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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018

2022-06-29 作者:朝唧唧

 餐桌上的飯菜還在冒著熱氣, 隱藏在熱氣之後,阮纓精巧的臉蛋顯得有些模糊。

 “真的啊,”阮纓被鬱聞深這個問題問的有些不明所以, “這種事情我為甚麼要騙你?”

 “你在家不做嗎?”鬱聞深挑了下眉,“說起來, 我都不知道你會做飯。”

 阮纓搖了搖頭:“不做。我有一次是想露一手,給我爸爸媽媽做飯吃的,但是我進廚房沒多久,我媽就來教我了。她說了甚麼我都忘了, 反正也是我這裡不好那裡不好,最後她說讓我別瞎做,就把我趕出廚房了。”

 鬱聞深聽明白了:“所以,你也沒說你會做飯, 就一直假裝自己不會做?”

 “嗯。”阮纓嘿嘿笑著, “做個快樂的小廢物。”她舀了一碗玉米排骨湯給鬱聞深,“而且我下廚的次數也不多,都是我爸媽不在家的時候才自己做一下,在他們回來之前消滅‘罪證’,所以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

 鬱聞深忍俊不禁:“難怪你媽媽會覺得你搬出來沒法生活。”

 阮纓的菜心吃了一半, 聽到鬱聞深這麼說, 她迅速把菜心吃完,有些惆悵地重重嘆氣:“其實我有時候也搞不清楚我媽媽到底是怎麼想的。”

 在阮纓看來, 她的母親是很愛她的,也把她照顧的很好。她從小很少生病, 也沒幹過甚麼重活。但是她又總是干涉阮纓,人前人後地貶低她,老覺得她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打擊她的自信。

 除此之外,阮母的控制慾也很強。

 阮父有時候也會幫阮纓說話,但是阮母性格強勢,而他又有些文人風骨,不願意跟阮母爭吵太多,最後的結果也基本都是阮母佔上風。

 而這樣的生長環境,也造就了阮纓敏感、內向的性格,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她小的時候覺得,可能媽媽就是這樣。可後來她開始懂事了,才發現,也有隔壁鬱家兄弟的母親那樣的媽媽。

 鬱聞深沉吟片刻:“或許等你當了媽媽就搞得清楚了?”

 “嗯——”阮纓認真思考了一下,“如果我當媽媽的話,我肯定不會像我媽媽這樣的。哎呀,怎麼說起這個來了,我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呢。”她催促鬱聞深,“快吃飯吧,再不吃一會兒都涼了。”

 “吃完飯去買花瓶?”

 “好呀!”

 白天去的那家商場沒有阮纓看中的花瓶,鬱聞深就帶她去了另一家。

 這次她買到了心儀的花瓶,回去的時候鬱聞深都感覺得到,她心情好的不得了,還抱著花瓶問他:“聞深哥哥,你要不要也放一個?我給你插一瓶呀,反正你買了好多花回來。”

 鬱聞深點頭:“好。”

 “對了,”阮纓又問道,“你明天早飯想吃甚麼?”

 鬱聞深忍不住笑:“我怎麼覺得,你是來給我當廚師的,嗯?阮大廚。”

 “應該說,我找到用武之地了,”阮纓也笑起來,“我在家都沒甚麼機會做,現在住在你這裡,就不用擔心那麼多了。而且做一份也是做,做兩份也是做,我順便把你那份也做了就好啦。”阮纓笑得眼睛彎彎的,“而且聞深哥哥你自己根本不會做飯,所以也不會挑我的毛病。”

 “哦,是嗎?”鬱聞深輕笑了一聲,“那我以後可要給你挑挑刺了。”

 阮纓揚起下巴威脅道:“給廚子挑刺的人是沒有飯吃的。”她故意用了威脅的語氣,只是聲音軟軟的,聽著根本沒有甚麼震懾力,只會讓人覺得她可愛的很。

 鬱聞深十分配合:“這樣嗎?那我可不敢挑刺了,以後吃飯還得仰仗阮大廚呢。”

 聽到鬱聞深這麼說,阮纓“咯咯”地笑起來。她在心裡想著明天早上要吃甚麼,然後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聞深哥哥,我付你房租吧。”

 “付房租?”鬱聞深有些不解,“為甚麼?”

 阮纓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因為我住過來之前你說過,讓我把你當成是合租的室友,既然是合租的室友,我住著你的房子,當然要給你付房租啊。”

 “不用,”鬱聞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只是用那個來做比喻。以我們兩家的關係,你住在我這裡還要給我付房租,不是太見外了嗎?”

 阮纓卻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不是見不見外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給你付房租的話,我會覺得安心一點。我查過這邊小區的租金,會按市場價的平均值給你的,水電費和物業費我們均攤。”她板著小臉振振有詞,“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態度還挺強硬。

 鬱聞深聽著阮纓這話,就知道她已經仔細考慮過,而且下定決心了。再加上她說自己收了房租她會安心一點,於是鬱聞深點點頭:“行,那我收你房租。”

 “嗯嗯,”阮纓點點頭,“我們今晚回去找個租房合同籤一下!”

 “好,聽你的。”

 “那你明天早上想吃甚麼?”

 “話題又回到這裡了嗎?”

 到家之後,阮纓開門下車,被冷風吹得一激靈。她縮了縮脖子:“好冷啊——”

 “天氣預報說明天會下雨,”鬱聞深鎖了車,手裡拿著阮纓買的幾個花瓶,“下完雨之後更冷,差不多要開始過冬了。”

 阮纓緊了緊外套的領口,整個人快縮成一團:“下雨天最適合在家待著了,幸好我現在沒有工作,明天不用上班。”

 鬱聞深斜睨著她:“明天週一,我八點要開早會,七點半就得出門,你說這種話合適嗎?”

 阮纓眨巴著眼睛:“給你做厚蛋三明治吃好不好?”

 “怎麼,賄賂房東?”這麼說著,鬱聞深的語氣卻緩和了不少,還帶上了一點在冷風中讓人不易察覺的淺淡笑意,“去開門。”

 “好的,房東先生~”

 進去之後,阮纓上樓去換了居家服,順便把膝上型電腦也拿下來了,想跟鬱聞深一起找份租房合同。誰知道一下來,她就看到鬱聞深坐在沙發上剪花枝,就是剪的有些……慘不忍睹。

 阮纓抱著電腦跑過去,無比震驚地看著散在桌子和地板上的碎枝:“我的天……”她看看鬱聞深,又看看花枝,再看看鬱聞深,再看看花枝,最後艱難地開口,“聞深哥哥,你……”

 鬱聞深顯然也有些尷尬:“我想幫你插起來來著……”他把手裡的一枝洋桔梗和剪刀都放在了桌子上,“太難了。”

 阮纓一臉凝重:“是花太難了,還是你太難了?”

 鬱聞深一臉逃避現實:“都難。”

 “還是我來吧。”阮纓把電腦給了鬱聞深,“你來找租房合同。”

 沙發有些高,阮纓坐著不太舒服,就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別墅裡安了地暖,到處都暖烘烘的,坐在地上也不會涼。她一手拿著花,一手拿著剪刀,很熟練地修剪好之後放進了花瓶裡。

 鬱聞深開啟電腦,在等待開機的時候看了阮纓一眼。

 他坐在沙發上,位置要偏後一些。從他坐的地方看過去,可以看到阮纓纖細的背影,看到她修剪花枝熟練的動作。

 她把垂在頰邊的頭髮別到了耳後,露出了纖薄小巧的耳朵。

 這時,電腦裡傳出了一聲提示音,接著便是連續不斷的輕微的電流聲。鬱聞深看了眼電腦,就看到電腦螢幕裡一隻軟萌的露著肚皮的小奶貓。

 阮纓的電腦桌面也很乾淨,只有幾個常用的軟體,圖示加起來還不到兩列。

 鬱聞深知道阮纓喜歡小動物,有時候在路上看到別人牽著小狗,就會露出羨慕的神色,遇到小野貓的時候,她也會停下來逗一逗。

 鬱聞深也問過她,既然喜歡為甚麼不養一隻,得到的回答也只是:媽媽不讓。

 “我媽說養我一個就夠了,再養個貓啊狗的,她要煩死的。”阮纓當時說的話,鬱聞深到現在還記得。

 他盯著電腦螢幕裡那隻小貓看了一會兒,開啟瀏覽器敲著鍵盤搜尋起了租房合同。

 阮纓才剛搬到他這裡來,等她適應一段時間,再問她要不要養寵物的事情吧。

 ***

 第二天早上,阮纓是被雨水打在玻璃上的聲音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她定的鬧鐘都還沒響。

 她把手機放起來,抱著星黛露的玩偶在被窩裡蹭了蹭,眯著眼睛打盹。

 在鬧鐘響之前醒過來躺到鬧鐘響,中間這點時間用來賴床最舒服了。

 房間裡光線昏暗,又暖烘烘的,阮纓聽著外面的雨聲,差點兒又睡過去。就在她半睡半醒的時候,鬧鐘響了。她把鬧鐘關掉,起床整理好床鋪,就去洗漱換衣服了。

 鬱聞深從自己房間出來的時候去了阮纓的房間,看到門開著但是裡面沒有人,就下樓去了。

 他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聽到裡面有動靜,進去就看到阮纓穿著昨晚買花瓶的時候順便買的小熊圍裙在做早飯,齊肩的短髮有一半紮起來,在頭頂紮成了一個小揪揪,看起來很是可愛。與此同時,整個廚房裡都瀰漫著一股黃油、培根和咖啡混合著的香氣,調動著鬱聞深的味蕾和食慾。

 “聞深哥哥早,”阮纓關了火,“正好我做完早飯了,馬上就可以吃了。”

 “早,”鬱聞深倚在門框上,推了下眼鏡鄭重地說道,“穗穗,不然我也付你伙食費吧?”

 “伙食費均攤,”阮纓說著,還指揮鬱聞深幹活,“幫我拿兩個盤子。”

 “行。”鬱聞深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阮纓說的話,走過去拿了兩個盤子出來,“家裡餐具是不是不太夠用?”

 “是啊,”阮纓接過一個盤子,將煎好的吐司夾進盤子裡,開始組裝裡面的食材,“我昨晚做菜的時候都不幹做太多,就怕盤子不夠用。”

 “甚麼時候去買?”他不愛逛超市,去買東西也是速去速回,但是這兩天陪阮纓去買東西讓他覺得,逛超市還挺有意思的。

 然而期盼落空,阮纓低著頭回答道:“不用去買,我網購了。我之前收藏了好多好看的餐具,現在終於可以一口氣買回來了。”

 “好吧。”不能逛超市了,鬱聞深沒來由的一陣失落,但早餐的香氣很快又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一語不發地看著阮纓又組裝好另一個吐司,等她說“好了”之後,就端起兩個盤子走過去放到了餐桌上。

 過了一會兒,阮纓也過來了,手裡還有兩杯咖啡。她把一杯放在鬱聞深面前,一杯自己端著喝了一口,猶豫了幾秒鐘後最終還是開口問道:“聞深哥哥,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鬱聞深隨口答道:“你問。”

 “為甚麼你家裡有咖啡機,你還買了速溶咖啡啊?”阮纓好奇地問道。

 鬱聞深抬起頭來,面色平靜:“因為咖啡機我不會用。”

 “……不會用你為甚麼要買?”阮纓更疑惑了。

 鬱聞深輕咳了一聲:“是我搬過來的時候朋友送的。我看了說明書用過幾次,但是……”他的話沒說完,阮纓的臉上就露出了理解的表情,於是他繼續說道,“所以就閒置了。但我又習慣了早上喝咖啡,所以買了速溶咖啡。”

 阮纓點頭:“原來如此,明白了。”

 鬱聞深端起咖啡聞了聞,又抬頭看著阮纓:“這是你用咖啡機煮出來的?”

 “是啊。”

 “我說怎麼聞起來比我平時喝的要香。”

 “我看了一下,你櫃子裡的咖啡豆再不用都要過期了,”阮纓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以後早上我就用咖啡機來煮,順便也蹭一杯喝。”

 鬱聞深沉吟片刻,問道:“會不會很麻煩?”他之前用的那幾次,每次都要花很長時間搗鼓,結果煮出來的咖啡還差強人意。

 “不會啊,還好,”阮纓吃了一口三明治,“而且鬱伯母昨天下午還特意打電話給我,讓我照顧你呢。我都答應她了,這點小事算不了甚麼麻煩。”

 “我媽?”鬱聞深頓時失笑,“她也真夠操心的。”

 阮纓不以為然:“當媽媽的不都這樣嗎?昨天下午我媽媽也打電話給我了呢。”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算了。”鬱聞深欲言又止,覺得還是不要告訴阮纓的好。

 他媽媽操心的應該是他能不能趁著阮纓在他這裡住的這段時間,讓她成為鬱家的兒媳婦吧。至於他本人?在明知道自己生活能力水平的情況下,鬱母在他搬過來的時候也只是說了句“活著就行”,其他的一點兒心都沒操過。

 “我媽說的話你不用聽,”鬱聞深注視著阮纓,“沒道理讓你一個比我還小的小姑娘來照顧我。”

 “沒關係,”阮纓搖搖頭,小臉上一派認真的表情,“聞深哥哥也很照顧我啊,我們兩個互相照顧不就好了。而且從小到大都是別人照顧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別人,你就讓我練練手嘛。”

 互相照顧……聽起來很不錯。

 鬱聞深彎了彎唇角:“嗯。”

 ***

 每週一上午的例會,鬱聞深難得的開了小差。

 跟他關係不錯的同事袁益川聽著系主任的講話聽得昏昏欲睡,不經意間往旁邊一瞥,就看到每次例會都坐的腰板挺直全神貫注的鬱聞深,此時此刻正罕見地用做會議記錄的本子擋住了手機。

 鬱聞深竟然在開會的時候玩手機?!

 袁益川覺得很不可思議,頓時睡意也沒了。今天早上去了辦公室,他就覺得鬱聞深似乎心情很不錯,現在又在偷偷玩手機,他想了想,猜到了一個可能——這小子談戀愛了。

 這麼想著,袁益川慢慢慢慢地朝鬱聞深那邊靠過去,掃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就看到他正在搜尋:鮮切花怎麼插瓶好看。

 袁益川用氣發聲詫異地問道:“你不是不食人間煙火嗎?甚麼時候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了?”

 鬱聞深迅速用本子蓋住了手機,神色警覺地轉頭:“你偷窺我。”

 “我這不是關心你麼?”系主任還在講話,袁益川也不敢說話太明顯,“我還以為咱們A大的高嶺之花鬱教授終於談女朋友了,在跟小姑娘聊天呢。”

 “沒談女朋友。”但確實剛跟小姑娘聊完。

 阮纓發訊息問他中午回不回家吃飯,鬱聞深不禁有些慶幸,沒被袁益川看到他和阮纓的聊天。

 袁益川今年三十五,比他年長不少,已經結婚了,家裡還有兩個孩子。人是不錯的,跟他關係也好,就是愛八卦,見他單身至今,沒事兒就愛問他用不用幫他牽個線安排個相親,都被他拒絕了。

 “那你沒事兒看甚麼插花呢?”

 “隨便看看。”

 鬱聞深搪塞過去之後就把手機收起來了,專心地聽系主任講話。袁益川見狀也沒再問,繼續打哈欠,雖然聽出了鬱聞深語氣裡的應付,卻也沒多想。

 開完會之後,袁益川跟鬱聞深一起,一邊走出會議室一邊對他說:“我上星期的課有個地方沒講完,今天可能要拖會兒堂,你上完課等等我。”

 兩個人星期一的上午三四節都有課,每次下了課都一起去食堂吃午飯。

 “不了。”鬱聞深直接拒絕了。

 “我最多就拖五分鐘。”袁益川跟鬱聞深打商量,“儘量三分鐘,好吧?”

 鬱聞深扶了扶眼鏡:“我今天不去食堂吃了,要回家吃。”

 “回去點外賣?”袁益川不能理解,“那你還不如跟我去食堂吃呢。”

 “不點外賣,”鬱聞深一板一眼地回答道,“有人給我做。”

 說這話的時候,連鬱聞深自己都沒發現,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炫耀的成分。

 袁益川呆愣了半晌,回過神來發現鬱聞深都走遠了。他急忙追上去,拉著他問:“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有。”

 “我不信!”

 “不信就不信吧。”

 ***

 鬱聞深走了之後,阮纓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抱著電腦趴在床上,修改好自己的簡歷後,開始物色新的公司。

 ……不想上班。

 這麼想著,阮纓就給簡寧發了條訊息。

 沒想到簡寧很快就給她回覆了訊息。

 “誰想上班?我也不想!”

 “我為了錢做的最喪失人格和尊嚴的事情,就是上班了!”

 “蒼天啊!到底是誰發明的週一例會?一個小時了還沒開完!”

 阮纓小心翼翼地敲著鍵盤:“我就發了一條訊息……”

 簡寧依然回覆得很快,看得出她開會的時候沒事幹了:“但你的話引燃了我積存的怒火。”

 “你不是失業在家嗎?應該不會是短短一個週末就找到工作了吧?”

 “妹妹,聽姐姐一句勸,週末還讓你去面試入職的公司,都是壓榨勞動力的996,別去!”

 阮纓抱著星黛露,慢吞吞地給簡寧回訊息:“不是,我正在找公司投簡歷,在物色公司的時候就想到要上班,就開始頭禿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簡寧突然給她發了一條:“對了,你要不來我們出版社上班?我們行政姐姐過兩個月要休產假了,你可以來啊,你之前不是做行政的嗎?而且你要是來這裡工作,我催稿也方便了。”

 簡寧的算盤打的霹靂啪啦響,希望的火苗卻被阮纓的回覆一下子澆滅:“不行呀,我搬家了,現在住的地方離你們出版社好遠。”

 簡寧震驚:“就一個週末你就找好房子了?你媽也同意你搬出去了?你這也太速度了吧?!”

 阮纓:“沒有,我現在住在聞深哥哥這裡。”

 簡寧:“!!!”

 簡寧:“你們這是在同居嗎?!”

 看著簡寧發來的訊息,阮纓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她揪著星黛露的耳朵,過了一會兒才給簡寧回訊息:“不是同居,是租住!”

 阮纓態度端正,連敲鍵盤的力度都比剛才強了一些:“他說他一個人住一棟別墅,正好我也想搬出去,就讓我搬到他這裡來,我是付了房租的!”

 簡寧正好開完了例會,看著阮纓發來的訊息走出會議室。

 “哦,那還是同居啊。”

 “我都說不是同居了!”

 作者有話要說:鬱教授,一個輕易地營造出自己正在戀愛的假象的男人(無意間

 先更一章二合一的嗷,晚上再更一章qwq對不起我寫的太慢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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