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八月十六日, M國。
費迪南德在A國區域的降價並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麥爾和巴迪兩公司的執行總裁湊在一起，商量覺得就這麼硬挺著也不是個事兒，必須要把事情解決了, 不能放棄A國這麼大一塊蛋糕。
兩公司商量後，覺得既然費迪已經把璟獅踩下去了，那麼他們多踩幾腳應該也不是甚麼大問題。於是, 兩公司又拉上費迪，三方合夥出錢, 花大手筆在A國區內請了幾波職業水軍。
很快, 菜友們在論壇上就感覺不對勁兒了。
不管是詩意陽臺, 還是全國菜友會, 再或者是本地論壇上, 大大小小隻要是個能討論有關家庭種菜的地區，人們都能看到討論種植用土的話題。按理說這也正常, 畢竟現在物業這麼一改制, 全國上下小區裡多少老人開始用自己勞動創造價值，自己嘗試堆肥的多了，失敗的案例肯定也多。
李桂現在仍舊還是個女強人，只是她在日常工作之餘, 也不把自己逼迫的那麼緊張了, 偶爾閒下來也會扒拉手機隨便看看，就當是放鬆心情。
李桂最喜歡的就是去涴市本地論壇上看那些家長裡短的帖子，特別是婆媳彩禮這些的, 進去準沒好事兒，不是軟包子就是綠。不過她就喜歡看這些帖子，要是個包子樓主，她就把人罵一頓, 要是個綠帖她就當鑑綠達人。
雖說每次看到那些真包子不爭氣，李桂總是被氣的心口突突，但還是樂此不疲。
這不，今天點進去的這個帖子，就特別吸引人，首樓寫的特別好。
大概意思是樓主埋怨婆婆在家裡做堆肥，把家裡弄得髒兮兮的，一股子臭味道不說，還招了蟲子，蟲子把她孩子胳膊腿上咬了一個個大紅包。樓主是個小可憐，多次跟婆婆商量給她錢讓她出去買土，但婆婆就是中邪了似的還要繼續弄，搞得家裡雞飛狗跳，結果還賣不了多少錢。
這個樓主說話特別形象，中間還夾雜著孩子嬌嫩面板上的點點紅斑，看著確實挺揪心的。
這邊，李桂正在手機上飛快打字，幫樓主出主意要怎麼對付那個不講理不講究的壞婆婆時，突然肩膀被人一拍。
回頭看，是監理胡姐，李桂笑著衝她打招呼：“胡姐，你那邊也忙完了？”
胡雯景順勢坐旁邊，道：“忙完了。難得啊，看你居然也有一天沒在工位上忙工作。”
李桂笑著道：“你們之前不還總是勸我嘛，現在想想你們說的挺對，房子也買了三套，自己住，兒子閨女的都有了，閨女現在婚後小日子過的甜蜜，兒子現在學習也不錯，等大了肯定也用不著我太操心。我現在得稍微把神經放鬆一些，好好保重身體，畢竟以後老了有個好身體才不會給孩子們添麻煩嘛。”
胡靜雯點頭：“可以的，你就保持現在這個心態和工作狀態。要不然卷的我們都受不了哈哈！”
兩人開兩句玩笑，胡靜雯見李桂摸著手機打字，看樣子是他們涴市本地論壇，她也側著脖子過去湊熱鬧。
李桂把手機往兩人中間稍，指著首樓，道：“瞧！這婆婆也真是有夠噁心的，在家裡養蟲子看把小孩子給咬成甚麼樣了。”
胡靜雯卻上下扒拉扒拉，最後指著手機，堅定道：“這是個綠帖！”
“啊？”自打李桂進駐涴市論壇後，論壇裡各種搞噱頭的綠帖十個裡頭有八個都是被李桂識破的，她這被論壇裡封神為鑑綠達人的，這次居然看走眼兒了？
胡靜雯指著李桂，笑著說：“瞧你，就知道你現在日子過的多瀟灑。你肯定沒自己在家種菜吧？”
“嗯，我大閨女種好給我擇乾淨捆成捆送來的。”說這話時，李桂又是不好意思，又是驕傲的。
不是李桂吹噓，整個公司一百多人上下，沒一家女兒能比得上她晴晴貼心的！
胡靜雯羨慕的誇兩句，也沒忘記正題：“我是在家種了菜的，也自己用廚餘做過堆肥，不臭，一丁點都不臭。我們樓上樓下都有種菜，也都有堆肥，到了最容易生蟲的夏天，也沒見著上下樓睡覺陽臺上有蟲子過。這個帖子肯定是綠的！”
胡靜雯家李桂去過兩次，他們家是老城區十來年前的小產權房，陽臺大是挺大，但就是沒甚麼陽光，左右樓距特別近，胡家就算是在五樓上，白天光線都不怎麼好，更別說通風條件了。
她自己都說，要不是現在有植物補光燈和風扇，她那陽臺能種個鳥？！
“綠的？”李桂開始懷疑自己能力了。
胡靜雯跟她是多少年的老搭檔了，一看李桂這表情，就知道她又要進行工作反思了，直接拉著李桂胳膊強勢打斷她思路：“沒錯！就是綠的，就是欺負你這種不在家種菜的人。”
李桂：“……”說的好像現在人人都在家種菜似的。
胡靜雯：“現在幾乎家家戶戶都在家種菜，就我身邊的親戚鄰居們，只要工作不忙的，多少人還自己做堆肥呢，沒一個跟她這帖子裡曬的這樣髒。”
堆肥這話題也算是最近各個論壇上的熱門了，就連線下菜友們湊在一塊也喜歡嘮嘮這玩意。
這不，一聽見李桂胡靜雯她倆說這個，辦公室裡的小姑娘們也都湊了過來，嘰嘰喳喳的說著。
“這個帖子我也看了，肯定是假的啦，現在處處都有轉發嘉禾大神堆肥教程，還有專門學這個專業的學生教授站出來講原理，除非是眼睛瞎的耳朵聾的，要不然照著做怎麼可能次次都失敗？”
“我也覺得不對勁，咱們論壇裡頂多出現一次兩次堆肥失敗的，上來問問原因也就以後都成功了，哪兒有她這次次失敗次次堅強重新失敗的人啊？”
“不是，你們繼續看，樓主說婆婆賣堆肥賺錢，堆成這樣了誰買啊，真能賣得出去？”
李桂這麼一想，倒也是。她一個不種菜的人都知道，正經外面賣的營養土裡頭肯定是做過殺菌處理的，要是這種裡頭都是蟲子的土，誰買啊？
於是，一個辦公室裡的人都湧上來了，紛紛在這個帖子下面留言鑑假。
好端端的一個水軍帶節奏的帖子，走向愣是讓人給帶偏了。
水軍麻了：“頭兒，咋辦？”
水軍頭頭：“棄了吧，去別市論壇發新的帖子，注意別再犯這種低階錯誤了。”
說完，頭頭就捂著額頭一副為難模樣。其實作為手下，他們更發愁啊，這事兒還真不好找黑點。
他們接到這個高價活兒後，就開始全網找素材，結果是真沒找到甚麼啊。其實就他們自己人來說，他們自家父母也都是在家裡堆肥用土的，哪兒有甚麼問題啊。
那些外國佬就是雞蛋裡挑骨頭，自己沒事找事錢多抽抽的。
嘉禾大神現在可是國民大神，他這幾年出的種子出的教程影片甚麼時候出過錯？要出錯也是人自己沒按著大神步驟來，自己錯了。
“早幹哈去了，現在想詆譭我們嘉禾大神？晚了！”
“這國外佬就是腦子有病。”
“指定是腦子裡不正常。”
幾個水軍分管小頭頭把任務重新佈置下去後，就開始湊在一塊兒，你一言我一語的吐槽這次任務老闆。
這場景居然有些搞笑，不知道的還當是他們給嘉禾大神當水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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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歸也在網上看到幾個埋怨家裡堆肥不乾淨之類的帖子後，她敏.感的察覺到了甚麼，立馬給老闆單言打電話，同時這邊還在給嘉禾大神發V信說明她的猜測。
林故淵看見當歸的資訊後，很是不解。
【嗯？好端端的有人在網上黑我？怎麼黑的？】
當歸立即發來幾個連結。
林故淵點進去一看，前面大概內容都差不多，樓主覺得家裡老人在家裡堆肥佔地方、不乾淨、有味道，再或者是老人堆肥時搬運重物腰給使著了。
當歸把近期看到的新帖子都一個個找回來發到嘉禾大神V信上，她自信滿滿，看見標題和首樓內容對得上，就一溜水兒的全發來，根本就沒看後續內容。
至於等帖子發出一段時間後，林故淵再看時，發現帖子內容大多都很和諧。
比如第一個連結點進去，是樓主發帖吐槽家裡老人把廚餘垃圾塞冰箱裡，搞得冰箱髒兮兮的還有味道。
下面跟帖人則是很熱心，告訴樓主可以跟老人講，嘉禾大神有出三明治堆肥法，根本就不用攢廚餘，每天堆一次就足夠了，而且三明治堆肥法需要的發酵漚熟時間還更短一些。
第二個連結點進去，是樓主發帖吐槽說堆肥不乾淨，她心裡有障礙，覺得都是垃圾。
下面跟帖人告訴她，垃圾只是放錯地方的資源，用廚餘垃圾堆肥不光是能減輕垃圾運輸上的壓力，而且自己在家用良性發酵菌種還能減少盛夏氣候炎熱造成公共垃圾桶雜菌有害菌發酵，導致各種瘧疾等疾病，致使那些負責清理搬運垃圾的人害病。
第三個連結點進去，是個明顯來搞笑的，說是嘉禾是個假大神，其實就是植康推出來的“假人”，就是吸引粉絲搞飯圈那一套的。
下面跟帖內容全都噴這個樓主，勸他大腦沒發育完全別出來講笑話云云。偶爾也有幾個實在是講不出甚麼罵人的話，就老老實實在下面做分析，說種菜根本就不需要搞營銷，種子種出來好了，人們自然就會去買，種子不好了人幹嘛自己工作都累的不行了還要在家自己給自己找個地來種？還不是自己種出來的菜確實好吃？
……
林故淵看下來，基本上跟當歸V信上發的內容出入很大。
他把一個個替自己說話，幫自己澄清的帖子截圖出來，截了約莫二三十個，最後截累了，表示：【這確定不是幫我反向賣安利的嗎？】
當歸跟老闆打完電話回來看V信，發現嘉禾大神發來二三十條V信，她激動的還以為是大神想到對策了呢，結果看最後一條V信內容，一頭霧水。
但點開大圖去看大神發來的截圖，當歸沉默了！
最新一個截圖，首樓樓主吐槽嘉禾大神使的壞主意，說是家裡老人去賣堆肥土時，搬運箱子把自己腰給閃著了。
下面跟帖內容也很及時，表示說物業法有規定，戶主在小區裡買賣物品時需要有物業在場作為中間人為兩面提供服務和擔保，還說現在全國上下物業都支援上門去收取堆肥土，人家自帶小推車，根本就用不著老人親自彎腰去搬運東西。
並且還提出疑問，樓主家裡老人搬營養土往外賣時閃了腰，怕不是要繞過物業搞私下交易吧？不虧！
好傢伙，這反轉就跟唱戲似的，當歸臉上熱烘烘的，她怎麼就一看見有人黑嘉禾大神就坐不住了呢。
人家可是大神！神格在那兒擺著呢，是幾波水軍就能打趴下的嗎？
當歸安心了，立馬又想出一個影片新點子，她架起相機，開啟電腦，開啟投屏，出了一期讀論壇帖子的內容。
因為水軍千方百計想出各種辦法來黑嘉禾大神，偏偏嘉禾粉絲們戰鬥力還賊強，或者拿出一個個證據來正面剛，或者就是比水軍還能帶節奏，好好的一個黑人帖子愣是被搞成了討論怎麼堆肥好的大薈萃。
影片一發出，立馬就引起當歸粉絲們的共鳴。
【是啊，我最近也總是看到各種堆肥出錯的帖子】
【帖子裡樓主堆肥就沒成功過，現實是我堆肥就沒失敗過】
【明顯就是有人黑嘉禾大神，但是黑不著，欸！你們猜，背後老闆氣不氣？】
【我也進去成功把節奏往正處帶了哈哈】
【……】
至於接到當歸電話的單言，他開啟電腦準備看黑林故淵帖子時，發現事情比他想象中要更加樂觀。
“我就說嘛！你小子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的被人給黑了去？”單言現在要是在豐茂莊園跟林故淵面對面，他特別想往林故淵肩膀上砸一拳頭。
這人粉絲剛的很，是水軍能戰鬥得過的？
林故淵嘿嘿一笑，沒作答。
單言看著樓下廣市車水馬龍的街頭，嘆氣：“聽說你研究的盆栽棗樹弄好了？”
林故淵：“嗯，等甚麼時候來一趟，給你家老太太帶過去兩棵在家種著，今年秋天就能吃到果子。”
聽到這句話，單言心滿意足了：“好，我明天就去！”
林故淵：“……”好嘛，在這兒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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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
八月的海市是個炎熱的大火爐，特別是城市裡處處都在往外排放著空調的熱氣，整個城市就像是籠罩在大蒸籠裡一樣。
轉眼間，毛小慧被趙家墨從山上接下來已經過去半年多的時間了。
這半年多里，毛小慧搬到了趙家墨在海市的家裡住著。這房子是趙家墨親生父母送給他的遲到的禮物，本來趙家墨是不想要的，畢竟這些年過去，即便是血緣上血濃於水的親人，但到底沒接觸過，趙家墨著實對他們甚麼感情，至於接受他們這樣貴重的“禮物”，也就無從談起了。
但親生父母兩人卻總是感覺虧欠這個孩子太多，趙家墨不接受這個房子，他們反倒是心裡更不踏實，總感覺家墨還在埋怨他們當時的疏忽。
而在這個時候，毛小慧作為中間人，她其實是很能理解親生父母那邊感情的，而且毛小慧自己父母去得早，那邊對她也是親切百倍，再加上一晚一千塊的賓館啊！
毛小慧住的渾身不得勁兒，於是就催著趙家墨搬進了親生父母送他的那套房子裡，兩人過上了沒羞沒臊同居生活。
趙家墨父母原本還覺得毛小慧這個從山裡出來的姑娘……連大學都沒上完，跟研究生學歷的家墨有些不相配。後來發現這姑娘其實灑脫的很，而且踏實肯幹，內心更是純潔的一塌糊塗，半點兒花花腸子都沒有。他們身邊沒個姑娘，突然這麼個小丫頭闖進他們的生活，還幫著一起拉回失去二十多年兒子的心，兩老就突然感覺要是再糾結於家世和學歷，就真沒甚麼意思了。
至於養父母那邊，他們本來就是老實巴交的性子，既然兒子真心喜歡，他們也就隨了兒子的心願，而且這姑娘看著就不是個心眼多的。以他們的觀點來看，兒子找個再漂亮再能幹的，不如找個肯踏實過日子的。
也是，毛小慧就這麼迷迷糊糊的兩邊公婆都見過了，還收穫了兩個分量不輕的金手鐲。
倆金手鐲被趙家墨強制帶上，並且不許取下來，取下來趙家墨就威脅她要給她買第三個第四個……
毛小慧無奈，兩邊手腕上各一個金燦燦的鐲子，拽的很，出去逛街時到哪家店，哪家店的導購就熱情洋溢，笑容百倍。
可到底是幹活兒幹習慣了，突然被帶到城市裡來，才住半個月毛小慧就感覺自己好像是閒了半輩子一般。
實在是閒著太無聊了，看趙家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於是趙家墨被嫌棄了無數遍後，終於點頭了：“行！媳婦兒你說你想幹個甚麼事業？”
毛小慧已經放棄糾正這個臭男人蹬鼻子上臉的稱呼了，她直奔主題：“咱們一起想，我其實更偏向於幹老本行。”
趙家墨長吸一口氣：“開旅舍啊？”
毛小慧無語，瞪他一眼：“你當我不曉得在海市這裡開個旅店要多少本錢嗎？”
趙家墨這才長舒一口氣，他是真覺得這主意不好。
隨後，毛小慧道：“我想種地。”
“哈！”趙家墨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這方圓幾十裡的，哪兒有地啊！
就算是在樓頂上、露臺上種，這些地方也早被物業重新規劃，給業主們分了。在海市這樣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總不能把綠化帶裡的植物都給刨了，去種成菜吧？
那種菜代價怕是大的很呦！
毛小慧指著山城論壇裡一個帖子，道：“我想跟他們那樣。”
趙家墨定睛一看，是龔宇家的農場，他們農場開在山城大學旁邊，搞了個類似於海大的種植計劃，在山城那邊口碑不錯。帖子是早兩年的了，現在翻到最後一頁，發現龔宇家的農場居然比之前擴大了三四倍，還請了學生做兼職幫著打理，看樣子是收入不錯。
趙家墨跟他親生父親一樣，是個天生就做生意的料子，眼光特別毒。
他摸著下巴尋思了半分鐘，在平板上開了地圖，隨後在海市範圍內找到交大，看著交大旁邊一片空地，淡淡的笑起來：“可以啊，我媳婦厲害的很吶！”
毛小慧懵著呢：“啊？”
趙家墨笑吟吟的抱起毛小慧，兩人滾在沙發上，他扒開平板上垂著的黝黑長髮，道：“你看，海大早就開始弄甚麼學生的菜籃子計劃，這兩年交大肯定是後悔了，每年光是因為兩個學校食堂飯菜的不同流失多少學生啊，偏偏現在交大還端著老校的架子，不肯彎下腰跟海大那樣討好學生。”
毛小慧感覺她好像是有些明白過來了。
她想起他倆昨天看的一帖子，發帖時間是一個月前。大概內容是一個721分高分的學生在面臨擇校難題時，發了個帖子，說不知道去海市哪所學校比較好，他更偏向於去交大，畢竟是在世界上都出名的名校。
下面帖子裡，一水兒的海大歡迎你。海大學生列舉了一條又一條的原因，並且還問出了樓主想選擇的專業，正好兩所學校師資力量都差不多。
海大學生傾情推薦，各種理由都用上了，甚至還有學生髮出他們自己在海大校園裡自制飯菜的照片，那叫一個色香味俱全吶！
昨天，有人挖貼，問樓主最後報哪所學校了。
這位優秀的某省狀元發了一張截圖，截圖裡正是海大學生曬出他們的美食照片。
狀元就這樣放棄了交大，去了伙食條件更好的海大。
昨天毛小慧趙家墨還在討論這到底是不是又是海大搶人的噱頭呢！
毛小慧道：“咱們去交大種菜，那交大的食堂願意給學生們加工飯菜嗎？”
要知道海大食堂伙食好，有一半原因就是食堂視窗可以幫助學生加工自己種的蔬菜，再加上隨處可見的投幣微波爐。
“明天咱們就把家裡的菜帶去交大夜市上賣個試試，看學生反饋唄！”趙家墨挑眉。
照他的理解，以交大校方那股子端著的勁兒，肯定不會學海大那樣討好學生去搞甚麼菜籃子工程的，但要是學生自己想吃好點兒的菜，肯定不會攔著的。不然再因為伙食被海大拉踩，他們就真要跳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