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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踩頭髮的織田作之助其實也不太懂, 但是這都是不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他覺得對面的橘發少年來找他不是單單為了將異世界的‘自己’送到他這裡來的。
只是對面的人現在沒有詳細說明的意思。
實在不行他可以再加一份喜久福的點心委託亂步先生來看一看,相信在那位亂步先生的眼中一切真相都會無所遁形。
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對自己的武力值也稍微有些信心的織田作之助很快就完成了這次的跟這位中原先生的咖啡時光, 【織田作之助】也自己爬進了織田作之助的風衣口袋裡, 準備好之後在這裡安家了。
“總之,最好還是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還有一個織田作之助的事情。”
【織田作之助】雖然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重新長大一次是怎麼個長法, 因為孩子們的死亡而心灰意冷,但是中原幹部說的沒有錯, 他現在這個樣子的確應該有別人的助力, 在事情完全搞清楚之前他還是靜觀其變比較好, 況且,新的世界的話,他也想看一看這個世界的太宰治。
目送著兩個織田作之助離開, 中原中也端起桌子上稍微冷掉的咖啡, 而後將之一飲而盡, 也理了理衣服站起了身, 拿起了一邊的黑色帽子,目光在帽子內側繡著的熟悉的名字的時候頓了頓。
先不管其他的, 總之既然已經到了商場, 正好將給大家的新年禮物都買了吧。
今年他跟太宰都升了職,又收了勉強算是三個弟子, 小孩子的內心總歸還是需要年長者稍微呵護一下,還有原本其他世界的一些相識的人, 總之就是在今年他跟太宰的社交圈子變大了, 需要才買的禮物數量也都需要增加。
跟港口黑手黨幹部的身份無關,只是對於自己相識的人的來年的祝福罷了。
十分自然的在商場裡逛了許多圈, 只有在給森鷗外的禮物上稍微犯了一點難,左思右想還是在買了一條小洋裙跟一盒蠟筆。
另外一邊,港口黑手黨裡有意外的幹部到來了。
在頂樓的森鷗外得到了太宰治現在這個時間來港/黑總部的時候稍稍有些意外,因為他依靠自己還沒有退化的記憶力是記得他跟中原中也說過可以明天才過來的。
過了一會兒再次接到通報說,太宰幹部的目的地是港/黑的地牢,那個最近兩年都隱晦地拒絕了港/黑成員接近的地方。
森鷗外歪著頭想了想,最後其實也沒有做甚麼,畢竟太宰治從來不會做沒有準備的事情,這次去地牢,應該是有甚麼跟中原中也相關的事情要發生了。
太宰治也如同森鷗外所想的一樣,這次到地牢來也的確是有關於中原中也的事情,黑髮少年的身形挺拔,穿著黑色西裝的身影在灰暗的燈光下隱隱綽綽,幾次都走到了陰影之中,腳步聲也是不疾不徐。
“真的是,這種地方不開燈就很有窮酸的味道。”太宰治抬起手在鼻子前擺了擺,“腐爛的不成樣子的氣味,難不成港口黑手黨已經窮到清潔工都請不起了嗎?”
隨著他的步伐跟聲音的響起,在這道往下延伸的樓梯的盡頭,一道生鏽的鐵門攔住了他的去路。
太宰治站在最後一截臺階上,伸手在像是快要生鏽的鐵門上推了一把,門輕而易舉的被推開了,這也彰顯著如果這地牢裡的人願意,隨時都是可以自己走出去的。
這種地方沒有窗戶,有的只有昏暗的微弱的燈光。
要不是森先生擔心這個人真的死在地牢裡,強烈要求給裝上了燈,裡面的人說不定連燈都不想開。
“哎呀呀~”黑髮少年眯起眼睛,朝著裡面走了幾步,說是地牢,原本是很大的一片區域,是用來對抓獲的敵人以及背叛的成員進行審訊的地方,但是自從這位一聲不吭地跑到這裡住下之後,這裡就成了這位的地盤。
加上森先生的需要,尾崎紅葉的審訊室也在其他的樓,所以並沒有讓這位搬走的情況出現。
“已經是下午了哦~”太宰治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下閃著光,“真的是,有客人過來了都不願意出來招呼嗎?真的好失禮哦~”
昏暗的角落裡,靠著牆壁的椅子上似乎有甚麼動了兩下,過了有一分鐘的時間,才響起了一個低沉的男聲來,聲音裡有著掩藏不住的沉沉的死氣,“我還以為是哪裡的不懂事的小鬼……原來是叛徒先生。”
太宰治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對哦,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我從來沒有站在你這邊哦~”
坐在椅子上的角落裡的男人再次動了動,似乎是因為長時間的坐姿而身體僵硬,連這樣的幅度都帶來了清晰的骨頭摩擦的令人牙酸的聲響。
太宰治捂住了一邊的腮幫子,想到了甚麼,忽的小跑兩步飛速的竄到了那個角落,他在距離男人幾部遠的地方聽了下來,靠著昏暗的燈光看著眼前的男人的臉龐。
跟上一次見過的樣子不太一樣,男人更加頹廢了,即使每天還是會按時吃東西,港/黑也會送生活用品過來,但是這人鬍子拉碴的,頭髮也是亂糟糟的,只有頭上的帽子穩穩的被他戴在頭上。
“嘶——”太宰治倒吸一口涼氣。
男人懶懶的看了他一眼,“不要作怪,說說你來找我的原因。”
黑髮少年笑了起來,“我想你離開港/黑,但是又不想你現在離開港/黑。”
男人也跟著笑了起來,比起之前好歹也算是有了一生氣,雖然這笑容是帶著嘲弄的味道,“你這樣的想法,森鷗外知道嗎?”
“森先生已經得到的足夠多了,太過貪心也不是甚麼好事。”太宰治對於評判自己的老師這一做法駕輕就熟,“而且你本來也不算是港/黑的成員吧,暗殺者,保羅·魏爾倫先生。”
魏爾倫放在褲子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到現在,有人喊起他的名字還會讓他想起他的搭檔。
“我不會離開。”魏爾倫再次放鬆下來,他終於也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少年,“這裡是他曾經待過的地方,況且,中也也在這裡。”
太宰治神色微微冷了冷,隨後卻又燦爛一笑,說真的,這個笑容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真的會覺得很恐怖,不是其他人的人看到就會覺得太宰治這人又犯病了。
魏爾倫屬於其他人,所以他覺得自家弟弟的搭檔雖然腦子聰明但是真的不太可以長時間相處。
然後魏爾倫就看到眼前的港口黑手黨年紀史上最年輕的幹部用著他堪稱恐怖的燦爛笑容對他開口了,“你離我男朋友遠一點哦~”
魏爾倫長時間沒有怎麼運轉的腦子仔細消化了一下這句話裡的深刻的含義,而後立刻瞪圓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太宰治可不管這傢伙是怎麼想的,雖然之前中也在其他人面前承認了魏爾倫是他的哥哥,但是在太宰治看起來這貨就是登月碰瓷,怎麼著異能相似,都參加了差不多的計劃就是兄弟了?
中原中也可是活生生的人類,你看他活潑起來打人的樣子,這性格這麼鮮明,怎麼可能不是人類!作為人類的中原中也跟登月碰瓷的魏爾倫可是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的!
這就好比一家咖啡店,磨咖啡的機器只有一臺,水是同一個來源,然後咖啡豆不一樣,然後磨出來的咖啡,你能說他們是同一種?
如果不是小矮子心軟,誰會原諒這麼一個‘哥哥’呢?
現在面對這個半路出家的大舅哥,太宰治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怕,事情發展到現在,魏爾倫如果想繼續擁有中原中也的哥哥的這個頭銜,必然不會出手。
魏爾倫將太宰治眼中的算計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他也知道分寸,於是只能重新低下了頭去,不再理會太宰治了。
太宰治見此也沒有乘勝追擊,只是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的解開了西裝的扣子,然後單手拉住一邊的衣襟,將半邊的西裝外套展開。
“啦啦啦~那麼親愛的魏爾倫先生~請問你掉的是這個蘭波先生~”黑髮幹部語調歡快,抑揚頓挫,說著一邊以同樣的動作拉開了另外半邊的外套,“還是這個蘭波先生呢~~~”
魏爾倫捕捉到關鍵的名字,恍惚間抬頭,就看到了自己不喜歡的黑髮少年展開的西裝外套內部,趴著兩個不過巴掌大的小人。
同樣的看上去厚實的冬衣棉鞋,同樣的黑色的長髮,同樣的白色的毛絨耳罩。
兩個小人此刻齊齊的看向他,雖然雙手都使勁兒扒拉著西裝不讓自己掉下去,但是卻還是在觸及到他的目光的時候齊齊出聲,“保爾”X2
魏爾倫覺得他應該讓森鷗外再在地牢裡多裝幾個燈,或許應該放個電視機甚麼的給他消磨時間,總之,他現在貌似不僅僅出現幻覺,還出現幻聽了。
怎麼會有兩個搭檔!還是變小的!
金髮青年還在迷茫的時候,這邊太宰治就已經低頭看了看,然後一手一個將兩個小人託了起來,手掌直接接觸到了小人,兩個小人都沒有甚麼變化。
而後將兩個蘭堂直接塞到了魏爾倫的手裡,太宰治一臉開心的看著手足無措的金髮男人,“這兩位蘭堂先生的事情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發現哦,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弄來的,一個是我們世界的蘭堂先生,還有一位是別的世界的蘭堂先生哦,不過應該沒有甚麼差別的才對。”
之前在地獄,他跟著那幾個獄卒到了引渡間,就看到了在亡者之中的那個黑髮的長髮青年神色茫然,即使是看到了他也沒有甚麼多餘的反應,讓書偷偷看了一下這位蘭堂先生的靈魂是不是完整,他都做好了打算了,如果這個蘭堂的靈魂完整那他就不會管,如果這個蘭堂先生的靈魂不完整那他就打包帶走。
然後書就沒客氣地把那個蘭堂先生的靈魂吸走了。
所以才有了他手上捏著兩個蘭堂先生的情況,不過事情沒有差別,兩個蘭堂先生,那不是拖住魏爾倫那個傢伙的砝碼增加了嗎?況且書收人的時候也沒有阻止,估計是可行,對現在的世界造不成甚麼影響。
至於兩個蘭堂先生會給魏爾倫帶來的另外的麻煩,那自然得魏爾倫自己去解決,畢竟他都這麼好心把人從地獄給他撈回來了不是嗎?還是買一送一!
“蘭堂先生們現在靈魂不怎麼穩定,所以需要在熟悉的人身邊,之後會慢慢長大變回大人的樣子。”太宰治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下巴,“至於真假的事情,你們自己交流確定。”
黑髮少年來的突然,走的輕鬆,甚至哼起了歌來,結果剛剛從地牢裡爬上來,就被一個黑衣大漢攔了下來。
“太宰幹部。”
太宰治腳步一轉,就走向了一樓的電梯,“森先生找我對吧~”
因為對方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錯,得到通知任務的黑衣大漢也鬆了一口氣,“是的,屬下告退。”
回答他的是太宰治的無所謂的擺手。
太宰治一直覺得森先生的品位有一點問題,即使是從東大畢業,早年也是在異能大戰的戰場上活躍過的,接觸過的外國的文化相對比較多,所以日常的一些行為跟喜歡的東西沾著一點洋氣無可厚非。
就是不知道為甚麼,他學習的洋氣除了給自己的人形異能穿小洋裝之外就是把首領辦公室這一層搞成了吸血鬼風格。
怎麼著是覺得吸血鬼跟小洋裝更配嗎?
站在厚重的門外,太宰治扯了下西裝外套的邊角,隨後看了看兩邊站著的守衛人員。
其中一人立刻站直身體,“BOSS,太宰幹部到了。”
裡面很快就有了應答聲,“進來吧。”
守衛人員為太宰治開啟了厚重的大門,太宰治腳步輕快的走了進去。
黑髮少年開口就是一串抱怨,“真的是,森先生你的掌控欲是不是太強了一些,我的行蹤你都這麼瞭解。”
森鷗外也沒有面對其他人時候的裝出來的假裝正經,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這對師徒的態度還是比較隨意的,畢竟都是形式上的東西,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做樣子還是需要做,但是隻有他們倆的時候,誰不知道誰呢?
“那還不是因為太宰君你們明明說好請假三天,結果這都第四天了。”森鷗外也聳了聳肩膀,“而且在我已經告知了中也君你們可以明天再過來之後,太宰君還到了總部去了地牢,總歸還是有些不放心,是不是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了?”
男人問的隨意,將隱秘的心思都藏在了閒談裡。
太宰治再次理了下衣服,“差不多吧。”
森鷗外稍稍一愣,“恩?真的有嗎?”
太宰治嗤笑,“我為甚麼要欺騙森先生呢?”
森鷗外用手撐起了下巴,“很嚴重的事情嗎?”這個年近四十的男人歪著頭,眼神裡似乎隱隱透出一股好奇。
“是呢。”太宰治打住話題,“不過目前暫時不能告訴其他人、”
森鷗外眼神暗了暗,知道太宰治在大事上一向穩得住,做事也伶俐,不然不會三番兩次因為成長太快引起他的忌憚,既然太宰治說暫時不能說,那就是可能說出來會的對未來有甚麼影響。
這一點森鷗外還是相信太宰治的判斷的,不過雖然這樣,嘴上還是要抱怨兩句表明態度的,“真的是,我對太宰君來說已經是外人了嗎?”暗紅色的眸子裡幾乎要閃出淚光來,“我難道不是太宰君你的老師嗎?”
“嘖。”太宰治伸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搓了兩下,“我只是跟森先生算的上是同謀而已,說師生甚麼的……”再多的話語被黑髮少年吞進了肚子裡。
森鷗外於是就說起了另外的話題,“太宰君跟中也君最近似乎秘密很多的樣子,這次的三天假期也是在家裡三天沒有出門,還錯過了銷假的時間。”
太宰治聽著森鷗外的嘮叨,想著自己是不是找個時間去把中原中也那裡的娃娃偷拿一個出來,把森先生的靈魂塞進去。
不知道自己的弟子心裡到底有甚麼大逆不道的想法,但是隱約察覺到了陰冷的氣息的森鷗外停下了抱怨,再次擺了擺手,“算了,太宰君現如今已經不想聽我說話了,那你就走吧。”
太宰治轉身。
身後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卻比之前談話的任何時刻都要低沉認真,“總之,太宰君,不會對橫濱,對港口黑手黨不利對吧?”
太宰治腳步不停,推開了大門走了出去。
“那是自然。”
等到太宰治坐著車回到了別墅的時候,中原中也也已經騎著機車到了門口,兩人在門口相遇,彼此都沒有覺得不對勁。
太宰治摁滅了手機螢幕,三步並作兩步就跑到了門口然後對著正在停車的中原中也就是一個飛撲。
中原中也剛剛將車停好,感受著耳邊呼嘯而來的風跟幾乎揉碎了在風之中的‘中也~~’,稍稍側身,閃過了太宰治的飛撲,而後伸出後勾住了這人的後衣領。
太宰治的身體因為慣性往前撲的動作驟然被打斷,喉嚨被衣領勒住,好懸沒一下子斷了。
站穩之後咳嗽了幾聲,又軟綿綿的掛在了中原中也的身上,“中也之前走的時候還沒有告訴我去哪裡~”
送太宰治回來的車已經完成使命飛快跑了。
中原中也身上掛著大型掛件也沒有覺得吃力,拖著人就往別墅走,“別裝的好像甚麼都不知道一樣。”
“嘖。”太宰治不滿,“這個我自己透過努力知道的事情跟中也主動交代的事情能一樣嗎?!”
中原中也拖著人走到了門前,拿出鑰匙開了門,腳步不停,“你管這種事情叫做透過努力知道的。”橘發少年走進門。
太宰治一抬腿勾起了門扉,稍微用力就將門給關上了。
中原中也摁了室內的溫控系統,而後才把人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去商場見了個人。”
太宰治靠在了一邊的矮櫃上,“還去見了個人。”
“順便買了點禮物之類的。”中原中也繼續說。
“還順便買了點禮物。”太宰治繼續跟著說。
中原中也捏緊了拳頭,“你怎麼說話這麼奇怪,是不是想找打?”
太宰治不說話了。
“遇到了織田作之助,就順便跟他一起喝了一杯咖啡。”
太宰治神情複雜,他一直知道中原中也是個直性子,不過之前在面對織田作之助的事情的時候,中原中也還是會用小矮子的獨特的小心稍微試探一下,現在怎麼連試探都沒有了?
中原中也想了想,“感覺人還不錯,除了說話有點抓不住重點還有點氣人之外,其他的也還算好,應該可以一起出去喝酒。”
太宰治神色更加複雜,不過他沒有跟這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相處過,連知道他的訊息都是小心翼翼地,生怕一不小心就介入了他的生活,不說他這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織田作之助,他所知道的也是那個人跟另外一個自己的相處,他是沒有跟誰說過話的。
“我當時在選領帶,他正好從門口走,我就問了下他的意見。”中原中也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自在的架起了一條腿,“總覺得他選衣服的品位也不太行的樣子。”
太宰治坐到了中原中也的身邊,“中也還能吐槽別人嗎?”誰不知道中原中也在沒有進港/黑被尾崎紅葉帶之前那個衣品簡直了。
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又想到了書的事情,雖然書給他說的天花亂墜的,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畢竟他在將織田作之助的靈魂塞進那個娃娃的時候書並沒有阻止。
書也知道他的打算,但是也沒有阻攔。
這就意味著,按照這個娃娃的成長機制,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有關於忽然出現的小的織田作之助的情報。
即使那邊為了不招惹麻煩說是織田作之助的兒子之類,或者是親戚,但是太宰治肯定不會相信。
到時候事情不久穿幫了嗎?
所以,書到底在打甚麼主意?還是說,書其實只是需要他將【織田作之助】復活就可以了,瞞著太宰治不過是擔心太宰可以看出點甚麼?但是如果對方是【織田作之助】的話,即使太宰看出了點甚麼算計來,他也是會自己跳進陷阱裡,說不定還要自己給自己埋土來著。
中原中也的眉頭緊縮。
太宰治低頭刷著手機,忽然間手指一頓,黑髮少年抬起頭來看向中原中也,“中也。”
“恩?”
“魏爾倫跑了。”
“……”橘發少年愣了愣,半晌之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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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哥哥:不知所措!雙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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