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人身影拖著一個人一樣的東西從別墅裡走了出來。
雖然那些保鏢見到那身影后想要動手,但看到那身影拖著的東西以及傳來的慘叫聲後,不得不打消了動手的念頭。
因為他們知道,一旦動手很可能會讓被挾持的人喪了性命。
“葉翔。”等那身影走近後,涼生終於看清是葉翔。
他激動地開啟車門下車,跑過去代替葉翔,將歐陽怒抓到了車的後座。
隨後,他很自覺地坐到了副駕。
葉翔坐在駕駛座上,很熟練地踩離合器、打火、掛擋,保時捷一個精彩的漂移後直接駛出了別墅區,朝著東城山的山腳大門駛出。
當車行駛到盤山公路後,涼生好奇地看了一下右側反光鏡,皺眉道:“後面好像有車在跟著我們!”
“呵呵,有人跟著是正常的。沒人跟著才奇怪。”葉翔笑了笑,掛擋、踩油門,加速沿著盤山公路往下面行駛。
他來的時候還在想著這賽道賽車會多麼的刺激。
沒想到現在就用“另一種”方式實現了。
“葉翔,你是不是瘋了?這個時候加速,你是想死?”看著那繞來繞去又面臨著萬丈深淵的盤山公路,涼生一怔,嚇得面色慘白。
“呵呵,要死也是後面的人先死。”葉翔邊開車邊看後視鏡和反光鏡,他的腦海裡已經有了對付後面追兵的方法。
當保時捷來到一處幾乎90度的彎道,而彎道的外側又是萬丈懸崖的時候,葉翔終於想到了對付後面追兵的方法。
他先是故意降速,讓後面的車誤以為可以追得上他。
等到後面的車離自己只有四五米的距離的時候,他陡然間加速,車忽然往彎道內側開去,徹底佔據了內側的車道。
而後面的車,因為有機會超車,也不管外側車道面臨著懸崖,毅然往外側開。
葉翔又是一個稍微的降速,再掛擋、旋轉方向盤,一招類似“獅子甩尾”的漂移。
不但順利地駛出了彎道,還把追他的車直接擠到了懸崖下面。
馬上,漆黑的懸崖下,冒出了一絲火光。
這嚇得坐在副駕的兩聲目瞪口呆。
剛才葉翔的操作,都是電光火石之間。涼生還沒有想明白髮生了甚麼,後面追他們的車就墜崖了。
他盯著葉翔,全身哆嗦地問:“葉,葉翔,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小事。”葉翔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痛苦到昏過去的歐陽怒,“涼生,等下我就不去公館了,你幫我把他帶回去。”
“你要去哪裡?”
“剛剛出別墅的時候,我小姨打了我的電話,說有急事要找我。”葉翔說完,保時捷已經駛出了東城山大門,朝著寬敞的東城大道開去。
等到駛入市區後,葉翔找了個地方靠邊停下。
隨後,他邊開車邊將一些要點交待給涼生。
等涼生差不多都注意了,才下車。
再等涼生開車保時捷安全離開後,他才拿出手機撥通了小姨蔣梅霞的電話。
“小姨,我已經到了市區了,你們在哪裡?”葉翔問。
“葉翔,我和你小姨父正朝雲夢往來休閒會所趕,咱們在門口匯合。”蔣梅霞在電話裡急急忙忙地回答。
葉翔一愣,追問道:“小姨,到底是誰出事了?”
“是向顏芩。”蔣梅霞道,“我擔心你知道是她出事,不會出手。所以才說是我出事了。”
“她怎麼了?”
“到了雲夢往來休閒會所再說,在開車,先掛了。”
“……”
雖然葉翔還不知道向顏芩出了甚麼事,但葉翔從蔣梅霞的語氣裡已經辨別出一定是大事。
所以,葉翔沒有耽擱,直接打車朝著雲夢往來會所趕去。
等到到了雲夢往來會所的時候,蔣梅霞和楊雲峰葉剛好開車過來。
一見面,蔣梅霞就馬不停蹄地道:“葉翔,旦旦出事了!”
旦旦是向顏芩的小名,葉翔早就聽蔣梅霞說過。
“她怎麼了?”葉翔皺眉問。
“剛剛你小姨接到旦旦的電話,”楊雲峰知道蔣梅霞現在很激動,主動接過話題解釋,“說她被人騙到了這家會所。還說騙她的人要對她不軌。”
“這怎麼成?”葉翔一聽火冒三丈,就要朝著雲夢往來會所的大門口走去。
但剛走一步,他就被楊雲峰拉住。
“葉翔,現在進去就是打草驚蛇。”楊雲峰道,“我跟這家會所的老闆熟悉,而且他們其實葉不知道旦旦跟我們的關係。不如讓我先跟這家會所的老闆打個電話,然後我們以客戶的身份進去,再分頭行動。如何?”
“可以!”葉翔認同了楊雲峰的建議,心裡面對楊雲峰也是刮目相看。
他以前一直以為楊雲峰是隻會做生意的“笨蛋”,沒想到還是有點“謀略”的高人。
等楊雲峰打完電話,他們仨順理成章地進入了雲夢往來會所。
隨後,楊雲峰和蔣梅霞一組,葉翔獨自一組,開始在雲夢往來會所裡尋找向顏芩的身影。
雲夢往來會所,看起來只是濱海市一家非常普通的休閒會所。
但這家會所經營的生意一點都不普通。
除了比較常見的桑拿浴、腿腳按摩、足浴等,還有一些康復理療、心靈調養的區域。
葉翔知道,向顏芩這樣的年齡是不可能去洗桑拿和腿腳按摩的。
她更多的可能會去足浴、康復理療或心靈調養。
因此,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這三個區域。
按照樓層的指引,葉翔先是來到樓層的頂部,然後按照不同樓層的業務板塊劃分,查了起來。
前兩樓,葉翔並未發現到不對勁的地方。
當到了第三層的時候,葉翔的臉色就變了。
因為,透過“靜謐之眼”的透視,葉翔可以看到牆壁的後面是一張極為醜陋、邪惡的嘴臉。
那嘴臉趴在向顏芩的身上,兩隻手正在向顏芩身上肆無忌憚地遊移。
“怎麼會讓你得逞?”
葉翔暗自罵了一句,直接加快腳步,走到了向顏芩被困的房間,一開始就直接敲門。
聽到有敲門聲,裡面的男人意猶未盡,慾求不滿地對著門外怒斥:“誰啊?沒大沒小的,也太不識趣了。沒看到我正在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