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水錶的。”葉翔在外面故意變聲打趣,意在讓裡面的人心煩意亂。
“大熱天的查甚麼水錶?”那裡面的大漢極為不爽,踢踢碰碰地就朝著門口走來。
他邊走還邊不停地謾罵,讓站在門口的葉翔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事關向顏芩的安危,葉翔不敢大意。
等聽到裡面那大漢已經走到門口時,葉翔停止了笑聲,一臉淡漠地看著慢慢被開啟的房門。
很快,一個滿臉絡腮鬍,長得又肥又胖、全身都油膩的男人出現在葉翔的眼前。
他赤裸著上半身,身上散發著濃濃的狐臭味。
饒是葉翔這般定性,也忍不住憋住呼吸,朝那大漢嘴角一歪:“水錶在裡面,我得進去查一查。”
說完,他就要繞過大漢走到房間裡去查水錶。
當然,他的真實意圖是想確定向顏芩在不在裡面。
“等等。”那大漢一把將葉翔推開,盯著葉翔滿臉橫肉跳來跳去地問:“你說你是來查水錶的,怎麼不見你穿工作服?”
“既然被你發現了,我也就不隱瞞了。”葉翔聳了聳肩,話剛說完忽然駛出達摩的“真言·無相”技能,重重地打在大漢的小腹上。
伴隨著大漢“哎喲”的一聲慘叫聲,整個人被葉翔擊飛,跌落在兩米開外的房間地板上。
而這時,其他幾名正在企圖對向顏芩實施不軌的男人見狀,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他們都一臉驚訝地看著門口。
等到葉翔走近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發愣,一起揮舞著拳頭朝著葉翔奔襲過來。
這些人哪裡是葉翔的對手?
不需要“真言·無相”的技能,葉翔只用了以前大學軍訓學的幾招軍體拳,就把這些人全部打趴下。
而這時,整個房間裡只剩下衣服撕裂、頭髮凌亂、神情迷離的向顏芩。
葉翔脫下外套,剛想走到向顏芩的身邊將外套蓋上。
忽然感覺到一股涼風從身後襲來。
葉翔立刻身子往旁邊一側,躲過了那陣涼風。
再定睛一看,一個長得瘦骨嶙峋、年齡在三十歲上下、穿著一件麻色T恤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滿眼冷漠地看著他。
那人手裡的匕首足足有二十公分,劍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卻當不過他眼裡面冒出來的兇光。
葉翔微微一怔,知道來者不善。
他故意後退一步,擋在躺在床上,神情依舊迷離錯亂的向顏芩身前。
“你是甚麼人?為甚麼要來這裡鬧事?”那男人的聲音像一塊冰,聽得葉翔全身盡是雞皮疙瘩。
“你又是甚麼人?為甚麼要這樣對她?”葉翔指了指身後的向顏芩,風輕雲淡地問那男人。
“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說明你跟她的關係。”那人根本沒有理會葉翔的問題,只是按照自己的節奏在不停地問葉翔。
此時此刻,葉翔自覺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他對著那人毫不猶豫地道:“她是我遠房表妹,你若是想傷害她,先過了我這關。”
“呵呵,只是遠房表妹?”那人陰冷一笑,反過來質問葉翔。
“……”這讓葉翔很是無語。
他只是來救人的,何必要跟那人做無謂的解釋?
他輕哼一聲,將手裡的衣服鋪在向顏芩的身上。
但這時,神情迷離錯亂的向顏芩忽然抓住了葉翔的手臂,就將葉翔往懷裡拉。
葉翔見狀,立刻用力掙脫了向顏芩的手。
隨後,向顏芩還是要伸手去抓他的手,但都被葉翔掙脫掉。
聽著向顏芩那嫵媚的呻吟聲,葉翔迅速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
他深吸口氣,對著那瘦骨嶙峋的男人問:“你們對她做了甚麼?”
“她是八爺點名要的人,我們只是給她加了點料,可以讓八爺更加的舒服。”那人回答。
“八爺?”葉翔微微一愣,“濱海九門之吳八爺?”
“哈哈!”
他的話音剛落,那瘦骨嶙峋的男人還沒有回答,門外就響起了一箇中年男人的狂妄的笑聲。
聞聲望去,葉翔看到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卷著一身白色的浴袍,滿臉春光地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四五個身材健碩、體格彪悍的黑西裝男人。
葉翔知道,這卷著浴袍的男人就是濱海九門的吳八爺。
而他身後的這些黑西裝男人,是吳八爺隨身帶著的保鏢。
“浩南,你怎麼這麼對待我的貴客?”吳八爺不滿地數落了瘦骨嶙峋的男人。
那瘦骨嶙峋的男人聽後,不但不覺得委屈,反而立刻低頭認錯:“對不起,八爺。我只是看到他傷害了弟兄們,所以想出手教訓他。況且,他還想把你的獵物帶走。”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我會稀罕?”吳八爺不以為然地說完,右手往旁邊一灘。
很快,一個留著平寸頭、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給吳八爺遞上一根雪茄,並點上。
吳八爺邊抽著雪茄邊看著葉翔,問:“看你一個人幹趴了我這麼多弟兄,你身手一定不差。認識一下,我叫吳天,濱海各界的人都喊我吳八爺。”
“葉翔。”葉翔輕輕地回答,吳天的名號葉翔雖然沒怎麼聽過,但他此前對濱海九門的吳家有所瞭解過。
如果說,濱海九門裡,哪一家是最不會做生意的,那就是吳家了。
吳家的收入來源,並不靠著做生意來的,而是利用一些特別的手段得到的。
比如收取保護費、過橋費,又或者收取一定的“治安管理費”。
總之,只要在民間有可以牟利的地方,吳家都不會放過。
因為這種收入來的容易,所以花錢也大手大腳。
在濱海九門裡,就數吳家的人最多。
人多並不是與吳家有血緣關係的人多,而是吳家的保鏢和招募的小弟很多。
剛剛被葉翔打趴下的,就是吳家養著的一些打手。
他們負責在吳天來之前,給向顏芩喂藥。
只是沒想到,藥還沒喂完,葉翔就來了。
“我聽過你的名字。”吳八爺立刻笑了起來,“你最近在濱海挺火的!”
“哦?你是怎麼聽過我的名字的?”葉翔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