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住在一起, 孤男寡女的,不就是同居嗎?”
看到簡寧發來的這條訊息,阮纓認真思考了一下, 還是給她回了兩個字:“不是!”
簡寧也無奈了:“行,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我記得鬱教授是A大的吧?你現在住在A大附近?”
阮纓:“對, 從這裡去A大,開車也就十來分鐘吧。”
簡寧:“那是挺遠的了,你坐地鐵過來估計也得一個半小時了。哎我不跟你說了,我今天還有挺多事兒要忙的。”
阮纓:“你去忙吧, 不用管我了QWQ”
簡寧:“你就是賣萌挽留我,我今天也是真沒時間了寶QWQ工作的事你也不用這麼著急,你又不是沒有錢花。難得失業,好好休息一下。”
阮纓:“嗯嗯, 我知道了。”
跟簡寧聊完之後, 阮纓關掉了微信介面,開始繼續物色新的公司。她之前看的都是在她家附近的公司,現在搬到這裡來,就要找這附近的公司了。
然而她只看了一會兒,就沒有心思繼續看了。不得不說, 簡寧的話還是提醒了她。她本來就是打算在鬱聞深這裡暫時住一下, 作為一個她從家裡搬出去的過渡。
那她接下來找工作,也不能只在A大附近找了, 萬一她以後再搬到一個離A大遠的地方呢?
光是這麼想想,阮纓又開始覺得痛苦起來了。
不管是搬家還是找工作, 對她來說都是無比麻煩又讓她頭疼的事情。
還是簡寧說得對,她難得失業,而且也不是沒有錢, 先休息幾天再找工作也不遲。
現在與其考慮這些長遠的事情,還不如考慮眼前的問題:中午吃甚麼。
她抱著星黛露在床上打個滾,蹭了蹭被子後,將星黛露舉起來:“露露,我們中午吃甚麼呀——”
***
鬱聞深中午回家的時候,雨已經停了。雨打落了樹上的枯葉,在庭院裡落了一地,也積了一個一個淺淺的水窩。
在門口擦乾淨鞋底,鬱聞深才開門走了進去。
今天在學校裡,他說中午有人給他做飯的時候,袁益川追著他問,他就把阮纓住在他這裡的事情告訴了袁益川。袁益川聽了之後說要來蹭飯,被鬱聞深拒絕了。
袁益川對此很是不滿:“你這就不厚道了,你嫂子看你一個人住,沒少叫你去我家吃飯,怎麼我就去你家蹭一頓你都不樂意?”
鬱聞深語氣認真:“家裡小孩怕生,我沒說一聲就帶你回去,她要嚇得縮起來了。”
“還說不是你女朋友?”
“真的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你女朋友你炫耀甚麼?”
“沒有炫耀。”
鬱聞深直到進了家門,都沒想明白袁益川為甚麼要說他炫耀。他換了拖鞋,聲音略高地叫道:“穗穗?”
“我在這裡——”
聲音是從廚房傳出來的,鬱聞深彎了下唇角,抬腳走了過去,一進去就看到阮纓正在對著手指頭吹氣,又迅速地放到了耳垂上,一張小臉上,漂亮的五官都皺到一起去了。
“嘶——聞深哥哥你回來了。”阮纓手指揪著自己的小耳朵,看著鬱聞深面帶擔憂地走了過來。
“怎麼了?”鬱聞深皺著眉問道。
阮纓把手伸到他面前,語氣輕快地說道:“沒事啦,就是剛才不小心燙了一下。”
鬱聞深定睛一看,就看到阮纓手指的指尖有些發紅。他呼吸一滯,表情也變得有些凝重:“等著,我去拿醫藥箱。”
然而他剛一轉身,就被阮纓揪住了衣服。
“不用擦藥的,”阮纓聲音軟軟的,“只是看起來紅,已經不疼了。”
鬱聞深面帶懷疑地問道:“真的?”
“真的,”阮纓用力點點頭,“我又不是能忍受疼痛的人,要是疼的話,我剛才就不攔你了。”
這倒是。阮纓怕疼,這一點他是知道的。小時候阮母帶她去打預防針,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眼裡就包了一汪淚。要是不小心碰到她的針眼,她還能直接再大哭一場。
鬱母說,小姑娘都嬌氣,所以鬱聞深有時候要負責帶阮纓和鬱聞謙的時候,他就會很仔細地看顧阮纓,免得她磕了碰了。至於鬱聞謙……男孩子都皮實,摔了就摔了。就像鬱母說的,活著就行。
這麼一想,也難怪鬱聞謙老說他偏心了。
“不疼就行。”鬱聞深確定阮纓真的不疼之後,這才放下心來。但他又忍不住問道,“怎麼會燙到?”
阮纓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以為湯碗放了有一會兒,應該不那麼燙了,就沒用毛巾墊著。”
“下次你就放那,等我來端吧。”鬱聞深去水池前洗了手,擦乾淨後用手試了一下湯碗的邊緣,熱度在他的接受範圍內,就直接端起來放到了餐桌上。
阮纓睜大了眼睛:“不燙嗎?”
“還行。”鬱聞深推了下眼鏡,“還有甚麼要拿?”
“米飯!”
坐下來吃飯的時候,鬱聞深把袁益川想來蹭飯的事情跟阮纓說了一遍。
阮纓努力回想了一下:“你以前是不是跟我說過這位袁教授啊?”
“應該?”鬱聞深也不確定。
阮纓戳著米飯:“他經常來找你嗎?”
“不經常,”鬱聞深回答道,“一般都是我去他家。他和他太太看我一個人住,又不會做飯,所以經常會邀請我去他家。”
“那他們人還蠻好的誒,”雖然沒見過面,但是阮纓對袁益川夫婦已經先入為主地有了好感,“袁教授知道家裡有人給你做飯,所以想來蹭飯嗎?”
“對。”鬱聞深點頭,“不過我拒絕了。我跟他說,家裡小孩怕生。”
阮纓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十分不滿地抗議:“我不是小孩。”
可是抗議完之後她又覺得,“小孩”這個稱呼,聽起來怪可愛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寵愛意味在裡面。
她仔細想了想,從小到大,鬱聞深確實是很寵她的,對她比對鬱聞謙這個親弟弟都要好,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會留給她,她不會做的題也都是鬱聞深耐著性子教的。
雖然鬱聞深大學畢業後出國深造了幾年,兩人不經常見面,加上鬱聞深隨著年齡的增長,氣質越來越高冷,還有“教授”這個職業的加持,導致阮纓有時候在他面前會有些拘謹放不開,但鬱聞深對她還是很好的。
每次回國的時候給她帶的禮物都是最多的,她媽媽當著很多人的面訓斥她的時候總是第一個維護她,只給她一個人買好吃的蛋糕,還在她遇到問題想不出解決辦法的時候給她出主意。
這麼一想,鬱聞深說她是小孩,好像也情有可原。
“算了,”阮纓低下頭,有些愉快地說道,“小孩就小孩吧。”
鬱聞深有些懵。
女孩子情緒變化都這麼快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鬱教授,妥妥的爹系男友(。
鬱教授:畫重點,家裡小孩,意思是我家的,懂嗎?
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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