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艘海寇船,很明顯是衝他們的船隻而來。
立刻,船隻上所有船員都被調動起來,一隊隊盔甲明晃晃的護衛從船艙裡衝出,把守船隻各個角落。
葉心顏見狀,舒心道:“原來這艘船上是有護衛的呀!”
她還真怕這艘船上沒有護衛,然後遇到危險還得自己親自動手。
陳傲也望了一眼,臉上的隱憂之色卻並沒有消失。
很快。
對面那艘海寇船迎面趕上了他們,並且和他們的船並列。
海寇船的甲板上,鮮血一片,當中屍體堆積如山,被點了一把火,正在焚燒。
沖天的煙,正是從燃燒的屍體堆發出。
很明顯,這艘海寇船之前也是一艘普通船隻,剛遭到血洗。
在燃燒的屍體堆旁邊,站立一群蒙著紅巾的海寇。
當中好幾位身披鐵甲的海寇首領,個個修為強大。
至少都是天關境六重修為。
一群海寇冷冷盯視陳傲他們這艘船上的人,隨後便一言不發的紛紛縱身而躍,往他們這艘船上跳來。
船上的護衛們,立刻紛紛迎上去抵擋。
而那些付錢乘船的普通乘客,則紛紛躲入船艙,不敢出來。
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海寇實力強大,僅僅幾下工夫,一群護衛就被殺得七零八落。
這時,甲板上那群衣著鮮亮的少年少女,當中一名領頭模樣的人舉起胳膊,振臂而呼道:“大家還等著幹甚麼,剿滅海寇不也是我們的義務嗎?大家上!”
少年少女們轟然應聲,隨後一擁而上。
不得不說,這群人的實力,比剛才那群護衛強太多。
很快,雙方演變成勢均力敵的局面。
其中一名少年看到一旁抱臂而立的陳傲和葉心顏,訓斥道:“你們還在旁邊愣著幹嘛?快點過來幫忙啊!”
原來,他把陳傲和葉心顏誤認為是他們自己人。
畢竟,陳傲和葉心顏年紀輕輕,衣著也鮮亮,從外表看起來,與他們自己人無異。
相比起來,船上的其他付錢乘客,年紀基本上都不小了。
會認錯也實屬正常。
陳傲慢吞吞的和葉心顏走過去,加入交戰之中,但並未用全力。
就在這時,從對面的海寇船上,又跳過來一名身穿紫袍的首領。
少年男女們一看到紫袍首領,頓時一驚。
這紫袍首領,竟然達到天關境九重修為!
這等修為,讓他們立刻悚然心驚。
當先一位少年,頓時心生退縮,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
紫袍海寇首領漠然望了他一眼,沙啞道:“這時候想退,是不是晚了?”
言罷,揮手一道玄力打在少年胸口上。
少年頓時口吐鮮血,倒飛出去,躺在地上抽搐。
紫袍海寇首領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取出一柄長刀,橫掃其他人。
其他人儘管想抵擋,但皆因由戰鬥經驗不足,儘管人多勢眾,但面對紫袍海寇首領卻沒半點優勢。
很快,所有少年男女,盡皆被紫袍海寇首領打倒在地。
“哼,一群溫室的花朵,不堪一擊!”紫袍海寇首領不屑的望一眼。
結果,這一望,他發現還有兩個人立在甲板上,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倒下。
“你們兩個,為甚麼還站著?”紫袍海寇首領望過去。
陳傲淡淡瞥他一眼,沒有回答。
能站著,自然要站著,難道還自行躺下不成?
真是白痴問題!
但,陳傲的不予理會,卻讓紫袍海寇首領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其眼睛一瞪,目光在陳傲和葉心顏身上打量。
“你,過來!現在我需要一個人質,剛好就是你了!”紫袍海寇首領一手指向葉心顏。
葉心顏容貌妍麗,氣質超然,很難不惹人注意。
而讓他紫袍海寇首領感到驚訝的是,葉心顏非但沒有流露出害怕之意,反而笑盈盈道:“好啊,我這就過去!”
葉心顏根本就不怕,反正就算她被抓走,公子肯定會救她,她怕甚麼?
但,葉心顏的態度卻讓紫袍海寇首領感覺有點不對勁。
一般小姑娘,一聽要抓自己做人質,早就嚇得哭爹喊娘了,哪會這樣?
想到這裡,多疑的紫袍海寇首領立刻喝止道:“你站住!別過來了!”
“你!你過來!”紫袍海寇首領又指向陳傲。
唔……
葉心顏遺憾的搖搖頭,道:“你選人的眼光,還真有點差呢。”
選擇陳傲做人質的話,可能就不光是人質被救回去那麼簡單了。
連她也不好說會發生甚麼。
嗯?
紫袍海寇首領更覺得不對勁,眉頭微皺。
並非他膽小如鼠,而是這群年輕人好像是聖城的人。
聖城之中,出現看似年輕,實則厲害的可怕強者,並不奇怪。
“算了,打擾了!”紫袍海寇首領謹慎的選擇放棄整條船,招呼自己的船員,示意他們退回自己的船上去。
但,就當他們跳回自己船上,準備發動船隻的時候,陳傲淡淡道:“既然來了,何必著急走呢?”
紫袍海寇首領眉頭一皺:“沒有招惹到你吧?”
“沒有。”陳傲平靜道,但目光卻投向船甲板上躺滿一地的護衛和少年男女。
“這些人也沒有招惹到你。”陳傲道。
“呵呵,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沒甚麼可說的了,海寇的天性就是劫掠嘛。”紫袍海寇首領雙手一攤,“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紫袍海寇首領之所以如此淡定,主要還是因為,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船。
只要船隻一開動,他們就可以瞬間遠離陳傲,到時候無論陳傲多厲害都是枉然。
所以,紫袍海寇首領在說出“告辭”二字後,立刻命令:“開船!”
船隻開動,瞬間遠離陳傲他們的船,轉眼間距離已經快抵達十丈。
這麼遠的距離,已經可以保證安全。
哪怕是一般的三花境,招式也外放不到十丈這麼遠。
更何況,陳傲明顯還沒到三花境那個級別。
“唔,公子,好像差不多了,可以用那一招了。”葉心顏一臉同情的望著離開的海寇船,遺憾的搖了搖頭。
可憐的人們啊,他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招惹的是一個甚麼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