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天空城的九樓就傳來了瑞麗悽慘的呼救聲。
劉鐵一怔,迅速跑出樹林。
抬頭一看,發現瑞麗被吳信捆綁著雙手,推到了天空城九樓天台的邊緣。
只要吳信一放手,瑞麗就會從天空城的九樓掉下。
這樣,瑞麗就算不死也會變成一個殘疾。
“鐵哥,救我!”瑞麗在天空城九樓天台求救。
劉鐵的臉色頓然變得異常的著急:“瑞麗,你不要怕,我馬上就來救你!”
說完,劉鐵就要往天空城九樓趕。
但剛走兩步就聽得樓頂的吳信大聲威脅:“我看誰敢動!”
他的話說完,劉鐵不得不停下來。
他擔心只要他稍微一動,窮兇極惡的吳信就會將瑞麗從九樓推下來。
“劉鐵,你不是很有能耐麼?”吳信俯視著劉鐵狂妄地大笑,“居然還想用女人來害我。為了害我,你可真的是煞費苦心。”
“少說廢話,你快讓真正的吳信來見我。”劉鐵對著樓上的吳信大喊,有了剛才葉翔的推動,他也相信眼前的吳信不是真的吳信。
“甚麼真的吳信?”那吳信眉頭一皺,“劉鐵,你做了幾年牢,是不是坐傻了?吳信就是我,我就是吳信。沒有甚麼真假吳信。”
“你少裝蒜。”劉鐵根據葉翔剛才的推斷道,“我知道吳信這些年最喜歡的就是老鼠。你的身上太簡潔了,不光衣服上沒有老鼠的圖案,就連周圍連一顆老鼠屎都沒有。如果真的吳信在這裡,周圍會看不到老鼠?”
“……”吳信被劉鐵說的無言以對。
劉鐵見吳信不答話,那基本就等於預設。
他趁勢追著說道:“這吳信的膽子真小,每次都讓替身來渾水摸魚。他是不是真的變成老鼠了?真是個膽小如鼠的懦夫。”
“你才是膽小如鼠的懦夫!咳咳……”
劉鐵的話剛說完,在密密麻麻的人群裡響起了一個略顯沙啞的男人的聲音。
聞聲望去,一個帶著黑色面具,只露出半邊臉的男人,穿著一件烏黑色的黑色皮衣和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慢慢地走了出來。
在他的身後跟著的是吳三、阿六和阿三。
看著那戴半邊面具的男人走近,劉鐵眉頭一簇:“你是甚麼人?”
“咳咳,我就是你要找的吳信。”那人回答,話音一落就聽到“嘰”的一聲,一隻兩三斤重的老鼠從他的後背爬到了肩膀上,猶如一直貓頭鷹一樣蹲在他的肩膀上,虎視眈眈地瞪著劉鐵。
“小寶貝,彆著急。”吳信右手摸著老鼠,充滿憐惜的目光神情款款地道,“等下,我就把他們殺了,然後做成美味給你當晚餐。咳咳……”
“嘰嘰。”老鼠似乎聽懂了吳信的話,興奮地叫了一聲表示回應。
這一幕,看的劉鐵、刀疤和蚊子心裡頭涼颼颼的,都覺得眼前的吳信是一個瘋子!
劉鐵抬頭再看了一眼九樓的吳信,再跟眼前的吳信對比,竟然有九分相似,難怪會被吳信拿出來當替身。
而這時,一直躲在樹林裡暗中觀察的葉翔,腦海裡在尋思著既能快速救出瑞麗,又能迅速拿下吳信的方法。
透過“靜謐之眼”,他看到吳信的背上有一個奇怪的東西。
這個東西是金屬製的,彷彿是一張弓箭的弓背,又好像是一根人造的脊樑骨。
“難道吳信以前受過重傷?”
葉翔微微一愣,心中暗想。如果吳信以前受過傷,那戰鬥力肯定不如當年。就算他再厲害,一個脊椎受過傷的人,基本上沒了甚麼戰鬥力。
這或許就是吳信要找三四個替身來代替自己的原因。
他深吸口氣,準備出手,卻聽得這時劉鐵對著吳通道:“吳信,有個問題我一直想要問你。”
“呵呵,你是不是想要問,當年侮辱你老婆的人,是不是我?”吳信笑著問。
“……”劉鐵沉默地咬了咬牙。
“好,我告訴你。”吳通道,“當年玷汙你老婆的人就是我。別看我當時年齡不大,但幹起事來卻不含糊。呵呵。”
“你……”劉鐵被吳信氣的非常的激動,但臉色卻極為的不解,“你為甚麼要這樣?要知道,當年可是她救了你。你這樣做,是恩將仇報!”
“救我?”吳信冷笑,“讓一個一心求死的人,放棄了死的年頭,然後繼續無尊嚴的活下去。你說,這是救我,還是害我?”
“……”劉鐵沉默,他的腦海裡浮現出當年愛妻的面容,心裡面異常的不平靜。
“戚薇姐姐真的很漂亮。”吳信繼續道,“她真是一個很好地談判官。如果不是她在我自殺前跟我說的那麼感天動地的話,或許我現在已經死了,也不用遠走國外,承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
“你出國,是害了戚薇以後的事……”
“沒錯。但從她救了我開始,我就已經掉進火海里了!”吳通道,“你知不知道我當年為甚麼要自殺?”
“我知道,你只是厭倦了這個世界的不公。”
“不對。我當年要自殺,是因為我成了吳信。”吳通道,“我是多麼的痛恨自己是吳家的人,如果可以重來,我願意繼續以前的生活。”
“……”劉鐵無語,吳家在濱海可是有權有勢的家族,能夠成為吳家的人無疑就是從此以後錦衣玉食、山珍海味。這是多少人豔羨的事,到了吳信這裡就成了災難了。
“是戚薇姐姐,她將原本要解脫的我又拉了回來。然後讓我繼續在痛苦的火海里輪迴。我恨她,所以我要害她!那天,我先是玷汙了她,然後再殺了她。你以前猜的沒錯,你的妻子,你的父母,你的岳父岳母,都是我殺的。哦,對了,還有你那個剛剛滿月的孩子。也是我親手掐死的。你是不是很生氣?是不是想要將我碎屍萬段?”
“唉。”劉鐵深吸嘆口氣,吳信的這些話並未讓他的心情有太大的波動。這些事,他早在數年前就已經推斷出來了。只是,他沒有相信,一個未成年的吳信竟然會如此地痛下殺手。
既然上天讓他活了下來,就是讓他了清這段恩怨。
所以,劉鐵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對著吳通道:“吳信,有種我們倆單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不管是誰贏誰輸,輸的那方永遠不會追究贏的那方的刑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