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人聲鼎沸,屋外卻寂靜無聲。
盧傑和佐佐木小次郎、宮本武藏呈三角形站立。
即是佐佐木小次郎和宮本武藏對盧傑的包夾,也是盧傑同時面對兩人的最好角度。
由鬼舞辻無慘復活的佐佐木小次郎和宮本武藏天生對盧傑有著一種危機感,就像是遇見天敵的野獸一般。
所以即便是二對一,他們也謹慎的沒有率先出手。
反正兩人的職責只是阻止盧傑打擾鬼舞辻無慘大人的完美進化,如果可以一直這麼僵持不下,那兩人求之不得。
但盧傑看著兩人,卻像是在看兩個天真的孩子,竟然想著不用進攻就可以攔下自己。
這不是天真還能是甚麼。
盧傑並沒有像佐佐木小次郎和宮本武藏如臨大敵一樣,反而是雙手高舉伸了一個懶腰。
“嗯……嗯……你們兩個真的不出手,再不出手就沒有機會出手了,等一下可不要後悔哦。”
盧傑高舉的雙手緩緩放下,一把五彩斑斕的日輪刀自行進入盧傑手中。
“風林火山·其疾如風·侵略如火。”
這一招風林火山是盧傑在早期領悟了五系呼吸法後,自創的招式,一開始很是粗糙,不過經過盧傑半年只能坐在輪椅上的生活。
讓盧傑有足夠的時間好好打磨這個還沒有成型的招式。
以五系呼吸法為基礎,再加上盧傑在海賊王學會的海軍六式,其威力絕不會弱與日之呼吸這種始祖呼吸法。
在佐佐木小次郎和宮本武藏眼裡,盧傑的身影消失不見,可那本來面對天敵的危機感卻無限擴大。
就在盧傑開口後,佐佐木小次郎立刻凝神靜氣,將周圍的地面化為平靜的水面。
“劍道·明鏡止水。”
“蹬,蹬,蹬。”
踩踏水面的聲音傳入佐佐木小次郎耳裡,雖然眼睛看不見可在佐佐木小次郎腦海裡,盧傑的行動卻清晰無比。
“秘技·燕返!”
沒有任何保留,佐佐木小次郎一開始就使用自己的最強劍技,身體躍入高空。
在落下之時就如同一隻乳燕投林,可卻帶著無匹殺意。
盧傑本來消失的身影在佐佐木小次郎這一招燕返之下,竟然重新顯現。
宮本武藏在旁邊暗自叫好,不愧是自己一生中最強大的敵人,佐佐木小次郎的實力在經過鬼舞辻無慘大人強化後,實力更是今非昔比。
但很快宮本武藏就臉色大變,急欲開口提醒佐佐木小次郎。
可那裡還來得及,盧傑停下來自然不是因為佐佐木小次郎的攻擊停下來,而是為了將這個自投羅網的傢伙解決掉。
好再去解決鬼舞辻無慘的問題,只不過全力以赴的佐佐木小次郎明顯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而發現這個問題的宮本武藏卻已經來不及阻止。
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佐佐木小次郎以一招燕返飛向盧傑,然後就是盧傑手中日輪刀由五彩斑斕變成純正的火紅。
“日之呼吸·不滅火鳳·焰擊。”
有別於其他呼吸法,日之呼吸本身就足以讓任何鬼舞辻無慘轉化的惡鬼無法再生,就如同天敵一般的呼吸法。
而這一招盧傑加入了五系呼吸獸的使用方法,雖然沒有對付複製體鬼舞辻無慘的針對,可靈動的能量也讓盧傑的攻擊更加無法躲避。
更何況佐佐木小次郎還是自投羅網,以進攻姿勢來面對盧傑的攻擊。
兩人剛一接觸,佐佐木小次郎就發現不對,可是攻勢已成再想抽身而退談何容易。
不過佐佐木小次郎也不愧是戰鬥天才,雖然盧傑的反應超過佐佐木小次郎的預測,但佐佐木小次郎只是微微一愣神就立刻調整過來。
既然迴避已經來不及了,佐佐木小次郎反而將身心全部投入自己的攻擊裡。
作為一名劍客面對危險,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的劍。
在佐佐木小次郎的攻擊與盧傑的日輪刀對碰時,佐佐木小次郎沒理由的想起自己被鬼舞辻無慘復活後的一切。
回憶畫面就如同走馬燈一樣,在佐佐木小次郎不停的放映著。
佐佐木小次郎和宮本武藏是鬼舞辻無慘復活後,唯二沒有受到鬼舞辻無慘影響的人類。
可以說這兩人的地位極接近以前的上弦一黑死牟。
只不過就算黑死牟是鬼舞辻無慘轉化,但鬼舞辻無慘和黑死牟還是合作伙伴關係。
而佐佐木小次郎和宮本武藏,畢竟還是由鬼舞辻無慘復活的。
在身份方面和黑死牟無法旗鼓相當,但是佐佐木小次郎和宮本武藏卻也保持的了自己立場。
於是佐佐木小次郎才能依照自己的意願,只出現在與伊之助戰鬥的戰場上。
而宮本武藏更是除了一開始試探眾柱實力後,就駐守在鬼舞辻無慘的母體身邊,再沒有出戰。
佐佐木小次郎和宮本武藏兩人於是由前線對戰的十強者,變成鬼舞辻無慘降生前的護衛。
鬼舞辻無慘雖然有點不滿意兩人的行事作風,但鬼舞辻無慘本來就是膽小怕事,謹小慎微的性格。
有著這兩個在十強者頂尖實力的護衛,也正合鬼舞辻無慘的心意,便也沒有再命令他們出戰。
佐佐木小次郎如果不是發現伊之助性格有趣,並且特別對自己胃口,有意和伊之助交手,鍛鍊伊之助的實力。
佐佐木小次郎就會在鬼舞辻無慘成功降生後,就離開鬼舞辻無慘。
開始自己一直想要的自由流浪武士生活。
那是佐佐木小次郎這一個生在武士世家的子弟,生前一直最喜歡的生活。
但因為家族和師門,佐佐木小次郎從來都不能自由的流浪。
以至於就算是與宮本武藏的戰鬥也是在家族名聲之下不得不開始的。
只不過好像這一次也沒有辦法完成了,佐佐木小次郎看著手中斷成兩半的寶劍,然後是衣服,面板,身體。
在這一次的對抗中,被譽為劍術一道從無如此天才的佐佐木小次郎,完敗於現在最強鬼殺隊支柱“天柱”盧傑。
“就這。”
佐佐木小次郎在失去意識前,只聽見盧傑說出這兩個略帶著點不屑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