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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二天是跟五條悟跟夏油傑見面的日子, 跟朋友見面兩人就也沒有特別在意,約定的地點是東京。
怎麼說,雖然說到哪裡玩其實都一樣, 但是吧, 咒術界的一把手跟二把手代表的意義還是不一樣的, 說出去是過去玩的,估計也沒甚麼人信, 反而會挑動其他勢力的敏感的神經。
所以即使太宰治跟中原中也對現在的東京是很不想涉足,但是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五條悟更是一見面就開始抱怨起來, “真的是, 現在已經坐上了這樣的位子反而不自由了起來了。”
白髮青年的頭髮乾淨利落, 眼鏡上蒙著黑色的眼罩,一邊說著話一邊往自己的嘴裡塞著甜點。
一桌子各種肉類蔬菜食物,就他的面前滿滿的全是甜食, 而且看著手上的動作是沒有伸手去碰其他的菜類的意思。
“畢竟都是弱者, 就像是在道路上行走的螞蟻, 在人類走過去的時候造成的顛簸對他們而言也是相當於地震的級別了吧。”夏油傑眉眼含笑, 不著痕跡地將堆到他面前的甜點往五條悟那邊推了推。
五條悟來者不拒,伸手率先拿起了那邊的餐碟, 三兩下就解決了那塊蛋糕, 白色的奶油粘在他的嘴邊,平白給這個矇眼男人增添了一份俏皮。
中原中也看了看他們兩人, 又看了看旁邊坐著的一圈兒少年少女,不禁發出了疑問, “你們現在有收養這麼多孩子嗎?”之前約時間的時候只有夏油傑說了一聲他那邊可能會帶小輩過來, 但是據他所知能被夏油傑說的上是小輩的,除了那兩個被提了一嘴的雙胞胎姐妹之外, 就是譜系歸到了五條悟名下的虎杖悠仁了吧。
果然過了這麼久,這個孩子的頭髮還是很有特色的。
“誒?”意識到可能是在喊自己的粉發少年從一盤肉之中抬起頭,那雙棕紅色的瞳孔裡透露出些許的茫然,而後他飛快地嚥下嘴裡的肉,“我是在五條先生的名下的哦~中原叔叔!”
“咳咳咳!!!”中原中也一口飲料差點沒噴出來,橘發少年難以置信的一邊咳嗽一邊瞪大雙眼,鈷藍色的眼睛裡滿滿的驚慌失措,“甚麼,咳,甚麼叔?”
五條悟卻停下了進食的動作,他歪了歪頭,被眼罩箍住的沖天的白髮隨著動作晃了晃,他恍然,“是的哦,這孩子之前見過你們,喊叔叔也沒有甚麼不對吧……”他的語氣下一秒又不懷好意了起來,“還是說中原同學想要喊我跟傑做叔叔呢?”
太宰治懶懶的抬眼瞥了一眼幾個似乎在吃東西的小輩,“這倒是不必哦,五條同學~相反,為了這次的見面,我跟中也可是還準備好了年玉給幾個侄子侄女呢~”
虎杖悠仁雖然有些搞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但是聽到有年玉還是有些開心的,在他的記憶裡,太宰治跟中原中也雖然只見了短短的一面,但是這兩位可是很強的,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兩人還是這麼年輕的面相果然是很厲害呢。
夏油傑也挑了挑眉,“我之前聽說過你們也收了弟子,這次也沒有帶出來?”
太宰治不可置否,他的指尖摩挲著咖啡杯,對於夏油傑的話語只是鬆了鬆肩膀,卻也沒有隱瞞的意思,“那幾個孩子啊,其實不太適合跟你們這邊的孩子們接觸呢。”
中原中也接上話,“是黑暗中長成的孩子,其中一個心理承受力不太行,現在在關鍵期,跟光明接觸之後估計會更加搖擺不定了。”
“畢竟在黑手黨活下去最重要。”太宰治眯起眼睛,他的目光劃過一個黑色海膽頭少年,少年的綠色的漂亮眼睛一直低垂著,沒有加入話題的意思。
夏油傑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甚麼好像的事情一樣,“據我所知,港口黑手黨現在已經是合法組織了,不過你竟然覺得咒術界是所謂的光明的地方嗎?”
五條悟一口一口吃著甜點,聽到這個話題他可就支稜了起來了,“唔唔唔!我!唔嗚餓!”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
太宰治:“果然還是這麼自負嗎?”
夏油傑伸手倒了一杯果汁遞給自家摯友,滿臉都是見怪不怪,“因為現在形勢還可以,悟總是說這是他的功勞,你們就隨便聽聽。”他頓了頓,才開始給自己帶來的小輩們做介紹,“悠仁跟美美子和菜菜子我就不介紹了,這是禪院惠,是悠仁新學年的校友,那邊兩姐妹,禪院真希跟禪院真依。”
“您好。”
“您好。”
幾個孩子都乖乖的對太宰治跟中原中也進行遲到的問候,畢竟這兩個人來的時候他們其實已經先點了單,五條悟更是旁若無人的先吃上了,等這兩個人裹挾著外面的冷風進門之後也就隨意的坐了下來,之後就是大人之間的談話,他們一直都沒有甚麼機會插入其中。
不過讓他們主動開口也是挺困難的,畢竟這兩個人的氣場真的太,太黑暗了,在場的作為咒術師對情緒都是很敏感的,特別是對於負面情緒,更加是敏感至極。
太宰治彎了彎眼睛,手卻伸向了中原中也的衣服口袋,然後從別人的口袋裡摸出了一沓子年玉紙包。
他的動作沒有遮掩,中原中也也就瞥過眼看了一下,也就任憑著自家男友的動作,“我說有東西下次自己帶啊,總是塞我口袋裡。”
太宰治笑著將年玉包分給幾個孩子,手上還剩下了兩個年玉包。
一瞬間,在場的大人們臉色都微妙了起來,太宰治抬了抬眼睛,指尖夾著兩個年玉包,輕輕揚了揚。
夏油傑轉過頭去,“對了,惠君的話,作業完成的怎麼樣了。”
道了謝之後就往口袋裡塞年玉包的禪院惠抬起頭,跟夏油傑對視了兩秒,靠譜的未成年人情商上線,他輕輕皺了皺眉,但還是回到了問題,“已經寫完了。”
乾巴巴的回答。
夏油傑一噎,他將目光轉向了虎杖悠仁,粉色頭髮的少年快樂地舉起了手,“我跟惠一起完成的哦!”
五條悟卻不怎麼在意的伸手接過了太宰治手指尖夾著的兩個年玉包,而後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一樣,嘴角咧地大大的,“二年級的學生除了真希跟真依還有另外三個哦,所以還差一個哦~”
他是真的沒有覺得幫學生討要年玉是甚麼失禮的事情。
太宰治鼓起了臉頰。
中原中也抿了抿唇,也伸手在口袋裡摸了摸,然後遞給了五條悟一沓子年玉包。
饒是五條悟也被這樣的年玉包的數量驚住了,夏油傑也眨了眨眼睛,“中原你帶這麼多年玉包做甚麼?”
中原中也撓了撓下巴,“多準備一些無所謂的吧,如果遇到了可愛的小孩子也可以送一些出去。”
“誒?是這樣嗎?”五條悟好奇了起來,“你口袋裡還有嗎?”
“有的哦!”太宰治一邊說一邊繼續從中原中也的口袋裡掏年玉包,都只是面值不太大的紙幣,只是一個意思而已,準備起來也不算是麻煩。
中原中也拉了下衣服,終於還是沒忍住,“你適可而止一些,都拿出來給誰啊?”剛剛給出去的可以讓五條悟給東京校裡的學生輪流發一圈了。
“給惠!”太宰治說的理直氣壯。
禪院惠沉默地收下年玉,少年深呼吸了一下,“謝謝太宰先生。”
“唔。”
這下誰都看出來這兩人應該是認識的了,一個個好奇的目光都投了過來,五條悟也從自己的記憶的角落裡扒拉出一點資訊來,“說起來,當年你跟禪院甚爾是一起住過的對吧。”
太宰治點了點頭,露出了懷念的神色來,“當年的惠君可是很可愛的。”
禪院惠低下了頭。
“哦哦哦!!”說起這個,五條悟又開心了起來,“是的,小時候的惠跟悠仁都很可愛來著,沒想到一轉眼已經是少年人了!都快要進入爸爸讀過的高中了!”說著白髮青年拿起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的手帕隔著眼罩壓了壓眼角,一副感動到無以復加的模樣。
太宰治也瞬間進入了角色,他拉過了中原中也的衣袖,擦著不存在的眼淚,“是啊,那個時候的惠還一臉認真的說以後可以跟我姓來著,嗚嗚嗚,中也,我們差點就有孩子了!”
中原中也對白撿一個大兒子沒有甚麼興趣,他在意的是自己被拉過去的袖子,這傢伙是在往自己的袖子上吐口水嗎?
剛剛成年的橘發乾部手腕一轉,一下子就抓住了太宰治不安分亂動的臉蛋,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將黑髮幹部好看的還帶著一絲肉感的臉頰擠成一團,“就你這個樣子,養誰誰廢。”
太宰治:“嗚!”
“的確是跟森首……不對,你不要找到空隙就詆譭首領!”中原中也收回手,將黑色的薄手套脫下,塞進口袋裡。
夏油傑笑了笑,“其實惠君會長成現在可靠的樣子,還是因為本身如此吧。”黑色長髮的青年開口,“畢竟禪院夫婦總是到處跑,惠在上小學之後就被送到了悟家,雖然之後修行會回禪院家但是住的話還是跟悠仁一起,悟跟我那段時間也很忙,就他們兩個小孩子一起,最近才稍微親近一些。”
太宰治的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忽的笑了笑,“看起來做的還不錯的樣子。”
當年的伏黑甚爾像是一頭找不到目標的孤狼,只知道盲目的活著,那股子從身體上散發出來的腐朽的味道沾染著死亡的氣息,如果不是他還有用,太宰治其實還想多看看這人在黑暗掙扎的模樣,雖然知道那樣下去這個人一定會步入死亡的深淵。
伏黑甚爾的悲劇大部分來源於那個禪院家,腐朽的令人作嘔的禪院家,不過現在伏黑甚爾又是禪院甚爾了,按照那個人的個性,肯定是現在的禪院家已經大變樣了。
像是得到了太宰治話語裡的意思跟想法,五條悟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一些,“我可是最強的!區區咒術界,改革自然是改革到底了。”多的話他沒有多說,但是其他人都是知曉的。
只能說,一切的陰謀詭計跟負隅頑抗,在絕對的實力跟權力的統治下,全是一碰就碎的香檳塔,脆弱到不堪一擊。
甚麼不可以插手別人家的家族事務,現在除了御三家之外的咒術界高層都是聽令於總大將的,而且總大將可是名正言順被給予厚望上位的,如果你們不願意改革,那麼其實御三家也沒有甚麼存在的必要,御二家雖然聽著彆扭,但是想著過個十年二十年其實也就習慣了吧。
之類的。
“啊對了!”太宰治越過身邊的中原中也拿起了帶過來的禮物,看了看包裝才把禮物交給了五條悟跟夏油傑。
“恩?還有禮物的嗎?!”五條悟用食指拉下眼罩,露出一隻漂亮的蔚藍色的如同藍天一樣的眼眸來,“可惡,竟然輸了嗎!”
夏油傑倒是笑了笑,“我倒是準備了不錯的酒。”
“是的哦!在美美子這裡哦!”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姑娘舉起了自己的手,然後從自己的揹包裡翻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酒罈子,“美美子一路上可小心啦!”
夏油傑面上笑意不減。
五條悟不滿極了,“傑你竟然瞞著我偷跑!”
“不算偷跑吧。”夏油傑一邊說著一邊拆著禮物,他們之間到不在乎這個,“只是沒有特意說出來而已。”
“嘿呀!”五條悟生氣了,不過手下的動作也不停,然後他就跟一罐子五顏六色的糖果面對面,“竟然是,糖果嗎?”他又去偷瞄摯友的禮物。
結果就看到了一個墨綠色的盒子,上面打著沒有見過的LOGO,等夏油傑開啟盒子,就看到了一排排排列整齊的玻璃小瓶,裡面有著淡淡的金色的液體。
“這是甚麼?”五條悟湊過來。
太宰治摸出手機,滑動了幾下,“可以控油去屑,啟用皮囊……之類,總之是新產品,已經過了檢測,效果很不錯。”黑髮幹部挪開一些手機,“總之就是洗髮水之類的。”他的手指又動了兩下。
“畢竟夏油是長髮麼,稍微保養一下也沒甚麼錯。”中原中也說著話撈起自己肩膀邊垂下的一縷頭髮,“恩,具體怎麼用應該有說明,誒,是在夾層裡嗎?”
那邊已經大概看了下夾層裡拿出來的說明書的夏油傑微笑著推開了想要湊過來的摯友,快速的合上了盒子,銳利的目光直掃太宰治跟中原中也,“效果?”
“非常好!”太宰治回了他一個拇指,“中也也會用的。”
中原中也倒是沒有反駁的意思,他是長髮,更加註重一些還是有必要的,他可沒有太宰治那種執拗。
五條悟好奇的不得了,想著今天晚上可以去爬窗戶偷偷看看到底是甚麼東西,不過就是洗髮水而已,難道還可以有甚麼特殊的功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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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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