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齊磊瘋狂的掙扎,想抗爭,想吶喊。
他想喊,多寶齋拒絕加入一品軒,拒絕被一品軒吞併。
他寧願和多寶齋一起身敗名裂,也不願屈辱如狗的活著。
齊磊用希冀的眼神,望向在場其餘多寶齋成員,希望他們和自己一起抗爭。
可是,在場的其餘多寶齋成員們,卻都移開了目光,並不看他。
畢竟,受屈辱的只是齊磊一個而已,其餘多寶齋成員只要乖乖聽一品軒的話,還是有活路的。
只要有活路可走,誰願意身敗名裂呢?
“唔……唔……”
齊磊希冀的目光,慢慢變成絕望。
在場的其餘多寶齋成員們,也是一個個如坐針氈。
他們知道,這是一品軒在立威,說白了,就是拿齊磊殺雞儆猴,震懾他們。
“還有誰,有異議呢?”那名一品軒高層呵呵一笑,看向其餘多寶齋成員。
凡是被其目光掃到的人,無不移開目光,不敢與其對視。
“那,就這麼說定了,來籤合同吧!”那名一品軒高層淡淡道。
只要和一品軒簽了合同,他們就徹底落入一品軒掌控。
頓時,大殿內氣氛低沉到了極點,所有多寶齋成員垂頭喪氣,不禁開始懷念遊大師。
如果遊大師還在的話,他們絕對不會遭受如此對待。
想到這裡,他們不禁怨恨被人按在按在地上,只能嗚嗚亂叫的齊磊。
沒有那個本事,攬甚麼多寶齋齋主的職位呢?
現在,不光害了自己,還連他們一起害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頭到尾看完了這場鬧劇的陳傲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幕,淡淡道:“鬧劇該結束了。”
說完,眾人只聽大殿外,傳來轟隆隆的腳步聲。
一名一品軒高層,連忙快步走出大殿,檢視情況。
結果,眼前景象,令他頭皮發麻!
只見大殿外面,是如同潮水一般的大軍,不斷朝大殿湧來,將整座大殿圍得嚴嚴實實。
其規模,根本就不是他們之前所想象的千人兵團。
而是,萬人天宮!
驚慌之下,那名一品軒高層迅速返身奔回來,顫聲道:“宗……宗師大人,外面來了一座萬人天宮!是萬人天宮啊!”
此話語,令得所有在場高層臉色齊齊一變。
怎麼是萬人天宮?
不應該是千人兵團嗎?
疑惑之中,只見自大殿門口,湧進來一群全副武裝、身著蒼炎軍鎧甲計程車兵!
其中為首之人,是身著千夫長制服的司空凜。
她帶領一隊親衛士兵快步走來,衝寶座上靜坐的陳傲單膝跪下,道:“稟報旗主大人,幽字天宮九支兵團全部來齊,九名千夫長全部到位!”
“請旗主大人吩咐!”
聲音迴盪在大殿裡,令大殿裡所有人難以置信。
不是蒼炎軍千夫長嗎?
怎麼是旗主?
“這麼年輕的旗主?”麥宗師總算正眼打量陳傲,眼底透著些許驚訝。
莫非他們都看走眼了?
這位少年其實是一等門閥的子弟?
也就只有一等門閥的子弟,才有可能在不到十八歲的年紀成為蒼炎軍旗主。
不過,那又如何?
自己是聖城唯二的煉器宗師,根本不會怕一個一等門閥的子弟。
除非一等門閥的長老親自來,或許自己還能給其幾分薄面。
“傳我命令,將除我之外大殿內所有人員抓起來,反抗的話,格殺勿論。”陳傲淡淡道。
“是!”司空凜等人立刻行動。
一名一品軒高層難以置信,大叫道:“誰敢動我們!我們是一品軒的人!這位是麥宗師大人!”
然而,一名白虎兵團百夫長搖搖頭,道:“甚麼一品軒,二品軒的,我們是粗人,不懂那麼多,只知道執行旗主大人的命令!”
聞言,一品軒眾人氣得差點背過去。
這哪裡是軍隊,這分明是一群兵痞,兵匪!
連一品軒是甚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執行命令!
跟他們解釋一品軒的地位有多高,煉器師有多麼高貴,根本是對牛彈琴!
“一品軒護衛,保護我們!”高層慌亂之中下令,畢竟一品軒帶來的護衛也是一群高手,應該可以抵擋一下。
可是,就當他們如此想的時候,迎接他們的卻是白虎兵團全力之下的一記合擊。
砰!
那名一品軒高層處於爆炸正中心,一下子被威力巨大的爆炸掀翻,全身血肉模糊,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再看大殿外面,已經幽字天宮被包圍得如鐵桶般水洩不通,插上翅膀都飛不出去。
“你們是不是找死?”麥宗師氣得鬍子發顫,手指更是止不住的顫抖,指著幽字天宮,“你們正在對一位宗師無禮!”
作為煉器宗師,他在聖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結果現在,卻被一群野蠻計程車兵給包圍,還叫囂要把他抓起來!
麥宗師那滿是褶皺的老臉,此刻充滿深深慍怒,看向陳傲:“你知道老夫是誰?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嗎?”
陳傲從寶座上站起來,負手而立,淡淡道:“知道啊!在行使蒼炎軍的使命,捉拿強佔他人財產的匪類。”
無視他這個真正的多寶齋主人,強行吞併多寶齋,這不是匪類是甚麼?
“今天你膽敢對宗師無禮,來日傳出去,要你在聖城立不了足!”麥宗師惡狠狠的威脅。
陳傲淡淡道:“好啊!儘管往外傳,看看丟人的是你還是我。”
作為宗師,被一個不到十八歲小輩領兵抓起來,傳出去麥宗師的老臉也不用擱了。
果然,麥宗師老臉跳動一下,隨即改口:“好,很好!你之前的意思是,多寶齋是你的是吧?”
陳傲淡淡道:“不然呢?我吃飽了沒事在這陪你們玩?”
“呵呵,好!”麥宗師冷笑一聲,“那你們就等著,你們多寶齋的事被所有人知曉吧!到時候,看你能撈到甚麼好處!”
別忘了,這件事才是他們一品軒之所以敢毫無顧忌的最大底氣。
搞不定這件事,就敢接掌多寶齋,就不怕一起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陳傲好整以暇道:“你是說那批靈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