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傑斬中佐佐木小次郎後,連頭都沒有回,就直奔宮本武藏。
因為如果一定要和這兩個人戰鬥,那比起實力更高一籌的佐佐木小次郎,盧傑更想要解決一直在後邊的宮本武藏。
這兩個護衛算是在鬼舞辻無慘外最麻煩的人,本來盧傑只是打算繞過他們兩個,仗著自己的速度是能夠甩開這兩個麻煩的護衛。
但是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佐佐木小次郎和宮本武藏的實力,想要繞過這兩個人會很麻煩,還不如直接解決兩人。
於是盧傑在斬殺佐佐木小次郎後,下一個目標就是宮本武藏。
這個實力與計謀雙線上的人物,就如同蟄伏在暗處的蠍子一般,只要讓宮本武藏逮到機會,就連盧傑也有可能被他暗算得手。
盧傑打算解決宮本武藏,而宮本武藏也早在佐佐木小次郎進攻時,就已經預見了這個結果。
到了宮本武藏這種實力,很多戰鬥在一開始就已經知道結果,戰鬥只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就如同佐佐木小次郎攻向盧傑時,顯出身形的盧傑不是慌亂,而是舉止從容的揮出日輪刀。
宮本武藏就預見到了佐佐木小次郎的失敗,雖然沒想到佐佐木小次郎會敗得這麼快。
但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宮本武藏,再面對盧傑時,就不會再犯佐佐木小次郎的錯誤。
他會真正將盧傑當成一個最終BOSS來對待,就如同對上自己一生中最強大的敵人。
佐佐木小次郎的身體倒地聲響起,盧傑和宮本武藏就如同聽見哨聲的運動員一樣,同時發動起來。
在屋子燈火通明的照耀下,月光中的盧傑和宮本武藏身影清晰可見,只不過速度太快帶出來了層層殘影。
盧傑腳步急速的殺向宮本武藏,宮本武藏則是正面對著盧傑,雙腳卻猛踏地面往後退去。
盧傑和宮本武藏,一個前進,一個後退。
雙方微妙的保持著一定距離,盧傑沒有急著前進,宮本武藏也沒有想辦法先逃出生天。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雙方勢均力敵,另一種則是一方實力遠超另一方,使得另一方只能被動應戰。
宮本武藏以為他和盧傑是前者,可事實卻是後者。
兩人當然不可能勢均力敵,盧傑的實力早已遠超宮本武藏。
這不僅因為盧傑在海賊王世界學習了海軍六式與兩種霸氣,更因為盧傑在海賊王世界完成各種任務得到的獎勵,而導致盧傑的實力在海賊王世界突飛猛進。
再加上每一天盧傑的身體素質都會比前一天增強,就算這個增強越來越少,日積月累下,盧傑也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與黑死牟戰鬥都要拼盡全力的少年了。
如今的盧傑是連沒進化前的鬼舞辻無慘,都無法望其項背的存在。
更不用說是如今連黑死牟都比不上的人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兩人能夠存活的辦法就是在盧傑決定略過他們時,兩人都老老實實的待著。
那大概有個百分之五機率,可以活下來。
只不過他們沒有,佐佐木小次郎甚至還主動發起攻擊。
後果就是佐佐木小次郎還在那裡躺著,而宮本武藏很快也要在這裡躺著。
宮本武藏被盧傑脅迫著往後退。
兩人一開始交手,宮本武藏就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要嘛跟著盧傑的步伐後退,要嘛被盧傑一刀斬中,和佐佐木小次郎一樣。
不是傻子都知道怎麼選擇,何況戰鬥智商超群的宮本武藏,他自然選擇前者。
無可奈何的宮本武藏,被盧傑逼著往鬼舞辻無慘所在的屋子退去。
只不過在被盧傑逼著後退時,宮本武藏也在觀察著這個傳說中的天柱,他不相信盧傑會有那麼強。
只要給他機會,宮本武藏有信心可以以弱勝強,打敗眼前這個人類。
就好像他以前每一次遇見強敵一樣,不管是寶藏院的槍士,還是與佐佐木小次郎的巖流島決鬥。
每一次都是宮本武藏在劣勢,但每一次宮本武藏都可以獲得勝利。
只要讓宮本武藏找到盧傑的破綻,宮本武藏就有信心可以反敗為勝。
宮本武藏經歷了大大小小數十場戰鬥,他都是最後的勝者,宮本武藏相信這一次也不例外。
本來畏懼盧傑的心情被宮本武藏壓下,取而代之的是宮本武藏內心燃起無窮戰意。
宮本武藏停下了後退的腳步,然後前進。
一進之後,宮本武藏就不會再後退,而是要一進再進,將盧傑絞殺在自己的二天一流之下。
可惜以兵法家自居的宮本武藏,卻完全沒有察覺到現在自己身體的異常之處。
也忘記了自己一開始會後退,不僅是因為盧傑的逼迫,還因為宮本武藏自己打算暫避盧傑的鋒芒。
盧傑攜帶著斬殺佐佐木小次郎的威勢,宮本武藏立刻與盧傑對抗實屬不智。
所以宮本武藏依照兵法所記,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擾。
只要撐過盧傑一開始的威勢,接下來盧傑就會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最後由優勢落到均勢,更有甚者會處於劣勢。
這正是“兵法家”宮本武藏的戰鬥方法,可惜宮本武藏已經不是宮本武藏了。
自從宮本武藏被鬼舞辻無慘復活,雖說平常就如同自由人一樣,甚至因為被鬼舞辻無慘復活,宮本武藏可以不再為壽命所累,真正的長生無憂。
可那是在鬼舞辻無慘的允許下,宮本武藏才能過這樣的生活。
了當鬼舞辻無慘需要宮本武藏或者佐佐木小次郎為自己犧牲時,他們就是一個沒有自我的傀儡。
就像現在宮本武藏根本來不及等到盧傑的三而竭,只是退到距離屋子的五十米處。
宮本武藏就被鬼舞辻無慘血液影響,內心激起不該有的戰意。
導致宮本武藏不再冷靜,僅憑一己之力對抗盧傑。
失去冷靜之心的宮本武藏看起來好像實力有所加強,可在盧傑眼裡卻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
當一個武士失去了自己的戰鬥方式,而強行進入一個不擅長的領域。
得到的不會是臨陣突破,更多的是被人斬殺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