣場更加足了,假以時日……不!現在就已經是港/黑絕對不能失去的一尊雕像了。
“我剛剛的話語,你們該忘記的就應該全數忘記。”太宰治鳶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亮光,“這件事情既然是首領交給我跟中原幹部兩人,還讓黑蜥蜴從旁輔佐,那麼我這樣一些要求並不過分吧。”
他看上去像是在對黑蜥蜴的所有人員說明,但是目光卻是在最後的時候落在了廣津柳浪的身上。
廣津柳浪微微皺眉,黑蜥蜴是隸屬於首領的隊伍,五大幹部其實並沒有權力使用這隻部隊,太宰治的意思相當於讓他向首領隱瞞,從側面上說是想讓他背……
中原中也推了推帽子,“放心,只是不想讓這種事情從你們這邊流出去而已,如果老子也覺得有必要也是可以跟首領彙報的。”
“是的哦,我還是很樂意看到森先生知道我在其他人面前抱怨他的這件事的。”太宰治嘴角的弧度毫無感情,機械地宛如一個木偶娃娃。
他轉過身,“接下來繼續巡邏吧,都小心一些,剛剛的那個灰袍人跟這次的任務有關係是大機率的,而且應該是想要死在別人的手中,稍微注意一下。”
“是。”廣津柳浪低下頭。
中原中也跟上太宰治的腳步,“嘖。”
太宰治側過臉,他的右邊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似乎是錯覺一般的劃痕,“你就當做不知道啊,雖然是很討厭沒有錯。”
中原中也搖頭,“這也不是個辦法,我以前還不知道他有這種興趣。”
“這麼說的話,兩個還算是少了。”太宰治也陷入了沉思,“不過他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所以身手弱了許多,感覺比以前容易被發現了,他不是那個甚麼暗殺之王嗎?”
中原中也也無力吐槽,“誰知道呢?”
小巷的上空,一邊的房頂,忽然探出一隻金色的腦袋,注視著一群人逐漸遠去,這才收回了目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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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魏哥:探出腦袋!觀察.jpg
【堂】:探出腦袋。
堂:探出腦袋。
宰:他這個稱呼怎麼來的?買水軍吹來的吧!
中:有個遊戲是不是叫刺客狂戰士之類的?那種暗殺的時候殺掉所有見過的人,就是成功的暗殺。
五:哦哦哦!!宇宙貓貓知識昇華!
夏:你不要亂學!!!!感謝在2021-11-24~2021-11-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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