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千夫長,能調動的的肯定僅僅只是一支千人兵團而已,他們何須忌憚?
麥宗師更是連看也沒看陳傲一眼,僅僅只是眼皮掀了下,淡淡道:“無關之人,速速退下。”
陳傲靠坐在寶座上,淡然道:“在徹底惹怒我之前,最好離開。”
他可不管甚麼一品軒不一品軒,只要妨礙到他的事情,天都捅出個窟窿給你看。
呵呵!
麥宗師聽到這話,只想笑。
如果是至尊九子跟他說這話,他還給幾分薄面。
現在?呵呵,一個蒼炎軍的千夫長,算甚麼玩意?
“小子,剛才你沒聽到麼?多寶齋已經正式被一品軒接收,和一品軒合併了,你可以走了。”一名一品軒高層,如同驅趕蒼蠅似的朝陳傲揮了揮手。
其態度,實在蠻橫,明明陳傲才是透過對賭贏來多寶齋的人,他們卻連表面工夫都懶得做,直接驅趕其離開。
陳傲乾脆一言不發,雙眼微閉,等待幽字天宮到來。
“喂,耳朵聾了嗎?”那名一品軒高層一下子動怒了,邁步朝陳傲走來。
但,剛走了一步,就被另一名一品軒高層扯住,並衝他搖搖頭。
這意思,是蒼炎軍的人,最好不要輕易動。
畢竟,蒼炎軍統帥不是簡單人物,能不得罪最好不得罪。
不過,真要論起來,一品軒也不會懼怕蒼炎軍統帥。
所以,該吞併多寶齋還是要吞併。
只不過給蒼炎軍統帥一個薄面,不對陳傲動粗而已。
“你愛坐在那就坐吧!”一品軒高層冷笑著轉身,不再理會陳傲。
麥宗師沙啞宣佈道:“從現在開始,多寶齋併入一品軒。”
這話一出,在場的一品軒高層都滿臉笑容。
他們早就盯上多寶齋這塊肥肉好長時間了,今天終於吃到嘴裡。
雖然多寶齋由於缺乏高階煉器人才的原因,所以只能生產低階靈器,但勝在其麾下煉器師和煉器學徒無數,每年生產的低階靈器數以萬計,所創造的財富連一品軒都感到眼紅。
而多寶齋這邊,眾人也是一臉認命,甚至有些人臉上還有些小小的慶幸,一副與有榮焉的感覺。
因為,從今天開始,他們也算是高貴的一品軒煉器師了,走出去也有面子。
但,他們這個念頭剛升起來,就被麥宗師接下來的話給無情掐滅。
“多寶齋併入一品軒,以後算是一品軒的分部。所有多寶齋的煉器師,以後仍然只是多寶齋成員,不享受一品軒成員地位以及待遇,望周知。”
一句話,就讓得所有多寶齋成員失望不已。
原來,一品軒為了維持自己高階精英的路線,並不屑於真正吸納他們這些低階的煉器師。
這,讓他們成為一品軒成員的美夢破滅。
不過,即使如此,他們維持原來的地位和收入,總應該沒有問題吧?
然而,麥宗師緊接著無情的宣佈道:“另外,從今天開始,所有多寶齋成員,勞務合同延長到三十年。”
“而且,以後你們煉製的靈器,所有權都歸一品軒所有,即使售賣出去你們也不可拿提成。”
“作為相應補償,你們可以每個月領取固定酬勞,酬勞標準為:煉器師三千,煉器師學徒一千。”
甚麼?
他們每個月辛辛苦苦煉製出來靈器,結果全部要被收走,半分提成也拿不到?
三千玄晶石雖然對一般人不算少,但對煉器師來說,夠幹甚麼的?
這是打算把他們當成豬狗,當成勞工來對待麼?
“這麼苛刻的條件,我們不同意!”畢老氣急敗壞叫了起來。
雖然他們剛才的確是點頭同意合併入一品軒,可是,他們是懷著以後成為一品軒成員,風光無限的願望同意的啊!
怎能想到,不光願望沒有實現,反而要做豬做狗被人奴役三十年!
“這……麥宗師大人,我們是願意加入一品軒沒錯,不過,具體條件,是否能夠再議?”齊磊即使再懾於一品軒的威脅,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出言抗爭。
但,麥宗師僅僅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道:“難道老夫是來徵求你們同意的嗎?老夫僅僅是來通知你們的而已。”
“又或許,你們想讓世人都知道,多寶齋煉製的靈器有嚴重質量問題。”麥宗師道。
其話語中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如果多寶齋拒絕他的話,就把事情宣揚出去。
“你們,卑鄙無恥!”齊磊悲憤道。
啪!
一名一品軒高層狠狠抽了他一耳光,將他抽得原地打轉:“胡說八道甚麼?明明是你們自己煉製的靈器有問題,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再亂說話,扣除你一年工資!”那一品軒高層兇狠的呵斥。
而麥宗師,這個時候已經是悠然的落座,捧起手邊的茶盞,啜飲起來。
齊磊滿心悲涼!
是啊,誰會相信高高在上的一品軒,會為了吞併多寶齋,而處心積慮的炮製了這麼一大批有問題的靈器呢?
如今一品軒不光拿住他們的把柄,更是帶來大批強者,讓他們反抗也反抗不得,跑也跑不得。
齊磊嘴唇動了又動,最終滿眼不甘的垂下腦袋,選擇屈服。
雖然屈服之後,無論是金錢還是地位都和以前沒得比,但,總算還有口飯吃,有得活路。
如果多寶齋傳出惡名,最終倒閉的話,到時候,他那才真的叫沒處可去。
但,就當他正在這麼想的時候,只聽麥宗師道:“對了,正好我身邊缺一個端夜壺的僕人,我看多寶齋的現任齋主不錯,就讓他以後跟著我吧。”
甚麼?
齊磊眼前一黑。
讓他以後跟隨麥宗師,給麥宗師端夜壺?
這,是不是太折辱人了?
然而,麥宗師身邊的隨從,卻轟然應是,隨即立刻拿來一條鏈子,作勢要給齊磊拴上。
那鏈子是純銀製作,做工非常精緻。
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那,是一條狗鏈子!
齊磊終於忍無可忍,瘋狂大喊:“我不幹了!我拒絕加入一品軒!我……唔……”
其聲音戛然而止,是麥宗師的隨從強行將撲騰不止的他按在地上,將狗鏈子套在他脖子上,並用布將他的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