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請柬怎麼進來的?”
宋經理臉色頓時就是一變,看王一陽就如同看一個讓他丟臉的垃圾。
他是今天酒會的負責人,結果卻被人偷溜進來還不自知,少董要是知道了,絕對是他失職。
他心中冷汗直流,還好沒驚擾到酒會主廳的那些真正大人物。
“這下我看他怎麼辦!”
一時間,之前那些議論趙雲瀾,又被王一陽的呵斥,驚到不敢出聲的人,心中簡直快爽翻了,從頭爽到腳。
“王一陽,你不要……”
眾人冷眼中,只有趙雲瀾滿臉焦急,用力拉了下他。
“我還沒說完呢。”王一陽突然再次開口。
“常悅集團是吧?是常文武的公司吧?讓我打個電話……”
“甚麼常文武?”他話還未說完,宋經理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他,“我們酒店老闆是常平常總,根本不是你說的這個甚麼常文武!”
“而我們老闆只有一個兒子,名為常進,劉少是公子邀請的朋友,你給我在這裡裝甚麼逼?”
王一陽聞言一愣,常文武不是常悅集團的老總?難道組織給他的資料不對?在來金城之前,這邊能叫的上名字的勢力他都看過資料,常悅集團算是一個不錯的二流勢力。
見他不說話,宋經理冷笑一聲,就要趕人。
但這時,趙雲瀾突然猛地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前:“他是和我一起的!”
“哦?這位小姐你是……”宋經理目光在趙雲瀾的盲人眼鏡上停頓了一下。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邀請客人上同樣沒有小姐你吧。”
盲人,如果有,這麼明顯的客人,他可不會忘掉。
“我,我……”趙雲瀾臉色微白,一時張嘴不知道說甚麼。
她是藉著趙利的關係,但這個時候,趙利顯然不可能站在她這邊。這個堂哥,恐怕恨不得落井下石。
“嗤!”
旁邊,劉兆宣直接笑了出來。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趙利,笑道:“趙利,你位是你堂妹,你不起來說兩句?”
“趙利先生?”宋經理也看過來。
趙利此時臉色很難看,他被王一陽當眾赤裸裸的抽了一耳光,只覺的自己丟盡了人,恨不得立刻弄死王一陽。
“趙雲瀾是我邀請的,但那個小子不是,我不認識他。”他咬牙切齒,冷聲道。
一瞬間,趙雲瀾臉色慘白。
宋經理再也懶得看王一陽,轉頭大聲叫道:
“保安呢?還不給我把這小子攆出去!”
“敢偷進我們常悅酒店的酒會,我看是居心不良的小偷,想來偷客人們的東西,給我報警!我看警察怎麼說!”
眾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此時顯的孤零零的王一陽。
有誰會為他站出來說情?
別說全場沒人認識他,連那個盲女的堂哥趙利都不出頭,面對東盛集團、劉兆宣、常悅酒店,誰敢為他說話?
此時的窘境,再聯想到一開始王一陽的那種霸道,眾人只覺的他是個表演演砸的小丑。
趙利冷笑連連,看著趙雲瀾那張絕望的臉,他心中惡狠狠的道:‘趙雲瀾,你個瞎子竟然還留了一手,竟然帶了個這種朋友一起過來,早就提防我了是吧?一會等這小子完蛋了!我再重新狠狠收拾你!’
這一刻,他滿心痛快,彷彿已經看到了王一陽一會悽慘的下場。
只有趙雲瀾還急著對宋經理苦苦哀求,但宋經理絲毫不在乎,拿起無線話機就開始呼叫保安。
劉兆宣傲然冷立,對王一陽連連冷笑。
“小子,我說了,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一句話,現在就能讓你滾出去。而你呢?現在又能如何?”
隨著他的話,四周已經有人高聲附和。
“滾出去!”
“這貨穿的甚麼東西,礙眼!滾出去!”
“就是,還敢得罪劉少,給我們滾出去!”
王一陽孤零零的站在那裡,雙目平靜,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怎麼不說話了?你還敢和之前一樣囂張呵斥,讓我道歉?”見四周眾人迎合自己,劉兆宣越發得意。
“呵呵,你要是還敢,老子也敬你是個男人!”
“但你,敢嗎?”
在外人看來,王一陽彷彿是已經認命了。
很快,門口就傳來一陣騷亂,然後一大群酒店保安大步衝了進來。
其中一個走路一拐一瘸,進來一見到王一陽就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王一陽竟然在這裡。
然後,他陡然滿眼猙獰,大喊道:
“是他!就是這個窮酸!我不讓他進來,就在外面打了我,竟然還闖進來鬧事!”
惡人先告狀,這就是。
一瞬間,全場死寂。
“甚麼?”
“打了保安自己闖進來的?”
“艹!我說酒會現場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穿著垃圾的貨色,原來這貨是這麼進來的?真夠狂的啊!”
四周不知道多少人瞪大眼睛,只以為自己聽錯了。
宋經理臉色更黑。
劉兆宣大笑:“哈哈,小子,原來你是這麼進來的,真有你的,夠狂!老子收回剛剛那句話,你踏馬還有點種,勉強算是個男人!”
此時,一群保安已經圍到了王一陽身邊,個個面色不善。
“所以,不僅不看到自己的錯誤道歉,還準備直接來硬的了嗎?”
王一陽放下手機,緩緩抬頭,雙眸中一片淡漠。
“隊長,這臭乞丐把我左腿都打斷了,還把我打暈了,您可得替我報仇啊!”其中一名保安滿眼猙獰大聲叫著,正是張不毅。
“沒錯,老張腿我看了,慘的很!”
“不能放他離開。”
“隊長,咱們把這孫子腿也給打斷了!”
一群保安跟著怒叫,在他們的地盤上,同事被打瘸腿,要是這麼輕易就放人走了,他們以後誰還有安全歸屬感?
保安也是人,感同身受下,王一陽瞬間就犯了眾怒。
這一刻,聽著四周一片混亂,努力睜大眼睛卻甚麼也看不到,根本不知道王一陽的情況到底如何了,趙雲瀾都快急哭了。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給我在這裡裝甚麼鎮定自若?很快,你就連男人都做不成了,給我好好表演,老子就在一邊看戲了哦!”旁邊,劉兆宣抱著手就退到了一邊,一臉譏諷。
王一陽看了他一眼,沒管他,而是轉頭直接看向一群保安,淡淡出聲道:
“你們要把我腿也打斷?行吧,只要你們能做到,來吧。”他轉動頭部,看了一圈群情激奮的保安們:
“但恕我直言,在場的你們……都是垃圾,別隻光叫不上。”
“誰敢上來動手?”
“要不,我幫你們選,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