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
東方妙怒不可赦:“這簡直就是對我最大的汙衊,甚麼回春針術,老夫所用針術,名為生死回……妙秘術!”
“此針,乃老夫一生嘔心瀝血,親手所創,所以用自己名字‘妙’之一字來點名重點!”
李白月立刻點頭:“不錯,我相信東方神醫。”
馬金雄眉頭皺了兩下,生死回妙?
他感覺有些不對,剛想說甚麼,東方妙已經大聲呵斥出來:“小丫頭,你不是質疑老夫醫術嗎?那老夫今天就和你擺下擂臺,當著所有人的面,對對這醫理!”
“在此之前,老夫要上衛生間一趟,之前施針救人,又和你胡攪蠻纏半天,老夫已有內急。”
說著,他就起身大步向門外走去,還回頭叮囑馬金雄道:“馬先生,請你看住這小丫頭,別讓她跑了,一會老夫要駁斥的她臉面不存,羞恥丟地。”
東方妙大步走出房間,直奔走廊盡頭。
馬金雄等人面帶驚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王一陽掃視他們一眼,突然一聲嗤笑:“還愣著幹甚麼?人家都要跑了,就沒一個看出來的?”
甚麼?
眾人一愣。
李白月滿臉不信:“東方神醫怎麼可能會跑?我才不信。”
“呵,病房裡就有獨立衛生間,他為甚麼不用?”王一陽再次嗤笑。
“哼,你當誰都跟你一樣邋遢?我們這裡這麼多人,東方神醫會好意思?”李白月冷哼。
“那他為甚麼越走越快,都跑起來了?”
“東方神醫說了,他內急,當然是急了啊!”
……
王一陽一連指出多個疑點,全都被李白月無腦一一反駁,最後,他也懶得說了,反正一會人跑沒了,也和他無關。
這時,門外一個保鏢也驚疑不定的開口了:“老闆,公共衛生間好像在走廊另一頭,那邊是電梯……”
話還未說完,眾人視線中,東方妙已經一個健步,刷的一下就衝進了剛剛開啟的電梯之中,然後飛快按關閉。
這一幕,猝不及防。
看的眾人全部傻眼,愣在原地。
李白月張大了嘴巴,眼神劇烈晃動,臉色刷的慘白,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心理重創,她嘴裡不斷喃喃:“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混蛋!!”
馬金雄反應過來,立刻當先衝了出去,但剛跑出兩步,電梯門已經徹底合攏,東方妙的身形消失不見。
他僵在半路,雙手捏成拳頭,氣的渾身發抖。
後面。
病房裡,一片死寂,針落可聞。
王一陽環視一圈,尤其是李白月的神色,看的他不由輕笑一聲,搖搖頭:“小魚,我們走吧。”
他一把拉起華小魚手腕,不容置疑,直接就拖著華小魚離開病房。
外面,馬金雄臉色一變,立刻擋住兩人去路:“兩位小神醫,不能走!千萬不能走啊!鶯鶯就靠你們了……請兩位留步。”
李白月也從病房裡衝出來:“兩位小神醫,還請你們幫鶯鶯一把。”
華小魚愣住了,沒有想到上一刻還對她冷嘲熱諷的這個女人,竟然會來求她。
只是李白月的語氣,依然帶著一絲冰冷和理所當然,似乎不是在求人,而是在命令一般。
華小魚剛想說話,王一陽已經一把將她拉到身後,擋在前面,淡淡出聲:“聽不見。”
李白月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就呵斥出來:“你耳朵聾了嗎?”
“你吼那麼大聲幹甚麼?聽不見,我說聽不見,就是聽不見。”王一陽神色淡淡。
“你是故意的吧?”
李白月惱怒的抬頭,直接威脅王一陽道:“別給我裝,要是因為你們的拖延,害我女兒出事,你們負責不起!”
“聽不見。”
王一陽眼睛微微一眯,對李白月更加反感了:“現在,我說聽不見就是聽不見,再說一遍。”
“你!”
李白月臉色狂變,最終壓下心頭火氣,低聲下氣的再次重複一遍:“我女兒還在病床上,請兩位進去幫她救治。”
“沒有勁,重來。”王一陽眼簾低垂。
“小子,你真敢一直如此?”
李白月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再次衝出來:“我給你掙錢的機會,不好好把握?”
“我告訴你,你最好乖乖按照我的話做,不然,今天你走不出這家醫院。”
“在你面前的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們馬氏能給人富貴,也能讓人生不如死!”
一句一頓,威脅、大棒、加甜棗,一套三連。
“聽不見,根本聽不見,再說一遍,這麼小聲,還想威脅我?”王一陽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小子,你不就是要錢嗎?”
李白月臉色都扭曲了,掏出厚厚一本支票本,直接向王一陽臉上砸來:“你要多少才會治病?自己寫!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現在,別跟我再裝腔作勢,不然等下一分錢沒有!”
王一陽這種人,她見的多了,之前求著要給她女兒看病,現在又給她擺架子,不就是想多要幾個臭錢?
馬氏甚麼沒有,就是錢多!
老孃用錢砸你一臉,一會,你們還不得跟條哈巴狗一樣陪著笑臉,吐舌擺尾?
王一陽這次卻是沒看她,而是抬頭看向馬金雄,淡淡道:“你不出來說點甚麼?”
馬金雄沉默。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金城混不下去?”
李白月怒而反笑,越發霸道:“甚至,你的所有家人、親戚、朋友,都會被你牽連,倒黴到死?”
王一陽聞言頓時笑了:“不信。”
讓他金烏的親戚朋友倒黴到死,別說李白月一個女人,就是整個馬氏一起上,也做不到。
相反,馬氏恐怕會被牽連到死才對。
“給臉不要臉!”
李白月怒喝一聲:“來人,教訓他一頓。”
她一指王一陽,反正王一陽不是醫生,她根本不在乎,只要華小魚不出事就行。
“嗖!”
然而,上來的保鏢,還沒出手,剛靠近過來,就被王一陽一腳踢飛。
化作一道黑影飛過眾人視野,撞在走廊牆上,滑落下來,一動不動。
一片死寂。
另外一個保鏢眼睛瞪大,手下意識的就摸到了腰間的槍,渾身繃緊,無比緊張。
李白月身子僵直,一動也不敢動。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王一陽竟然這麼厲害,這麼兇殘。
但她很快就恢復平靜,冷笑一聲:“小子,沒想到你還挺能打,但你再能打,能打得過槍嗎?”
“動手,拿下他!”
李白月滿眼嘲諷,她就不信今天自己治不了一個毛頭小子了。
剩下那名保鏢按著槍,剛準備掏出來。
只是還沒等他抬手,就見王一陽右手突然一抬,一把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在了李白月頭上。
“聽不見。”
他咧嘴一笑,目光冰冷:“沒有勁,重來,把你剛剛所有的話,再說一遍。”
李白月臉色狂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