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次參會的,是不是有一個叫胡大刀的人?”葉翔邊走邊問,他的心思並不在五爺的身上。
涼生聽後一愣,停下來好奇地看著葉翔:“有。他是吉米的手下,你想要見他?不過,他現在在幫求叔做事。”
“吉米?”葉翔眉頭微微一簇,腦海裡瞬間閃過吉米的面容以及有關吉米的資料。
要說布萊尼的幾個幫手,最老成的是求叔,最仗義的是阿樂,最能幹的是張偉傑,最會做事的是涼生,而吉米是最會做生意的。
因此,跟著吉米一起的人也都是會做生意的人。
但在楊雲峰嘴裡的胡大刀,卻是一個蠻橫不講理的人。
葉翔感覺到,這事情可能還另有隱情。
走到布家公館的議事廳後,葉翔並未看到布萊尼,而是看到求叔在跟參會的人打招呼交談。
當見到葉翔來了後,求叔立馬放棄了還在交談火熱的吉米,直接對著葉翔打招呼道:“葉翔,這裡。”
葉翔嘴角一歪,跟著涼生走到求叔和吉米的身邊。
“葉翔,昨晚的事你處理的非常的不錯。”求叔對葉翔讚不絕口。
葉翔輕輕一笑,道:“求叔,你過獎了。昨天得虧是有涼生在外面接應,不然我很難將歐陽怒帶回來。”
“不不不,葉翔,你,你說的有點過了。”涼生自覺沒做甚麼事,對於葉翔的謬讚立刻澄清,“昨天其實我甚麼都沒做。”
“你們倆就別讓功了。”吉米插嘴道,“今天不管是誰,都會有獎!”
“吉米,你最近的生意怎麼樣?”涼生趁機轉移話題,“聽說你現在的生意最的非常的好,都做到國外去了!”
“一般般。”吉米笑了笑,他很欣賞的眼神看著葉翔,“葉翔,歡迎你加入布氏集團。”
“謝謝。”葉翔說完後,心裡藏不住事,他立刻將有關胡大刀的疑惑說了出來。
吉米聽了後,二話不說就把胡大刀喊了過來。
見到胡大刀後,葉翔絲毫不含糊,直接問胡大刀認不認識楊雲峰。
胡大刀聽後,沒有否認地說認識。
這一下子就讓葉翔急了。
他陰冷地追問:“既然你認識楊雲峰,今天楊雲峰在濱海國際大廈墜樓,肯定和你有關。”
“甚麼?楊總墜樓了?”胡大刀一聽,一臉驚訝地看著葉翔,彷彿之前完全不知道楊雲峰墜樓的事。
葉翔不知道胡大刀是不裝的,再加上現在布萊尼出來了。
他只好收回心中的諸多疑惑,對著“裝傻”的胡大刀道:“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我小姨父今天在濱海國際墜樓,但我告訴你,你最好別跟這件事有關,否則我決不輕饒你!”
他的話說完,布萊尼剛好走到臺上開口發言:“各位兄弟,今天將各位喊過來開會,有三個議題。”
“第一,為阿樂默哀。”
她的話說完,張偉傑就端著阿樂的遺像走上臺,端放在事先準備好了的臺子上。
很快,在求叔的主持下,眾人紛紛向阿樂的遺像鞠躬致敬,以表示對阿樂的哀悼。
等這事完了後,布萊尼又對著眾人道:“第二件事,替阿樂報仇!”
“阿樂是在昨天跟我去碧海灣高爾夫球場見一個人的時候,不幸中槍遇害的。現在這個人已經被抓過來了。”說到這裡,她回頭看了一眼張偉傑,“偉傑,去把歐陽怒帶過來。”
“是。”張偉傑說完,便往議事廳的後院走去。
很快,張偉傑和幾個布家公館的保鏢押著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歐陽怒走上臺來。
當臺下人認清楚殺了阿樂的人是歐陽怒後,紛紛發出了譁然的聲音。
似乎都沒想到,堂堂濱海九門之一的歐陽家的家主,竟然會是一個意圖謀害布萊尼的兇手。
“布總,這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大D在平時會經常跟歐陽怒打交道,對於歐陽怒的指控,他有點不願意相信。
布萊尼撇了大D一眼,冷聲道:“甚麼時候我說的話,也輪到你來質疑了?”
說完,布萊尼陰冷的眼神看向求叔。
大D是求叔帶出來的,布萊尼這眼神的意思是要求叔看好自己帶出來的人,不能讓他沒大沒小。
求叔見狀,立刻怒斥大D退下。
大D心裡面雖然不服,但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不得不忍氣吞聲退到一邊。
布萊尼這才繼續道:“我知道在場的人,有不少的人會跟歐陽怒做生意。但你們一定要記住,生意歸生意,兄弟歸兄弟。你們是否還記得,你們加入布氏集團的時候說過甚麼話?”
“當然記得!”張偉傑道,“凡我布氏門人,都結兄弟誼,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扶。外人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殺之;兄弟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殺之;天地作證,山河為盟,有違此誓,天誅地滅!”
“沒錯,就是這個!”布萊尼氣勢如虹地道,“凡我布氏門人,都結兄弟誼……”
說著說著,全場的人都跟著喊了起來:“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扶。外人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殺之;兄弟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殺之;天地作證,山河為盟,有違此誓,天誅地滅!”
這期間,葉翔雖然沒聽過這些臺詞,但葉翔也被這些人的氣勢感動了。
他很佩服布五爺當年寫下的這番誓言,唸了這番誓言後加入布氏集團,還有甚麼道理做出賣兄弟,為禍布氏集團的事?
難怪布萊尼對出賣她的人這麼的痛恨!
只可惜,那個出賣她的人至今都還沒找出來。
“兄弟們,就是歐陽怒殺了阿樂。你們說,阿樂的仇我們該不該報?”布萊尼問。
“該!”眾人齊聲回應。
“歐陽怒該不該殺?”
“該!”眾人的語氣非常的齊整,響徹整個布家公館。
而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陣的警車鳴笛的聲音。
這一下子讓所有人都亂了,紛紛好奇地看向公館外面。
倒是布萊尼,表現的非常的輕鬆。
她在臺上擺手道:“大家不用驚慌,是我報的警。”
“小姐,老爺囑咐過我們不要跟警察有聯絡,你……”求叔皺著眉頭提示,對布萊尼報警的舉止非常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