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城,九樓。
瑞麗和吳信面對面坐著。
吳信的眼裡包含著深情,瑞麗的眼裡也暗含秋波。
二人回憶著從前,聊著分別後的經歷,好生歡喜。
哪怕是一個接一個不好的訊息,都沒能讓吳信分心。
等到傳來劉鐵、刀疤和蚊子已經來到天空城的門口時,吳信神情才有了變化。
“小狐,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去解決了幾隻蒼蠅後,再來跟你敘舊。”
吳信說完,就跟著阿七往樓下走去。
瑞麗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邁著貓步走到了九樓的邊緣,往下一看。
她看到,劉鐵、刀疤、蚊子已經匯合,但已經被數十個精壯的大漢包圍。
這些大漢將劉鐵、刀疤、蚊子三人逼得背靠著背,雙雙握緊拳頭,隨時準備迎敵。
“奇怪,”瑞麗小聲嘀咕,“怎麼沒看到葉翔?他不是抄捷徑的嗎?”
站得高,看得遠。
瑞麗站在天空城的最上面,朝著四周看了看,都沒有發現葉翔的蹤影。
再看看那黑乎乎茂密的樹林,也沒有任何異動。
“難道葉翔把我們出賣了?”瑞麗想了想,但心裡頭更多的是在計劃怎麼幫助劉鐵、刀疤和蚊子三人解圍。
在天空城的一樓,沒有吳信的命令,誰也不敢動手。
吳信站在天空城一樓的入口,冷眼看著劉鐵、刀疤和蚊子三人。
他眉頭不禁一簇,這幾個人跟葉翔甚麼關係,為甚麼會來鬧事?
“小少爺,”這時,吳三走了過來,指著劉鐵道,“他就是劉鐵,你以前見他的時候,你還小。”
“劉鐵,哪個劉鐵?”吳信一時之間想不起劉鐵這人。
“小少爺,您忘了?當年一心跟老爺作對,後來被老爺害了的家破人亡,自己也鋃鐺入獄的劉鐵。”
“原來是他……”吳信說完,腦海裡浮現出當年劉鐵被害的慘烈畫面,他知道劉鐵來找他,也是為了復仇。
吳信還是沒有命令別人動手的意思,他向前走了一步,與劉鐵面對著面。
他輕聲對著劉鐵道:“劉鐵,你想要復仇?”
“是的,你的死期到了!”劉鐵咬牙道。
“沒想到,幾年沒見,你還是這般的無知。”吳信冷笑一聲,“劉鐵,出獄後你步好好地當一個普通老百姓,幹嘛要做一些根本就不可能辦到的事?你是不是活膩了?”
“樹欲靜而風不止。”劉鐵道,“吳信,你們吳家人做了甚麼,你心裡頭清楚的很。若不是你們苦苦相逼,我又何必會來找你尋仇?別說廢話了,你們所有人一起上吧,我劉鐵何懼?”
“一起上?”吳信一愣,看了一眼那數十個精壯大漢。
他搖了搖頭,覺得對付區區一個劉鐵,不需要花這麼大的代價。
他大手一揮,讓大部分的人退下,只保留了三個人跟劉鐵、刀疤和蚊子三對三。
隨後,吳信對著劉鐵道:“幾年前,我一直就想光明正大地教訓你,但家父一直不給我機會。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別怪我心狠手辣。”
“吳信,你有甚麼招儘管使出來。今天我劉鐵敢來找你,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劉鐵道,“腦袋掉了碗大的疤。今日就算是死了,二十年後依然是個好漢。到時我還會找你們吳家報仇!”
“上!”吳信陰冷一喝,那三個精壯大漢衝著劉鐵、刀疤和蚊子打了過去。
這三名精壯大漢,看似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粗人。
沒想到出招的時候,非常的細膩。
他們三個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經過了嚴格的訓練。
出招的時間、速度和力量都有嚴格的控制。
而且,這三個人的默契非常的好。
即便是跟對方三對三,也讓對方有一種一打三的錯覺。
打了幾個回合後,蚊子就有點招架不住了。
他邊打邊說:“鐵哥,這三人也忒能打了,你快想想辦法,我們該怎麼辦?”
“別急,先守。”劉鐵道,“葉翔說過,他會出其不意。你們就沒有發現,我們來了這麼久,有兩個人一直沒有出現?”
“瑞麗和葉翔?”
“對。”劉鐵道,“瑞麗我知道,她現在就在天空城的九樓,她會想辦法支援我們的。”
他的花剛說完,九樓就傳來了瑞麗“哎喲”一聲的慘叫聲。
緊接著就聽到瑞麗悽慘痛苦地喊道:“野狼,救我!”
這一聲說完,驚的吳信立刻轉身朝著九樓而去。
見到吳信領著一幫人撤了,劉鐵嘴角頓然浮起了微笑:“瑞麗已經在行動了,刀疤、蚊子,我們也不能拖了後腿!”
“好!”刀疤和蚊子齊聲應答。
劉鐵又道:“這三人是吳家七殘裡的阿牛、老馬和小豬,他們的默契非常的好,我們必須得想辦法把他們三個人分開。”
說完這句話,劉鐵的眼神瞟到了天空城左側的停車場。
“刀疤,你把你的對手往停車場引。蚊子,你不用動。我把我的對手往樹林裡引。”
話一說完,劉鐵施展身影,一蹦一跳地就朝著那樹林裡衝了過去。
而他的對手也絲毫沒有落後,緊跟著他衝進了樹林。
剛一到樹林,就看到一個黑影從樹林裡衝了出來。
那黑影飛過劉鐵,直奔追擊劉鐵的精壯大漢。
還不等劉鐵和精壯大漢反應,那黑影的手直接打在了迅猛衝刺的精壯大漢的胸口。
只聽得“碰”的一聲,精壯大漢就被黑影打飛,跌落在天空城的外面,口吐鮮血,動彈不得。
“葉翔,你終於來了!”劉鐵看著那黑影,驚喜地道。
葉翔回頭看了劉鐵一眼,道:“不好意思,路上耽擱了一點時間,來晚了。”
“吳信現在就在九樓,瑞麗跟他在一起。”劉鐵道。
“九樓的不是真的吳信。”葉翔看了一眼樹林外的天空城,破天荒地跟劉鐵說。
劉鐵一愣,愕然不解地問:“我剛才就看到是吳信,你怎麼會說他不是?”
“吳信喜歡老鼠,我在四周並未發現任何老鼠的痕跡。”葉翔道,“我敢打賭,這裡的吳信跟我今天在悅來居碰到的吳信一樣,都只是吳信的替身。”
“替身?糟糕!那瑞麗豈不是有危險?”劉鐵一怔,就急忙衝出了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