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今年冬天, 林故淵就一直在暖房裡頭悉心照料著他的無花果樹小芽兒。
林故淵從一些資料上發現，最近幾年熱帶地區的農業研究上，會特別縮短芒果樹的生長週期, 儘量使果樹更早的到達盛果期, 一般商業品種的芒果樹從果核播種到長成小苗兒, 也就半年多的時間, 等到小樹苗的第二年基本上就已經可以結出小果子了, 第三年就已經差不多果實累累，只不過果實吃起來還是沒有完全達到盛果期的更甜美一些。
即便是這樣, 精明的商人也不放棄，而是作為低端果去給新開的精品水果店沖銷量，賺眼球。
林故淵從中汲取啟發，在研究透那些商業品種的芒果基因後，把相關能用的基因鏈也移植到無花果當中。
隨後，又放到溫室當中催芽育苗, 到現在深秋時節，一排排無花果樹小苗已經長的有二三十公分那麼高了。
“牧飛，你再去弄些三加侖的深盆, 再給它們換個新盆。”林故淵指揮著說。
現在小苗住的是一加侖的青山盆, 現在一些優等生已經能看到它們從底下伸出一根根小小的白鬚根了, 還得繼續再換盆。
現在左右是天氣還太冷, 林故淵心急想把它們根系培育更好一些，所以才不嫌麻煩的一次次換盆，從育苗盤到十分鐘的雙色盆, 再到一加侖的青山盆，以及現在三加侖的青山盆……
小盆方便控水，乾溼迴圈之下才能促進植物更好更快的長根, 而只有根系強大了，上面的部分才能有足夠多的營養去伸展枝葉，去開花結果。
牧飛任勞任怨，跟他剛來時候一樣。
只不過現在，牧飛每跟著林故淵幹一份工作，總要好奇的問問這是為甚麼。
最近，牧飛心裡還挺鬱悶的，他之前的書還都沒吃透呢，林先生就轉而去研究果樹栽培種植，他啥時候才能跟上嘛……
這時，陸休揹著手慢慢悠悠的晃過來。
“咦？你回來了？”林故淵問。
陸休雙手背在身後，挺著個大肚子，簡直一臉的春風得意：“不止呢！我還帶來了一批小豬仔。”
今年開春，陸休突然要說要搞個養豬場，於是風風火火的找地租地，又把原本的農場推平了建成新式養殖場，裡頭裝置甚麼都一套套齊全得很呢。
可惜問題出在豬仔上。
陸休想從朋友老劉那裡買優質品種豬，也算是A國的老土豬了，可惜因為土豬出肉量低而且吃的還多生長週期長，不少人都開始去養國外的品種豬，搞得老土豬居然成了稀有動物。
老劉好容易收集來老土豬，開了個養豬場，生意好的不得了，豬仔被訂出去一堆一堆的，於是沒提前打招呼預定的陸休到地方就傻眼了。
初秋那陣子陸休沒弄來小豬仔，那一陣子陸休都唉聲嘆氣的。
前幾天陸休突然得了個信兒，興沖沖的出門。這不，這次回來林故淵就感覺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容光煥發。
現在聽他說找到豬仔了，林故淵也不覺得意外，只是開著玩笑：“那多好啊，烤乳豬，乳豬燉血鴿——”
還不等林故淵繼續說下去，陸休就忙比了個拒絕的手勢：“別！我就帶回來十個寶貝豬仔，就等著明年給我下小豬呢。”
跟陸休混得久了，牧飛也敢跟他開玩笑，牧飛笑道：“那烤一隻，還剩下九隻呢，足夠使了。”
熟料，一向喜歡開玩笑開回去的陸休這次出奇的認真，就跟被大人逗弄的小孩兒似的，一字一頓的計算：“一隻母豬就能生兩窩，明年下半年就能生第一窩，第一窩再少也能產七八.九十來頭小仔。你這樣想，要是吃一隻小豬仔就是七八.九十隻小生命呢！”
林故淵笑得臉疼。
就在他們說笑時，單言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出事了林老闆，你趕緊上C站看看吧，還有圍脖熱搜也是。”
聽他說話緊急的，林故淵差點以為是出了甚麼亂子，等上圍脖一看熱搜，林故淵淡然笑了：“這不是早有預料的麼。”
牧飛也立即登上手機圍脖，只見熱搜第一赫然寫著：【驚！M國某大型種子公司走私我國草籽】
熱搜第二：【M國公然盜竊我國公園草籽，原公園是嘉禾家種子】
熱搜第三：【嘉禾大神的品種草籽在國外引起熱烈追捧，黑市交易上一顆草籽貴達3金！】
連帶還有不少超話，#嘉禾種子國外、#嘉禾種子在達特、#M國嘉禾草籽……
隨後，林故淵就翻到一個專門科普整件事來龍去脈的一個博主下面，博主把事情整理的很清楚。
原來，前天A國海關抓獲了一批非法偷渡M國人，後來海關他們他們偷渡船上藏匿著大量的種子。因M國人強烈反抗，後被關押逮捕，隨後海關就查出原來是嘉禾家的草籽。而這些M國人還嘴硬，強調他們只是看A國公園的草很漂亮，帶走一些草籽想回家種，只是個人行為，並且拒不交代自己身份。
隨後A國海關把事情上報，北市排除專程的調研組。最終查出結果，這些M國人都曾在M國江市和雲臺市附近出沒，甚至還在雲臺市發生偷盜事件。被竊的正好就是雲臺市千鴿公苑的足球場裡的草，好好兒的草皮愣是被鏟走一大片一大片，棕褐色的土壤裸露在外。
當時這件稀奇事還傳遍了整個雲臺市，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雲臺市裡的人才知道原來千鴿公苑裡的草坪造價高達三百萬，驚了！
因為當時人們都被這不起眼的小草身價給震驚到，反倒是掩蓋了草皮被盜的新聞。
再往後，專案組便查出他們原本的身份。原來，他們是M國格雷生物科技的實習研究員們。格雷是M國最大的草籽發行商，他們掌控者M國各大超市賣場，以及種子站裡售賣的所有品種草籽，算是絕對的壟斷地位。
早些年格雷科技在世界上也是響噹噹的名聲，只不過現在各國都在重視國內種子基因專業的發展，再加上格雷生物科技處在行業龍頭時間太長倦怠了，近些年來一直都沒有更好的作品產出，也就在世界上漸漸泯氣消聲。
現在，曾經的行業霸主竟公然派出公司實習研究員來A國盜竊！
這事兒簡直不要太魔幻，可偏偏就是這麼發生了，就連專案組查出他們身份也是不大相信，接連核實了好幾次，最終才確認，送報到國際法庭。
而這件事一經發出，不少喜歡翻牆去外網溜達的網友們也熱心在外網蒐集相關資訊，不搜還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原來M國半年前就已經在黑市上買起了嘉禾家的草籽，最高時候一顆草籽居然都能賣到3M金。可怕！
以至於到現在，都快發展成產業鏈了，不少國內吃瓜網友都紛紛猜測，怕不是格雷眼紅他們搞走私這麼賺錢，也想加入吧？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事兒倒是硬叫嘉禾在全國國民面前都狠刷了一把存在感。
以往，都是國內從國內進口或低價出口甚麼商品，哪兒見過甚麼時候外國人跑來走私A國的草籽？搞得現在江市跟雲臺市的市民發言也總是被高贊置頂。
【瀉藥，身為雲臺市人，可以向大家保證，我們千鴿公苑的草坪真的跟網傳的那樣優秀！】
【感謝雲臺市支援，聽說我們江市明年開春也準備建公苑啦~】
【我是江市本地人哈哈，東郊十五莊裡頭就有一個兒童樂園鋪的就是這樣的草坪，在上面打滾實在太爽了，每個週末我比兒子更想去玩哈哈】
【江市人報道~可以證明以上評論說的都是真的哈，歡迎大家來江市玩哦】
【同江市人，我說這兩個星期去兒童樂園總能看到各種髮色的外國佬呢，合著是被走私販給盯上了】
【以下長圖科普，流量黨請注意。#論每日隨處可見的市政建設到底投資多大……】
【又是我們園藝圈的嘉禾大神呢，真開心！不過想想嘉禾大神的種子為甚麼一直不往國外發展呢？】
【身在國外，已經羨慕死國內的朋友能隨便買到嘉禾家種子了，我這邊黑市上一顆番茄種子都炒到八M金了，可憐ing……】
【國外東西太難吃了，去年過年回國吃到老媽親手種的嘉禾菜，太好吃了，我準備畢業後就回國，對於澳國是一點都不留戀呢】
【……】
就連陶穎跟馮中平在飯後看電視時，也是說起這件事兒來。
馮中平納悶：“怎麼嘉禾種子品質挺好的，沒在國際上發展呢。按理說這麼受歡迎，嘉禾應該是要往國外發展的嘛，怎麼不出國呢，白白叫那些走私販賺錢。”
陶穎沒個好氣：“現在嘉禾種子好容易稍微多起來一丁點兒，你就把胳膊肘往外拐是不？要不然把你嘴巴里那種子摳出來給那些外國佬？”
馮中平縮縮脖子：“算了算了。”
這時，門鈴突然響起來了。
“誰呀？”陶穎去開門。
結果發現是表妹一家子，還拎著幾袋子水果牛奶，身後大塊小塊的都是各種行李箱。陶穎心中疑惑，但還是趕緊張開笑：“呀！來就來了，怎麼還捎帶拿這麼多東西呢，快、快，來進來坐。”
表妹鄧曉哲笑笑：“打擾你們了。”
隨後，一家人進屋，陶穎才知道是個怎麼回事兒。
原來，他們這次回江市小住看望陶穎的姨夫，可沒想到他們家突然水管爆了，於是鄧曉哲就只能帶著家人勉強來暫時投奔陶穎他們。
“他最近身體一直不好，要熬中藥一天兩頓的喝呢，而且對於陌生環境還特別敏.感，我主要是怕他在賓館裡住著上下左右不安寧，怕他晚上睡不著。”鄧曉哲指了指兒子。
“哦！那可真是。”陶穎看向她這個才六七歲的小侄子。
早就聽說這孩子生下來就先天不足，總是三天兩頭的生病，現在看起來更是瘦瘦小小沒個活潑勁兒。
“快，跟阿姨問好。”鄧曉哲擺弄兒子手臂，他露出個羞怯的笑容。
馮中平也給錢磊倒了杯茶，衝他簡單笑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陶穎家房子不小，客廳面積尤其大，現在坐了五個人也不嫌擁擠，鄧曉哲剛坐下聊沒兩句，就對她這大陽臺產生濃厚的興趣，甚至還主動站起來去參觀。
要說起這陽臺啊，現在可是陶穎的得意之作。只可惜現在江市只要稍微有些閒工夫的家庭，都會在陽臺上種點甚麼，特別像他們這種在單位裡上班的，更是攀比著呢！
以往他們是攀比誰家公婆好，誰嫁的老公好，誰家家地殷實，可現在時代不同了，他們整個辦公室裡的都在比誰家陽臺收拾得漂亮呢。
陶穎這個陽臺面積是不小，但她自覺自己沒甚麼藝術細胞，同樣都是嘉禾家種子，可就是沒人家會化妝懂生活的同事收拾的更漂亮，更有藝術感一些。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足夠叫鄧曉哲驚奇了。
鄧曉哲連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問的陶穎一愣一愣的。
陶穎抓抓頭髮，她可記得這個表妹從前可是跟她老公一樣，都是工作狂熱分子，就連生這個小侄子時，她上午都在跑業務，中午吃了飯才自己打車去醫院生娃，這事兒在他們整個親戚圈裡都是傳說呢！
“怎麼突然對這麼感興趣起來了？”陶穎心中八卦之火冉冉升起。
難不成現在她做起家庭主婦了麼？不應該啊，按著她的性子，應該是僱保姆幫她接送孩子上放學，幫帶孩子的，怎麼突然就對她以前從來不屑的東西突然問這麼多？而且看她兒子這麼乖巧，按理說也不會帶著費心的呀！
鄧曉哲帶了些歉疚，往客廳里老老實實坐著的兒子身上看，一會兒，她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盛開著的百合，無奈嘆氣。
陶穎又耐心等了一會兒，才聽見鄧曉哲小聲的說：“這孩子就是打小被我忽略太多了，我跟他爸都一直挺忙的，沒工夫管他，就花錢去請了個阿姨帶著。阿姨按理說也沒甚麼壞心思，可壞就壞在我們這兩個當父母的身上了。”
“啊？怎麼了？”陶穎突然也感覺心中一墜。
她也是有孩子的人，也是個當母親的，現在一聽突然心中就起了共情心。
鄧曉哲道：“孩子在家想念我跟他爸，阿姨就告訴孩子，說只要他在家乖乖的，我們很快就會回家陪他。這孩子也真是個死心眼兒的，還真就不吵不鬧乖乖聽話。都說賴孩子聰明，這話一點兒不假，他就這麼養成個安安靜靜的性子，也不愛跑跳，偏偏他本身生出來時就營養不.良，差半兩才到五斤，天生不足後天還不運動，身子骨得不到鍛鍊也就長不結實。”
“這孩子現在三天兩頭生病，而且老人家帶孩子總是告訴他不能爭不能搶，出去在小區裡跟別的孩子玩時他總是被搶玩具，還一直憋著不吭氣，我這兩年居然都沒發現！還是前陣子在某乎上看見涴市彩禮那件事兒，我突然想起了，我跟錢磊不就是那個丈母孃麼，回來再一關注孩子，還真是挺可憐的。”
聽到這裡，陶穎也可憐起客廳那孩子來。
這會兒看去，乖乖坐在父親懷裡恬淡的孩子，在她心目中簡直就是個天使寶寶啊，陶穎多希望自家孩子也能安靜下來，可現在想想孩子太安靜了的確是真不行。
“那你們，怎麼辦啊？”陶穎也關切的問著。
鄧曉哲家跟他們家一直都住挺近的，兩人小學時候還是同學，表親裡關係算是處的還不錯的了。
鄧曉哲搖搖頭：“我們把阿姨辭退了，這次回來也是跟孩子一起加深加深親子關係。”
陶穎皺眉：“那等你們回去以後呢。”
表妹一家是在海市拼出來一套房呢，而且海市那邊教育醫療條件甚麼的都更發達，他們應該是不會離開的吧？可聽說他們身上揹著三十年的房貸，難不成表妹真要辭去她一直熱愛的工作，去當個家庭主婦麼。
陶穎想都不敢想。
鄧曉哲笑笑：“錢磊他最近加薪了，每個月還了房貸手裡還有一點餘錢，但我總感覺不太夠我們三個人的生活，而且我也不想消費降低甚至於與世隔絕去做專心的家庭主婦。”
“那孩子……”陶穎都不忍心去看客廳裡坐著的那個天使寶寶了。
鄧曉哲堅強的笑笑：“我在東瓜影片上關注一個小姑娘，網名叫【一個小阿秋】，她是大學畢業後就做了個廚娘，專門做十幾二十個白領中晚餐盒飯的，還兼職拍影片。”
陶穎拍腦門：“我想起來了，她有幾個影片在東瓜上還是熱門呢，那姑娘把陽臺照顧的挺好。”
現在大資料還真就是方便，陶穎前陣子想把自家陽臺好好收拾得漂亮一些，就去各個網站上學習，只要看幾個影片，後面就會一直推薦同類的影片。
陶穎還記得，她當時看到的那個影片，就是秋沐的陽臺roomtoor，是個典型的大城市小戶型緊湊小陽臺，她收拾得美美噹噹，漂亮又使用呢。
陶穎摸出來手機再次找到當初關注列表，找到【一個小阿秋】，再點進去這姑娘都搬家了呢，新影片裡展示出來的陽臺稍微比之前的更大一些，也更漂亮了。
“怎麼樣？”鄧曉哲笑笑，說：“我看她這個做的不錯，想也學她這樣，找一個寫字大樓拉些白領給他們做盒飯，順便也拍拍這種影片。要實在是帶孩子太忙，不拍影片，專門做飯能賺上個四五千的，也行。”
陶穎“咦”的一聲，剛才一直悶悶的心裡這會兒也終於敞亮起來了，她笑道：“可以呀！”
鄧曉哲道：“這次突然造訪，一來是兒子的確身子不大適合住賓館，二來，我也是想跟你請教請教，算算賬，看這事兒能行得通不。”
“好！”陶穎立刻去兒子房間，摸出一個作業本，兩支鉛筆來。
於是，幾個人便在客廳茶几上，寫寫畫畫起來。
“海市那邊外賣消費還挺高，基本上要想吃的還算不錯，差不多就是三十元上下，要是再貴一點，三十五十的也有。上班族大多都是八點半或者九點鐘打卡，但海市挺大，光是通勤時間就需要挺長時間，而且還要考慮到大多公司都要加班，晚上加班到家也挺晚的，所以大多數年輕人早上都不能起來太早。”
“我覺得捨棄早餐，直接只管午晚兩餐就夠了，現在各處都有賣早餐，行動式早餐各式都有，一天一樣，一週也吃不過來。咱沒必要那麼辛苦去搶他們的生意。”
“對，午晚兩餐就算是叫兩頓外賣，一餐三五十，兩餐加起來也足夠。”
“那麼貴？三五十的怕是不太親民吧？要想搞長期生意，那肯定不能定那麼高的價錢。”
“倒也是，不過嘉禾種子種出來的菜味道就是好，我覺得稍微偏貴一點點還是有人願意花這個價錢的。”
“海市基礎調味產品不貴，蔬菜糧食肉蛋價錢也不高，主要就是咱們勞動力上花錢點比較多，咱們辛苦種菜多賺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嗨！辛苦啥啊，種下去頂多也就是澆水辛苦些，不過我這個月用零花錢買了個一百多塊的水管，用水管灑水太方便了，一點兒都不累！”
“……”
“不過要想好好種菜，以後省力種菜的話，前期一些基礎的裝置還是不能少的。比如說專門的種植箱、種植架、營養土，還有堆肥箱，空氣迴圈扇……這些加起來也得不少錢呢。”
“你也可以直接去咱們江市的花鳥市場看看，有個姓張的老闆專門做這個生意，他把種植需要的各種物料都準備齊全了，好多人都從網上下單買，你們直接買了還能省郵費呢，他們家從新手入門包，到中級興趣包，以及最後的大師畢業包，還都挺全乎呢。不過畢業包也挺貴，下來得小萬把塊錢呢。”
“對了，也不知道海市那邊氣候怎麼樣，要不然還得買個家庭式暖房，你要是做生意的話肯定暖房不能買小了去，至少也得四到六個平方吧？還有植物補光燈也得花錢買，又是一筆錢要出。”
“不過這些都是一次性購入，以後一直都能用上，現在菜價還挺貴的，我們算過了，就我們陽臺上這些東西加起來只要種上個兩三年的菜自己吃，就足夠回本。這些東西嘛，怎麼著也能用個七八年，平攤下來是划算的，況且你用來做生意那回本回的肯定更快。”
就這樣，再老手的帶領下，很快鄧曉哲就把賬算了個清楚。
按照兩餐五十元計算的話，她跟影片裡的阿秋那樣飽攬十幾二十份盒飯，按照一個白領正常的上班時間來算，一個月差不多就能賺到兩萬塊！再除去送盒飯的油錢，以及其他雜項開銷，怎麼著落手裡也能有個一萬塊錢吧？
而且就像陶穎說的那樣，這些前期投入都是不是一次性的。關鍵是還能在家帶孩子，工作時間自由，而且要是這能湊到十幾二十個人的話，賺到這些錢也遠遠超出了鄧曉哲的預期。
最後，鄧曉哲決定了，就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