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翔,你不用管我。”楊雲峰忽然想到了甚麼,非常激動地對著葉翔道,“你快走!”
“是誰害得你?”葉翔又問。
“沒有誰害我,這都是我自願的。”楊雲峰道,語氣裡盡是懇求。
葉翔眉頭緊鎖,他自然知道楊雲峰是在說謊。只是到底是誰害得他?莫非是他昨天說的刀叔?
想到這裡,他抬起頭朝四周望去。
沒有讓他失望,在圍觀的人群裡,他發現了兩個形跡可疑的人,看了一眼這邊後正準備逃離。
葉翔沒有停留,當即起身就朝著那兩個形跡可疑的人追了過去。
這急的楊雲峰在後面不停地喊葉翔,但葉翔早已跑出數米開外,完全聽不到楊雲峰在說甚麼。
雖然葉翔及時發現了那兩個形跡可疑的人,也及時去追他們了。
但礙於他對附近的環境以及路況不熟悉,追了一會兒後還是把他們追丟了。
葉翔懷著失落的心情往濱海國際走。
等到他走到濱海國際門口的時候,才發現楊雲峰已經被救護車抬走。
以林楚楚為首的刑警正在對附近進行勘探,似乎是在偵察甚麼。
葉翔沒有興趣去了解警察辦案,他站在濱海國際門口,看著那六層樓高的濱海國際大廈,很想去大廈的天台看個究竟。
但此時楊雲峰墜樓的案發現場已經被警察拉上了警戒線,葉翔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去。
葉翔再在周圍徘徊了一會兒,看到林楚楚等刑警對這事極為重視後,他也放寬心了不少。
也就在這時,葉翔接到了蔣梅霞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蔣梅霞已經泣不成聲。
葉翔一直跟蔣梅霞打聽楊雲峰的情況,但蔣梅霞就是說不出來。
沒辦法,葉翔只好結束通話電話打車趕到醫院。
來到醫院後,葉翔在急救室的外面見到了蔣梅霞和向顏芩。
此時此刻,蔣梅霞滿臉淚痕地躺在向顏芩的懷裡,嘴裡喃喃自語地說著甚麼。
向顏芩一直在安慰蔣梅霞,但這個安慰並不管用,蔣梅霞的情緒絲毫不受影響。
葉翔一走近,就對著蔣梅霞和向顏芩道:“小姨父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裡面搶救。”向顏芩回答。
“哦。”葉翔應了一聲,對著一臉傷心不知所措的蔣梅霞道,“小姨,你不用擔心,小姨父一定不會有事的。”
“葉翔?”蔣梅霞兩眼空洞地看了葉翔一眼,有氣無力地問,“你小姨父為甚麼會墜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葉翔回答,為了蔣梅霞的安全,葉翔選擇將楊雲峰討賬的事隱瞞下來。
但蔣梅霞不傻,她看得出葉翔有所隱瞞,便追問道:“葉翔,你從小就不會撒謊。而且,你一撒謊我就能看出來。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小姨父為甚麼會墜樓?而且還是在濱海國際!”
“……”葉翔還是不說話,心裡面尋思著這事告訴蔣梅霞的利弊。
“是不是因為討賬的事?”不等葉翔想清楚,蔣梅霞已經猜出了個大概。
這讓葉翔沒有了隱瞞的必要,他對著蔣梅霞點了點頭:“小姨,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害小姨父的兇手。而且,這事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找出兇手的。”
“這事報警是沒有用的,”蔣梅霞擦乾了臉上的淚痕,“江湖事就得江湖的方法解決,除非是你小姨父沒事,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害了你小姨父的人。”她說這話的時候斬釘截鐵,語氣異常的堅定。這讓葉翔和向顏芩都一臉蒙圈地看著蔣梅霞,彷彿眼前的蔣梅霞跟眼前有點不一樣了。
手術的門緩緩地開啟,主治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透過主治醫生胸口的工作牌,葉翔走過去急忙問:“林醫生,我小姨父現在怎麼樣了?”
“你是楊雲峰的外甥?”林海看了一眼葉翔,一臉不相信地問。
“是的。”
“這裡還有誰是楊雲峰的家屬?”林海似乎很不相信葉翔,直接無視葉翔對著蔣梅霞和向顏芩道。
蔣梅霞立刻應道:“我是他妻子。”
隨後,她在向顏芩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林海看著蔣梅霞,語氣沉重地道:“你不必傷心了,手術很成功。但是因為病人頭部受到的重創實在是太大,而且失血也太多,可能會有一段時間處於植物狀態。”
“處於植物狀態是甚麼意思?”蔣梅霞不解地問。
“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植物人。”林海說完,會診的醫生和護士推著急救床從急救室裡走了出來。
蔣梅霞見狀,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跑過去,撲倒在剛剛做完手術的楊雲峰的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在眾多護士和醫生的勸解下,終於和他們一起慢慢地朝病房走去。
看著蔣梅霞傷痛欲絕的背影,回想起她那嚎啕大哭的聲音,葉翔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也非常地自責。
楊雲峰是家裡的頂樑柱,一旦他倒下了,這個家就徹底的垮了。
葉翔深知這點。
他下定決心,就算是掘地三尺,將濱海徹底地翻過來,也要把害了楊雲峰的兇手找出來。
為此,他沒有再去病房看望可能成為植物人的楊雲峰,而是出了醫院,再打車朝濱海國際趕去。
但剛打上車,葉翔就接到了布萊尼的電話。
布萊尼說有個非常重要的事,需要葉翔參加。
剛開始,葉翔是拒絕的。
但當布萊尼的嘴裡說了“胡大刀”三個字後,他改變了念頭,直接讓計程車改變方向,朝著布家公館趕去。
一到布家公館的門口,葉翔就看到涼生在門口等他。
見到葉翔後,涼生打心底裡佩服地說道:“葉翔,我們等你很久了。”
“是怎麼回事?為甚麼布總一直非要我過來?”葉翔問。
涼生道:“這是五爺的意思。昨天我把歐陽怒帶回來後,小姐將歐陽怒在濱海的行徑跟五爺說了。五爺他想要見你,而且還說要有你的參與,才能處決歐陽怒。”
“為甚麼非要見我?”葉翔不解。
“我也不知道。”涼生笑了笑,“也許,五爺很想見到你這個三番五次救小姐於水火當中,又為布家立下了不少悍馬功勞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