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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071

2022-08-23 作者:朝唧唧

 阮纓一覺醒來, 發現外面天已經暗了,但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她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會兒之後感覺自己身上蓋了被子, 原本拿在手裡的平板電腦已經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她的腦袋還枕在鬱聞深的腿上,撐起上半身後, 阮纓聽到鬱聞深問了一句:“你醒了?”

 “嗯……”

 房間裡唯一一點亮光就是鬱聞深手裡的手機,阮纓的眼睛在適應黑暗後發現,她睡著之前鬱聞深是甚麼姿勢,現在還是甚麼姿勢, 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他手裡的書換成了手機。

 趴在鬱聞深的腿上,阮纓懶懶散散地問道:“你在看甚麼?”

 “在給袁教授回訊息,”鬱聞深收起手機, “他知道我們要來三亞度假的事情, 問我們玩的怎麼樣,還問我們有沒有空的房間,有的話他拖家帶口也要來。”

 “真的嗎?”阮纓不由得眼睛一亮,人也清醒了不少。

 鬱聞深收起手機:“應該不是真的,他們家每年都是兩家一起過年的, 要是他拖家帶口來了, 兩邊老人怎麼辦?”頓了頓,他又說道, “不過不排除他過完年會拖家帶口來玩幾天。”

 “哦,”阮纓眨巴眨巴眼睛, “那我回頭問問夢夢姐好了。”她按著鬱聞深的腿準備起來,就聽到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她急忙問道,“怎麼啦?”

 鬱聞深語氣隱忍:“腿麻了。”

 “腿……麻了, ”阮纓茫然地問道,“怎麼會麻了?”問完之後,她就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非常傻瓜的問題。

 果然,問完之後,她就聽到鬱聞深用一種意味不明的語氣反問她:“你說為甚麼?”

 那當然是……被她枕麻了。

 “我給你揉揉!”說完之後,阮纓就立刻爬起來,兩隻小手給鬱聞深揉起了腿,還殷切地問道,“老闆,這個力度合適嗎?”

 鬱聞深不由得扶額。

 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阮纓再這麼揉下去,第一個忍不住的人肯定是他。

 就在鬱聞深準備制止阮纓的時候,兩個人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接著,外面又響起鬱聞謙的聲音:“哥,穗穗姐,我能進去嗎?”

 鬱聞謙沉聲道:“進來吧。”

 來的挺及時。鬱聞深默默想到。

 鬱聞深都發話了,鬱聞謙就直接開門進去了,但是他沒想到裡面沒開燈,一開門就抱怨了一句:“你倆幹嘛呢也不開燈。”說著,他就順手開了燈,結果就看到,他哥坐在床邊,他哥的女朋友跪在床上,手還放在他哥的腿上。

 就……挺那甚麼。

 對上鬱聞謙一言難盡的表情,阮纓沉吟片刻:“我們也沒幹甚麼,就是我在給你哥做馬殺雞呢。”

 鬱聞謙捂臉:“雖然我看出來了你這確實是在給我哥做馬殺雞,但為甚麼我有種你越描越黑的感覺呢?”

 阮纓被他說的臉頰一熱,鬱聞深看了她一眼後,抬頭問鬱聞謙:“有事?”

 “廢話,”鬱聞謙指了指自己的手錶,“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你們倆不吃飯了啊?”

 “啊,”阮纓伸手揉了揉肚子,“你不說我都忘了,剛才睡醒的時候我還想著肚子好餓該吃飯了呢。”

 鬱聞謙一聽這話就樂了:“能讓你這個吃貨都忘了要吃飯,我就覺得你們倆肯定不是在房間裡做馬殺雞這麼簡單。行了,趕緊下來吃飯。”

 說完之後,鬱聞謙就先出去了。

 鬱聞深起身後朝阮纓伸出手:“走吧,下去吃飯。”

 “嗯!”阮纓點點頭,握住了鬱聞深伸過來的手,跟他一起出門下樓。走著走著,她突然發現,鬱聞深走路的姿勢很正常。她不禁疑惑,“你不是腿麻了嗎?”

 鬱聞深:“……已經好了。”

 “真的嗎?”

 “真的。”

 ***

 到了三亞後的每一天,對阮纓來說,都是一種最舒適的休息狀態。

 因為跟長輩們住在一起,晚上不好睡得太晚,早上也不好起的太晚,加上三亞的氣溫遠比北城要高,早上不至於粘被窩粘到起不來,所以她短時間內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

 每天早上六點鐘左右就起床,起床後阮纓會跟鬱聞深一起陪鬱老爺子打打太極鍛鍊,然後吃早飯。

 吃過早飯之後,阮纓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癱著。要麼在沙發上癱著,要麼回房間癱著,看看綜藝追追劇,活脫脫一個宅女。

 來三亞的第一天,鬱父還說讓鬱聞深帶她去適合在這邊穿的衣服,結果來了三天,她身上的居家服基本就沒換下來過,就連阮母和鬱母出去買東西叫她一起她也不去。

 阮纓不想出門,鬱聞深也陪她一起在家裡待著,最後還是阮母看不下去了,連阮纓帶鬱聞深一起轟出了家門。

 “晚上做椰子雞,你們倆回來的時候買個椰子買只雞。”阮母甚至還從錢包裡抽出三百塊錢來塞在阮纓手裡,“別亂花聽到沒?”

 捏著三百塊錢站在門口,阮纓有些恍惚:“感覺一下子夢迴小學時候,我媽媽也是這樣給我錢讓我去跑腿,跟我說別亂花錢。”

 鬱聞深忍著笑,又一次強調:“別亂花錢,聽到沒有?”

 阮纓撇撇嘴,想了想之後,又衝鬱聞深揚了揚手裡的三百塊錢,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我有錢了!”

 鬱聞深點頭,饒有興致地問道:“然後呢?這是你媽媽讓你買椰子和雞的錢。”

 “買椰子和雞又用不了那麼多錢,”阮纓興致勃勃地說道,“走,我帶你去買好吃的,反正我媽媽也沒有說,買完東西剩下的錢我不能花。”

 鬱聞深有些好笑:“你是想給我買好吃的,還是你自己想吃好吃的呢?”

 “哎呀!”阮纓挽著鬱聞深的手臂,仰頭看著他,佯裝不滿地衝他抱怨,“你可愛的女朋友想吃好吃的東西,你不給她買就算了,還要拆穿她!”

 “買,我女朋友想吃甚麼我都給買,”鬱聞深含笑看著阮纓,“想吃甚麼?”

 “嗯……想吃芒果!”

 “走吧,帶你去買。”

 仔細算算,這還是來了三亞之後,兩個人第一次正式出門約會。臨近過年,臨海的公路兩邊都掛上了紅燈籠,商場裡也放著每年春節都能聽到的耳熟能詳的歌。

 阮纓來了之後就沒怎麼出過門,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別墅前面的沙灘,跟鬱聞深一起散步看海挖貝殼,再加上以往過年的時候都很冷,這邊卻很暖和,就導致阮纓今年對過年都沒甚麼概念,進了商場聽到熟悉的歌,看到喜慶的福字、鞭炮和中國結才意識到,真的快過年了。

 “不知道為甚麼,感覺今年過的好快啊,”阮纓牽著鬱聞深的手走的很慢,“仔細想想,今年發生了好多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鬱聞深點頭:“是不少。穗穗,我很開心。”

 “嗯?”阮纓轉頭看他,有些好奇地問道,“開心甚麼?”

 鬱聞深語氣認真:“因為你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我都見證了。而且,我也是其中的參與者。”

 阮纓抿著唇笑起來:“嗯,確實是。”她看了看四周,突然有些感慨,“這兩天光擺爛去了,甚麼也沒幹,還有兩天就過年了,今天回去我要總結一下今年,然後做一下明年的計劃。”

 鬱聞深用帶著幾分探究的語氣問道:“甚麼計劃?”

 阮纓掰著指頭數:“就是工作、學習還有旅遊的計劃啊,當然了,”她抱住鬱聞深的胳膊,笑得燦爛,“每個計劃裡都有你!”

 鬱聞深彎起唇角:“我也一樣。”

 “那你的計劃呢?”阮纓忍不住好奇,“你肯定已經做好計劃了吧?是甚麼?”她晃著鬱聞深的胳膊,“快告訴我,是準備發表幾篇論文嗎?”

 “首先,”鬱聞深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得想個辦法,從法律的層面上解除單身的狀態。”

 對上鬱聞深溫柔凝視著自己的目光,阮纓不禁小臉一紅。

 那不就是想跟她結婚的意思嗎?

 ***

 兩個人上午被阮母趕出去,一直到下午四點多才回到別墅。

 回去的時候,除了阮母讓他們賣的椰子和雞,兩個人手裡還大包小包地提了不少東西——不過大多數都在鬱聞深手提著。

 看著放在地上的東西,鬱聞謙驚歎:“嚯!我哥和穗穗姐每次去超市都跟去進貨一樣。”

 “你們倆買了甚麼啊?”鬱母好奇,“怎麼買了這麼多?”

 “年貨。”鬱聞深扶了扶眼鏡,“買了箇中國結,又買了些筆墨和紅紙。”本來他們兩個想買成品的對聯和福字,但是想到以前每年都是鬱老爺子親自寫的,還是決定買筆墨紙硯回去,讓老爺子來寫。

 “我還買了一套新衣服,”阮纓興沖沖地說道,“過年穿的新衣服,嘿嘿~”

 阮母看了她一眼,伸手戳了下她的腦門:“你都幾歲了?過年買套新衣服還這麼高興,又不是小時候。”

 “不一樣嘛,”阮纓振振有詞,“以前是爸爸媽媽給我買的,今年是男朋友給我買的。”她晃了晃手腕,給阮母看上面新多出來的轉運珠手鍊,“看,還有過年的新首飾呢。”

 鬱母教育阮纓:“這就對了,有甚麼想要的就讓聞深給你買,不然要這個男朋友幹甚麼。”

 阮父翻著他們兩個買回來的東西:“我看看你們都買甚麼好東西回來了。”

 鬱聞謙已經開始吃阮纓買回來的零食了,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鬱聞深:“哥,你有沒有給我買點甚麼?”

 鬱聞深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弟弟:“之前買的題都做完了?”

 鬱聞謙哽了一下,抱著零食迅速挪到了阮父身邊:“叔叔,讓我也看看,他們倆都買的啥。”

 鬱父把裡面的紅紙拿出來遞給鬱聞謙:“去,沒事兒幹就去把這些紙裁了,裁成寫對聯和寫福字的大小。”

 鬱聞謙一手抱著薯片,另一隻手還在往嘴裡塞:“一會兒我吃完了就去。”

 鬱老爺子揹著手站在他們面前:“嗯哼,在家過年要寫,出來過年還要寫,我過年就是給你們寫對聯寫福字的是吧?”

 伸手推了下眼鏡,鬱聞深語氣冷靜:“您要是不想寫,讓聞謙寫也行。”

 鬱父瞪大了眼睛:“你弟弟那筆狗爬字能看?別貼出去丟人了。”

 阮纓用胳膊肘撞了下鬱聞深,板著小臉教育他:“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過年的對聯和福字當然要鬱爺爺寫了,這可不是別人隨隨便便能代勞的。”

 “嗯,”鬱老爺子煞有介事地點頭,“還是穗穗說的話中聽。小謙啊,你趕緊吃,吃完給我裁紙。”

 鬱聞謙忙不迭地點頭:“好嘞爺爺,我馬上就吃完!”

 鬱老爺子滿意地去準備筆墨了,等老爺子走了,鬱母看到阮纓對著鬱聞深擠眉弄眼,就知道是他們兩個商量好了在哄老爺子開心了。

 哎呀,她兒子和未來的兒媳這麼有默契,真是怎麼看怎麼般配。

 ***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兩天的時間又過去,除夕夜到了。

 雖然這次沒在家裡過年,但是兩家人一起,除夕夜就格外的熱鬧。

 過年要貼的福字和對聯昨天就寫好了,往門上貼的任務就交給了鬱聞深和鬱聞謙,阮纓就負責在旁邊給他們看。

 “左邊的稍微往下一點!太過了,再往上一點點!”

 阮纓給他們指揮著,看來看去還是覺得有點歪。鬱聞謙轉頭看著阮纓:“穗穗姐,要不還是讓我哥看吧?他有強迫症,眼神就跟卡尺一樣準。”

 “也行!”阮纓點點頭,吧嗒吧嗒跑過去,接過鬱聞深手裡的福字,讓他去看。

 鬱聞深確實像鬱聞謙說的那樣,眼睛就跟卡尺一樣標準,但是他每次都是精確到零點幾毫米,要求十分嚴格,阮纓和鬱聞謙兩個人不是高了一點就是低了一點,結果就一直弄不好。

 最後還是阮父看不下去了,過來提醒他們:“看著不歪就行了,要求不用那麼嚴格。這都半個小時了,門口的福字你們仨都沒貼好,等你們全貼上,年都過完了。”他搖了搖頭,“真是三個和尚沒水喝。”

 被訓了的“三個和尚”等阮父走了之後,湊在一起商量著。

 “要不咱們把誤差控制在一毫米之內就行了,零點幾就不要了吧?”阮纓眨巴著眼睛,“不然今天真的要貼不完了。”

 鬱聞謙大大咧咧地說道:“我覺得叔叔說得對,其實看著不歪就行了。”

 鬱聞深擰眉思索了一會兒:“那就一毫米之內,不能再多了。”

 “行,”鬱聞謙點頭,“趕緊的吧不然一會兒吃不上飯了!”

 “你早上九點才吃飯,這就惦記中午飯了?”鬱聞深斜睨著自己的弟弟,說話毫不客氣。

 阮纓好心提醒鬱聞謙:“中午還是要少吃點,下午的零食也不能吃太多晚上的年夜飯才能多吃點。”

 “有道理啊,那我不惦記中午飯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

 貼完了對聯、福字,吃過了中午飯,上了年紀的鬱老爺子習慣去睡個午覺,鬱母就招呼阮纓他們一起打麻將。

 阮纓躍躍欲試:“我來,我要玩!”

 阮父有些驚奇地看著阮纓:“穗穗,你不是不會打麻將嗎?”

 “我現在會了!”阮纓有些驕傲,“聖誕節的時候我跟聞深還有他同事一起打麻將,一直和牌呢!”

 兩家的父母看看阮纓,又看看坐在她旁邊面不改色的鬱聞深,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於是,鬱父提議道:“那這樣吧,反正過年,大家玩的高興點,玩贏錢的怎麼樣?”

 鬱母點頭:“我贊成。”

 阮母也說道:“我沒意見。穗穗呢?”

 “好呀好呀,”阮纓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那我去拿點現金出來!”

 “行,你去吧。”

 等阮纓上樓去之後,鬱聞深沉思片刻,看向四位長輩:“你們想坑穗穗?”

 鬱父笑眯眯地說道:“看破不說破。”

 阮母喝了口茶:“是時候讓這孩子知道世間險惡,牌桌無情了。”

 這話一說出來,鬱聞深就知道,這是他未來的岳母都要下狠手宰他女朋友了。經過一番權衡,加上鬱聞謙在旁邊提醒他“哥,你要知道丈母孃是不能得罪的”,於是他面色鎮定地說道:“那你們玩,一會兒就當我不存在。”

 正說著,阮纓從樓上下來,手裡還握著自己鼓鼓的小錢包:“我來了我來了!”

 阮母和鬱母交換了下眼神,意味深長。

 牌桌上四個人,阮父不會打牌,就在一旁看著。鬱聞深坐在阮纓身後,手裡拿著書。鬱聞謙今天被特許可以不用複習功課,所以正在玩遊戲機,不過他的注意力還是大部分放在了牌桌上。

 打牌的四個人,阮纓母女還有鬱父和鬱母。

 阮纓本來信心十足,覺得自己的小錢包還能再鼓一鼓,結果誰知道,幾局牌打下來,沒有鬱聞深給她點炮,她的小錢包已經憋下去一層了。

 看著阮纓垮起小臉,鬱父忍不住逗她:“穗穗啊,你不是說你很會打牌嗎?”

 阮纓繃著小臉神情嚴肅:“可能是因為我今天牌運不好,剛開局打的不順,再來幾局就好了!”

 “就這還剛開局啊?”鬱聞謙傻眼了,“穗穗姐,你們都打了五局了,你回回輸……”被鬱聞深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一眼,鬱聞謙立即收聲不說話了。

 阮纓理直氣壯:“我說剛開局就是剛開局,這才打了五局呢,也沒輸多少嘛!”

 鬱聞深很適時地出聲提醒她:“穗穗,及時止損,見好就收。”他看出來了,阮纓是真的沒甚麼打牌的天賦,又沒有技巧,被另外三個老狐狸算的死死的。

 阮纓扁扁嘴:“可是我還沒見到好呢,光輸去了。不行,我要把輸的贏回來!”

 鬱聞深欲言又止。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阮纓,別的不說,光是在牌桌上對上他爸,她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但是他看阮纓這個架勢,估計不贏一回,或者輸個徹底,她是不會罷休了。

 算了算了,讓她玩吧,反正就是輸點兒錢,大不了他給她補回來就是了。這麼想著,鬱聞深就沒再提醒阮纓。

 結果又幾輪牌打下來,阮纓輸的錢包徹底癟了。她看著乾癟的錢包,小嘴一撇,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只剩下幾個鋼鏰的錢包,語氣委屈:“怎麼回事?我今天牌運好差,一分錢都沒贏就算了,還輸了個底兒掉……”

 鬱聞謙試探著問道:“穗穗姐,你不考慮一下可能是你牌技不好的原因嗎?”

 阮纓不明所以:“可我上次真的一直和啊,你哥可以作證的。”

 鬱聞謙欲言又止。

 你跟我哥一起打牌,當然會一直和啊!

 鬱母贏得最多,其次是阮母。鬱父就是陪她們三個玩,就贏了兩次。鬱聞深在一旁看著,心裡還在想,他們倆不愧是父子,很懂得給自己的老婆放水點炮。

 贏了錢,鬱母美滋滋地說道:“哎呀,意外之財。”

 阮母也點了點錢:“今晚的年夜飯,穗穗出一半錢。”

 阮纓轉頭就扎進了鬱聞深懷裡,委屈巴巴地跟他哭訴:“我要寫好多字才能賺這些錢的!”

 鬱聞深摸著她的腦袋安慰道:“沒事,我給你發壓歲錢,補回來。”

 “那你要給我發個超級大的紅包,比給小謙的要多好多!”

 “我只給你發,不給他發。”

 鬱聞謙又一次哽住。

 他甚麼也沒幹啊!為甚麼受傷的總是他啊!

 一直到麻將都被收起來了,阮纓還沒從自己錢包輸光的打擊中走出來。

 “怎麼會這樣呢?”阮纓百思不得其解,“我怎麼會輸的這麼徹底?我覺得我這不是牌運差,而是我牌技太差。”

 她倒也不心疼輸出去的錢,看到三位長輩從她這裡贏了錢高高興興的,她其實也是高興的。

 但她就是不理解,她為甚麼會輸成這樣。

 鬱聞深語氣謹慎:“可能是因為他們太厲害了,所以你才一直輸吧。”

 “那為甚麼上次我跟你們打的時候,又一直贏呢?”阮纓扁扁嘴,“我當時還不會打呢,肯定打的比現在還差。”

 鬱聞深思索片刻:“初學者運氣加成?”

 “才不是,”阮纓也反應過來了,“你當我是傻瓜嗎?肯定是因為你讓著我了!”她用手指在鬱聞深身上指指點點,“你這樣不好,你老是讓著我,會讓我覺得自己牌技特別好,整個人膨脹起來,然後盲目樂觀,結果輸的一敗塗地。就像這次,輸的我小金庫都空了!”

 鬱聞深對自己之前的行為進行了深刻的檢討和反思,並且向阮纓保證:“我知道錯了,下次我不給放水了。”

 “不行!”阮纓急了,“我牌技都這麼差了,你要是不給放水,我不是輸的更慘了?”

 這次在三亞過年不用走親戚,在家還不知道要陪長輩打多少次麻將,要是她一直輸的話,那不是一直丟臉了?

 鬱聞深忍不住笑起來,伸手揉揉阮纓的腦袋:“好,我知道了,我不光讓著你,我還幫著你把今天輸的錢全贏回來,好不好?”

 “嗯嗯!”阮纓朝鬱聞深伸出小拇指,鄭重其事地說道,“那你跟我拉勾,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鬱聞深彎著唇角,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阮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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