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林潞野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實屬不易,方敬之笑了起來。
“你要理解理解我。”方敬之一本正經地跟林潞野解釋,“我憋了太久了。”
林潞野被他的話勾起了好奇心,“你沒有找過女人嗎?”
方敬之:“我在你心裡是這樣的形象嗎?”
林潞野:“女朋友,應該有吧。”
就算方敬之之前真的在外面跟人有過甚麼,林潞野也不會覺得奇怪。
他畢竟比她大了五歲,條件也不錯,做點兒甚麼也挺正常。
方敬之:“跟鍾苜分手之後,我一直單身。工作很忙,也不會出去亂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表情比之前曖昧了許多,“我以為,你現在已經感受到了。”
林潞野:“……”
行吧,她懂了。
越正經的男人,騷起來越沒邊兒。
林潞野:“你先起來,吃飯時間快到了。”
方敬之從林潞野臥室出來的時候,沒碰上人。
起床以後,林潞野就去洗澡了,那種感覺還殘留著,她低頭看著,想到方敬之是所作所為,突然笑了起來。
林潞野不知道這是不是那種所謂的戀愛的甜蜜,但她真的挺開心的。
身心都很愉悅。
她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林潞野洗完澡下樓的時候,方敬之已經在餐廳坐著了。
他倆在一起之後,基本上每天都是挨著吃早飯的。
林潞野下樓之後,徐歡問她:“怎麼今天這麼晚,晚上沒休息好?”
聽見這個問題,林潞野下意識地看了方敬之一眼。
可不是沒休息好麼,都是他害的。
不過,這個始作俑者居然還在一本正經演戲,“昨天熬夜寫作業了?”
看他的表情,義正言辭的,但林潞野知道他現在心裡肯定抱著逗她的心思。
林潞野跟方敬之演戲:“嗯,寫作業了,任務太重。”
方敬之勾唇笑了起來,一臉關心地看她:“累壞了吧,早飯多吃點兒,補一補。”
林潞野:“……”
這段對話裡的其它意思,大概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了。
徐歡和方城確實是沒聽出來,都以為林潞野是學習累了,畢竟林潞野平時學習一直都特別拼。
吃早飯的時候,徐歡和方城跟林潞野和方敬之說了他倆要出去旅行的訊息。
現在方城基本上不怎麼管公司的事情了。
前半輩子一直忙碌,現在年齡大了,也到了享清福的時候了。
方城和徐歡感情好,倆人基本上每年都會出去旅行一個多月,今年正好定在了這個月。
不知道為甚麼,林潞野聽見方城和徐歡要出去旅行的訊息,腦子裡第一個想法居然是,方敬之進她房間不需要再偷偷摸摸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後,林潞野都覺得很離譜。
她這算是被肉慾衝昏頭腦了吧?
方城交代方敬之:“我跟你阿姨走了,你記得照顧好小野,沒甚麼特別重要的應酬,就早點兒回來,別讓小野一個人在家。”
方敬之:“爸,您放心。”
他側目看了一眼身邊的林潞野,“我一定好好照顧小野。”
不知道是不是林潞野的錯覺,她總覺得,方敬之把“照顧”兩個字兒咬得特別死。
**
方城和徐歡週末出發的。
林潞野和方敬之正好都在家休息著,就一塊兒去機場送他們了。
這回,方城和徐歡去的是丹麥,把他們兩個人送去機場以後,林潞野和方敬之就出來了。
兩個人走路出來的時候,方敬之突然把林潞野摟了過來,“我給家裡的阿姨放了幾天假。”
林潞野:“?”
方敬之:“方便我們辦事兒。”
林潞野自認為臉皮算是厚的,但方敬之刻意跟她調情的時候,她還是有點兒遭不住。
可能也是因為方敬之之前太正經了,她對他也沒甚麼這方面的認識。
現在他突然原形畢露,殺了她個措手不及。
林潞野被方敬之逗弄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方敬之也是難得看見林潞野害羞的樣子,他笑著去親林潞野的耳朵。
方敬之:“你臉紅的時候很可愛。”
林潞野:“……”
他們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調情,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也沒注意到,不遠處有人跟了他們一路——
徐御這兩天一直在方家別墅附近蹲守著,昨天林潞野和方敬之一起出去看展,他就跟了一路。
今天一早,他們來送方城和徐歡到機場,徐御也跟著了。
然後,就看到了他們兩個人送走長輩之後勾搭在一起調情的畫面。
尤其是林潞野臉紅的樣子——
徐御之前不是沒見過林潞野臉紅。
但她在他面前臉紅並不是因為害羞,基本上每次都是被他給氣紅的。
要麼是憤怒,要麼是不甘。
不像在方敬之面前,是真的因為害羞變紅的。
徐御就沒想過,這輩子還能看到林潞野跟“小鳥依人”這個詞兒扯上關係。
但是,看她被方敬之摟在懷裡的樣子,還真有點兒那個味道了。
嫉妒吞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徐御看著看著,就紅了眼,
巴不得上去把他們兩個人分開。
但人麼,都有那種犯賤的心態。
有些東西,越不該看,越是要看。
徐御就這麼看著他們兩個人調著情上了車。
不得不說,方敬之挺照顧林潞野的,居然還親自替她開門,給她繫好安全帶之後才去開車。
這種事情,徐御以前幾乎沒做過。
徐御的車就在附近,他很快也上了車,跟上了他們。
………
方敬之並沒有帶林潞野回家,這會兒下午了,兩個人先去了一趟超市,又去喝了奶茶。
一直到天快黑的時候,才回到方家的別墅。
澳洲的別墅院子都很大,現在又是夏天,院子裡的花草樹木都開得很好。
方敬之把車停在了車庫,跟林潞野牽著手走了出來。
林潞野正說著話,突然被方敬之拽著,抵在了樹幹上。
他直勾勾地看著她,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潞野問他:“人都走了嗎?”
“嗯,走了。”方敬之手指摸上了她手臂上的紋身,“可以嗎?”
林潞野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
這有甚麼不可以的,他們兩個人是情侶,周圍沒人,自然是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方家的別墅附近人很少,平時基本不會有人路過,所以他們兩個人連大門都沒來得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