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陽眼皮都沒動一下,完全無視了吳美玲的威脅。
這個女人確實心狠手辣,有自己的手腕,不然也無法成為月影會所的老闆,和周震山這些人往來接觸,關係莫逆。
但對王一陽來說,吳美玲的弱點太明顯了,她是一個女人,一個靠身體、心機、金錢來控制男人的女人,除此之外,她……太弱了!
此時,吳美玲帶來的那些手下也在幸災樂禍的看著王一陽,滿眼不屑,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裝模作樣,真是不知所謂。
他們之前被王一陽嚇的有多害怕,此時對王一陽就有多少心理上的優越感。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動你太多,因為你是周老大的。”
吳美玲手指饒完王一陽的胸前,然後又輕輕挑起王一陽的下巴:“真正讓我費心的人,是你那個風騷靚麗的岳母陳月妃。”
“你不是很愛護她嗎?見不得她掉一根頭髮,很好,待會,我會親自在你面前褻玩她的身體……”
“滾!”
沒等她說完,王一陽猛地抬腿,一腳狠狠踹出,正中吳美玲腹部。
吳美玲跌飛出去四五米,摔的屁股都疼的難受,爬起來後臉上不怒反笑:“哈哈,你是不是特別憤怒?不要憤怒,等一下我會讓你的岳母狠狠感激我的!”
單純折磨王一陽也沒有任何意思,吳美玲要的是王一陽生不如死,她最喜歡的就是王一陽現在這種‘絕望的憤怒’,讓她滿心暢快淋漓。
她指著自己帶來的十幾個手下,滿是玩味的道:“看到了沒?為了讓你岳母最真誠的感激我,我把我所有最能打的手下全帶來了,如此體諒你的岳母,你是不是特別感激我啊?”
十幾個大漢立刻大笑起來,一個個無比的猥瑣和迫不及待。
等所有人笑完,吳美玲才看向黑鷹,問道:“黑鷹,陳月妃那個女人呢?她在哪?我現在就去找她,就不打擾你帶這小子給周大哥了。”
黑鷹臉色有些難看:“暫時還沒找到她……”
一瞬間,吳美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陳月妃沒被抓到?
那她剛剛在那裡得意甚麼?
“笑啊,繼續笑啊,不然以後你就沒有機會再笑了。”
這時,王一陽卻是笑了,他沒有憤怒,只是憐憫的看著吳美玲等人:“知道我怎麼看你嗎?”
他沒有說出來。
但他的眼神,卻是讓吳美玲瞬間瘋了:“來人!給我刀!我要殺了他!”
黑鷹眉頭一皺,立刻擋住她:“玲姐,你是不是忘了老大的命令。”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他竟然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吳美玲被黑鷹按住不能衝上來,卻依然不依不饒,尖聲大叫,頭髮都散開了,跟個瘋婆子一樣。
“快帶他去見老大!”黑鷹轉頭,呵斥幾個手下。
幾個大漢瞬間按住王一陽。
“如果我是你們,現在最好立刻離開這裡,說不定還能逃得性命。”
王一陽平靜的看著他們,他已經能聽到外面傳來的一些動靜了:“飛天幫今晚會徹底覆滅,你們只是拿錢混口飯吃,不需要為了這口飯一起陪葬。”
飛天幫今晚覆滅?
一起陪葬?
幾個大漢不以為然,或是臉露不屑,或是直接嗤笑出來。
“你踏馬是不是把我們當傻子?這種時候,還想挑撥離間?給我老實點!”幾個大漢怒喝道。
見狀,王一陽無奈搖頭,突然嘆息出聲道:“哎,閉眼吧。”
“閉你媽的眼!真把我們當傻子……”
“哐!”
但就在這時,天空中,一道刺目的白光陡然亮起,筆直的照射下來,落在眾人身上,把所有人的眼睛刺的都睜不開。
剛剛還叫罵的大漢眼淚都流出來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甚麼都看不到。
下一秒。
巨大的轟鳴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緊跟著,就是一連串的破空聲,嗖嗖嗖,那是遠距離高精度狙擊槍的子彈破空聲。
除此之外,還有沉悶的步槍開槍聲。
高空中,兩架武裝直升機轉動著巨大的螺旋槳,上面架著的高倍探照燈全被開啟,將整個湖邊莊園照亮的如同白晝。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從上面墜索而下。
七八輛防爆車直接撞開四周的高牆衝入院中,期間,子彈射擊聲不絕於耳。
“砰砰砰!”
所有被判斷有威脅的人,全都在第一時間被毫不留情的點射擊殺,變成屍體。
短短几十秒時間,近百名特戰隊員就包圍了整個莊園,將吳美玲、黑鷹等人圍在中心。
全場死寂。
王一陽看著身邊準備押著自己去見周震山的大漢,微微一笑:“你們沒時間了。”
幾個大漢瞪大了眼睛,眼淚直流,視線模糊,難以置信。
吳美玲同樣眼淚直流,視線模糊,聽著四周傳來的混亂,和突然安靜下來的死寂,無比慌張:“是甚麼人這麼大膽敢攻擊這裡?”
因為強光,黑鷹也只能見到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對面具體的情況。
“甚麼人?竟然敢闖我飛天幫的禁地?”
但這並不妨礙他動怒,大聲呵斥:“兄弟們,給我抄傢伙乾死他們!”
他還以為是有人來救王一陽了。
然而,他話音剛落。
“噗噗噗!”
一連串加裝了消音器的子彈射擊聲之後,現場只要動一下的人,全都被點殺,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動彈。
“啪!”
刺目的探照燈熄滅,被‘刺瞎眼’的吳美玲、黑鷹等人終於能看清東西了。
滿地屍體,和鮮血。
血腥味刺鼻。
他們目瞪口呆。
下一秒,一群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中,走出六個人,大步上前,來到田建耀面前。
“見過田廳!”
六人齊齊敬禮,大聲彙報道:“第一特戰隊……”
“第二特戰隊……”
“第三……”
……
“第六特戰隊隊長,向您報道!”
六聲中氣十足,氣勢凜然的大喝聲,響徹夜空。
這一刻,田建耀雖然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身形卻被襯托的如同高山,無可仰望。
“幫我們解開。”田建耀淡淡出聲。
立刻有兩名隊長上前,一個用匕首幫他雙手的束縛割斷,另一個想要幫王一陽,等到了身前,卻愕然發現王一陽的雙手竟是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此時正對他報以溫和的微笑,點頭示意。
“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田建耀活動了兩下手腕,走到跟木頭一樣僵住的黑鷹面前,抬手就是一個狠辣的耳光。
“你……”黑鷹臉色慘白,目光劇烈顫動:“你真是田廳……”
田建耀?
治安廳廳長?
真是田廳?
這不可能!
黑鷹心中絕望,但他動作卻無比麻利,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連聲求饒:“田廳,我錯了!我錯……”
“晚了。”
田建耀面無表情,一槍打爆黑鷹的頭。
從黑鷹開槍打他兒子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會成為一名死人。
吳美玲一張臉瞬間蒼白,雙股劇烈顫動兩下,竟是出現了大片的水痕。
“全部帶回去審問,掃蕩這裡!”
田建耀抬頭掃視一眾手下,冷聲下達命令:“不要手軟,不用留情,反抗者,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