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炎成看到宋寧昭單純無害又有些愧疚的眼神,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太多了。
可能他就是單純過來關心他一下而已,而他現在情緒比較敏感,自然而然就容易多想。
“沒有,不過你今天晚上來找我,我還挺意外的。”宋炎成朝宋寧昭擠出一抹笑,“之前你從來沒來我房間找過我。”
“嗯,小時候不懂事兒。”宋寧昭也很隨和地接過了宋炎成的話,“現在成年了,也得學著關心關心身邊的人。”
難得從宋寧昭口中聽到這麼有人情味兒的話,宋炎成臉上多了幾分欣慰。
他仔細想了想,覺得宋寧昭的改變好像就是從他喜歡上那個姑娘開始的。
看來愛情真的是能讓一個人徹頭徹尾地改變啊。
想到這裡,宋炎成感慨道:“你變了挺多的。”
宋寧昭:“是嗎?”
宋炎成:“好像從你喜歡上那個姑娘開始就變了,變得會關心人了。”
“現在怎麼樣了,最近她對你態度好點兒了嗎?”宋炎成順嘴問了問宋寧昭的戀愛近況。
宋寧昭沉思片刻,道:“老樣子吧。”
宋炎成:“沒關係,你進步已經很大了,以後多關心關心她,照顧一下她的感受,真誠一點兒,她會被你打動的。”
宋寧昭:“嗯,我聽你的。”
宋炎成:“時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等你好訊息。”
宋寧昭咧嘴一笑:“行,有好訊息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宋寧昭從宋炎成房間裡出來之後,臉上的笑很快就消失了。
他又恢復到了平時面無表情的狀態,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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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週末。
每逢週末,金樽的客流量就會變得很大,陳婉卿的工作自然也就忙了起來。
雖然越捷有跟陳婉卿說過不需要她花費太多精力應付客人,但陳婉卿覺得沒必要端著。
既然都接這份工作了,跟顧客搞好關係那是必然的。
陳婉卿算是個比較擅長社交的人,她長得漂亮又會說,好多人過來都會跟她聊上兩句。
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覬覦她的男人。
不過大部分人都是體面人,不會像當初的曲墨一樣直接沒品地上手騷擾。
而且陳婉卿和越捷還有南燕禮三個人的關係撲朔迷離的。
聰明點兒的人都不會冒著得罪這兩個人的風險騷擾陳婉卿。
陳婉卿也知道這些人在想甚麼,所以她才會每天在場子裡待著。
………
晚上八點鐘,陳婉卿換了條黑色的裙子下了樓。
她下樓之後便碰見了不少熟面孔,一一打了招呼。
陳婉卿在吧檯那邊要了一杯長島冰茶,端著酒杯在場子裡晃著。
路過某一桌的時候,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陳婉卿還沒被攔過,她定睛一看,攔她的人,是陸家的二公子陸誦。
陳婉卿之前沒跟陸誦打過交道,之所以知道他,是因為陸誦跟阮幸是表姐弟。
阮幸的母親是陸家人,跟陸誦的父親的是親姐弟。
陸誦今年好像剛大學畢業,但聽說他整日遊手好閒,沒讀書也沒回去繼承家業。
“陸先生好啊,有甚麼需要嗎?”
陳婉卿雖然對陸誦沒甚麼好印象,但本著消費者為大的原則,陳婉卿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禮貌。
“坐下來喝一杯?”陸誦吊兒郎當地將旁邊的空椅子拉了出來,他努了努嘴,示意陳婉卿坐下來。
在這期間,陸誦的眼睛一直盯著陳婉卿的胸口。
陳婉卿今天穿的剛好是低胸款的裙子。
她胸大,穿這樣的裙子簡直太勾人了。
陸誦本來就是個縱情聲色的人,近距離看著陳婉卿的身材,他渾身發熱。
陳婉卿看出了陸誦眼底的慾念,她淡笑了一聲,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笑道:“陸先生想找人陪你喝酒啊,得嘞,我馬上叫幾個姑娘過來。”
“怎麼,陳老闆不給我這個面子?”
陸誦一把抓住了陳婉卿的手腕,將她拽了過來,一隻手摸上了她的腰,動作輕佻至極。
“裝甚麼裝,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草過了,現在來立牌坊會不會太晚了一點兒?”