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八月十五日這天一大早, A國網民就吃了個大瓜。
費迪南德在A國的官微發聲，表示前陣子漲價是因為璟獅創始人傑羅找他們串通起來，說是A國人好騙, 又極度依賴進口泥炭，要求聯合他們一起漲價，漲價並不是他們的本意。
下面, 還附帶著一個監控影片。
影片裡面是巴茲爾坐在總裁辦椅子上，對面站著璟獅創始人傑羅, 巴茲爾問：“你說, A國極度依賴泥炭進口？”
對面傑羅冷冷的道：“我做過調查的, 咱們幾個泥炭商一起商定漲價。”
網友們一看, 嗬！不得了啊。
很快, 官微下面留言就蹭蹭蹭的漲了起來。
【呀，這是眼看著你們泥炭賣不出去, 心急火燎準備降價了是不？】
【我記得璟獅上次還跳出來假惺惺的說他們家泥炭價效比高呢】
【又是這個璟獅, 我上次買他家的泥炭，質量差的要死，土壤營養少的可憐，我可憐的生菜啊, 種下去一個半月我愣是吃不著！】
【哇咔咔。請問費迪南德準備一包二百升的泥炭降價多少？能打個骨折嗎？】
經過上次幾個大進口泥炭商統一漲價的事件後, A國人現在是同仇敵愾，隨隨便便沒有任何理由就漲價，漲價完了一個原因都不給, 這麼傲慢的進口商，憑甚麼慣著他們？
而且現在A國都做出策略了，不買泥炭土，咱們自己人自己堆肥土也很好用嘛。堆好的土用起來鬆鬆軟軟而且還能給原土當中新增新的有機物, 改善原有的土壤環境，關鍵是還能支援那些沒有養老保險的老人，多有意義呀！
再說了，現在物業都在一點點改善交易環境，有物業當中間人，他們買賣雙方都能放心。
更別說嘉禾大神甚至還推出了小金棒，以及又即將面市的新產品，這些都是他們小區內部一起協同發展家庭種菜事業的基石啊。
要個屁的進口泥炭，不香！
藍星另一邊，M國現在還是深夜，巴茲爾熬的眼睛通紅，他原本以為把傑羅推出來，A國人民多少會理解他們，他們也能順勢把價格降到原來的樣子。
可現在看著翻譯出來的M文，巴茲爾又急又氣，他一揮胳膊，當了次人體桌面清理大師，把桌子上各種檔案物品全部掃到地上。
“總裁……”助理硬著頭皮上前：“咱們還按原計劃執行嗎？”
巴茲爾根本就沒想到，他們已經對之前漲價事件道歉了，也說明了“原因”，為甚麼A國人還是這樣陰陽怪氣的在官微下面留言？
甚麼半價銷售？！做夢！
巴茲爾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髒話，助理在旁邊也不敢吭聲。
一會兒，公關部的人還是等不到上級指示，便敲門再次詢問。
巴茲爾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擺擺手：“去吧，還按原計劃進行。”
“那我去再看看他們的稿子，儘量不要犯任何問題。”助理如臨大赦，他趕緊找藉口從總裁辦出來。
下午，A國區費迪南德官微再次發聲，表示他們會聯絡之前的代理商，儘量快速的把M國區域內的泥炭價格降下來，與國際同等水平。
這圍脖一出，人們的嘲諷更是紛至沓來。
就連段明權也跟妻子冷笑著吐槽：“搞笑呢，原本咱們國內的泥炭土就比國際上貴出一小截，現在居然為了挽回咱們A國市場，甚至不惜降到國際同等水平，哈！搞笑呢。”
萬麗搖搖頭，指著丈夫的飯盒：“趕緊吃飯。”
段明權簡單扒拉兩口飯，隨後又怪異的笑：“我之前還覺得大公司肯定有大公司的氣度，沒想到這個國際一流的泥炭商費迪居然是個軟骨頭。”
旁邊坐著一起吃自帶盒飯的同事笑嘻嘻：“肯定著急呀，我昨天還看一個統計呢，說是咱們北市每個小區裡種菜的戶數，基本都是在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四十之間，多可怕的一個資料啊！”
另外一旁的同事則是淡定補充：“主要是咱們北市租房黨比較多，有的一個房子裡住兩戶房客，兩戶一起種菜，那可不就拉高平均值了嘛。”
段明權想起前陣子家裡親戚在V信群裡轉發的一個朋友圈，他趕緊點進去。
這是一個點書市小區種菜戶數統計表，統計顯示，之前的老城區因為人口密度大且以老年人居多，家庭種菜比例高達百分之六七十，至於新城區那塊，因為大多都是買了房出去打工的年輕家庭，還沒來得及裝修的空房子也多，家庭種菜比例大概是百分之十五。
同事聽了，大聲驚道：“那也很高了行不行！我家在一個偏遠山城，有好多新開發的小區建成兩三年了，入住率還不到百分之十五呢。”
隨後那人又嘟嘟囔囔小聲說：“不過那入住的百分之十五里頭，在自家種菜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萬麗是搞會計的，她也忍不住點頭：“確實，咱們現在身旁幾乎每家每戶都要種點兒甚麼。就算是再不下廚的年輕人，他們一般也會在陽臺種兩盆花花草草。”
同事笑道：“現在年輕人會玩兒呢，他們自己不種菜，但吃的還是嘉禾菜。”
“怎麼說？”
“有廚娘唄，現在新興起一個新職業，就是一個人專職種嘉禾菜，種好了就做成盒飯給白領金領送去，每天大概是五六十的伙食費，吃的賊好。”
“可以呀！萬姐，你們不是自己在家種菜帶飯的麼，順便帶我一個人的飯唄，我自己一個人煮飯實在是麻煩了，洗洗切切煮煮，最後就為那麼一兩口，浪費一個小時時間實在划不來……”
“……”
“不是，咱們剛不在討論準備大降價的費迪南德泥炭土嘛，怎麼聊到這上面來了？”
“嗨，討論啥費迪南德啊，他們肯定這次是要涼透氣兒了。咱們A國現在家庭種植多普遍啊，你們說說，要是之前，咱們A國每個月要從他們費迪進口多少泥炭？他們漲價後嘉禾大神直接站出來搞新技術，帶著咱們走新道路，他們費迪土肯定銷量驟降，人家可不愁死了嘛，得趕緊降價挽回A國市場呢。”
“呸！挽回個屁，老子是他們想驢就驢，不想驢順順毛就能恢復以前的人嗎？”
這種對話出現在大大小小各個城市的白領群中，這些白領因為白天超長工作時間，再加上週六週末時不時的再來個加班，若是家裡還有個孩子，那還真沒辦法分出太多時間給種菜上面，更別說堆肥了。
他們賺錢較多，也捨得每年三四次的去把種植舊土換掉，也是進口泥炭的主力購買軍。
可惜，現在有人幫他們想到了更好的辦法，去購買小區里老人們自制的堆肥土，關鍵是還有專業的檢測儀器來幫助他們甄別挑選，甚至還能透過儀器檢測結果算出他們以後每次追肥的用量。購買起來還方便，隨時需要隨時就可以去物業上買，一次還能少買一些，不用堆在家裡佔空間……
何必呢，還得花大價錢去給人家當驢耍？
現實情況中，不光是段明權這些人在說著這些話，同樣的場景還上演在各個辦公室裡頭。
就連十八線開外的小縣級市，這會兒大多公司單位辦公室裡頭都在討論這件事兒。偏偏小地方人情味道重，不少上司領導老闆甚麼的，都跟員工們一起議論這事兒，順便把費迪南德踩到地上踏幾腳。
巴茲爾本以為他這次給出的誠意足夠深重，要知道在世界各國各地區銷售渠道里，他們公司的泥炭土在A國算是售價較高那一檔了，他這次咬咬牙願意大出血幫分銷商承擔一部分關稅，想著就是可以拯救他們家泥炭土在A國的市場。
現實卻往他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一整天過去了，明明A國某寶上各分銷商價錢已經降下來了，為甚麼銷量還是這麼差？
不說都說A國人在商品價格上很敏.感，稍微單價便宜一些他們就一定會買，要是再便宜些他們甚至都會開始囤貨的麼？
為甚麼他們都不買？
巴茲爾大聲叫來助理，他現在根本就不敢看費迪在A國的官微。
助理再次硬著頭皮走進來，他這次只是虛虛的把門掩上，便深吸一口氣上前去找總裁。
巴茲爾並沒有關注這些小細節，他用力拍著桌面，桌子上攤的資料包表被他震的起起伏伏，可見這胖子掌力多麼渾厚。
“他們為甚麼不買？”巴茲爾咬牙切齒的：“你必須給我找到原因！”
助理其實是早就找到了的，但是在是公司這一次搞得太難堪，總裁又是個暴脾氣，他可一點兒都不想進來捱罵。可眼看現在是躲不過的，助理小聲把原因攤在總裁辦桌面上。
“A國人現在熱衷於在他們社群裡購買自制的堆肥土。”
“嗤！”巴茲爾不屑：“自己做的堆肥土肥力有保證嗎？肥效長久穩定嗎？堆肥產出穩定嗎？土壤團粒結構過關嗎？可以保證土壤接受過殺菌滅毒處理，裡面不滋生細菌蟲卵嗎？”
巴茲爾是個地地道道的工廠人，他是忠實的大工業計劃擁躉，他秉信機器可以取代人工，機器生產的商品比人工生產的更乾淨更衛生，也更符合標準。
巴茲爾認為A國人就是在胡鬧，社群裡自制的土壤能比得過他們在國際上暢銷幾十年的泥炭土？要知道，他們開採的泥炭可都是經歷了千萬年地質進化，發酵而來的。
助理輕輕抬起右手，做了個“請看”的手勢引導動作，小聲道：“A國人的計劃，上面都有記錄。”
巴茲爾很是瞧不起這甚麼計劃，但他為了想辦法拯救A國區市場，還是勉強低頭看下去了。
結果，越看巴茲爾就越是驚慌。
他以為的堆肥土肥力不夠，但實際上這是人們日常生活一日三餐所剩下的廚餘垃圾製成的堆肥，材料來源非常豐富；他以為的肥效不夠長久穩定，論壇上有人po出檢測結果，跟進口泥炭土相比，自制堆肥土肥效甚至更溫和更持久；他以為的堆肥產出不夠，實際上每個小區都有不少老人在做這些，基本上是可以顧得上社群內土壤迴圈使用；他以為……
甚至，A國不知甚麼時候居然冒出來個小金棒！
這玩意居然可以檢測土壤肥力，這種儀器非常小，價格也便宜，才一百多M幣，現在基本上正在往A國各個城市各個社群普及……簡直就離譜啊。
“小金棒，這到底是個甚麼鬼東西？！”巴茲爾又驚又怕。
他從來沒聽說過居然有民用行動式的、可以檢測土壤肥力的東西，這種東西跳出來，再加上A國人發動社群里老年人制作堆肥，那還有他們泥炭土的活路？
巴茲爾簡直想都不敢想，他呆呆的癱坐在總裁辦椅子上，半晌腰板都是軟的。
……
這廂，詩意陽臺論壇裡，有個帖子熱度極高。
【來！大夥兒一起數著些，看看別家泥炭土能抗到幾個時候？】
點進去，剛開始是樓主貼出費迪南德官微今天發的第一條官微，第二個帖子也是樓主貼出來的，是費迪南德今天下午的官微內容。
隨後，樓主又出來過兩次，是向大夥兒彙報某寶哪家店鋪上架的費迪南德泥炭土價格下跌的。
後面就不用樓主自己動手了，論壇裡的閒人們蒐集某寶上相關商品的價格，然後逐一列在帖子裡，隨著時間流逝，可以看出後面改價的泥炭土是越來越便宜……
甚至，這個帖子到最後，大夥兒都在打賭另外兩大泥炭品牌甚麼時候降價？
至於今早被推出來的璟獅，A國人又不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就是被費迪推出來當替死鬼的，誰還在乎他璟獅呀！
這帖子一直被頂在論壇首頁。
【報！ 費迪南德好像還沒動靜】
【 報告司令官，麥爾褲子沒有穿】
【了，巴迪怎麼還不降價啊】
【某寶XX旗艦店麥爾泥炭大甩賣，老闆打骨折銷售】
【看戲回來了哈哈哈老闆說他單方面跟麥爾總銷售撕毀銷售合約，老闆說以後再也不代理進口泥炭了，現在兄弟們可以去撿漏啦~】
【……】
林故淵打了個哈欠，他覺得這群網友們真是挺無聊的。
之前詩意陽臺還是個小論壇，林故淵在C站給詩意陽臺論壇做推薦引流不久，論壇創始人就給林故淵發了他一個專屬賬戶，名字就是他現在C站的名。
於是，無聊的林故淵頂著“嘉禾”的ID，在論壇發了他第一個帖子：【大傢伙挺閒啊，把你們家陽臺交上來，查作業】
這帖子一發出，立馬就有人注意到樓主ID了，一溜水兒的問到底是不是嘉禾大神本人。
沒一會兒，論壇創始人跑出來，確認這就是嘉禾大神的賬戶，於是論壇風向一下就變了。
【大神康康我家陽臺】
【爆改7m??小陽臺，這就是我一年四季最溫暖的窩】
【曬曬我家新買的大房子，南陽臺20m??哦~】
【給大家拖後腿了，我家陽臺沒種花，原因是入坑太晚以及嘉禾大神今年沒賣花種子！】
林故淵撇嘴，這些粉絲怎麼能這樣呢。不就是一個春天沒賣花種子嘛，搞得好像事情很大條一樣。
很快，事情就鬧版了，一個個都開新帖子曬他家陽臺，把整個論壇搞得進來就沒別話題。
後面還是創始人發出新規定，要求必須去嘉禾大神發的收作業帖子裡po照，不然就封貼封號處理。
這麼一來，林故淵足不出戶，用不著去別的帖子看，更就不用一次次的重新整理首頁，他自己的帖子下面就是一排排各色各樣的陽臺展示照片。別說，整得還都挺好。
林故淵心情上來了，想起暖房裡面有幾棵當時研究用的金絲小棗的樹苗，正好今年秋裡就到了結果子的時候，就順手送了幾個作業做的好的同學。
這事兒甚至都鬧上了圍脖熱搜。
#嘉禾大神收作業、#嘉禾大神現身詩意陽臺、#要去詩意陽臺交作業、#優秀學生有獎品……一個個新話題被帶起來，瞬間詩意陽臺論壇就湧進平常幾倍，甚至幾十倍的流量。
論壇當場就歇菜。
林故淵伸了伸懶腰，既然論壇都卡沒了，那他還刷個屁論壇。放下手機，洗漱睡覺！
結果，就那麼幾十分鐘裡，論壇都還沒修復好呢，嘉禾大神給優秀學生送他最新研究出來的盆栽小棗苗子的事兒就傳了個遍。
大半夜的，嘉禾大神突擊檢查他們的作業，竟然優等生還有獎勵，竟然獎勵的還是他們期待這麼久的盆栽果樹樹苗。
哇咔咔！大神就是大神，不出手則已，出手必定是往他們心坎坎兒裡摸啊。天知道他們多盼望著大神家的盆栽果樹樹苗，想想自己居然能在自己家種樹，種出來的果子還能直接摘了多，多幸福啊！
於是，大半夜的，人們開始徹底興奮起來了。
妻子招呼丈夫，丈夫呼叫娃娃，一家幾口人齊上陣，勢必要把自家陽臺給重新打掃乾淨，然後還要高低錯落的擺盆栽，花花草草放哪兒也有講究。還有光源，要想拍出照片好，柔焦燈光少不了。
人們又開始扯著插排打光拍照，拍完了還要尊重一些PS這個強大軟體，把照片往PS裡一過，那出來的照片，嘖！絕了。
等半小時後論壇修好了，創始人直接借來雙倍的伺服器，連寬頻在原本基礎上都緊急加三倍。
修是修好了，大傢伙也把自家陽臺給收拾乾淨，美照拍好，也都P好了，等傳到收作業的帖子裡後，大家夥兒眼巴巴的蹲著，有些在美學上頗有見地的人還挺有自信，覺得自己肯定能拿到小苗兒。
結果，他們是萬萬沒想到啊！
他們苦苦蹲守半個小時，等著發帖被表演獎勵呢。
最後只等來個論壇創始人老周，他說嘉禾大神睡覺了，還是四十多分鐘之前的事兒。
“靠！”榮子航衝著平板比個優美的中指。
周虹一巴掌往小兒子腦殼上呼過去：“幹嘛呢你，從哪兒學的這髒話？”
榮子航縮縮脖子，悻悻的把平板比劃給老媽：“你看，老周說論壇癱瘓後嘉禾大神就給他發V信說要去休息了，結果老周他現在才告訴我們。那剛才咱們半夜突然把院子裡花盆擺來擺去的，還到處找燈泡打光拍照的，不是白費功夫了嘛！”
周虹不信，她趕緊帶上老花鏡去看。
大兒子送來的平板很好用，字型很大，上面老周道歉的話也能看得明明白白。
【對不起大家/鞠躬。因為論壇很少癱瘓，我剛才忙著給各處打電話處理論壇的事兒了，沒顧得上看V信，沒想到嘉禾大神這麼早就睡覺了/大哭……[照片]】
下面，就是嘉禾大神給他發資訊的截圖。
時間是晚上。
【嘉禾大神：[照片]論壇被擠癱瘓了？】
【嘉禾大神：去圍脖看了眼，好像突然湧進來的流量還挺多，老周你自求多福/齜牙】
【嘉禾大神：十點了，我要撤了，你們繼續加油，俺睡覺去也Zzz~】
周虹感覺自己剛說不疼的肩膀現在嚯嚯的疼，她坐在沙發上，詳細把照片放在再看一遍，指著上面時間：“人家大神十點鐘就去睡覺了，看你這毛孩子，都幾點了，還跟熬夜呢！”
榮子航瞬間眼瞪得跟銅鈴似的。
誰曉得啊，老媽腦回路居然這麼神奇，現在不應該跟他一起罵老周嗎？
“快去睡覺！”周虹眼睛一橫：“你腦子不聰明完全就是遺傳你爸的壞基因，不愛早睡覺，要不然至少也有嘉禾大神十分之一的聰明。”
榮子航蔫了，老媽一說出這話，家裡老爸都不敢吭氣。
差不多的場景還出現在全國上下各小家庭裡頭，或者是年輕夫妻倆一起罵老周不厚道，老周驢他們，或者是夫妻倆看著半夜還跟著他們一起熬的毛孩子，恨鐵不成鋼——瞧瞧人家大神幾點睡，瞅瞅你個小屁孩幾點還沒睡？
姚晴跟大多數人不大一樣，她性格特別溫柔，這會兒跟丈夫一起看著手機，不解的問：“老公，難道不是嘉禾大神驢我們嗎，怎麼都在罵老周？”
明明是嘉禾大神突然說要檢查作業，又突然冷不丁的也不知會一聲就不搞了。害得全國上下多少人大半夜的收拾自家的陽臺啊！
許之瑋堅定的道：“嘉禾大神怎麼可能驢我們呢？”
姚晴這麼一想也是，同樣堅定的道：“對，嘉禾大神怎麼可能驢我們呢，肯定是老周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