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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7章 第2145章 玄冰破煞,雪葬山河!

2026-03-27 作者:努力吃魚

曹菲羽服下的療傷聖藥,乃是丹宸宗秘製,藥力精純溫和,卻又後勁綿長。

此刻,藥力已化開大半,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已重新泛起健康的紅潤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沁入了淡淡的胭脂。

緊蹙的秀眉早已舒展,呼吸悠長平穩,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韻律和諧。體內原本因受傷而有些滯澀、虛浮的元力,此刻已然重新凝實,在經脈中奔騰流淌。

雖然距離徹底痊癒、恢復巔峰狀態尚需一些時日溫養,但至少,剩下的這點傷勢,已不足以影響她正常運轉元力、施展劍訣,發揮出太蒼境中期應有的戰力。

對於身處這等險地而言,這已是極為理想的結果。

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曹菲羽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一雙秋水般的眸子,較之兩個時辰前,少了些驚惶與疲憊,多了幾分沉靜與銳利,清徹而明亮。

曹菲羽並未立刻起身,而是先內視己身,仔細感知著體內每一寸變化。經脈暢通,臟腑強健,元力充盈,神魂穩固……很好。

曹菲羽心中一定,長長舒出一口胸中濁氣,那濁氣離體,竟帶著一絲極淡的灰黑色,那是被徹底逼出體外的最後一點怨煞雜質。

直到這時,曹菲羽才將目光投向不遠處。

陳斐依舊保持著雙眸微闔,似在調息,又似在沉思。玄衣如墨,襯得他側臉線條沉靜而分明。

他就那樣靜靜地待在那裡,彷彿與這荒涼的山石、嗚咽的風、翻湧的灰霧融為了一體,卻又自成一格,讓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看著陳斐平靜的側臉,曹菲羽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極淡卻無比溫柔的弧度。

劫後餘生的慶幸,傷勢恢復的輕鬆,以及身邊有他可依靠的踏實感,種種情緒交織,讓她的心境變得前所未有的寧和。

似乎是察覺到了曹菲羽的目光,陳斐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陳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微微頷首,溫聲道:“師姐,傷勢如何?”

曹菲羽盈盈起身,動作間已然恢復了往日的輕盈與利落。

她走到陳斐近前,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聲音也恢復了往日的清越,只是語氣中那份自然而然的親近與信賴,卻是前所未有:

“多謝師弟掛心,已無大礙,剩下的些許損傷,慢慢調養即可,不影響動手。”

頓了頓,曹菲羽目光掃過四周依舊死寂荒涼的景象,輕聲問道:“師弟,我們接下來,去哪?”

陳斐聞言,目光投向灰霧深處,彷彿能穿透那層層阻隔,看到某些隱藏的所在。

“我們繼續去探尋那些可能藏有道晶、靈材,乃至上古傳承的宮殿遺蹟。”

陳斐語氣平穩,“之前在那座殘碑前,我雖未能盡數參透,卻也破解了大半關鍵資訊。結合我自身對陣法與時空的一些感知,已可大致定位出這片區域幾處可能儲存相對完好的宮殿方位。”

陳斐這話自然半真半假,但用以解釋他為何能在這茫茫廢墟中,如此精準地找到目標,卻是已經足夠。

曹菲羽美眸一亮,沒有絲毫懷疑。

陳斐在陣法上的造詣,早已一次次重新整理她的認知。他說破解了大半,那便定然是有了極大收穫。

探索上古天庭遺蹟,最大的難題往往不是裡面的危險,而是如何在茫茫廢墟中找到有價值的目標。

如今陳斐竟能定位,這無疑是天大的好訊息。

“好。”

曹菲羽毫不猶豫地點頭,笑容明媚,語氣輕快而堅定,“聽師弟的。你去哪,我便去哪。”這話說得自然而然,彷彿天經地義。

計議已定,兩人不再耽擱。

陳斐心念微動,將散佈在周圍警戒的幾道隱晦陣紋收回。曹菲羽也檢查了一下自身狀態,確認元力運轉無礙,手中長劍輕吟一聲,已然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走。”

陳斐低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的遁光。曹菲羽湛藍色的水光繚繞周身,化作一道清亮如水的驚鴻,緊隨其後。

遺蹟廣袤無垠,入目皆是破敗景象。

斷壁殘垣如同巨獸的枯骨,散落在灰黑色的大地上。扭曲的玉柱半埋於土,精美的浮雕早已風化模糊。乾涸的河床如同大地猙獰的傷口,偶爾能看到一些奇形怪狀的植物在縫隙中頑強生長。

兩人將遁光壓得頗低,緊貼著地面起伏的山巒與廢墟疾馳。

陳斐的神識時刻覆蓋著方圓近百里的範圍,警惕著一切異常的能量波動與生命氣息。

疾行不過盞茶的時間,陳斐的神識便微微一動,捕捉到了左前方約數百里外,傳來一陣陣激烈的元力碰撞與能量爆鳴之聲。

“前方有爭鬥,能量波動不弱,至少是太蒼境層次。”陳斐傳音給曹菲羽,速度微微放緩。

曹菲羽神色一凝,神識也隨之延伸過去,果然感應到那裡元力紊亂,殺氣騰騰。

她微微蹙眉:“要過去看看嗎?或是繞開?”

在這等險地,修士之間的爭鬥往往比遭遇怨魔更加兇險和複雜。人心叵測,殺人奪寶、趁火打劫之事屢見不鮮。

“繞開。”

陳斐毫不猶豫,操控遁光劃出一道弧線,遠遠避開了那處戰場。

他的目標是探索標記的宮殿,獲取資源,而非節外生枝。除非必要,他不願與任何不明底細的修士發生衝突,尤其是在這遺蹟內,儲存實力、減少消耗才是第一要務。

曹菲羽自然沒有異議,緊緊跟在陳斐身側。兩人如同滑翔的雨燕,悄無聲息地遠離了那片是非之地。

如此這般,一路前行,兩人又先後感應到,並遠遠避開了兩處能量波動異常的區域。

一處似乎是有修士在圍攻某種遺蹟中誕生的陰獸,另一處則是幾名修士因為爭奪某件剛從廢墟中挖出的寶物而大打出手。

陳斐始終遵循著“遇鬥則避,逢險則繞”的原則,帶著曹菲羽在廢墟與灰霧的掩護下,謹慎前行。

約莫又過了一刻鐘,按照圖鑑的感應,陳斐放緩了速度,最終帶著曹菲羽,落在一座由某種潔白如玉的石頭砌成的亭臺之上。

亭臺大半傾頹,只剩下幾根殘破的柱子和一角飛簷,勉強能看出昔日的精緻輪廓。

站在這裡,視野相對開闊,可以望見前方數十里外,一片更加殘破,但規模顯然更大的建築群輪廓,在濃重的灰霧中若隱若現,彷彿一頭匍匐的巨獸。

“就是這裡了嗎?”曹菲羽順著陳斐的目光望去,低聲問道。她的手,已經輕輕按在了劍柄之上,元力悄然流轉。

然而,陳斐的目光並未完全落在那片建築群上,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被另外一處戰場所吸引。那裡,正爆發著激烈的戰鬥。

只見那片相對開闊的廢墟空地上,兩道矯健的人影正與一團翻滾不休的灰黑色魔影激烈廝殺,元力碰撞的爆鳴與怨魔尖厲的嘶吼不絕於耳。

那兩道身影,皆是男子,一人身著赤紅勁裝,手持一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闊刃長刀,刀法大開大合,熾熱的刀罡將周圍的灰霧都灼燒得扭曲蒸騰。

另一人則身著月白色長袍,身形飄忽,手中一柄細劍快如閃電,劍光森寒,專攻那怨魔魔影的薄弱與要害之處,劍法精妙。

兩人一剛一柔,一猛一巧,配合默契,將那太蒼境的怨魔死死纏住。

那怨魔所化的魔影左衝右突,噴吐出大股大股汙穢的魔氣,幻化出各種猙獰鬼物撲擊,卻總被那赤袍刀客的烈焰刀罡擊潰,身上不斷增添著新的傷口,魔氣逸散,氣息已然有些不穩。

陳斐與曹菲羽的遁光落下,雖已刻意收斂氣息,但並未完全隱匿身形。

且數十里對於太蒼境修士的目力與感知而言,這個距離幾乎等同於近在咫尺。

幾乎就在兩人身形落定的瞬間,一道帶著明顯警惕與警告意味的傳音,便在陳斐和曹菲羽耳邊同時響起,聲音略顯低沉,正是來自那戰場中、正揮舞烈焰長刀猛攻怨魔的赤袍修士。

“兩位道友,這頭怨魔,我二人已與之纏鬥良久。大家都是來遺蹟中求機緣的,行個方便,如何?”

話語雖然客氣,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卻是再明顯不過。

在這遺蹟之中,為了爭奪資源、獵殺怨魔獲取位格碎片而爆發的衝突數不勝數,最忌諱的便是有人暗中窺伺,意圖摘桃子。

這赤袍修士顯然是發現了陳斐二人,擔心他們趁其與怨魔兩敗俱傷時出手搶奪,故而先出言提醒。

陳斐聞言,神色平靜,目光在那赤袍修士與白袍劍客身上一掃而過,又看了看那氣息已顯萎靡的怨魔。

這兩個修士實力不弱,配合默契,斬殺這怨魔只是時間問題。自己二人若此刻靠近,難免引起對方猜忌,平添麻煩。

陳斐此行的主要目標,是前方那片建築群中可能存在的宮殿遺蹟。

陳斐對曹菲羽傳音道:“前方那片廢墟規模不小,我們先退開,等他們解決了這怨魔離去,我們再過去探查不遲。”

曹菲羽輕輕“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陳斐不再猶豫,對那戰場方向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對方的提醒,然後便與曹菲羽一同,身形再次化作遁光,調轉方向,朝著與那片建築群相反的另一側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濃重的灰霧與連綿的廢墟之後。

看到陳斐和曹菲羽如此識趣,毫不拖泥帶水地主動遠離,戰場中,那正揮刀猛攻的赤袍修士朱星衍,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算他們識相。”朱星衍冷聲道,手中烈焰長刀攻勢更猛了幾分,逼得那怨魔連連後退,魔氣翻騰。

“看服飾,應該是丹宸宗。丹宸宗功法不錯,只是相較於我們的太珩宗,差了不少”吳江寒笑著道。

“我們是上九宗,他們不過是七十二下宗之一的丹宸宗,哪裡能與我們相提並論。”朱星嗤笑道。

“上九宗修士,向來便是如此以多欺少嗎?有本事,就撤了這聯手之勢,與我單打獨鬥。本座倒要看看,你們這有幾分真材實料。”

那被兩人死死壓制、身上魔氣不斷潰散的怨魔,似乎也察覺到了末路將至,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嘶笑聲,聲音中充滿了怨毒與嘲諷。

他雖為魔物,卻也懂得攻心之術,試圖以言語激將,分化朱星衍與吳江寒的聯手。

朱星衍聞言,只是冷笑一聲,手中烈焰長刀捲起滔天火浪,將怨魔噴出的一股汙穢魔氣焚滅,攻勢絲毫未緩。

他身經百戰,豈會中這粗淺的激將法?

倒是那一直沉默攻擊、劍法刁鑽的白袍劍客吳江寒,聽到怨魔這充滿譏諷的話語,眉頭猛地一皺,眼中寒光驟盛。

“聒噪!”

吳江寒冷哼一聲,聲音如同冰珠墜地,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意。

“與你這等人不人、鬼不鬼,只知吞噬生靈怨念、苟延殘喘的汙穢之物,有何道義可言?有何單打獨鬥的必要?斬妖除魔,我輩本分,何須與你講甚麼規矩,受死便是!”

話音未落,吳江寒手中那柄原本快如閃電、靈動詭譎的細劍,劍勢陡然一變。

“嗡!”

一聲清越震耳的劍鳴響徹四方,那細劍之上,原本內斂的森寒劍氣驟然爆發。並非簡單的寒氣,而是一種彷彿能凍結靈魂、斬滅生機的恐怖劍意。

劍氣沖霄而起,引動了周圍天地間元氣,化作無數道肉眼可見的冰晶雪花,圍繞著劍身瘋狂旋轉。

玄冰破煞,雪葬山河!

吳江寒厲喝一聲,身形與劍光合而為一,人隨劍走,劍化流光,攜帶著凍結萬物的恐怖劍意,如同九天垂落的冰河瀑布,朝著那怨魔所化的灰黑魔影,悍然斬落。

所過之處,空間留下一道清晰的、瀰漫著刺骨寒意的痕跡。

這一劍,再無之前的靈動取巧,而是將太蒼境中期的磅礴元力與精純劍意催發到了極致,乃是真正的殺招,意圖一劍定乾坤,將這聒噪的怨魔徹底滅殺。

“吼!”

怨魔感受到這一劍中蘊含的恐怖威力與必殺意志,發出驚恐而不甘的咆哮,瘋狂催動殘存魔氣,凝聚成一面面厚重的盾牌擋在身前,同時魔影急劇扭曲,想要遁入虛空逃避。

烈焰狂濤,焚天煮海!

朱星衍手中烈焰長刀爆發出比之前猛烈數倍的赤紅火光,他雙手持刀,以一往無前之勢,朝著怨魔狠狠劈下。

一道彷彿能焚盡八荒的赤紅刀罡後發先至,封死了怨魔所有可能的退路,與吳江寒那凍結一切的冰寒劍意,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絕殺之局。

在怨魔絕望的嘶吼聲中,冰寒劍光與赤焰刀罡轟然交匯,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恐怖的能量風暴席捲開來,將周圍的廢墟殘骸盡數夷為平地,煙塵混合著冰屑與火星沖天而起,久久不散。

待到風暴稍息,煙塵散去,原地只留下一個巨大的焦黑冰坑。那太蒼境中期的怨魔,已然在朱星衍與吳江寒的聯手絕殺之下,形神俱滅。

朱星衍與吳江寒各自收斂氣息,落在坑邊,朱星衍抬手一招,將怨魔隕落後遺留的那團精純本源收起。

“吳師兄的玄冰破煞劍愈發精進了。”朱星衍笑著恭維了一句。

吳江寒臉上冷意稍緩,擺了擺手:“朱師弟的赤陽焚天刀也非比尋常,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方才動靜不小,需儘快離開。”

兩人不再多言,確認沒有遺漏後,便化作兩道遁光,朝著與陳斐二人離去的相反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也消失在了灰霧瀰漫的廢墟深處。

距離此地十幾萬裡外,一處只有嶙峋怪石與呼嘯陰風的戈壁灘上,一場戰鬥正在激烈進行。

灰暗的天光下,狂風捲起細碎的黑色砂礫,發出鬼哭般的嗚咽。

一頭體形龐大、通體由濃郁得近乎實質的灰黑色魔氣凝聚而成的怨魔,正發出憤怒而痛苦的咆哮。

它外形猙獰,似人非人,頭顱上生有三隻扭曲的尖角,獠牙外露,周身翻滾的魔氣中不斷有痛苦哀嚎的人臉浮現又湮滅,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怨毒與混亂氣息。

其威壓赫然達到了太蒼境中期,且魔氣凝實,顯然在此境界浸淫已久,非是初入。

然而,此刻這頭兇威赫赫的怨魔,卻顯得有些驚惶。

它那龐大的身軀被困在一片縱橫交錯、明滅不定的暗金色光線之中,這些光線並非實體,而是由無數細密繁複的陣紋交織而成。

自虛空垂落,深深紮根於大地,又勾連天穹隱晦的法則,構成了一座籠罩方圓數里的立體牢籠。

牢籠內部,光線交織成網,不斷壓縮切割著怨魔的活動空間。

這自然是陳斐身旁那尊沉默的陣傀儡的傑作,在陳斐的心神操控下,陣法雖無驚天動地的殺伐之力,卻如最堅韌的蛛網,將這頭以力量和兇悍著稱的怨魔牢牢束縛削弱。

而在陣法另外一端,曹菲羽手中長劍化作一道接一道凌厲無匹的藍色劍光,如同星河倒卷的匹練,精準而迅猛地斬向怨魔因陣法束縛而暴露出的各處弱點。

天降·分濤!

曹菲羽清叱一聲,劍光驟然分化,一化為三,三道凝鍊如實質的湛藍劍氣呈品字形,撕裂空間,帶著刺骨的寒意與分金斷玉的鋒芒,狠狠斬在怨魔試圖格擋的一條魔氣手臂上。

“嗤!”

刺耳的撕裂聲響起,怨魔那由精純魔氣凝聚的手臂,被這三道劍氣硬生生斬開一道巨大傷口,濃郁的魔氣如同黑色的血液般噴湧而出。

怨魔發出一聲痛苦的厲嘯,傷口處魔氣瘋狂蠕動,試圖癒合,但那湛藍劍氣中蘊含的凜冽劍意與一種奇異的淨蝕之力,不斷侵蝕淨化著魔氣,使得傷口癒合速度大減。

這正是丹宸宗天降劍訣的厲害之處,劍勢如天威降臨,浩大堂皇,更兼具淨化邪祟、遲滯恢復的特性,對上怨魔這等陰邪之物,頗有剋制之效。

曹菲羽得勢不饒人,劍招連綿不絕,時而如裂開雲層的閃電,迅疾刁鑽,直刺怨魔魔氣防護相對薄弱的三隻魔眼。

時而如星辰隕落,勢大力沉,重重劈砍在怨魔試圖護住頭顱的厚重魔氣甲殼上,激起漫天火星與潰散的魔氣。

在陣法的強力輔助下,曹菲羽完全無需分心防禦。

那怨魔每每想要不顧一切撲向她,都會被暗金色陣紋形成的屏障或遲滯力場阻擋,凌厲的反擊也往往被空間褶皺偏轉,十成威力發揮不出五六成。

此消彼長之下,怨魔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弱,他發出憤怒而焦躁的咆哮,三隻魔眼猩紅一片,瘋狂地撞擊、撕扯著周圍的光線牢籠,卻只是讓陣法明滅不定,無法真正破開。

“師弟,你可看出,剛才在亭臺遠處,與那怨魔廝殺的兩個修士,來自何門何派?”一邊遊刃有餘地施展著天降劍訣,一邊輕聲問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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